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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与感动

                                                      
(草木生徽)

       鼠标只是轻轻的一点击,我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满目疮痍,断壁残恒和无家可归的人群。一个12岁的小男孩被炸断了双手,被痛苦扭曲的脸上满是泪痕,目光呆滞的望着天空... ...

  几段新闻,几段图片,未必能真正说明什么,但那毕竟是真实的呀!这个失去双手的小男孩的定格,也许可以拿世界新闻奖。荣耀,就像今年奥斯卡颁奖的现场。只是,换了心境。

  突然感到心被拧紧,本不该如此脆弱的,但追随着五月的脚步,我们完全可以倾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吗?

  外面的天空很蓝,静静地悬浮着几朵白云,没有风。在此处,我也想到了彼处,另外一个阴云密布,仿如地狱的天空,炮弹爆炸,浓烟升腾,那里曾经非常宁静。

  辨证唯物论,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那么,战争的正面是什么?

  人是心里既有善的种子,也有恶的种子。当恶的种子萌生,膨胀到可怕的程度时,可贵在于,人的心灵重新得到了一次净化,就像在一场喧嚣的游戏后独处,会想起阵阵往昔淘尽后的灿烂和辉煌。

  而此时,用怎样的胸怀来应对就如此刻,我们澄澈空灵的心扉?

  又此时,另一场战争正在进行,这里不见硝烟,不闻枪炮,却一样有着残酷的战斗和牺牲,然而更可怕的是,一种矫枉过正的恐慌情绪正在席卷着这个社会。心理的恐惧已经演化成比病毒更大的洪水猛兽,蛊惑着每个人的神经。前两天的北京新闻,一名护士所在的医院住进了非典病人后,她的家人和朋友立即像避瘟神一样躲开了她,并强制把她隔离。很多人愤愤不平,做为一名医学生,我完全理解他们有维护自己生命的权利。但要求一个普通人克制自己的恐惧去维系某种情感是自私的。每个人都知道,生命最重要!

  “气管插管操作很容易感染,麻醉科主任把医师顶到一旁,说,我都60了,怕什么?我来!李主任,将大夫领着我们抢救病人,那天我们连续工作了24小时,我累得都有些麻木了,刚回到宿舍,护士长走了进来,她说,要继续腾出病房。于是,我们又出发了... ...”

  这是北京防治非典一线一名护士的日记。无可非议,数以万计的白衣天使冒死坚守在第一线。恐慌,谁没有?感染,谁不怕?只是,为了许许多多最重要的生命,她(他)们必须得用爱心和勇气来诠释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两场战争,两种战争,同样的激烈与残酷。在硝烟滚滚中,泪水被战火蒸发的人们在噩梦中疼痛或者死亡。在无形的战争中,善的种子更易萌芽与生长,所有的人都可与危难中见灵魂的崇高!

  这一刻,我心灵的领域被两种强烈的情感所占据。那个失去双手哭泣的小男孩,那个挂着异常疲惫笑脸的护士,这一夜晚,我只想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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