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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没有月光,静悄悄的。 “少爷,好了没有?”大雄叫道。 王风要死不活的回道:“吵什么?快了。” 过了一会儿。 “少爷,好了没有?” “吵什么?快了。” 过了一会儿。 “少爷,好了没有?” “吵什么?快了。” “都问了三百七十七次了,老是快了。” 王风没好气的骂道:“KAO,你也知道问了三百七十七次了?累不累呀?” 大雄咕噜者:“累倒不累,就是太急了,少爷,我快受不了了。” “急?急有什么用?这事可急不来,你在这鬼叫了一个多时辰,每次快成功了经你一叫,就让我功败垂成,你说你有多残忍。” 大雄冤道:“这不能怪我,谁叫你不早告诉我。可是少爷,我真的很急呀。” 王风没好气的叫道:“KAO,谁让你那么苯,外面天地那么广阔,办那事儿也不用硬和我挤吧?” 大雄一拍脑袋:“对呀”。 …… …… …… 一阵沉寂。 “吱呀”一声,王风开门走了出来。 蓦地—— “哎呀”两声(一声惊叫,一声掺叫) “KAO,大狗熊,干什么哪,长点眼睛好不好,黑灯瞎火的,想被我吓死是不是?” 大雄抚着被王风的膝盖撞的生疼的脸,苦道:“少爷,我在拉屎,天太黑了我看不见。” “拉屎?这么恶心。”呕了几口,吐在大雄身上:“大狗熊我家是书香门第耶,能不能用点高雅的名词儿,别给我脸上摸黑。” 大雄想了一下:“少爷,拉屎有什么高雅的名词?你也知道我苯,想不出来,指点一下怎么样?”王风瞪了大雄一眼:“你跟了我十几年,一点智慧也没长,真让我伤心。”说着干哭了几下,然后大声说道“听着,当我问你在干什么的时候,你可以说,我在蹲马步啦,练内功啦,学母鸡下蛋啦,等等等等。” (同时)大雄跟着小声重复:“蹲马步,练内功,学母鸡下蛋?” 王风扔下一句懂了没有,转身就走。 大雄搔了搔脑袋:“好象不大象耶。”皱起了眉头。 “哎,大狗熊,还有一个更妙的词儿。”王风停下来转头。 “什么词儿?” “就是办那事儿,哈,真是妙极了。”王风喜孜孜的走了。 “办那事儿?有点怪怪的。”大雄一个头两个大。 ****** 王风回到房间,王富天(王风的老爹)坐在那里等他。 见到儿子回来了王富天厉声道:“上哪儿去了?” “上茅厕了。”王风心不在焉的回答,不把老子的愤怒当回事。 王富天可能习惯了:“上茅厕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还多?大狗熊还在上哪,大概快两个时辰了吧,哇,这可是破了世界记录啦,呵呵。” “大雄还在蹲茅房?”老头子有点不信。 “准确的说他蹲在茅房外,蹲茅房的是我。” “少爷,这鸡蛋一下完(他认为学母鸡下蛋比较形象),可就轻松多……了”大雄进门看到了老爷,他一看见老爷就紧张,因为他怕老爷逼他读书。 “大雄,什么下蛋?”老头子说话透着威严。 大雄急忙回答:“刚才在茅房,少爷教的,就是那个的时候,就说成学母鸡下蛋。” 王富天皱着眉头:“什么那个?” 大雄看见王风在向他使眼色,立即明白要用高雅的名词儿:“那个就是蹲马步,呃不,是练内功,哦对啦,是办那事儿。”大雄一拍脑袋。 (大雄说话的同时)王富天眉头皱的更紧:“蹲马步?练内功?办那事儿?”眼光瞄向王风。王风正在陶醉发明的新名词儿,看到老头子向他看来立即邀功:“老爹,你儿子够厉害吧,这些高雅的名词都是我一下子想到的,而且我还纠正大狗熊不准用‘拉屎’这个恶心的词儿。”王富天可明白下蛋是什么意思了,气的满脸通红,大声吼道:“高雅个屁,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啦?” “哎呀,老爹,你说脏话了。”装出害怕的样子:“不要传染给我啊,我家可是书香门第。呀,太粗鲁了。”猛摇头眉头皱到半天高。 王富天愣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该说脏话,但随即老羞成怒,冲到书桌前,抓起一本厚厚的书,扔到王风手上:“一天内给我抄一遍,还有,背给我听。” “KAO,一天?老爸,你想杀了我是吧?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残害国家栋梁?况且咱王家只我一根独苗,你这不是不想要孙子了吗?” 王富天马上发现事态的严重,也冷静了下来,但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岂不很没面子,正在犹豫之际。 熟悉其脾性的儿子开口了:“老爸,咱们商量一下如何?” “怎么商量?” “宽限几天。” 王富天见事情有了转机,温柔的看了儿子一眼说话的声音也温柔了,轻轻地:“你说宽限几天?” 王风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下:“十天怎么样?“ “十天?”王富天的火气又上来了,但又考虑到后果,强压下怒火“十天不行,三天吧。” “九天?” “四天。” “八天?” “五天。” 父子俩儿象斗鸡一样脸对着脸,屁股高跷,鼻尖儿都快碰到一块儿的讨价还价。 “七天?” “六天。” “六天?” “七天。” “好就七天。”王风站直了身子。 王富天立即知道上当,脸色马上变绿。 王风眼明口快,没等老子发作,“哎呀老爸,你可真是天下上最好的父亲,最伟大的父亲,功可盖世名响九州,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我王风的福气,老爸我为你感到骄傲,有你我感到自豪。”声音越来越响亮。 王富天猛戴儿子抛来的帽子,晕晕忽忽的被儿子推出门外。 “走吧老爹,我还要学习哪,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不要学习太晚了,注意身体,唉,你老爹我是望子成龙啊。” “我知道,慢走。”看着老爸美孜孜的走远,回房关上门“老爸呀,我了解你的苦心,我也想成龙,可是我不喜欢看书,你逼我也没法,哎呀,真是天不予我啊。”最后一句振臂高呼。 看见大雄瞪着眼看他,怒道:“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受罚?” 大雄眼睛瞪的更大,冤道:“我……。” “我什么我,瞪着眼干吗?还不去抄书?” 大雄苦道:“怎么又是我?”(大雄的字被磨练的和王风一样的差) 王风笑道:“嘿嘿,你要了解我的苦心哪,我是望子成龙啊。”学他老爸的语气,哈哈一声倒在床上就睡。 大雄无奈只得埋头苦干。 第二日清晨,王风还在睡。一阵敲门声将他吵醒。 “谁呀?”王风有点生气。 “快开门。”是王富天。 “来啦。”王风心不甘情不原的起来,想去开门,撇见趴在书桌上睡觉的大雄,一把揪起扔到床上。大雄象睡死的猪一样,没有一丝反应继续他的春秋大梦。 “哇!猪也不象你睡的这么死。”把门打开。王富天走了进来。 “早啊,老爸。”王风以为来检查功课“老爸今天红光满面,满面春风,福星高照,盖世神功,英勇无敌,今天定会有好事。” “呵呵”被儿子一阵马屁拍的晕忽忽的“让你猜对了,今天确实有好事。” “KAO,今天肯定是福星高照,大清早拍马屁一拍就中。”王风心想。 “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今天请了济南府知名的土豪和所有的官老爷来我们家做客,顺便向他们介绍介绍你。” “请他们有什么用?还要花大笔的银子。银子耶,老爸。” “你知道什么?请他们可以提高知名度,现今的社会名气很重要。有了名气,大家都给面子。 咱家初来咋到,结交官府很多问题都可解决,说不定还可以给你弄个一官半职的。” “作官有什么好的,银子才重要啊老爸。”王风怕作官,又一次提醒他老爸最珍爱的银子。 王富天敲了王风一个响头“你懂个屁,你没听说吗?三年清廉官十万雪花银,中间再干一两票还不赚他个百八十万。这点小钱儿算什么。” “耶……老爸,你又出口成脏啦,不是我说你啊,我纠正了你多少次了,你还是旧恶不改,我这么苦口婆心,婆口媳妇儿心的劝你,提醒你,你看你脸红脖子粗,鼻孔喷热气,眼睛圆又圆,血盆狮子口,两眼冒火花,分明是想揍我吗,可见你的修养还不到家,(提高声调)而且照这个样子看来你出口成脏的毛病还没改,打架斗殴的坏习惯又要染上了,父亲大人你这样的教导我,真是太感谢了,以后和别人打架就不用怕你责怪我了。老爸,你花这么多银子,只出不进,你怎么向我娘交代?” 王富天本来气的火气冲顶,提起拳头揍向这个竟敢教训老子的不孝子,拳头快碰到王风的脸部的时候,听到了最后一句话,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抹了一下儿子的脸“有个小虫。”接着“儿子啊,你真是厉害,聪明绝顶,这个问题真是一针见血,所以哪你得给我保密。” “小意思”上前搭着老爸的肩膀“不过,娘哪儿始终纸包不住火,而且咱家来的人肯定不会少,吵吵闹闹的娘会听不见吗?” 王富天发现事态的严重性“哎呀,我没想到这一点,怎么办才好?” “这个嘛……”伸出手“一百两银子,马上解决。” “一百两?(大声的)宰人哪?” 王风笑着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哎呀,不知怎么搞的,脑袋发晕,什么好法子怎么都忘了。” 王富天一听,这怎么得了,忙笑道:“一百两就一百两”拿出一百两银子“快说怎么才能解决。 “很简单,待会儿我去跟娘说。” 王富天想知道儿子的解决方法,又怕节外生枝。 “换件新衣服,还有大雄,大雄呢?” “在床上睡觉。” “什么时候了,还睡。”气冲冲往床前走去,想把一肚子怒火发泄在大雄身上。 王风急忙拦住:“等一下老爸,你要谅解他,昨天晚上,我为了提高他的知识水平,特地让他学习到很晚才睡。” “哦,原来是这样”怒气无法发泄了,飞快的出门。 一会儿,传来了王富天的怒吼声“去干什么了?死人哪?这么久……………”(下面几千字的废话省略) “老爷,夫人问你在喊什么?”王夫人的侍婢。 “呃,没什么,告诉夫人我在练嗓门。学京剧呐。”说着唱了几句。 房间里的王风早笑的在地上打滚儿。 大雄被他吵醒“少爷,干吗笑的那么凶?吵的我睡不着。有什么好笑的?”王风笑了一会儿“有什么好笑的?我赚了我老爸一百两银子,还气的他火冒三丈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好不好笑?” 一听赚了老爷一百两银子,赚老爷银子可不容易,更别说一百两,睡意全消:“怎么赚的?” 王风大体说了一遍,大雄也笑的抱着肚皮满地打滚儿。 王风踢了他一脚,大雄被踢到门外“少笑啦,去打水洗脸,待会儿去见娘。” *** “娘,我来啦。”王风提着食盒走进后院的佛堂。 “风儿,快进来。” 王风来到王夫人的身前,“娘,咱娘儿俩共进早餐。”说着打开食盒拿出厨房专做的素菜王夫人微笑着看着儿子给自己盛饭。 饭毕。 “娘,爹要请客。” “请客?怎么了?” “大概要花上万两银子。” “上万两?死老头子,竟敢不和我说,上万两,老家伙,他不怕我收拾吗?”王夫人花容失色。 “爹要请城里的土豪和官老爷们。” “请他们干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这万两银子得多辛苦,多长时间才能赚回来呀!不行,我得去找他。” “娘,你先听我说,我知道爹这一手儿很不高明,花大把银子只赚了个认识几个人,真是愚蠢之至,不过经我插手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我会让他们把吃进肚里的加倍吐出来。” “好恶心。” “我说的是银子。” “好儿子,真有你的,施主请回吧,我要静修了。” 王风也转身告退。 “噢,赚了钱记着给我弄一条珍珠念珠。” “知道了娘。” 王风消失在门外。 王富天在外面等着,一看王风出来, "怎么样?搞定没有? " "小kiss,本少爷出马没有不成功的。不过,老爸你呀,也太嚣张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和娘商量商量,太不将娘放在眼里,你不知道娘有多生气,气的脸色发白,马上要找你算帐,要将你海扁一顿。 " 王富天吓的脸色发白,说话也结巴: "那……那…… " "幸亏我武功高强,身手敏捷,外加眼明手快,一把将娘拦住。你也知道娘的轻功有多高,当时能拦到真是托天之福,我也暗中摸了一把冷汗。 " 王富天的脸色马上有了好转 "我的乖儿子,真是孝顺,如果不是你这么为我,我现在可能已经变成红烧茄子了。还为我摸了把冷汗,好乖。 "说着上前拥抱儿子,感激不已。 王风推开他老爸, "呃,老爸,你别会错意,我是为了那一百两银子摸的冷汗。 " 王富天立即瞪眼 "你小子真是混蛋,你就不能骗骗我?慰疗一下你老爸凄苦的心? " "老爸,你不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就爱实话实说,尤其在你面前从不说谎,说谎那是对你不敬,我一向是优良品质,信誉保证,老字号了。 " "少罗嗦,后来怎么样了? " "后来当然是,苦口婆心,呕心沥血,狂轰乱炸,当然,中间还将定做的几马车帽子送给她。最后娘当然是……。 " 喜色上脸: "不追究了? " "暂不追究。 " "什么? "脸色恢复到惨白。 "那要看你的表现。 " 有了转机 "什么表现? " "娘说了要你让他们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还要你买一条珍珠念珠。 " 王富天不禁皱眉: "珍珠念珠还好说,这加倍吐出来可就难做了,这可怎么办。 " 拍了拍老爸的肩头 "放心吧老爸,吐血的事有我来办,珍珠念珠你快点准备好。 " "你能让他们吐血? "他不信。 王风挺起了胸,昂起了头 "我是谁?我是王大少。没有我办不成的事,让他们吐血小意思。不过我有条件,以让他们吐出二万两银子为准,多出的全部归我。 " "好 ",王富天满口答应,他不信这宝贝儿子能赚多少,能把本钱弄回来已经谢天谢地了 "不过,你不能让他们吐出二万两怎么办? " "那你只好自求多福了,我是保不了你了。 "笑的很神秘。 老头儿觉得儿子靠不住,得另外想办法。 "不过老爸,你有好法子吗?没有?那你先看我的吧,失败了再说,我对自己有信心。 " "我对你没有信心,你有什么主意? " "天机不可泄露。 "笑着转身要走 "噢对了,珍珠念珠弄到了交给我,我怕娘看到了会想起你背叛了她,对你不利,而且不要提这事,同理,会挨揍。 " 在他老爸唉声叹气中走了,肚子里早笑的肠子打结。 大雄走了出来(刚才在偷听): "少爷,你真有办法? " "什么办法? " "当然是让他们吐血的办法。 " "还没想。 " "还没想?怎么会这样? " 王风没好气的说: "你以为我是神呐,这么复杂的问题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 "可是少爷一向都是聪明绝顶,智谋百出,我相信这次少爷一定能够成功。 "大雄脸上充满着信心。 "Kao,看样子你比我还有信心,好,这件事交由你去办。 " "真的? " "好象我经常骗你。 " "好,告诉我该怎么做。为大少爷工作一向都是新鲜刺激,这次也不例外吧 " "这次更刺激 "王风笑了一下 "就是,今天来的老爷们,对他们进行绑票,然后挨家勒索,保证财源滚滚。 " 大雄一听傻了眼, "绑票,这好象很严重,能不能换别的方法。 " 王风坚决的 "不能,不冒险怎么会有银子,今天来的至少有几百个大爷,小家勒索他一万,大 家勒索他十万,哪个敢不交?这一趟下来准赚个上千万。哇,上千万,咱们一辈子都花不完,这主意太妙了。 "说着满脸得意。 大雄听的口水流湿了胸口一大片,脑中幻想搂着金元宝睡觉。 王风给了他一巴掌。 "元宝,我的元宝。 "大雄梦中的元宝飞了。 "喂,大狗熊,清醒一点好不好,妈的,我还没发财你就开始数元宝,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 " 大雄终于清醒 "少爷,什么时候开始。 " "开始干什么? "王风装蒜。 "当然是绑票了? " "你真要干? " "为少爷万死不辞。 "态度很坚决。 "我看是为银子万死不辞吧。 " "不要说那么白吧,少爷,让我表现一下忠诚好不好? "大雄猛抛媚眼。 "呕 "早上吃的饭差点吐出来 "我家是书香门第耶,有点教养好不好?唉,看样子我得换个跟班的。 " 大雄急忙 "为什么? " "你这么毒辣,为了几个银子,就要绑票勒索,万一银子到手你还不把我杀了? " "不会,我绝对不会杀了你。 "态度很坚决 "我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的姿色还不错,买了还可以赚一笔。 " "臭小子,我先卖了你。 "说着冲了上去。 大雄早有自知之明,逃之夭夭,可没两下,已被王风骑在跨下,鼻清脸肿,直叫饶命。 房间里,两人换衣服。 "少爷,我早就看出你在耍我。 "大雄得意的笑道。 "噢,你这么聪明? "王风走到他身后,笑的很怪。 "当然你才知道我很聪明。 "大雄得意洋洋,不知危险已临。 "碰 "一脚踢在大雄屁股上, "碰 "撞到墙上。王风冲过去掐着大雄的脖子 "你这么聪明我开始忌才了,决定先杀了你以防后患。 " 大雄已经脸红脖子粗,喘不上气来努力: "少爷,你不必防,我的聪明差你十万八千里,远远比不上你。 " "呵呵 "王风放开手 "虽然你差我一截,也没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不必自我贬低,我可不希望你聪明的象头猪,让别人笑我与猪为伍。 " 这时,家丁跑进来: "少爷,宾客们开始陆续来了。 " "知道了,下去吧。 " 王家门口,摆着一张长桌,一张椅子,大雄座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毛笔,在本子上记着人名。迎客的任务落在王风和管家王守仪身上,三人忙的满头大汗。 王风心里想 "妈的,这么多,什么时候才能完,二百多号人,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吐钱,好象有点不大可能。 " 正在烦恼,管家碰了他一下: "知府大人来了,知府大人姓李,叫李辅国,济南府风评还可以,算是个好官。 " 说着知府大人的轿子已抬到跟前,李辅国从轿中走了下来,王风与管家忙迎了上去。 管家王守仪: "知府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壁生辉。这位是我家少爷王风。 " 王风上前见礼。 李辅国: "哈哈年轻有为,将来定有作为。 " 王风心里很同意,但得客气: "大人错爱,以后还得靠大人提拔。 " "哈哈……好说。 " 王风与管家也陪着笑了两声。 王风心想: "妈的,真够累的,这个老头儿,笑两声我就得跟着笑两声,万一这老头儿兴致来了,笑个不停,那我……。老爸还让我当官,万一当了官,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场面,明明不想笑你还非笑不可,那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打定主意打死也不当官。 "哈…… "[王风心:又来了。(赔笑)] "王大少,你家搞这么大的场面,我看我得多找几个捕快天天给你们巡逻。 " "为什么? " "哈…… "(王风心:死老头儿再笑就掐死你) "你家是初来济南府,不知行情,济南城外有一座山名曰 '上盘山 ',山上住着一窝土匪,个个武功高强,嗯武功高强,平常只对过路人打劫,但是如果知道那家油水多,住在城里也一样会抢,哈哈……。 " (老头儿求你不要笑了,我的脸好疼) "哈哈,大人你不是开玩笑吧,城里他们也敢抢? " "唉 "李辅国叹了一口气(哈谢天谢地,这老头儿终于不笑了) "是本官无能,派兵围剿多次,都铩羽而归,他们个个武功高强,武功高强啊(强调),飞檐走壁,有时盗取有时强抢,没有一次不成功的。所幸本城豪富多多收敛,从不稍微铺张,因此这帮人甚少入城打劫,否则本官早就被免职了。 " "什么?以大人如此英明神武也解决不了这股土匪? " "唉,惭愧呀 " "怎么会这样?那我家岂不是…… " "王老爷子,在山东虽说有名气,但能请来今天如此多的人,主要原因是近一年来,几乎没有人吃过大餐,今天趁这个机会……,唉,我本来想阻止,可本官无颜阻止,只能对贵府加强防卫。待会儿巡抚大人来了,我会协同与你父亲商议对策。 "说完自行入内,几个差役留在门外。 管家早就跑去打报告了。 王风自然不怕什么土匪上门,甚至还希望来热闹热闹,不过他突然间有了灵感。 "官差大哥,问你件事。 "笑着问一位大胡子捕快。 "王大少有何吩咐? " "我想打听一下有关土匪的事。 " "你说的是盘龙寨?(王风:好俗)你真问对人了,这事除了知府大人和师爷外,我知道的最多,你想知道那方面的情况? " 想了一下: "介绍一下他们的组织情况。 " "这个呀?很多人都知道 "有点泄气 "没什么,只分四堂,分别为天龙堂、地龙堂、人龙堂、飞龙堂(王风:好俗),每堂有一位正堂主两位副堂主,由大寨主和四位副寨主领导。 " 王风心中一算有十六位主要人物,一高兴喊道 "好。 "捕快一阵错愕。 "继续说,说说这些头目的特征,各堂的特征。 " 大胡子来了精神: "盘龙寨里各堂都有作用,天龙堂是主要的负责高难度的业务,比方说刺杀高手。地龙堂负责冲锋陷阵,在山下抢劫的时候以它为主,所以地龙堂人数最多。人龙堂负责入户行窃和抢劫。飞龙堂则负责巡山。 " 大胡子吞了口唾沫,王风: "大狗熊,去倒杯水来。 " "谢谢 "大胡子继续说…… 房间里,王风和大雄。 "大狗熊,这次真发了。 "王风很兴奋。 "应该说倒霉,怎么说发了? "大雄有点奇怪。 "你看十六位头号人物,值多少钱? " "就是头号人物多才让人头疼,与钱有什么关系? " "唉,还是智力低能,不过也不能怨你,你怎么能和我这种天才型的人物比呢? "有点得意忘形。 "是是,大少爷是英明神武,天下无敌。 " "有了这十六号人物,就可以让诸位豪富吐血。 " "如何吐? " "这盘龙寨威胁到本城的土豪,如果要宰了这群土匪,这些达官们一定高兴的要死,让他们出点钱,他们一定愿意。 " 大雄一拍手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 "这就是天才与聪明猪的区别。 "得意的笑了两下 "十六个人,平均每人万两银子,就是十六万。 " "果然发财了。 "大雄也很兴奋 "可是他们会把银子白送给你吗? " "当然不会,我告诉他们请高手暗杀这十六位头号人物,让这几十位位土豪每人出二千两,小钱儿,这群家伙一定高兴的想自杀。 " "可是要请高手,钱也到不了我们手上。 " 王风给了他一个响头: "kao,我天下无敌还用请高手?再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到时暗杀的任务你去办就行了。 " 大雄瞪大了眼: "我? " 王风来到王富天书房外,敲门。 "谁呀? " "我呀老爸 " "进来。 " 王风走了进去,里面两个人,一个是知府李辅国,另一个也穿着官服,王风一看就知道是巡抚大人。 王富天: "风儿,这位是巡抚徐大人,这位是知府李大人。 " 王风一一见礼。 巡抚徐智: "刚才李大人说富天兄的公子一表人才,气度不凡,相见之下果如其言,哈哈…… " 王风心里一阵虚荣: "过奖过奖,嘿嘿。 " 王富天: "巡抚大人公子人中龙凤,知府大人千金沉鱼落雁,美如天仙,何时让老夫开开眼界? "徐智: "哈哈,富天兄要见小犬当然没问题,不过李大人千金……哈哈。 " 王富天: "怎么? " 李辅国: "唉,我那丫头随便不愿见人,就是徐大人也只见过几次而已,富天兄若想见,有的的等啊。 " 王富天: "是吗? " 徐智: "哈哈,我那儿子追了一年多,也没什么结果,哈哈…… " 众人大笑。 王风也陪着笑,心里: "笑,笑死你这个老头儿,正事不谈一点,马屁拍来拍去,打哈哈,还有老爸大祸临头有没搞错? " 干咳两声: "三位老爷子有没有想出解决方案? " 李辅国: "我们三人商量最后的结果,除了加强守卫别无他法。 " 王风: "这不是解决根本的方法。 " 徐智: "哦,王少爷有何高见? " 王风: "首先,要干掉盘龙寨的骨干,然后随便用什么方法让剩下的小喽罗解散。这样不但解决我家的问题,同时也解决了儿位大人和各位钱老爷们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举数的。 " 徐智: "你所说的,我们也考虑到了,可是盘龙寨个个武功高强,要杀他们谈何容易?此举行不通。 " 王风: "这不是难事,只要花银子请高手就可解决。 " 李辅国: "请高手随也是办法,但我们以前也请过,这些高手听说盘龙寨高手如云,吓得给多少钱也不干。 " 王风: "我请的高手没有这方面的忧虑,而且武功超强,智慧超人,要杀这几个小毛贼轻易 而举,不过价码有点偏高。 " 徐智: "真有这么厉害?价钱是多少? " 王风: "绝对厉害,而且是不成功不要钱。至于价钱大概得二十万。 " 李辅国: "二十万?我们怎么能拿的出? " 王风: "银子可以让各位钱老爷们出,我算了一下,每人只须两千多两,这些钱老爷为了自己出这么点小钱儿,一定非常愿意,二位大人你们说呢? " 徐智: "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 王风: "这事的细节还要商量。 " ******* 酒过三巡。 巡抚徐智站了起来: "各位静一下,下官借着王老爷子宴请各位,提出一事,请大家商量商量。" 徐智: "盘龙寨一直困绕着各位,各位想不想解决? " "当然想解决。 " "可是怎么解决? " "万一解决不了,反若出麻烦怎办? " "解决的办法自然有,我想请王老爷子的公子--王风--王大少来讲解一下。 " 王风站了出来: "各位,这方法是由巡抚大人和知府大人共同想出的。我认识一些江湖朋友,武功高强,只要大家出钱,他们就可以帮我们除掉这些心头之患。 " "这些人能行吗? " "得拿多少钱? " "万一杀不了,我们的钱怎么办? " "好,大家考虑的很实际。我说过这些人武功高强,完全可以杀掉这些土匪。如果杀不了则分文不收,怎么样? " "这样倒可以。 " "让我们拿多少银子? " "在座七十四位,每人两千五百两银子,暂由知府大人收管。 " "可是我没带银子? " "这有个本子,没带银子的在这上面记录,明天再交到知府大人那里去。 " "那些土匪杀光了才能拿钱吗? " "当然不是,杀一个拿一个的钱。 " "杀小喽罗也算吗? " "当然不算,至少是副堂主级的。 " 徐智: "大家如果觉得没什么意见,就上来交银子记名。 " 然后,众人一阵忙碌。王风心里暗笑不已: "这下可真发了。 " 众人散去之后,徐智: "王大少准备何时请人? " "我想三天之内,盘龙寨的人会来我家,从那时开始杀起直到杀完为止。 " "若他们三天之内不来怎么办? " "杀上山寨啦,呵呵 " 巡抚与知府也笑着走了。 "儿子,这下可惨了,出这么大的漏子怎么赚回这一万两。非被你娘剥了皮不可。 " "放心吧老爸,有我在这次稳赚不陪。 " "你有什么办法? " "我请那些高手赚钱,他们会给我佣金,百分之十五,可以吧?有三万两,两万归你,剩下的归我,怎么样? " "真有你的,就这么说定了。 "打了个哈欠 "好困呐,回去睡觉了。 "说着走了。 "大少爷,这次可真发了。 " "那当然,你不看是谁策划的? " "当然,大少爷哪次不是出奇制胜,招招制敌,神出鬼没,前仆后继…… " 给了大雄一个响头 "前仆后继?你这也叫拍马屁? " "呃,说错了,是所向无敌,呵,所向无敌。 " "这还差不多,好了回去睡觉,明天还要逛街呢。 " "逛街?这……老爷让吗? " "他会不让吗?为了银子他不会管这些,这几天可以尽情的玩儿。 " "真的,万岁…… "兴奋的够呛。 "啪 "一个响头 "要死呀,这么大声,明天出不去,罚你倒立一天。 " 大雄忙捂着嘴,苦着脸看着王风。 "走吧,捂着嘴有屁用?早点睡,明天好开工。 " "原来少爷在吓我。 "深深吐了一口气,跟着王风回房去了。 济南城的福满街热闹非凡,街两旁全是店铺,城里所有的大商家都在此街开店,福满街附近住的都是大户,其繁荣可想而知。大街上出现了王风和大雄的身影,两个人左手一支冰糖葫芦,右手是冰糖葫芦架子,是从小贩那里买来的。王风觉得好吃就全买了下来,他说反正有钱嘛(将来)。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不时逛逛这个店铺,看看那个摊位,若的满街奇怪的眼神,这两人是卖冰糖葫芦的吗?穿的这么好,真是怪事。 王风可不管这些,他倒希望天下的人都注意他,他认为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大雄: "少爷,你感觉怎么样? " 王风笑的很开心: "很好哇!你不觉得很好吗? " 大雄佩服的不得了,苦着脸: "我感觉也很好,只是肚子难受的要命。 " "你吃了几支? " "大概十一支吧。 " "十一支?这么少? "王风瞪眼。 苦笑: "不算少吧?少爷你呢? " 王风狠狠的舔了一口,津津有味: "有五十支吧。 " 大雄笑着说: "少爷,没发高烧吧?吃了五十支?用膝盖想也知道你在吹牛。 " 王风斜着眼看他: "吹牛?吹什么牛?我说吃了五十支了吗? " "那你…… " "吃剩了五十支。 " "啊--,那你岂不是只吃了几支? " "连这支…… "把冰糖葫芦塞进嘴里,看着手掌,含糊不清: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这边六个、七个、八个……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 "慢慢地数。大雄一脸问号,以为王风发高烧,还用手去摸了一下,被王风打了回来,呆呆的看着王风。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忙把手中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扔掉,把手伸进嘴里抠,想把吃进去抠出来。 王风给了他一巴掌: "Kao,干吗?注意一下环境卫生好不好?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随地乱吐,这么没有人道的事,你也能干的出来?我家是书香门第耶,给点面子好不好? " 大雄一脸无辜: "不是呀少爷,这东西好象有毒。 " "有什么毒?象我这种高手,什么样的毒…… "愣了一下 "什么,你说这有毒?不会吧? "吓了一跳。 "是呀,这次死定了,我吃了这么多。 "一张脸要苦出水来了。 王风急忙把手里的冰糖葫芦扔掉,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只吃了三支外加一口,中毒不会太深,运功逼一下大概就没事了。 " "什么?少爷只吃了三支?可我怎么看到你猛吃。 " 王风马上挺起了胸,抬高了下巴: "这就是天才与聪明猪的区别。 " 这话大雄听了几千次,习以为常,只是担心自己的小命: "少爷我怎么办?我觉得快要死了,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你一定要救我呀少爷。 " "没事的,快点回家,让我娘检查一下,马上药到病除。 " 大雄一听,马上要扔了冰糖葫芦架子,赶快回家。 看到大雄要扔了冰糖葫芦架子,忙拦住: "留着它,大概能试出是什么毒。 " 两人往回跑: "你怎么发现中毒的?我怎么没有感觉? " "可能你中毒轻,或中毒太深的缘故,没有感觉到,当你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时候,我就知道有问题,进一步想,就知道你中毒了。 " 王风一听气个半死: "停--。 " "怎么了少爷?快点回去吧,救命要紧。 " "砰 "大雄被王风一脚踢到南墙上。 大雄撞的头冒金星,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 "干嘛呀少爷?出这么重的脚? " 王风看他粘了一身的冰糖葫芦 "呵呵 "笑了起来: "我发现了解毒的秘方。 " 大雄高兴的跑了过来,连埋怨都忘了: "真的? " 王风用脚把他挡在身前: "离我远一点,你这破坏环境卫生,妨害社会风化的绝症,会传染给我的。 " "少爷,别开玩笑了,快点告诉我吧。 "大雄强装笑脸。 "什么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这么靠上我,身上的这点甜头还不都沾到我身上来? " "是是,少爷说的对,不过少爷,你还是赶快大施慈悲之援手,救我于水生火热之中。 " "解毒的方法其实我已告诉你了,并且你的毒,我已给你解了。 " "我的毒解了?可我的感觉还是老样子。 " "是吗?那我再帮你解一次。 " "好哇。 " 然后,大雄再次撞上南墙。 当大雄眼冒金星,不知所以的爬起来的时候,王风已走了过来: "怎么样?这次解了没有呀? " 大雄忙道: "解了解了,大少爷神功盖世,真是厉害。 " 王风的气还没消,又给了大雄一巴掌: "厉害你个头,以后再敢拿我开涮,小心我废了你。什么颠三倒四,语无伦次,我那是在逗你玩儿,聪明猪-- " 拔出一支冰糖葫芦,狠狠的舔了一口,转身就走。 大雄明白了真相,暗骂自己苯,并猛下决心脱离猪的行列。但也偷笑少爷……,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自然挨了一巴掌: "干吗?笑的这么奸诈。 " "不是--。我是在为少爷的英明神武,感到自豪、骄傲,高兴的笑了,呵呵,英明神武。 " "什么英明神武?哪来的? "虽知大雄拍马屁,还是很高兴。 "刚才那一脚哇,真是神来之脚。 " "是吗?神来之脚? "王风笑眯着眼,带点邪气。 大雄感到不妙: "呃,不…… " 还没说完,王风一脚出去,布庄老板看到一个庞然大物飞了进来,吓了一大跳。 外面: "老板,给我刚才飞进去的猪,来件衣裳。 " 老板愣了一下,心想; "给猪买衣裳?会飞的猪? " 王风和大雄两人在福满街悠哉悠哉地逛了一个下午。 大雄:“少爷,中午快过去了,是不是该回家吃饭了?” “Kao,说你是猪你一点也不谦虚,吃了一上午了,还要吃饭?” “那只是零食,零食怎能当饭。” 王风瞪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唉,和你在一起迟早也会变成猪。” “呵呵,我正努力朝这方向奋斗。” 引来一阵拳打脚踢。 两人往回家的路走,经过福满楼,福满楼是济南首富柳百万开的,在济南府颇有名气,但由于盘龙寨的原因近一年来,生意大不如前,为此柳老爷大伤脑筋,甚至后来还患了头痛的毛病。直到他那聪明的女儿为他出了一个主意,福满楼的生意又好了起来,而柳百万的头痛病也不药而愈。这座全城最大的酒楼,传出了一阵阵的饭菜香气。 大雄吞了口口水:“少爷,我走不动了。” 王风自然知道他为何走不动,白了他一眼:“Kao,这么没骨气,我白培养你这么长多年,连这点诱惑都忍受不了。” “少爷,我今后会努力的。反正回家也是吃,在这里也是吃,能早吃何必晚吃呢?” 王风给了他一巴掌:“Kao,不用银子呀?” “那么少爷是不同意了?” 王风大声一字一顿:“不-同-意。” 两人说话声音很大,这是他们的习惯,也是王风培养的结果,因为这样能够引来众人的注意,也会因此而扬名。 现在自然也不例外,其中包括福满楼二楼临街窗口吃饭的两个少女。 一个“咯咯”直笑,一个则不屑道:“小气鬼。” 这么好听的声音自然引起王风的注意,虽然隔的很远,声音又小,但对王风来说这些都构不成障碍。 顺着声音望去,看得王风一呆,心想:“Kao,济南府竟有这 么靓的美女。”虽只看到肩部以上。 王风一挥手:“走。”大步踏进福满楼。 小二忙迎上来:“公子,三楼包厢还是二楼雅座?” “二楼。”在小二的引领下登上二楼。 大雄高兴的跟了上来,他不明白,这大少爷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少爷,你不是说不同意?” “我说不同意回家,你不愿来就回家好了。” “我同意,同意,呵呵......” 王风本来想找个靠近美女的位子,哪知离美女近的十几张桌子都被人占据了。这些人都是富家子弟,大多象王风和大雄一样是二人组。 王风一看:“Kao,一群苍蝇。”找了张最远的桌子坐下。 这一举动立即引来两少女的关注,这正是王风的计谋。 刚作下,大雄大声:“小二,菜谱。”引来众人侧目。 王风在桌下踢他一脚:“Kao,你是老板呐?” “少爷给个机会嘛,让我风光以下。” 由于众人的眼光包括美女都向这边看来,正是王风的目的,因此,也不拒绝大雄发疯,接过小二递来的菜谱,仍给大雄:“你点。” “是,少爷。”