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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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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我感到一阵地动山摇。睁开眼睛，我看见“闹钟”阿哲正笑眯眯地站在我的床前，说：“懒猫，该起床了。昨天你答应我的事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否则你早醒了，哪会睡得这么香？” 我笑着说：“我一直都记在心间呀！刚才我在梦中梦到一只紫色的蝴蝶在我面前飞来飞去。当我正要去捕捉它时，突然狂风大作，结果把它吓跑了。” 边说笑我从上铺溜下来，开始为出发做最后的准备。 不知道是谁最先称阿哲为“闹钟”的。他每天早上六点整准时起床背英语单词，害得大家都睡不好觉。故有受其害者丑其名曰“闹钟”。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庐山面目。不过今天总算领教了一回，果然名不虚传。 最近，阿哲迷上了网上聊天。在网上他邂逅了一位网名叫“林稀鸟”的才女。该女子双十年华，诗词歌赋无所不通。阿哲和她一见如故，聊得很投机。不过大多数时间阿哲只有当听众的份。因为他对古诗词虽有兴趣，但是知之甚少。一有时间他就恶补唐诗宋词，还做了不少笔记，以备聊天之用。为了万无一失，他聘请我做他的私人顾问。说实话，他的那些笔记根本没什么用，都是些死东西，聊不了几句就会语塞。请我做他的顾问，说明他还没有糊涂到家。有我这位活“法海”（方法的海洋）帮他，必然马到功成。 “好了吗？怎么像个女人一样麻烦？利索一点呀！”阿哲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 “慌个什么呀？你总得让我把头发梳理一下吧！否则形象工程搞不好，即使在电脑面前我也会没有信心的。我都没有信心，你就更加没有信心了。对不对？” “对呀，我说不过你。” “那就别像个女人一样罗罗索嗦。”镜子里的我狡黠的笑着。 一坐到电脑屏幕前，阿哲浑身都抖擞着精神。 我坐在他的右边也开了一台机子，以备他随时“召见”。果然不出所料，阿哲一上去就和她聊上了，把我冷落在一边。 说来也巧，那天我的邮箱里一封邮件都没有，也没有一位网友在线。百无聊赖的我也对这位传闻中的才女产生了兴趣。我的表现欲驱使我必须表现我那横溢的才华。 我向阿哲申请和她聊天的资格。阿哲不乐意的答应了，不过他和我约法三章：不能暴露我和他的关系；不能抢他的风头；要随时为他牺牲。 我笑着应允了。我把她交为了好友，并很快和她聊上了。她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告诉她我是一名新“三好学生”。她好奇的问我是哪三好。我笑着说：“考试眼神好；赴宴胃口好；晚上精神好。” “你还有点幽默细胞，你平常一定靠这追女孩子。”她开始对我有了意思。 “不，只有网上的朋友才有机会看到这些话，我平常还是很正人君子的。我在网上不喜欢说太严肃的话，那样有背我上网聊天的初衷。” 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她进一步追问。 “我是西南师范大学法学系大一的学生。”我信口开河道。 “真巧呀，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也在那读书，不过她是英语系的。”她很欣喜。 我吓了一跳，怎么这么背时？不过我很快平静下来。“是吗？我也有同学在英语系。” “她一个人在异乡求学一定和我一样感到很无助。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她吗？” 我开始有点感动。出于善意，我答应了她的请求。不过我并没有想过要对自己在网上许下的诺言负责。 她把她的号码传给我。“过一会儿她会来的，到时你一定要好好的陪她哟！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当我和她聊得正开心的时候，阿哲在我耳边嚷嚷：“我没有话题和她说了，她半天不理我。”他看到我和她聊得火热，很是生气。 我灵机一动道：“我现在已经骗得了她的信任，我有一个好办法让你表现。我出几个谜语让她猜，她一定猜不出来，必然会问你。”阿哲听了满意的点点头。 “你喜欢猜谜语吗？”我问她。 “当然喜欢。”她看上去很高兴。 于是我把那个难倒过好多人的谜语传了过去。“刘邦大笑，刘备大哭。（打一字）” 她半天没有反应。我猜她一定急得满头大汗，禁不住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不过阿哲那却有了反应，她果然找阿哲帮忙。我告诉阿哲谜底，阿哲再告诉她，她又告诉我。 我很很的夸了她一回，她抿嘴一笑。接着阿哲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阿哲兴奋的向我翘起了大拇指。 看着我导演的这出戏这么成功，我也笑了。 忽然她告诉我她的那位好友来了。我想既然答应了她，就姑且在网上好好的照顾她吧！反正是网上的承诺，老天爷估计也拿我没办法。 我找到了她。那是一个叫“紫蝴蝶”的网名，她的图象也很可爱，是一个长发少女。 我眼前一亮。真巧呀！我今天早上不是梦到过她吗？ 我欣喜地但仍然清醒地以西南师范大学法学系的身份和她聊了起来。 我正常的发挥着自己的水平。