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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本不愿来到这个世界,或者本不愿成为“人”的,也许是阴差阳错,或许是父母贪一时之欢,从此让我陷入了人世间。 从手舞足蹈哇哇落地到咿咿学语,不错,是一段幸福时光,家人的关爱,亲友的呵护,那时我甚至已决定踏踏实实的做一回人。可是,谁会想到这可怜的人世间…… 从读幼儿班开始,我就体味到了人世间的“苍凉”,别人家的孩子比我聪明,会唱能跳,我却似个会说话的哑巴、会走路的瘸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老实,不过那时他们都说我笨,没出息,因为小时候是长大后的影子,他们好象已经看到了我的未来。甚至父母有时都会用怀疑的眼光看我,可以理解,谁不想自己家的孩子比别人家的聪明,可是我心里知道,我很聪明,我就不表现给你看,你泥腿子还不够资格,那时我就在心中讥笑这无知的一群。于是童年的我就在没有一个朋友的环境中困难的成长着。 上学后,我有了证明自己的最好理由——我是班上最好的,那群山里的汉子开始用妒忌的目光看我,一看就是九年,终于看到了我的“锋芒”,有时我甚至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在巴结我,尽管他们都在背后说我小小年纪便懂得张狂,可是我不会理他们,我不在乎。那时我已经能够理解他们作为“两面派”的尴尬,也隐约知道做人原来很难。于是我在妒忌与羡慕的目光中孤独地长大着。一切似乎注定着我不会被这个社会理解,也不会去理解这个社会。 走进城里上大学,我依然的耀眼的一个,原以为城里的孩子聪明,不过如此,于是我依然目高于顶,奇怪的是,这里的一群称这不叫狂,叫“有个性”,我成了女孩子心目中的“偶像”。但我依然把孤独拉得很长很长,长得足够让我用白天黑夜慢慢咀嚼。于是光环下,我成人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无可救药的滋长着,我想,这时我的灵魂已有一半飞上了天,我已经死了一半。 这奇怪的人世间……,鬼才知道我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我有多压抑,我多需要朋友,可是要知道,面子不能丢,没有了脸还能活么?于是我恨这个虚伪的社会,我痛恨来到这个世界。 工作后,我独树一帜,我以为我的才高八斗能换来不一样的礼遇,谁料,在他们的窃窃私语中我听到了他们叫我“变态”,我不在乎,这也许是哪天他们从哪个小报上看到的词组,却用在我身上,他们理解这个词组的意义么,这群整天只知道看报喝茶的“白头翁”有什么本事,不就扛着枪闹了几天革命呗,我读的书比你看见过的书还多,你要真有本事,咱中国也不会这样。比我强,我服你,可明明是白痴呀,我能向无知低头么?虽然我当他们“白痴”,可是,人家终究是有乌纱帽的,你翻得过他么?整天被这样一群“白痴”当狗一样的使唤着,我想已经不能再忍受了,我应该彻底的去死。 也或许,我正在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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