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过去 头发就生长一分 额头盖住了 不久眼睛也被它蒙上 它们乱蓬蓬地长着 仿佛野草 一次又一次被烧光 只是欲望 谁也无法毁掉 后来我睡着了 心里便挣扎出数不清的梦想 它们好像跳动的火焰 在四处的飞舞中炽热了心房 可是伸出手 却又从指缝间悄悄地溜走 终于它们还是散落了 因为回忆已经被思念扯乱 于是你说 算了吧 不如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