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情人节还不知道和哪个honey过呢,在车站老马听到一女孩对另一女孩说。如今的人已经越来越博爱了,耶酥先生和他们一比,立刻就得羞愧得把上帝的头衔让出来。老马一直以为心只有一颗,要是切成很多片的话,就变成炒腰花了,心是果实,不是花瓣,花开过了总会谢的,最后收获的仍然是果实.可惜这年头,不少人仍然是无果花,不是无花果,专一对他们来说,好象是外星球的语言,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他们不过是一个导体,只追求着电流通过一瞬间的战抖.
若干年前,中国女性曾经被礼教压迫着,有幼从父兄,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三从,不要说谈几个男朋友,就是丈夫死了也得把贞节坚持到底,这叫从一而终,有什么好处呢?死了之后也许能得一个牌坊,追认到一个某某夫人的谥号,得到左邻右舍的尊敬.到了现代,只谈一次恋爱就能相守到老,这无异天方夜谭,老马的所谓专一,不过是希望不要同时一对多,也就是俗语说的脚踩几条船(现在的年轻人可都是属蜈蚣的,能同时踩好几条呢),这样老马也许能分一杯羹,哪怕是挑剩下的也比没有强啊.可这好事,老马只敢在做梦时候想,现实哪有看上去的那么美,看看电视书报网络文学,到处都是婚外恋地下情包二奶金丝鸟,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的故事,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的故事这些个看了能让人流半天口水的好事,老马怎么一次也遇不上呢,怪不得郑钧要唱幸福总是可望不可及呢.老马还真想给人当太太二奶或者金丝雀,可是已经生错了性别,没有机会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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