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录
回首页
爵士乐

桑克

为了一首更新(是否更好,我也不清楚)的

诗(为什么要提这个单词?它比艾滋病患者要

敏感得多,甚至意味着一滴蜜汁中的醋液,正

沿着我们的鼻孔,进入我们的咽喉,我们的

内脏,我们的下部,如果我们那破烂儿似的基础

还算下部的话),而不是一株轮耕地垄隙轻轻

飘摇的麦苗(或者火苗,在伽利略朝,仅仅暴露过

一次,我们的想象力此刻正像一根扎进石头内的

大头针,一头已弯曲,另一头正颤栗,并且

高呼:护士,请打开罐头。显然,我的内衣式样

已趋保守)。我不是农夫(我是谁?我模仿一个

模仿者的表情),当然不是。玩弄词藻的花花公子?

雨浇在这个结论上,长出雪白的草蘑菇。

我像电视想得那样,是一张水床,只是不够

结实。毁灭性的(该词已获重婚罪永久豁免权)

拱廊,走出我们的视野。我们以为它

死了。正像空气,及时给我一耳光(冲我来的)

大家闪开。有点儿接近之意。

我看见一个人像牙齿从牙床滚下。那个人可能是:我。


                       来源:“人民书城”
  ----------------------
  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 www.cnread.net

回目录
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