翻了翻“来一个烤乳猪,酱猪肘子,酱猪蹄葱爆腰子,还有......” “Kao,能不能来点别的,全是猪,这么残忍的吃你的同类,有没有一点人------猪性?” “少爷,这么多人,给点面子好不好?” “Kao,要我给面子,还这么大声,根本就是不要面子,是不是猪肉吃太多才这么笨?” “不是。”坚决否定。 “不是才怪,以后我要限制你吃猪肉。” “少爷,不要这么残忍嘛,吃猪肉是我的嗜好之首,如此剥夺,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一把夺过菜谱:“那么去死好了,小二给他来块豆腐。” 大雄:“要豆腐干嘛?” “撞死呀!这还用我提醒?” “我反对。” “什么?” “我建议用猪肉。” “反对无效,沿用豆腐。” “没有猪肉,我决定不死了。” “不死了?” “不死了。” “看,离了猪肉,你就变聪明了。” 大雄笑道:“是,是,小二上菜。” 小二:“上什么?” “我刚才点的呀?” “可是你家少爷......” “你没听见我家少爷说以后吗?意思是现在可以随便吃。” 小二看了一下王风,没有反应:“哦......”下去叫菜。 “等一下,再来一斤猪头肉,一斤猪耳朵,一......。” “Kao,大狗熊,搞清楚了,付银子的是我。” “呃,大不了,从我工资里扣。” “好,今天随便要,扣你一千两。” “好呀。” “这么爽快?” “反正多年来,我没领一个铜子儿,扣多少都没问题。” 大雄用力“嘿嘿”模仿奸笑。 王风邪笑道:“是吗?” “是。” “那扣你一万。” 大雄很拽地大声:“可以。上菜,小二。” 大雄小人得志般笑着,却瞥见王风笑的很开心,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错在哪里,笑的有点不自在。 王风拿起一双筷子,敲了敲桌子,突然凑上前,低声:“别忘了,最近有大买卖。” 大雄马上由笑脸变成了苦脸:“少爷,你不能这么残忍,我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残忍?谁让你笑的那么嚣张。” 大雄后悔不已:“能不能宽容一下?你是非凡人物,该有这种度量吧?” “你这是威胁我?”王风眯眼直笑。 “呃,不是,呵呵......不过,少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照顾一下嘛。” 王风看作弄的差不多,凑到大雄耳旁:“不要苦着一张脸,给我丢人现眼,这次买卖下来,本打算给你两万,扣去一万,还有一万可赚,怎么样该笑了吧?” 大雄一听,果然笑了,虽说泡汤了一万,但还有一万可赚,这对他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发此大财能不笑吗? “呵呵,谢谢大少,我就知道跟着大少爷准是前途光明,呵呵......,小二菜好了没有(大声)?” “好了,好了。”端上几样。猪肘子、猪耳朵、猪头肉。 王风一看猛皱眉头,起身向看戏笑翻了的男女观众招了招手:“各位,戏演完了,可以付钱了。”又惹来一阵狂笑。 王风另外找了个桌子坐下,点了几个菜。 “少爷,刚才的位子不是挺好的吗?干嘛换位子。”大雄端着他的“猪食”走了过来。 “待在原位不要过来,省得我沾染你的‘猪气’。” 把盘子又放回去:“别这么说嘛,少爷,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我觉得很给你面子了。” 这时上了几个凉菜,王风懒的理大雄,开始吃菜,全场也因而静了下来。虽偶尔有说话,因怕说错话,被柳大小姐听见,而引起反感,声音都很小。 柳大小姐柳青青笑着小声:“小娟,这两个人,很奇怪,也很有趣。” 小娟:“我看是两个疯子。”两人“咯咯”笑了起来。王风的耳朵一直注意这两个女人,这番对话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朝二女瞧去,突然:“哎呀。” 冲了过去,看着柳青青摇头叹气。全场都站了起来,这批公子哥儿的手下,都在等待指令动手揍人。 柳青青和小娟的眼中都射出问号。 “大狗熊,手绢。” “这个吗?”大雄手里拿着一块满是油腻的破布。 王风给了他一巴掌:“Kao,这也能用?” 捂着脑袋:“你没说清楚。” “有没有新的?” “没有。” “你就不能备用一条?回去给我抄书。” 大雄马上苦起脸:“这也能怪我?” 王风不理他转向小娟:“大姐,手绢能不能借用一下?” 小娟也想看看他搞什么花样,把手绢给了他。 王风拿着手绢对柳青青:“不要动。”伸出手,用手绢轻轻擦掉嘴角的菜叶(很很很小)“一个菜叶。” 柳青青的心,一阵狂跳,绯红上脸,飘飘然,愣住了。 小娟:“干什么?”想揍人,被柳青青按下。 楼上立即有人:“小子,找死,敢对柳姑娘无理。” 其他人响应,磨拳擦掌准被动手。 “谁说他对我无理了,他帮我擦去菜叶,我该感谢他。” 深深的看了王风一眼,温柔地:“以后不要这样,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红着脸快步下楼。众人一看美人走了,虽很想揍王风, 但美人要紧,连忙争先恐后地跟了出去。 小娟冲着王风沉着脸:“拿来。” “什么?”很温柔。 “手绢。” “很脏耶。” “哼”转身走了。 “喂,大姐,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了。”消失。 王风冲到楼梯口,目送小娟出福满楼,又冲到窗口,看着她离去,“哇,好有性格。” 把小二叫来:“刚才那姑娘是谁,介绍一下。”一锭银子塞进小二的手里。 小二笑眯了眼:“你说的是柳大小姐呀,她可是本城首富--柳百万柳老爷的千金,柳青青柳大小姐。那些公子哥儿,都是为追我家小姐而来。” 说着“嘿嘿”直笑,意思是,王风也想人财两得(柳百万只生了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不好意思,小二哥,浪费了你一番激情与口水,我想问的不是她,是她身边那位美如天仙,闭花羞月的美女。” 小二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是不是个笨蛋,大小姐天仙般的美女,人财两得的美事不去做,偏选上一个凶巴巴的婢女。”但看在银子的份儿上:“她是小姐的丫环小娟。”小声:“你可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她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惹不得。”说完跑了。 王风根本不理那一套,拿着手绢闻了闻:“好香啊,大狗熊,我恋爱了。小娟、小娟,呵呵。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闭着眼猛个陶醉。 “可是少爷,她是母老虎耶。” “我会怕老虎吗?何况是母的。”扬起了头,大要大摆走出福满楼。 王风的房里。 “少爷这么多人怎么杀啊?”大雄拿着王风“龙飞凤舞”画的人名清单,标题为“黑名单”。 “怎么杀?一个一个的杀了。”王风有气无力。 “有这么容易?” “他们一个个笨的象猪,弱的象蚂蚁,一刀一个,就解决了。” “他们会有那么差吗?”大雄深表怀疑。 王风没有动静。 “少爷”还是没动静,大声“少爷。” 王风从床上跳起来吼道:“要死呀,大狗熊,鬼叫什么?没见到老子在睡觉?” 大雄一愣:“你在睡觉?” “那你以为本少爷在干什么?”狠狠的:“以后,我睡觉时,你在鬼叫,我就捏死你。” “呃,对不起呀少爷。不过你也真够神奇的,我只眨了一下眼,你就睡着了。呵呵,这只有一种动物可以做到,呵呵。”暗示王风是猪。 可能是刚睡醒的原故,王风没有反应过来,瞪眼:“你在咕噜什么?” 大雄心里暗自高兴:“我是说,刚才和少爷说话,一眨眼的功夫,少爷就睡着了,真有够神奇的。” 王风一头雾水:“刚才我和你说话?” “对呀,你还说盘龙寨的人,一个个笨的象猪,弱的象蚂蚁,一刀一个就解决了。” 马上领悟过来:“呵呵,没想到我这么厉害,睡觉也能和人说话。” “什么睡觉也能说话?” 王风先自我陶醉一番,然后:“呵呵,想不到吧?我刚才做梦,这帮家伙,被我的神计给活捉了,对你说‘看,他们一个个笨的象猪,弱的象蚂蚁,一刀一个就解决了。” “呃,刚才你在睡觉?高明,果然高明,呵呵。” 忽又想到什么“少爷,你刚才说用神计把他们给活捉?呵呵,这下可好了,我可以大显神功,一刀一个把他们给宰了。少爷,这个机会一定要让给我。”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王风。 王风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刀,刀身狭长,套着一个生了锈的不知什么制成的刀鞘,这刀鞘刀砍不伤,所生之锈,王风用尽办法也去不掉,因此王风给它起了一个名字“破刀”王风把刀扔给大雄:“可以,我的宝刀也借你用。上山一刀一个把他们给宰了,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就倒在床上。 大雄拿着刀苦笑:“少爷,你的神计还没施展,就让我去宰人,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神计已施,他们都在网子里,你赶快去杀,晚了,他们跑了,你就不能大显神功了。”王风装傻。 “呃,这大显神功的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好了,我大人有大量,就让一次吧。” “那你还大言不惭,一刀一个。” “我以为被你网住了,才......” “等一下”王风从床上跳了起来“网?对了用网,哈哈,神计天成,哈哈。” 大雄一听,精神振奋:“哇,太好了,赚大钱了。哼,你们这群毛贼。”“铮”抽刀出鞘,寒光四射,冷冷地“我就用这宝刀,砍掉你们的脑袋,哼哼。” 还没哼的完,就挨了一巴掌,刀也被王风一把夺走:“搞清楚了,我才是老大,吃菜的是我,你只有喝汤的份儿。”大雄马上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太嚣张,犯了少爷的大忌,忙道:“喝汤也很好,跟着少爷喝汤,也可盖过别人几百倍。” “哼,以后说话小心点。开始动工,着手我的神计。呵呵,我可真佩服我这天才的大脑。” “这我也有同感,少爷是英明神武、智慧超人,打便天下无敌手。”拍的王风一阵陶醉。 王风和大雄躲在暗处。 静、静、静,脚步声,慢慢靠近。 (小声)大雄:“少爷,会是贼吗?” “废话,贼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偷东西吗?” “会。”非常肯定。 “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见过。” “你见过?” “我见过少爷你就曾经大摇大摆的去偷东西。” 勾起王风的往事,又自我陶醉起来。 门被推开,接着一声惊叫,把王风惊醒。 第一个反应是拔出刀:“抓到了?” 大雄:“声音有点熟。” 王富天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不放我下来?” 这下可撞大板了,把自己的老爸给吊了起来。 灯亮了,王富天在绳网中挣扎,大雄忙把他放下。 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你们两个搞什么搞?想要我老命是不是?” 王风用宝刀剃着指甲:“发什么火呀老爸,过错在你身上,却对本少爷发脾气,有没搞错?小心我到娘那里,告你虐待儿童。”二十多岁也算儿童? 抬出了老婆,王富天可不敢随便发火,深吸一口气:“你凭什么说过错在我?” “你有敲门吗?”“什么敲门?” “K……,老爸,不要给咱家丢人了好不好?咱家可是书香门第耶,你连到别人房间要先敲门的礼数都不懂,怎么教育下一代?唉,有父如此,我这做儿子的该怎么办?”王富天一时语塞,老羞成怒:“老子到儿子的房间还要敲门?” “啧啧”王风摇着头:“老爸呀老爸,你还没觉悟到事情的严重性?看到这把刀了没有?刚才要不是你及时出声,我看你现在已经和我奶奶在谈心了。” 王富天看着明晃晃的宝刀,心里打了一个哆嗦,想:“还好及时出声,不然真要去见老娘了。” 忽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出刀?” “有没搞错呀老爸?