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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痛,我不可以说喜欢

                                                      
(孤独剑)

       若遇上头疼的事儿,这晚必在床上辗转数公里方能在极度疲累的理由下入睡,其实可以改变这一苦况,这便是吞服专治头疼的药丸,但前排因懒,懒得奔忙冲下楼下那家药店买一颗仅能抵御一次可恶的头疼。另一方面,因为固执,骨子里的顽固,坚信自己是可以抵御“非我族类”的外来侵略者,固执的后果便是在走路的途中都晃晃悠悠,极力用双手托住头颅,保持平衡方能继续走完仍能感知到的前方。

  

  因各种原因而不能入睡的人都可以买安眠药来敷衍敷衍一下欲睡的身躯,而我只想来个头部麻醉,一方是全身全没知觉的入睡,而我方只是固定了局部,一比较,买药来治疗都不算很过分,虽然本人并不希望是长期依赖药物,我还是一次买了一盒,特效的“必理痛”。

  

  握在手里轻飘飘的,但却从没担心这轻飘飘的东西不能将一个头颅收服,只说头颅中搞乱的那几种“非我族类”的分子。我整个头颅还是健康的。以前吃开的是“必理痛”,前面并没有特定说明是特效或非特效,照吞不误,有一阵子,头颅安定很多了,便不再记挂那些白乎乎的“子弹片”。但压力稍一加大便不得不移步走进药店,开口便问店员:“一粒必理痛”。多谢都懒得说,因为实在是熬着痛才去买的。此时若能令此刻的头疼稍微退让一下的话莫过于让我听见店员给我的回复,“没有货”。我一边强忍着疼痛一边用稍为第二次的询问加入了些许温和的语调混淆一番后再次发问:“给我一粒必理痛”。我已没有多余的精力说谢谢。想不到店员仍是那一句仿佛一百年不变的话“没有货”。我心灰,但并没有意冷。我的潜意识劝我第二间可能还有存货。这样,我便走访般的游走了第二间,第三间……直到二,三条街的范围我都问过,这才意识到想回家了。自然不用说那晚我又滚了几公里的路程,可惜路途并没有鲜花相伴。

  

  这次,再次重遇上必理痛,还是特效的。自然心想当头疼再发难时我尚有它帮我挡着。一次突发性的头疼我吞服了药丸,感觉的确不错,符合了它的买一送一的说明书上所说那样,“消除特强痛症,快速渗透直达痛处,令服食者快速消除疼痛症状”。

  

  头疼是暂时收兵回家了,难保下一次它会不会加强火力。一个朋友对我说:还是保持心情愉快的心境吧!头疼就不会再来烦扰你啦!。我想朋友是对的。因为药丸都有心情,否则都不会有句药石无灵。虽然是说笑。终究人类的意识是可以超越药丸的。快乐或不快乐你可以在人前装出来,他们根本不可能与你的中枢神经神交,你的脸孔或扭曲或舒展你若要强装,他们或许到死的那一刻看到的就只是那副装出来的脸孔,而潜意识却可以识破你的诡计。

  

  ——听着Jay的<世界末日>, <回到过去><黑色幽默>…………和范玮琪&杨丞琳的<有你真好>而写。后面的歌名献给Ri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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