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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上我春天所有的明媚 在我知晓爱情之前 我的心很有分量地 敲打出它绿色的分见 把春天所有的叶子 用一根连绵的心电曲线 来串接—— 我生命中春的世纪 曲径通幽通向何处去？ 事情往往来自 指纹里蜿蜒的消息 在雨中 我伸出手 抚摸闪电的根系 它金属质锋利的声带 令我惊悸 那分贝 我说 那是光的脉搏 放纵的印痕在嫩蓝的天空 游历 耕耘 在我童年的雨季 让我的鸟群听懂 让我的蛙群听懂 让我的鱼群听懂 随着那扎下根的声音 萌发出了什么 风的指鞘于无根中探寻 寻找它孤独的同盟 朋友 当次还不懂树的喃喃 和年轮辐射出的音波 以及这个世界其他 听觉之外的言语 他们 稀薄而又稀薄 但却统治了所有 还有水的喃喃讲演 河沿的窗框里 响着四月的其他言语 浪头的嘴唇蔓延 在手表指针的所有的方向 童年的坐标永远难以辩认 沉默的柳条 牵挂着学龄前我所有的 典故 在嫩绿的理解力之外游离 星云永远朦胧 在我清清浅浅的梦的星系 在这个用花朵纵火的节气 万花筒是我改造世界的武器 色彩 世纪的命运 在我手心里纵横流溢 自从我不再跟踪一条蛇 自从我不再是青蛙的 同伙 于是 我去寻找宁静 寻找思想的终极 地平线悄然隐退 宇宙的边缘悄悄红移 我追寻时间的往昔 累累化石下恐龙的马力 古世纪火山雏鸟般啾啼 世界的韵律 时光的真缔 一如煤层中的绿意悄然 谢去 我说 当我开始懂得青蛙的 歌剧 我才察觉我竟如此孤寂 我的名字是浮萍的根系 这个世界竟如此贫瘠 象蝌蚪一样我开始理解水的 音律 绿色的音调开始屯积 四月所有的词句 在接近水平面的地方流离 流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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