盘龙寨的小蛇们,都要登门造访了,你还问我为什么出刀?” “是为了对付盘龙寨的人?” “当然,我房间里布置层层机关,这帮小蛇胆敢前来,必定完蛋大吉。所以老爸,以后没事少来,要来也得先敲门,否则,发生任何后果概不负责。” “真这么厉害?” “当然。” “那,快给我房间弄些机关,好保住我的宝贝。” “不用了。” “什么不用?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宝贝值多少银子。” “支前我也知道,可是老爸,你仔细看看我这里,如果觉得满意,我马上连夜赶工,给你上全套。” 王富天仔细一看,王风房间里,满地都是黑色的网,正对门口挂了一个大木头,想是为对付从正门之人,不知威力如何,也不知刚才为何没发动。窗口下有一个网,网正上方粱上挂着一块大石头,掉下来准会砸的脑袋开花,粱上还张开一张大网。这一切,弄的屋子里乱七八糟,自己的房间里可不能出现这种现象,那会很没面子。 王风看着老爸猛皱眉头:“老爸,你只明显能看到的,还有一些在暗处,呵呵,我和大雄睡觉的问题都没法解决。” 王富天一听,睡觉都有问题,这他可受不了,连忙表示不装机关了。 “那,我把宝贝拿到你这里。” “没必要。” “没必要?那些宝贝可价值连城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山人自由妙计。”凑到王富天耳旁,叽里咕噜一阵。 “好就这么办,呵呵,不愧我王富天的儿子,果然智慧超人。”打了一个哈欠“困了,我回去睡了。”说完便潇洒而去。 大雄:“少爷,我们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睡觉哇,怎么解决?” “打地铺了,竹本加皮蛋。” 第二天,王风和大雄装作偷偷摸摸的,从王富天房里般出几口箱子到王风的居室,然后又把门窗换成铁做的,门的上方挂了一个横匾“聚宝阁”这些都是昨天定做的。还挂上对联,上联是“要银子别进去”下联“进去别拿银子”横批“进不进去”,自然出自王风的大手笔。 进屋又把房内机关布置了一下,已是下午。 看着自己的“杰作”,王风陶醉道:“呵呵,名家大手笔,看这机关做的,大师级水平。幸亏机关只是我的业余爱好,否则天下的机关高手去买豆腐了,呵呵。”大雄不解:“买豆腐干嘛?” “Kao,说你笨你还不服,让你买了那么多的豆腐,你还没有觉悟?真是笨到家了。” “买豆腐撞死?” 装作冷冷地:“幸亏你反应快,否则,我会替你买一块,哼哼(用力)。” “呃....,还好我够厉害,反应够快。” “这次快,下次可不一定,我建议你最好先准备一块,以备不时之需。” “不用,呵呵,我对自己有信心。” “我对你可没有信心。” “不要这样嘛,少爷,我幼小的心灵可受不了。” “恶心。”懒的理他,往屋里走:“回去睡觉,今晚捉贼。” 大雄来了精神:“他们今晚会来吗?哈哈,这下可大显身手了。”说着抽出“破刀”朝空中劈了几刀,寒光四射,威力十足,耍的洋洋得意。 王风看不过眼:“把你那把假货收起来,让别人见到,还以为我的宝刀是烂货。” “呃....,少爷,造假刀可是你的意思啊!” “你懂什么,这是我的神计。”走进屋里。 “神计?什么神计,还要打造十几把?”这个问题他一直想不通,摇了摇脑袋,跟进屋里。 *** 夜了,王风和大雄躺在铺在地上的被子里,等待着天外来客。 屋里屋外一片漆黑,王风的意思这是杀人放火的、夜盗千家的大好时机,也是落网成擒的好日子。 因此,二人静静地期待着夜客来访,也静静地期待着访客入网。 夜在慢慢地度过,二更、三更、四更,大雄终于失去耐心:“少爷,这次可失策了,那群小蛇窝在洞里冬眠,根本就不敢出来。” “冬眠?亏你想的出来,现在才初秋呀,大狗熊。”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 “只是作个形容嘛,以说明他们胆子小。” “我相信他们会来。” “快天亮了。” “我有预感。” 大雄从被窝里爬起来。 “干什么?” “我憋不住了,要上茅厕。” “Kao,别被人暗杀了。” “有这么严重?那我不去了。” “Kao,跟了我这么多年,胆子怎还这么小,这岂不是丢我的脸?看来我得另找一个大胆的跟班了。” “别别别,少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抛下忠心耿耿的我呢?” “谁让你胆子那么小。” “不是我胆子小,而是少爷你向来料事如神,你说我出去会被暗杀,那我岂不死定了。” “是吗?呵呵,有这么神。” “是是,确实很神。” “呵呵,放心,刚才只是吓唬吓唬你。他们最多抓住你,然后逼问银子的下落。” “这还好,我就告诉他们在这里,呵呵,这是不是请君入网?”起身要走。 “等一下。”王风一把拉住他。 大雄苦着脸:“干嘛,少爷,你让我痛快点好不好?” “我有个妙计,呵呵,我的脑袋不知是什么做的,太厉害了。” *** 大雄打开门,装作贼头贼脑地东张西望一阵(要不是为了银子,他早就冲到厕所爽快去了,但此刻不得不忍受痛苦执行计划),小快步地往茅厕方向走去。很快大雄就发现有人跟着他,马上决定就地解决。 来到墙角,开始解决,刚解决完,敌人已欺近,大雄猛一转身对上欲袭击的两个蒙面人。 两个蒙面人吓了一跳,忙回刀护身,紧张兮兮。 大雄一看:“呵呵,干嘛这么紧张?按照惯例应该杀人灭口才对,你们这么往后退,不怕我喊人?” 两个蒙面人一听,觉得自己太紧张,老脸一红(幸亏戴着面具),举刀要往上冲。 “等等,现在有点晚了。” 两个蒙面人后面又出现一个蒙面人,“笨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是头儿吗?” “哼,什么头儿?我可是堂堂盘龙寨一堂之主。” 大雄眉头猛皱,心想:“堂主?武功这么差,来十个八个也不够瞧的,干脆我把他们干掉算了。” 刚要动手,又想到:“我要是擅自干掉他们,致使少爷的机关大作无法发挥威力,那我岂不是也死定了?” 堆起笑脸:“原来是堂主驾到,呵呵,是来取银子的吧?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和王家有仇,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毁我家园。我曾发誓不毁王家誓不为人。所以,你们需要什么线索,我会尽量提供。” 这堂主一听大喜:“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他家的银子放在哪里?” “‘聚宝阁’,就是那个有铁门的房子。” “嗯,我早就怀疑了。可是怎么才能进去?” “这个容易,附耳过来。”咕噜一阵。 “好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一份。”心里:才怪。 大雄却心想:“你们要去入网,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呵呵。” 两人各怀鬼胎的笑着。 大雄带着三人躲躲闪闪地来到“聚宝阁”。 堂主:“我观察过此处情况,门窗都是用钢铁作成的,虽猜到财宝可能在此,却无从下手。” “放心,有我在自可解决。不过,里面危机重重,一不小心就会命丧于此。” 三人吓了一跳,堂主:“这么厉害?那该怎么办?这财宝还真不好拿呀!” “放心有我呐,只要照我说的方法进去,保证没有性命之忧。” 三人大喜。 “打开门后,迅速冲进,站在第二块地板上,停一会儿,机关自可破,里面的东西喜欢什么尽管拿。” 说的三人眉开眼笑。 大雄用钥匙打开铁门,三人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看准第二块地板站定。绳索收紧伴随这惊叫,三人已被网住。铁门关上,迎面飞来一根粗大的木桩,把三人打到铁门上,左面也飞来一根大木桩,又把三人撞到窗前,梁上的巨石落下,乱箭齐飞,三人变成马蜂窝外加肉饼,墙上刺出铁枪,落空。声声惨叫也落下尾声。 “这么差?这么快就翘了,根本体现不出我这无敌机关的威力。” “这更说明少爷的机关高明。” “高明个屁,和我预想的差一大截,一点也不精彩。” “我看很精彩了,惨叫连连。” “Kao,这也叫精彩?应该这样。”边说边演示“从门口进来,铁门关上网子收起,他们一看中了机关,自要闪躲,后面铁门阻隔,只有三条路可走。向前跃出,迎面飞来数根木桩,包括带刀的。说时迟那时快,飞起一脚踢在木桩上,向后掠去。‘唰唰唰’从左边射出数根木桩,也有带刀的。一掌劈去借势向右飞去。梁上的巨石、窗下的网、前面的飞箭同时发动。猛踢铁窗继续右窜,刹时十几个带血的枪尖从他们的身体里突出,乱箭也造就了他们的马蜂窝形象,死的很不瞑目。” “呵呵,你说的都是超级高手,象他们还差十几个档次。” “你以为我的机关是为了对付象你一样的超级低手而做?” 大雄苦笑,“不会这么差吧?我也可以列入高手的行列吧?”“高手?高手还把这三个小毛毛虫送来试我的机关?你就不能把他们干掉,回来领赏,哼(重重地)。” 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大雄只能嘿嘿干笑。 屋崴,王富天和几个捕快都闻声赶来。众捕快想冲进屋去,被王富天拦住,“里面全是机关,进去后会死的很惨。” 众捕快表示怀疑。 “我就有一次中了机关,好可怕,现在我连这屋子附近都不敢靠近。” 一大胡子“呵呵,老爷子中了机关却没死的很惨,好厉害啊。” 其余的捕快,也都认为他撒谎。 王富天忙道:“当时我儿子在场,及时停住机关,我才幸免于难。” 众人仍表示怀疑。 门打开,灯光透出,王风和大雄从里面走出来。 王风向众人招了招手:“呵呵,小角色,都干掉了。” 大胡子:“干掉了?在哪里?” 大雄指了指巨石下死的很糟糕的三人,“在那里,就是他们。” 众人朝屋里看去,乱七八糟,绳网横七竖八,满地大木头、箭矢,一块巨石下压着三个只看到一部分的死人,周围血污狼籍,王富天看了忍不住吐了起来。 由于最近太忙,没有时间写,所以这次的稿子是半截的,会尽快补上。请见谅。战道邮箱——Email:zhan-dao@yeah.net(网友,请发邮件) 知府李辅国的书房。 李辅国: "太好了,贤侄,呵呵,一下子就是三个堂主级的人物,功劳不小啊。 " "呵呵,什么功劳不功劳,只不过是花钱买来的罢了,只要有银子,盘龙寨指日可平,大人也是为民谋一福呀,哈哈。 " "哈哈,好说好说。 " "来人,去提二万两白银。 " "爹,外面吵什么?你也不派人去管管,让不让人睡觉了? "进来一位美女。 "秀儿,真不懂礼貌,没看到爹有客人在吗? " 王风呵呵笑道: "没关系,我这种客人,不必什么礼貌。介绍一下。 " "这是小女李秀,秀儿快来见过王公子,王风。 " 李秀上前看了看王风: "王风? " 王风微笑着点头,外加打量这位美女。 "那个是谁? " 大雄忙道: "小人王雄,是大少的跟班,呵呵,小姐不必注意我。 " "秀儿怎这么没礼貌。 " "怎么没礼貌?师父可没教这一套,师父说江湖儿女不必拘小节。 " "你……,唉,真拿你没办法,真后悔当初听你妈的。 " "耶, "做鬼脸, "去找我妈呀,现在后悔也晚了。 " "唉,贤侄莫见怪。 " 王风: "呵呵,满有性格的。 " 李辅国苦笑: "有性格?我宁愿她没性格。 " 李秀: "爹,别说些没用的,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 "是呀,怎么吵吵闹闹的?我去看看。 "说着走了出去, 王风和大雄在旁边偷笑。 李秀: "喂,疯子你在笑什么? " "疯子?我? "王风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竟给自己起了个外号,还当面叫出。 "是呀,就是你,你干嘛笑? " "我笑管你屁事,锈斗。 " "你叫我锈斗?锈斗是什么? " "锈斗是什么?哈哈哈哈, "王风笑的肚子疼。 "死疯子,不说拉倒,还笑的这么夸张,笑死你。 "飞出一脚。 王风装着笑的站不稳,倒在大雄怀里。 李秀愣了一下,心想: "这小子会武功? " 王风喘了口气: "说你是锈斗,你还真锈斗,连锈斗是什么都不知道。 " "你知道,你说呀! " 干咳两声: "听着,锈斗,锈斗就是……,呃,锈斗是……是什么? " 这会儿轮到李秀笑的肚子疼。 "笑什么?小妞。 " "你的名字真没起错,真是个疯子,连自己起的外号都讲不出是什么。 " "谁说我不知道? " "你知道,你说呀? " "刚才说了你没听见? " "你刚才说什么了?