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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天这个凝固的季节,那份被夏秋班澜色彩诱惑的纹乱情绪似乎也凝固起来了,留下的是一种虚无漂渺的思绪,是白雪拥抱下的亦刚亦柔。 在这个季节里,我用冬装和洁白的围巾将自己裹紧,感受一种安全的孤独,这孤独的境思让我拒绝友人,踏着白雪去效外独领这自然的纯洁和无私,享受一种素描的单纯。于是,这灰白的天空、灰白高山、灰白的大地、灰白的树林让我进入一种远古的混朦状态。一种原始、深沉的超凡境思,让人想起那创造了天地万物的始祖盘古,一日他死去了,他的发髭成为森林草木,他左眼成日,右眼成月,他的呼吸成了天上的风云。这个故事将死亡的哀痛转化成了新生的喜悦,它启示人们:没有旧的死亡就没有新生命的诞生,正如一位哲人言,死亡是一种奉献,死亡是另一种爱的方式。为此,没有必要因冬天无绿叶而悲哀,这凝固的季节是欲扬先抑的音乐,从这音乐里感到的是一种生命的美妙。不信,你拨开积雪,泥土里已有了绿色的信息。这信息让人感到一种渺小的自由、一种奔放的解脱。一种对新生命赞叹的冲动让我迷狂地从雪坡上滚下,瞬间,凝固的冬季在沉默中旋转起来,我想,当这旋转停止后,眼前一定是有片绿色的生命,有片芬芳的花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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