从她传过来的十二个笑脸我知道我很成功的兑现了我的诺言。 不过聊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急着要走。我问她什么时候能再见。她说林来她才来的，叫我去问林。然后她就像梦中那只蝴蝶一样消失在网上。我感到有点依依不舍，我不忍心欺骗一个对我以诚相待的朋友。我决定下次无论如何都要向她说明真相。 阿哲那边的气氛就不怎么好了。不一会儿他就关了号码，铁青着脸说要走。我问他林什么时候再来。他却说：“我才不管她什么时候来哩！走吧，我不想在这多呆一秒钟。” “怎么回事呀？” 阿哲向我道明原由。原来这小子得到林的夸奖后想入非非，提出要和林网恋。被林断然拒绝，可他却还要死缠乱打。林火了，说他无赖。他却说林是假淑女，还说什么女子无才才是德，林没有道德。两人不欢而散。 我生气的骂道：“你小子也太猴急了，现在和林闹僵了，害得我和紫蝴蝶也失去了联系。你把林的电话告诉我，我向林要紫蝴蝶的电话号码，我要向她说明真相，她是无辜的被欺骗者。” “你还敢打电话去承认错误，你小心人家知道你和我狼狈为奸后，把你批得体无完肤。”阿哲道。 “你到底给不给，我挨不挨骂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很愤怒。 “我把她的电话号码已经涂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绝呀？” “这说明我有决心忘掉网事，一心一意的修禅悟道，向考研进军。你要找她的话，星期六早上去。网上的事最好在网上说清楚，再给她打电话也不迟。” 他说得我心有余悸。不过他现在的确比我清醒。 在无情的自责中我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周。好不容易到了周六，我没有抱着暖暖的被窝不放，早早的起了床。 我恨不得马上看到那个可爱的长发少女，向她说明我是多么的愧疚，说明我骗她的苦衷。 我一直坐在屏幕前等待她的出现，但是她们始终没有到来。要是林学阿哲一样戒网，誓死考研，那就惨了。 我带着失望回到了寝室。兄弟们问我，我只是无精打采的摇摇头。然后呆坐在那，继续接受着自己对自己的精神的严刑拷打。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都没有在网上觅到她们的踪影。我的人也日渐消瘦。 又到了一个周六，一只紫色的蝴蝶飞到了我的面前，她再次落在那朵花上，看来她还是一只怀旧重感情的蝴蝶。我再次向她靠去，她和上次一样飞走了。 “不要离开我，我有话要对你讲，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我叫着从梦中惊醒。 看见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梦到她了。” 阿哲笑着说：“谁呀？你的梦中情人吗？” 我说：“别开玩笑了，我说的是那只紫色的蝴蝶。” 寝室洋溢在欢快的笑声中。 我坚信这是老天给我的提示。我翻身下床，胡乱的漱口，随便的抹了一把脸，就风风火火的冲出了寝室。去那个老地方等待她的出现。 我把我的眼神牢牢地固定在屏幕上。可能是我来得太早了，一个人都不在线。我打开播放器听歌。 我沉浸在悠扬的歌曲声中，大脑中回放着梦中那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情形。一首好歌总是那么短暂。就在音乐即将终止的一刹那，我听到了那嘀嘀的声音，接着那个熟悉却已陌生的图象闪入我的眼瞳。 果然是她，她终于来了。我欣喜地向她问好，她却不冷不热地回答。 我问她是否还记得我时，她居然说不记得了。 我慌忙说：“我是上次那位西师大法学系的网友。” 她好象记起了那次愉快的交流。十分惊喜：“哦。是你呀！好久不见。” 我觉得该是我向她说明真相的时候了。我告诉她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并向她道歉，求她原谅。 她一笑：“没什么，不过很有趣。我平时都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何况在网上呢？再说你又没有伤害我，没什么好内疚的，你伤害的可能只是你自己吧！” 我说：“那你还愿意收留我这个网友吗？” 她很爽快：“好呀，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我何乐而不为呢？”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 “不能。”她很直接的回答。 “为什么”我穷追不舍。 “因为我还不了解你呀！我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个陌生人。” 被她这么轻易的拒绝，我感到好象一块石头落入我的心底，激起了我的表现欲。我下决心逼她说出来。 “你想了解些什么，请问吧！我一定坦白。” “你抽烟吗？” “不常抽，不过伤心的时候会猛抽一顿，而且技巧很高超。” 她马上被我的故弄玄虚吊起了胃口：“怎么个吸法？” “我抽烟很讲究的。先要准备一只刻度尺，测出一支完整的烟的长度，记下。接着点烟。深呼吸。用一口气猛吸一口烟，直到没有气力。用尺测出现在剩余烟的长度。然后算出一口气所吸去的烟的长度。这样可以用来测量肺活量。 “有你这么吸烟的吗？不过你可以去申请专利了。”她开心的笑了。 “你喝酒吗？”她接着盘问我。 “不常喝，不过一喝就要喝醉。” “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呀，酒喝多了对身体有害呀！” “人在酒壶，身不由己呀！