你什么也没说。 " "那是你耳朵不好使。 " "是,我耳朵不好使,请你大声说一遍。 " "我懒得说第二遍,大雄。 " "不行,不能让他人代替。 " "为什么不能?除了他没人听见。 " "我要你自己说,不然我不承认这外号。 " "不承认也不行小妞,锈斗。 "打手势让大雄快说。 大雄: "对不起少爷,我也不知道。 " 王风回头狠瞪大雄, "kao,你这跟班是干什么的? " "嘿嘿,少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这跟班的怎敢知道? " "看吧,你这跟班的也不行,以后不准叫我锈斗。 " "你不让叫,我就不叫?干嘛要听你的?锈斗。 " "不行,你赖皮。 " "赖皮?赖什么皮?就该你叫我,我就不该叫你? " "那我不叫你总行了吧? " "行,你不叫我疯子,我也不叫你锈斗。 " "好,一言为定。 "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那好,王公子,刚才你笑什么? " "王公子?好别扭,来点别的怎么样? " "别的什么? " "比方,王少爷啦。 " "不行,我可是堂堂四品大官的千金,叫你少爷,你承受的起吗? " "呃,这么麻烦,干脆叫我王风好了。 " "我还是觉得疯子比较顺口。 " "随便了。 " "好了,你刚才笑什么? " 王风朝大雄望一眼,呵呵笑道: "我笑是因为我知道外面为什么那么吵。 " "为什么? " "原因是,开始时有两个人在街上说天书,被附近一家的老头儿听到,因为听不懂,便说 '半夜三更的,什么鸟儿在鬼叫,不让老子睡觉。 '说天书的一听这老小子竟如此无礼,吼道: 'Kao,天都亮了,还睡觉?猪呀? '这老头儿听完可能气不过,就开始练嗓子,他这一练不要紧,七邻八居的人都起来练起嗓子,所以造成如此气势。 " "哈哈,这两个说天书的就是你们两个? " "呵呵,聪明的小孩。 " "哼哼,你们可知道,这是扰乱社会治安,增加社会矛盾,造成人们内部关系恶化,这种罪名足可把你们关几年。 " "呃,这么严重? " "当然,我想我爹很快便会知道。 " "这……。 " 大雄: "少爷,干脆灭口算了。 " 王风马上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响头, "Kao,没想到你这么狠,亏你在我这书香门第待了这么多年,有没脑子? " "碰 "又被李秀一脚踹到墙上, "竟干灭我的口,我先杀了你。 "欲上前,被王风拉住(拉在手上), "等等,有话好说(好软的手,感觉不错)。 " "有什么好说的,他要杀我灭口了。 " 大雄: "误会,误会,我刚才用词不当,应该说封口,呵呵,我本性善良,我发誓我绝没有要杀小姐之心。 " 王风趁机凑上前, "是呀,再说这大狗熊虽说是个傻瓜,但也不会笨到连杀了你的后果都想不到吧? " "少爷,我怎么变成傻瓜了? " "不是吗?不是傻瓜,怎么说出白痴才说的话? "一时激动冲上前给了他一脚,拉小姐的手也松开了,马上醒悟过来,跑回去想再重拉。 "干什么? " "没什么。 "把伸出去的手迅速收回揉了两下下巴,干咳两声。 李秀一付知道他想干什么似的,撅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风装做没看见, "大姐,讲讲条件嘛,如何你才不会揭发我们? " "简单,只要你说服我爹,让我可以自由出入府衙,每天都可以出去玩儿。 " "这……可不容易啊。 " "那好我就揭发你。 " 此时,李辅国正好进来, "揭发什么? " 王风忙道: "哦,没什么,呵呵,小姐说揭发我叫她锈斗。 " "锈斗,是什么? " "没什么,只是个玩笑。对了外面怎样。 " "还是很吵,根本解决不了,对了这是两万两银票。 " 王风忙接过,揣到怀里。 "爹,干嘛给她钱? " 王风: "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 "你……哼哼哼哼。 " "哦……,大人,我需要小姐的帮助。 " "帮助?什么帮……对付盘龙寨?不行。 " "不是,我想给你解决外面的问题,得需要小姐,你不想造成社会混乱吧,这样巡抚大人那里可不好交代。 " "呃…… " "喂,死疯子,你敢威胁我爹? " "我是实话实说,(凑上去小声)如果你想出去就闭嘴。 " "哼。 " "秀儿,你的意思怎样? " "我想看看这位王公子是如何平息这场混乱。 " "大人放心,这没什么危险。 " "好吧,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女儿,出事我可拿你是问。 " "可以,拜拜。 "拉着大雄就冲出去。 "喂,死疯子,等等我。 " ★ ★ ★ * "不好了,盘龙寨的贼人杀进城来了。 "接着是金铁交鸣。 人们夺在屋里不敢出来,也不敢出声。 女人尖叫, "救命……。 " "喊救命可没用,这次得好好受用一下,哈哈。 " "喂,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这次轮到我。 " "好吧,给你就给你,大街上还有好多美女,也不争这一个。 "摔木板的声音。 "救命…… "女侠: "大胆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吃我一剑。 " "啊…… "惨叫,金铁交鸣,又一声惨叫。 "盘龙寨的人不会放过你,啊。 "又死一个。 "盘龙寨的贼人死了,是被一位女侠杀死的,万岁……。 " ★ ★ ★ 府衙前,众人围观王风三人和竹竿上挂的三颗人头。 "各位,静静。各位,盘龙寨下来的只有三人,只有三人呐。三个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又抢又杀,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以前不敢,而现在敢?大家知道为什么吗? " "为什么? " "因为大家今天吵架,所有人都吵架,他们以为人心不和,大家都不会互相帮助,所以乘机烧杀抢掠,所以他们仅三人就敢在我们堂堂济南府为所欲为。 " 观众都默然,暗责自己。 "我们该不该吵架? "观众: "不该。 " "我们应不应该团结? " "应该。 " "我们是不是要消灭盘龙寨? " "要。 " "好,今天入侵我们济南府的贼人,就是被这位女侠, "把李秀拉出: "给干掉的,大家知道这位女侠是谁吗? " "是谁? " "她就是知府李大人的千金,李大小姐。李大小姐武功高强,这三个贼人,没用几招就翘了。 我们有李大小姐,消灭盘龙寨指日可待,对不对? " "对。 " "李大小姐决定为了大家的安全,防止盘龙寨的入侵,以及城内不法分子违法作乱,每天巡视济南府,以维护治安,大家说好不好? " "好。 " "好的话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吧,以后要和睦相处。 "人们哄散。 王风打了个哈欠, "大狗熊,走吧。 "说着就走。 "喂,你上哪儿? " "回家睡觉。 " "不准你回去。 " "有没搞错呀,大姐,我一晚没睡了,想要我老命呀? " "你回去,我怎么办呀? " "你也回去呀?你该不会想和我一起回去睡吧? " "你……无赖,疯子。 " "不想算了,走吧。 "又打一个哈欠。 "少爷,机会难得,我看你这觉免了,我替你睡回来。 " "你替我睡回来? "踹了他一脚: "哼,回去你给我站岗,我替你睡觉。 " "呃……,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迷糊迷糊的,我想我一定睡眠不足,得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说完跑了。 "Kao,大狗熊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追了过去。 "死疯子,你等等……, "人没影儿了: "臭疯子,死疯子,去死吧。 "跺着脚气嘟嘟地回去。 某巷, "呵呵,少爷,我这招不错吧? " "可以吧。 " "嘿嘿,我立此功,该赏点吧? " "可以,赏你两千。 "从怀中掏出银票,大雄垂涎三尺地伸着手等着拿银票。 四张银票,王风看来看去,等的大雄手都酸了,但为了银子还是忍耐下去了。 "唉,怎么看来看去都是五千一张的,这知府老头儿,搞什么?简直不想给大狗熊银子嘛。 " "嘿嘿,少爷给就行了。 " "五千,我怎么给?这么笨,先记上,以后再给。 " "又记帐?唉,银子、银子我何时才会拥有你? " 一张银票砸在脸上, "现在。 " 忙接过, "五千? " "预付,从以后的工资里扣。 " "哇,少爷万岁! " "神经病。 " "神经病万岁! " "Kao…… " "Kao万…… " "啪 "挨了一巴掌, "再叫收回银票。 " "呵呵,太兴奋了,少爷,我不想睡了。 " "不想睡? " "是呀,精神抖擞。 "耍了几招。 "那好,我的书还没抄完,回去给我抄。 " "呃,我又精神不振,我要睡觉。 "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走错啦,那边是……, " "碰 " "……堵墙。 " 大雄揉着额头, "呵呵,瞌睡的头晕眼花,后遗症,呵呵,后遗症。 " "哼,看你苦肉计如此卖力的份上,饶你一次。 " "谢少爷。 " 声音渐远。 福满楼,原来的位子,王风和大雄点了几个菜慢慢地吃。 "少爷,你不是想搞点神秘吗?干嘛也象他们一样? " "你懂什么?待会儿自有妙计。 "看到小娟转脸看他(可能是看别人),忙笑脸相迎,笑的很甜。 小娟: "恶心,小姐,他有什么好,看那吃相,一点教养没有。 " 柳青青: "很特别,有性格。而且听家丁说,今天早上他进行了一场精彩演说,很激动人心。 " "他是趋炎附势,想讨好知府大人,听说他猛赞知府千金,说什么武功高强、英雄了得,八成是想攀高枝。 " 柳青青脸色暗了下来,轻叹: "是吗? "盯着碗出神。 "小姐? " "我没事…… " 上楼地脚步声, "哈,疯子,你果然在这儿。 " 楼上一阵骚动,今天可赚大票了,又来一位美女。 王风一看, "Kao,她怎么来了。 "装做没见到、没听到,专心对付一只鸡翅膀。 李秀毫不客气地坐在王风面前,王风: "对不起,大姐,有人。 " "少爷,我们没约人呐? " "啪 "很响, "Kao,猪头。 " "我有说错吗? " 李秀: "没有,很好。喂,疯子,不欢迎我? " 无数的嫉妒目光投来,王风: "耶?怎么是李大小姐?真巧啊。来吃饭吧?正好我吃完,我先走一步,你慢慢吃。 " "少爷,我们刚来呀?我还没吃饱。 "王风狠狠的眼光射来,狠吞了一口鸡肉, "这下饱了,走吧。 " 李秀: "我吃完饭才来的,你吃完了正好陪我逛逛。 "众人真是即羡慕又嫉妒,这小子真不识趣。 "大姐,你能不能保持一下淑女风度?现在这个社会上的人都不是很开放,难怪你老爸不让你出来。 " "这不要你管,你陪不陪我逛? " "我肚子又饿了,我得再吃点。 "坐回去继续对付鸡翅膀,大雄马上猛往嘴里塞肉,生怕大少爷突然又要走。 李秀: "你不陪我,我陪你,你上哪儿,我上哪儿。 "也坐下。 王风没理她,心想小娟该不会误会我吧, "Kao,大狗熊,没饿的这么严重吧? " 好不容易吞下一嘴食物,喘了口气: "我怕少爷又想走。 " "Kao,我算败给你了。 "慢条斯理的吃着鸡翅膀。 柳青青: "小娟,你错了,他不是在追李大小姐。 " "谁知他打什么鬼主意。 "口气比以前软了许多。 "呵呵,你是对他有偏见。 " "希望如此。 "看向王风,心里怪怪的。 众人在沉默中进餐,柳青青多待了一会儿。 王风等的不耐烦了,再加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的锈斗,让自己无法忍受, "小儿,结帐。 "扔了银子就走。 李秀和大雄马上跟去,保护大小姐的四个官兵也跟着走了。 李秀: "到哪儿去玩儿? " 王风没理她。 "你干嘛不说话? " 王风忽得转身,沉着个脸, "大姐,我在追女人呐,你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我这辈子算没戏了。 " 李秀一阵心痛,眼泪都快流出,但马上静下来: "追女人?那个柳大小姐? " 看到李秀的表情,王风也有点奇怪的感觉,声音也软下来, "呃,是她的丫鬟。 " 李秀瞪大眼: "是那个丫鬟? " "是呀? " "你真是个疯子。 "一脚踢在王风大腿上,转身走了。 "也不用这么狠吧? "看着李秀离去的背影,有点失落感。摇了摇脑袋,想挥去……,看到柳青青的大队人马,从这里经过,小娟还朝他看了一眼。向小娟微笑致意, "哎呀。 "被一个挑担子的撞了一下。 "喂,老头儿,干吗呐? " 又急又快又大声: "你说谁是老头儿?我不是老头儿,我今年二十有七,正直青年时期你怎能说我老呢?你这不是咒我老吗?(王风: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咒我老?不是咒我老,干吗叫我老头儿?叫我老……(王风:我),我?我是长的有点老,可这是少年老成,是成熟,但也不象老头儿呀?(围观某群众: '这小子完了,被罗嗦魔王给逮住,不到天黑我看是完不了,嘿嘿。 '旁边: '这我也深有体会,唉可怜呐。 '你说我老,我可能很快就会变老,如果没老,(王风:什……)还好说,如果老了,那可怎么办?虽说我上没有七十老母,下没有妻儿,(某群众:听说他父母都是给他气死的。)但我还要生活呀,我这一老,你……(剩下几千字省略) " 王风实在是忍无可忍,有些抓狂,深吸了一口气,一脚把罗嗦魔王给踹倒在地,上去猛踩, "Kao,什么鸟儿?你再叫啊?我踩死你。 "(某观众: '这小子可要倒霉了,不但要赔礼道歉,还得赔大笔的银子。 '旁边: '是呀,从来没听过,罗嗦魔王打官司输过。 '旁边: '上次有个人打了他一巴掌,结果赔了一百两。 ' 李秀和她的官兵护卫也闻声赶来,看到王风踹的地上一人吐血,李秀: "喂,疯子,怎么回事? " 王风还没答话,几个官兵一看地上被踹的是罗嗦魔王,忙上去阻止王风, "王少爷,你可别踩了。 " "不要拦我。 "大雄: "是呀,这小子太能罗嗦了,该扁。 "罗嗦魔王: "我不是小子,我比……呃…… "没说完被大雄一拳打在地上。官兵甲: "别打了,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吗? " 王风: "谁?皇上?还是太子? " "呃,不是,但这人人称罗嗦魔王,济南府曾经有很多人揍过他,但都赔了他很多银子,近几年没人敢惹他。 " 刚才群众的话王风都听到了, "好吧,饶他一次,大狗熊,我们走。 "看了小娟一眼要走 "你不能走,你打了我就想走,没有王法了,官差大人,你们要给我做主呀,你们要抓住他,不然我要向知府大人、巡抚大人伸冤。你们……(一堆废话飞出口) " 几个官兵看向大小姐,李秀: "这家伙真罗嗦,不要管他,活该倒霉。 " 官兵甲苦笑: "可是小姐,现在不管,过些时候,王少爷还是得去衙门一趟。 " "为什么? " "因为知府大人和巡抚大人都很忌讳这个人。 " "这…… "李秀看看还在废屁的罗嗦魔王,向王风望去。 王风微笑着一脚踢在罗嗦魔王的嘴上, "走吧,去逛逛衙门。 " 观众低语: "这小子什么来头?太嚣张了。 " 旁边: "他?就是今天早上大演说的王大少。 " "哦?是他呀! " 王风转过脸,冲着二人: "不错,正是我王风,王大少。呵呵,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从此大家都不会再受罗嗦魔王的迫害了。 " "你有这本事吗? " "不要把话说的太满,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 "…… " 王风向群众扫了一眼,目光停在小娟的脸上, "谢谢大家的忠告,不过既然我王风说出了话,就一定能做到,大家就等听好消息吧,哈哈……。 " 大雄: "大家放心,大少爷说出了口,就一定能做到,大家就听好消息吧,哈哈……。 " 挨了一巴掌, "干嘛学我? "捂着头 "嘿嘿,少爷好威风啊,让我分享一下嘛? " "是吗?呵呵。 "向群众挥了挥手,神情地看了小娟一眼,向府衙方向走去。 李秀: "她真有那么好吗? " "谁?小娟?不知道。 " "不知道?你真是个疯子。 " "呵呵,总之我对她是一见钟情,感觉蛮不错的。 " "是吗? "我对他也是一见钟情吧。 "呵呵,不错。 " "那你对我的感觉如何? " "你?我……呵呵,得慢慢培养,慢慢培养,呵呵。 " "真的?你会接受我? " "如果你能接受小娟,我会考虑你。 " 撅嘴: "非要两个吗? " "没办法,算命的说我命里桃花盛开,将来会有七八个老婆,呵呵。 " "这你也信? " "我宁可信其有,呵呵。 " "但也不会有七八个老婆吧? " "信不信由你。 " "喂,大雄这疯子说的都是真的? " "呵呵,差不多,算命的说,少爷会娶好几个老婆,没说娶几个。 " "哼哼,大狗熊,不要再随便漏我的气,我会换跟班的。 " 某某从旁边跳出来: "我怎么样? " "哇~~,你想吓死大狗熊啊? " "怎么吓死我? " "怎么不是吓死你?我说要换跟班的,他说 '我怎么样? ',万一我决定要选他而开除你,那你怎么办? " "不会吧?少爷,你不会丢下忠心耿耿的我吧? " "我看他不错。 " "那我先杀了他。 " "杀我?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用脚尖挑起一块青石,用力一捏碎成一块块的。 "哼,这也算本事?杀你小菜一碟,不过我现在很忙,改天再收拾你。 " "哼,胆小鬼,这跟班换我了。 " "你……,老猫不发威,你当我是病虎了。 "要动手。 王风拦住大雄: "呵呵,小子不错啊,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做我跟班。 " "我叫铁柱…… " "哼,铁柱?张的象根竹竿儿,我看改名叫铁竹竿算了。 " "哼,你说话我当放屁,我不和被老婆管一辈子的软骨头说话。 " "你说什么?你……你? " 王风: "铁老头儿是你什么人? " "是我爷爷,爷爷说我以后叫王铁,跟大少爷姓。 " 大雄: "你果然是铁老头儿的孙子,这老小子竟敢说我会被老婆欺负一辈子,我还没找他算帐就跑了。这会儿来孙子,正是跑了老的来了小的,连本带息我都要找回来。 "要动手。 王铁: "等等,停--。爷爷说的不错,见面后你肯定会找麻烦,不过告诉你一句话,就会前仇旧恨一笔勾销。 " "哼,打不过就说一声,我这做前辈的会让着你这个小辈,想说好听的没门儿。 " "哼,要不是爷爷交代,我一定会揍扁你,别以为我怕你。听不听由你,吃亏可别怪我。 " 大雄想了一下: "好吧,说来听听。 " "附耳过来。 " "干吗? " "这是秘密,要小声说出,不过你要我大声说出,我也不管,如有副作用我可不承担任何责任。 " "呃,好吧。 " 王铁凑上前说了一句话,大雄乐得呵呵直笑: "真的? " "我爷爷可是铁口直断,没有错的时候。 " "有道理,呵呵,老铁头儿,不铁老算命从没错过,呵呵。 " 王风看大雄转变如此厉害感到奇怪: "喂,大狗熊,吃错药了。 " "没有,呵呵,没有。 " "小铁,什么话,说的大狗熊象个白痴。 " "抱歉,少爷,这是天机,除非大狗熊愿意说。 " "是呀,少爷竹竿儿说的对,这是天机,若说出毁了我一辈子幸福。 " "哼,女人吧? " "你怎么知道? "大雄瞪大眼。 王风没想到随便猜就猜中,得意道: "哈哈,我是谁?哈哈。 "大步向前走。 大雄向着小铁苦笑: "我有时真怀疑少爷是不是人,让人感觉象鬼一样让你意外。 " 李秀: "大狗熊,我可听到了。 " "呃,未来的大少奶奶,可怜可怜我吧。 " "你可怜吗? " "怎么不可怜,现在有人要争我的位子,马上我的地位可能不保,如果你向少爷报告,我马上会被降职。 " 小铁: "我也听到了,你马上就会职位不保。 " "嘿嘿,你去说呀,敢包少爷会以为你公报私仇,把你开除。 " "少吹牛了。 " "哼,我什么都吹,就不吹牛,我喜欢吹猪。告诉你,铁竹竿,我是末代跟班,你休想动摇我的地位。 " 李秀: "什么是末代跟班? " "末代跟班就是最后一代跟班,意思就是说,我是最后一个跟班,以后也不会有人能代替我的位子。 " "哼,吹牛……猪,少奶奶会向少爷汇报刚才你的不忠。 " "暂时不要叫我少奶奶。 " 大雄: "是,大小姐。刚才我只是想不到别的词,用错了。最多,我以后帮你看着少爷少沾花惹草。 " "什么少沾花惹草?要不沾花惹草。 " "大小姐,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 王风: "喂,你们几个干吗呢?磨磨蹭蹭的? " 李秀: "来了。 "对大雄: "那怎么办? " "只有盯紧他了。少爷等等,不要丢下忠心耿耿的我。 "追了上去。 小铁: "少爷等等,不要丢下忠心耿耿的我。 "也追了上去。 "盯紧他?对,盯紧他。等等我。 " 李秀追上王风,“喂,你真能解决罗嗦魔王的问题?” 大雄:“这大小姐你就放心吧,绝没问题。” 王风眯眼看着大雄:“是吗?就交给你解决了。” 大雄苦着脸:“少爷,我没说我能解决啊?” “那你吹什么大气儿?” “我是对大少爷有信心,大少爷的英明神武天下无人能敌。” 小铁:“英勇神武?这与解决问题有关系吗?大狗熊。” “竹竿儿,大人说话你少插嘴,懂不懂规矩?” “你比我大几岁?” “哼,大人与小孩的区别不是用年龄来衡量的。” “是什么?” “辈份,懂吗?前辈与后辈的区别。” “前辈?你凭什么称前辈?” “这你还用问?原因有多种,我与你爷爷老铁头儿是朋友,是否该称我一声前辈?” “爷爷从来没说过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不算。” “你……,好,这不算。我做少爷的跟班有十几年了,而你是新人,如此算不算前辈?” “这算什么?你只不过运气比我好,早做几年,但这并不表示你的能力就比我强,辈份比我高。” “强不强我先不跟你争论,资格比你老总对吧?” “我不服。” 王风不耐烦:“好了大狗熊,少欺负新人,有点风度好不好?” “我难道不能保有点高出一头的权利吗?” “你这一头好象有点大吧?象个马桶。” 李秀:“用点文明词好不好?少恶心人。” “又没让你听,恶心就吐吧。” 李秀嗔道:“你……,死疯子,你混蛋。”气得自己走了。 “娘们儿。” 大雄:“大小姐不错嘛,蛮漂亮的。” “这还用你提醒?瞎子也能看得出。”回头看到柳青青她们跟来,“少说废话,准备名扬济南府吧。” 大雄、小铁:“是。”三人大踏步向前行去,一会儿来到府衙。 府台大人李辅国早就等在那里,看到众人来到,急上前:“哎呀~~~~,王大少爷呀,你惹谁不好偏惹他,你看这如何是好?” 李秀:“爹,这么个小脚色你都处理不了,还当什么知府?” “你懂什么?你没领教这家伙的厉害。”看了一下被两个脸色呈绿色的官兵押着的仍罗哩罗嗦的罗嗦魔王,暗自打了个哆嗦,“他的罗嗦能让你想自杀。” 王风:“大人,听说着家伙的老爹、老娘就是让他给罗嗦死的?” “是有此传闻,但即使如此,其父母之死也不能认定是他所为,法律上没规定这一条。” 李秀:“他这么罗嗦、这么讨厌,给他几顿板子,还不老老实实的?” “亏你还是我的女儿,他又没犯法,我凭什么打他?如果随随便便打了他,百姓会认为我是个黑白不分的昏官。” 王风:“大人想不想让罗嗦魔王从此消失?” 李辅国的心脏突地跳一下,凑近小声:“你想杀他?千万使不得,这岂非草菅人命?” 王风心道:“迂腐。”“大人放心,我的意思不是如此,大人只管升堂审理,我自有办法。” “升堂?我看没必要吧?你赔他百两银子,这事就结了如何?” “大人,你这样只会助长那家伙的气焰,以后还会有无数的不知情者被迫害,今天把他给解决了,百姓会大声称赞大人的。”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一升堂那家伙就罗嗦个没完,我可是想起来就害怕。” “你不能不让他说。” “没用,他不会听,我也打过他板子,也没用。” 王风想了想,“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他不听大人的命令,在公堂上随便讲话,一次便打他十大板,二次不听,二十大板,三次不听,三十大板。” “这种方法我也试过,没用,还显得你很残忍。” “还有下面,四次不听命令,属于屡教不改,藐视朝廷,轻则割去舌头,重则杀头。这些你得先声明,这样即可威慑罗嗦魔王,又可让群众没意见,还夸你智谋超群。如果这罗嗦魔王明知故犯,那就砍了他算了。” 李秀:“是呀爹,疯子这办法很不错。” “嗯,是不错。