我这个人很好强的，在喝酒上也不能输给兄弟们。不过不是我的酒量比他们差而醉，而是因为他们人多示众。甚至连他们的女朋友也来给我敬酒，你说我能不醉吗？ “看来你这个人还挺有个性呀！”她明显是在嘲笑我。 “你有女友吗？我想你一定没有，否则你也不会输得那么冤呀！” “芳草妻妻，在何之洲？”我以反问的形式回答了她的问题。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继续发问，问完了，你就乖乖的告诉我你的真名。”我很是得意。 她突然说有急事必须先走，叫我给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一定告诉我她的真名。留下一个号码后她很快消失了。 我感到自己酣畅淋漓的发挥了应有的水平，不禁有点飘飘然。 回到寝室，我主动向大家汇报了今天的战况。 阿哲说：“恭喜恭喜，不过不要当真而陷入太深以至难以自拔。” 我毫不在意地说：“缘分到了，想挡都挡不住的。不过我会顺其自然，不会像你那么猴急的。”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接的人刚好是她。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了吧？”我有点咄咄逼人。 “我叫梅兰，松竹梅兰的梅兰。”她的声音有点害羞。 “我叫秦奇书，琴棋书画的秦奇书。”我也告诉她我的真名。 “你不是很想了解我吗？请接着发问吧！”我首先打开了话匣子，她也侃侃而谈。 我们像一对老朋友一样很轻松的聊着。我觉得她的声音是世间最具有诱惑力的声音。我爱上了她的声音。 我问她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见面。她说她每周五下午五点会去她们学校的英语角。如果我有空的话可以随时去那找她。她会很高兴在那见到我。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让我去英语角，这不是摆明着不想见我吗？我的英语那么差。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放下电话，我又垂头丧气的坐着发呆。大伙知道了原由后，都说坚决支持我。有了这么多兄弟的支持，我好象突然平添了无穷的力量。 从此以后，每天早上六点还不到，总有一个黑影从上铺跳下来，来到阳台上朗读英语。 阿哲笑着说：“我们寝室的闹钟更新换代了呀！不过就是快了。” 大家开始叫我闹钟，我也很乐意的接受了。 我们约定每个周六的早上八点在网上见面。每次上网前我都要准备好多我认为可以让她开心的话题，我还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记下每天发生在我周围的趣事。 当我们聊天时，我有什么开心的事或不开心的事都要讲她听，让她来和我一起分享快乐，分担痛苦。有时我还委婉的表示一下我对她的好感，试探她的反应。她总是岔开话题。我也不好意思再逼问下去。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我对她的感情已不允许我仅仅满足于和她进行这种纯心灵的交流。我要的不是那个虚拟的图象和那些没有生气的方块字。我要的是那奇妙的声音之外的那张灿烂的笑脸。 这张笑脸已经和那只紫色的蝴蝶一起时常出没在我梦中。但是每当她即将走出我的梦时，她回头留下的总是一张狰狞的面孔，吓走了那只蝴蝶，也惊醒了我的梦。 我把这个奇怪的梦告诉了大伙。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网上无美女。” “一个美丽的声音背后总有一副恐龙的面孔。” “天使的声音，魔鬼的面孔。” 我以最大的声音压住了他们的声音：“我相信她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会去英语角找她，到时候你们会知道你们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那个周五的下午五点，我准时出现在她们学校的英语角。 所谓的英语角其实就位于图书馆右侧的一片小树林里。一条走廊从中间把树林分成两半，在走廊的两端各有一个造型别致的小亭子，亭子里有供人休息的桌椅。 我在亭子里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为了掩人耳目，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本杂志装模做样地看起来，但眼神却追逐着过往的人流。 远远地飘来一阵紫罗兰的芬芳，紧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款款而来。 我扬起目光，只见一位紫衣的长发少女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落座。一股更浓的香味从她的发上，不，是从她全身溢出，向我袭来。 我在紫罗兰分子的压迫下，感到有点窒息，头都快埋进书里去了。为了减小压力，我拼命的吸着那香。直到我的腹中吸入了一定量的香气，使内外两个香气压大致相等后，我才敢抬起头偷偷地看她。 她正托着腮帮埋头看书，她乌黑油亮的长发倾泻在两肩上。显然是刚洗过的，上面还隐约可见晶莹的水珠。水珠里面映出我那张呆滞的脸。 也许是她被书中情节完全吸引了，而忽视了我的存在。也许是她这种美女司空见惯了我这种眼神，而见怪不怪。