嗯?疯子?” “你不要管了,快升堂吧,百姓都等急了。” 李辅国一听,马上把疯子抛到脑后,向班头:“升堂。” 班头大声:“升堂。”“威~~~~~~~~~~~~~~~~”“武~~~~~~~~~~~~~~~~” 百姓甲:“耶,大人要升堂了,不知是否吃错药了。” 百姓乙嗤笑:“你别傻了,吃错药的人能坐上知府?他是那根筋走错路了。” 百姓丙:“傻瓜笑傻瓜,哼哼,猪脑。” 另二人发着火光的眼神射来,“谁是傻瓜?谁是猪脑?” “呃……,是我,我是。嘿嘿。” 李辅国:“带罗嗦魔王上堂。” 罗嗦魔王带上来。 “下面宣布一下公堂纪律,(……)你们听清没有?” 王风:“了解。” 罗嗦魔王:“小人也非常明白大人的意思,可是小人对大人之杀头割舌的规定表示不解,只多说几句话就要杀头,那大家都不用说话了,那还要嘴干什么?人长一张嘴,并不是为了吃饭,还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作用,就是说话,连说……” 李辅国一拍惊堂木,“闭嘴,藐视朝廷难道罪不当斩?你……,我让你闭嘴没听见,气死我了。” 脸都绿了。 王风:“大人,我有一个提议。” “快说。” “马上割了他的舌头算了。” “你凭什么割我舌头,大人也不会让,你如此……唔……”王风先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把他下巴弄脱臼,这样罗嗦魔王只能‘啊啊’的叫,李辅国充满脑袋的血液终于重回心脏,暗夸王风有办法。 王风:“大人,我要告他。” “告他什么?” “告他故意杀人。” “他?杀人?” “对。” “他杀了谁?” 罗嗦魔王:“唔唔……” “杀了他的父母。” “他父……,你有证据吗?不要乱说。” “尽人皆知,罗嗦魔王的父母是被他的杀招——罗嗦给杀死的。”把罗嗦魔王的下巴整好,“对不对。” “不对,我没有杀我父母,他们只是自杀,这与我无关,他们……唔……。” “大人,他的父母为何要自杀?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我认为,他父母因为受不了他的罗嗦而以自杀了却痛苦的人生,大人以为如何?” “嗯,有一定的道理。” “唔……唔……” “王风,让他讲话。” “大人冤枉,我爹娘是自杀,不是我杀的,我不是凶手,我没杀人,不能认定我是凶手,我说话,我不说话,我想说话,不说我想说,不能不说,不说我不……唔……” “你能不能讲点有用的?翻来覆去,罗哩罗嗦,说的我的心里……哎呀,”一脚把大雄踹倒,“你们看,大雄难受的在地上打滚。”向大雄打了一个一千两的手势。 大雄马上会意,再地上猛滚,还装出喘不上气来,为这一千两拼命表演。 “大雄,你没事吧?怎么样?”王风很关心的问,顺便塞了一张银票。 大雄大喘几口气,摸着怀里的银票,舒服的感觉催泪直下,“幸亏少爷出手速度够快,不然咱们只有二十年后再见了。”。 小铁疑惑:“为什么二十年?少爷再只能活二十年吗?爷爷说少爷命很长啊?” “哼,不懂就学着点,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听过没有?愚蠢。” “你……哼。”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罗嗦魔王已经到了杀人不用刀,出口成伤的程度。相信在场大多数人都身受其害,对不对?” “对……对……,请大人做主。” “看看吧大人,这就是人们的呼声,如果不解决这罗嗦魔王的问题,不知还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李秀:“爹,杀了他算了。” 罗嗦魔王:“唔唔……” 李辅国:“胡闹,凭什么杀他,他又没杀人。” 李秀:“你看这么多受害者。” 李辅国:“他们都死了吗?你们谁能拿出证据证明他杀人?” 下面一阵寂静。 “既然没有证据,又怎么能杀他呢?法律是讲证据的。” 百姓甲:“大人真是公正严明啊。” 百姓乙:“有大人如此好官,真是我们济南之福啊。” 李辅国听得陶陶然。 小娟与柳青青私语:“小姐,我看这个王大少,是个牛皮匠,吹大气的家伙,看他这次怎么下台。” 柳青青一脸焦急:“别说了,这可怎么办呐?” 王风朝小娟眨眨眼,做出自认为最潇洒的微笑:“对不起,我不是牛皮匠,也不会吹大气,呵呵……。” 小娟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竟会被王风听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仰头朝天,眼不见为净。 柳青青为王风的风度所迷,呆住了,心想:“帅呆了。” 大雄撞了一下小铁:“看,少爷又在勾引良家妇女,呵呵……” 小铁瞪着眼:“勾引?良家妇女?”不解的上下打量大雄。 大雄:“不错,少爷这招很厉害吧?英明神武、天下无敌,用了十几次都没什么效果,不知这次管不管用。” 小铁对大雄这套一时适应不了。 李秀双眼喷火:“要是这次管用,我就把你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这……管我什么事?” 王风: "大人说的很正确,没有证据,自然不能砍他的脑袋,但是,如果他继续罗嗦下去,那可不包会死人。 " 观众: "对,对,请大人解决,大人明断。 " 李辅国: "这…… " 王风: "大人,我有一个办法,不知…… " "快说。 " "为了使广大民众从此不再受此无形杀招的威胁,请大人判罗嗦魔王终身不得讲话,否则便有杀人的嫌疑,到时大人便可斩了他。 " 罗嗦魔王: "唔唔唔…… " 李辅国: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不过如果有人诬陷他那怎么办? " "这要拿出证据,否则同样砍头。 " "好,(……)罗嗦你听清没有。 " 罗嗦魔王无奈点头。 李辅国: "还有,如果有人故意挑逗或激怒罗嗦说话,本府将重惩不饶。 " *** 大雄: "少爷好厉害呀,三两下就解决了一代魔王,英明神武天下无敌。 " 小铁: "又是英明神武,会不会用词? " "你会用?这词我都用了数十年了不信你能有更高明的。 " 小铁: "噢,原来你的弱智是天生的。 " 大雄不为所动: "你先说出你的词来。 " 小铁: "少爷是用大脑解决了魔王事件,应该用聪明绝顶来形容,什么英明神武,我看你应该自封天下第一大笨蛋了,哼哼。 " 大雄冷笑道: "聪明绝顶?哼哼(用力), "斜眼瞅小铁, "有本事,够聪明,你够狠。不过,我想你万万不敢在少爷面前说这句话。 " 小铁: "我为什么不敢? " "因为我会对你不客气。 " "不客气?什么不客气? " "就是我会揍扁你。 " "你?揍~~~~我?你行吗? " "哼,你可以试一试,哼哼。 "鄙夷的看了小铁一眼。 小铁一时火大: "我怕你个鸟儿? " *** 远处王风的声音(又尖又高): "绝顶?你说我绝顶? " 小铁一头雾水: "绝顶,怎么啦? " "KAO,我这么年轻你就咒我头上没毛,你是不是想变成光头? "边说边敲小铁的脑袋。 小铁抱着头冤道: "我怎知会这样? "看到远处笑的喘不上气来的大雄,马上反应过来, "少爷,是大雄让我说的。 " 大雄扶着大树笑的眼泪直流,王风温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雄,干吗笑的的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 大雄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 "我这哪是在笑啊,我是在哭。 "指指满是泪水的脸,用衣袖擦了一下,暗里猛咬舌头。 小铁: "哭?你听谁哭用哈哈哈哈的? " "说你傻你还不信,悲到极至就会用哈哈哈哈,表示非常痛苦。 " 王风: "你有什么痛苦?我帮你解决解决。 " "呃……,我……。 " "我?我什么我呀?哼,回去给我理光头,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 大雄: "我没必要吧?我又没说。 " "教唆犯罪,罪加一等,连眉毛一起剃。 " "我没教唆…… " "引诱犯罪再加一等,剃胡子。 " "嘻…… " 王风瞧来: "大狗熊,干嘛笑的象个太监? " "没……没……呃……呵呵我没长胡子呵呵呵呵。 " "哼哼,再笑我可不包你的胡子会长在那里。 " "呃,长在那里? " "你身上哪里还有毛?哼。 " "哪?……呃,我绝对服从少爷的命令。 " "明白就好。 " 大雄垂头丧气的跟在王风身后,瞥见小铁在偷笑: "报告大少爷。 " "讲。 " "我觉得不公平。 " "什么不公平? " "为何只罚我?你看铁竹竿儿笑的那么嚣张,我不服气。 " 王风看向小铁,终究还是嫩,脸上还留又笑薏,摇了摇头: "唉,以后跟着我最需要训练的就是随机应变,你看大狗熊,可以把哈哈大笑变成哈哈大哭,这不容易学。不过,象刚才你那样,完全可以变成面无表情,装作一无所知。好了,为了让你明白学习的艰苦,就给你理个光头吧,眉毛就免了吧。 " 小铁: "是,绝对服从大少爷的命令。 " 王风肠子都笑的打结了,表面却冷静如常,心想: "这招比较不错,整人用说服,让别人以为你对他好,甚至感激你。 " 忽又想到什么, "还有啊小铁,你读过书吗? " "读过,但不多,怎么了? " "那你就得好好学学,多学点东西总是不错的。我家是书香门第,走出去得让人觉得王家个个可以考状元。 " 小铁一阵感激: "是,谢谢少爷。 " "不用客气,那首先回去抄一段文章看看,好吗? " "是,少爷。 " 大雄受不了了, "少爷,我先回家通传一声。 "说着飞一般跑了。 "小铁,我要看看你的脚力,和大雄比比。 " "是。 "如飞而去。 "哈哈哈哈哈……。 "捂着猛踢墙。 忽地-- "轰隆…… "墙被踢塌。 墙内 "怎么回事?哪家放爆竹吗?这么响,走,出去看看热闹。 " 王风早跑没影儿了。 "哇,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 *** 王风的房间,两个闪闪发光东西晃呀晃。 纸山后的小铁: "少爷,这段文章还有多长? " 拿着一块满是油腻的破布轻轻擦拭着一把冒牌 "破刀 "的大雄,慢条斯理: "不长,看到你前面的纸了吗?大概只比它们多一些。 " "什么?我晕了。 "看着眼前的纸山,假装晕倒。 "哈--,大雄,给我理光头。 " 小铁马上清醒: "什么?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风: "怎么?没晕啊? " "呃,我……又醒了。 " "醒了还不快抄,大雄快点。 " 小铁: "少爷,你没发烧吧? " 大雄: "理光头多好,以后就不用洗头了,多爽,不懂就闭嘴。 " "你懂,那你以后就做一辈子光头好了。 " 大雄一时语塞,恼羞成怒: "少爷,这小子竟敢说你发烧,是不是要把他全身的毛都剃干净? "特意朝小铁下肢瞟了几眼。 小铁急道: "少爷,毛发是我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了,我也就没力气抄书了,你一定要三思呀。 " 王风点点头: "嗯,有道理,那你还不快抄?否则……万一……也许……可能……大概…… " "是是,不要大概了,我马上抄。 " *** 盘龙山下,三个和尚。 小铁: "少爷,你的光头妙计能行吗?他们要是发现我们是假货,会不会把我们砍成肉酱? " 大雄: "KAO,竹竿儿,不想混的话换别的途径行不行?竟敢怀疑少爷的光头妙计,保证你会死地很惨。少爷,这小子竟然怀疑你的光头妙计,真是不知深浅,不过,那也是他初次参与你的计划当中来,有情可原,你就告诉告诉他,他们会不会把我们砍成肉酱。 " "大狗熊,这么厉害,看不出来呀?嘿嘿 " 大雄: "嘿嘿。 " "阿弥陀佛,佛曰: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到时,我只好让他们拿着刀保护着你们,我就勉为其难到城里跑一趟。 " 大雄、小铁: "干什么? " "睡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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