她一直都旁若无人的看着书，不时发出银铃般的娇笑。 是她，一定是她，我心中一阵狂喜。 正当我要鼓起勇气和她搭话时，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好象很熟悉那脚步声，欣喜的回头。我看到她头发上那紫色的蝴蝶结。我更加坚信就是她。我顺着她回头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牛仔服的小平头笑着向她走来。 她合拢书，起身飞出亭子，飞到他的身边。两个人私语着，接着偎依着从我身边掠过。掠走了我的幻想。 他们沿着走廊向深处走去。我凝望着黑发上那紫色的蝴蝶结，直到那蝴蝶飞出我的视线。 我已经失去了方向，我是凭着感觉一步一步爬回寝室去的。 第二天又是一个周六，我还是很早就起床了，我要去和她说个清楚，然后了结我们之间这种暧昧的关系。 我在那等了一个多小时，她都没有出现，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我颇有兴致的和陌生人聊着，等待她的出现。 她终于来了，并很快向我说“对不起”。我不冷不热的说：“没什么，你有你的事情，我管不了。” 她笑着说：“别那么小气呀！昨天下午一个同学突发急性阑尾炎，要动手术。我们几个同学一直在那守到晚上十二点，所以今天早上睡过了。真的对不起。” 听了她的话，我那已经生锈的大脑又开始活跃起来。我笑着向她说起昨天在她们学校英语角的事。 她听了后哈哈大笑。然后问：“你是不是很喜欢长发的女孩。 “有点，不过在我心中你最美。” “我最近好想家呀！”她又岔开话题。 “你只要在心中每天呼唤我的名字一千次，当你想家的时候就会想起我，那样你就不会想家了，这样可以大大减少你的心理负担。” “你怎么变得不正经了？我和你说真心话呀！”她很生气。 “我也是为你着想呀！你家里有那么多人，你想得多辛苦呀！不如把精力集中起来想我。那样会轻松些。” “臭美，我想阿猫、阿狗都不会想你。”她好象真的发怒了。 “好了，别生气了，开个玩笑。说实话，你最思念谁？” “妈妈呀！”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哈！我看思念妈妈是假，想吃妈妈做的饭菜是真。” 回答我的是一连串的笑脸。 我再次试探我们见面的可能性。她终于许下诺言答应一年后一定见我。我很高兴，她总算给了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一个落着黄豆般大雨点的早晨，电话铃响起。我提起电话，耳边响起了她那熟悉的声音，不过很低沉。 我关切的问她：“怎么了，感冒了吗？” 她说了声不是后开始沉默不语。接着那端传来她的抽泣声。 我安慰她说：“我们不是说过，彼此有什么不愉快都要告诉对方，大家一起分担吗？你说呀！” 她半天才说：“我父母最近办好了移民的手续，而且在美国给我连学校都联系好了。我马上就要再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一段陌生的生活。”哽咽着她扼杀了下文。 我愕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我无能为力，我们那个一年后的约定成了说说而已的口头游戏。不过我异乎寻常的坚强。 我问她将来有什么打算。她说她不知道，她害怕再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感谢我在她感到无助的时候对她的关心和照顾。 我问是否可以在她走之前见她一面。 她犹豫了好半天，才轻声地说：“对不起，我不能见你。那样会加深对彼此的伤害。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或者就当我是你梦中的那只飞过的蝴蝶。” “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是可以象以前一样在网上继续聊天。” “那样就意味着我们永远只能做网上的朋友了，我不要只做网友。我不想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上网聊天了，这毕竟是虚幻，要回到现实中很难。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来了。你要保重。”说着就嘤嘤地哭了。 我的泪水在眼眶里翻滚，滴落下来的，重重地砸在电话上。嘟……嘟…… 一段美妙的情缘就这样随着电话的中断而画上了句号。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什么人定胜天，在我心中都是谬论。 我后来还去她们学校找过她，她的同学说她移民去了美国。在网上我再也没有遇到过她。不过那只美丽的紫蝴蝶还是时常出现在我梦中。我默默的在心中祝福她的明天能更好…… 我的眼睛已经朦胧，我趴在桌上写下了我的感受： 我放飞了一只蝴蝶 不愿折了她的翅膀 让她痛苦的偎依在我身旁 那不是她的希望 也不是我的愿望 我既然不喜欢飞翔 就卸下那对蹩脚的翅膀 让我沿着曲折的海岸线 继续流浪 也许有一天会来到她的天堂 后记： 爱不是占有她的感情，爱是付出你的感情。 我知道我依然爱她，我付出了我的感情，虽然没有回报，但我不在乎。 我不曾得到什么，所以也不曾失去什么？ 我只是记得曾经有一只紫色的蝴蝶从我的梦中飞过，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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