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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六月” “好奇怪!你六月生的吗?” “不,是七月。” “七月?那为什么--” “我要走了,再见!” “喂,你……这人真是的” 因为我的名字,所以很多人这样问我。说老实话,答案我也不确定。六月对我来说有某种吸引,怎样的吸引呢? 不好说,月光下的海水是黑色的,但对一条快要窒息的鱼来说,它是不会等到天明的…… 自小的我酷爱音乐,而且遇到了3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很幸运,对吧!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对未来越来越信心向往。“自信”一词对我来说一直很陌生,可他们的热情却一直鼓动着我的这个陌生。我慢慢的相信了--相信“FYZY”音乐组合,一定会被每一个心伴乐律的人,记在心中最容易颤动的脉弦上…… 可是,我现在正要去做什么?家乡那边还有上未发行,却已在最后制版中的唱片。那帮家伙也真可恶!竟如此放任我,让我做完自己的录音后就一脚把我踢开,说什么剩下的他们全包了。(哈,我欲哭无泪) 哎……一切都好象在和我作对。阴险的为我扫清路障,让我非走着条路不可…… 在思绪零乱时,一所学校的伟影映在双眼上。 我心存侥幸的细看校牌--**医科大! 完了!我皱上了眉头。那个老头说的没错!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倒霉的我啊!那天在一条小河边的树阴下,开始了这样倒霉的一天。 熟睡的我被一下重击吵醒了,我好气愤的醒来,在正迷糊视线时,发觉手上湿湿的。 是什么?我睁大了眼睛--而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撞入我的意识。 天哪!一个老者倒在我身上,流在在我手上的是鲜红的血! “啊--”我吃了一惊,慌忙坐起身来,将他推开。 “哦!”他发出了一声呻吟! 还活着!我情不自禁地小心地又将他扶起。 “喂!醒醒!你还好吗?”我十分关切地问着。 他好象听到了,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松了一口气,低声问:“我送你去市区的医院?” 他看了看我,费力的摇了摇头,而生命的气息也在他身上一点点的消失着。 我变的着急,忽的看到他身边的医药箱。忙问:”你是医生吗?”真是太好了,我缓下心急,如果他能自救,这里就不用凭添亡魂而大杀风景了。 他象是很感激的又望着我……只一会,他的眼神忽然变的锐利。 我吃了一惊,不知所然的望着他。 “你是巨蟹座的!生在7月!”他没头没脑地肯定着。 “啊--是!”我更吃惊的承认,来不即去想他能怎么猜到。 “很好……很好”他脸上有了笑意 可不久,我的吃惊又出现在了他的表情上,“你是7月13号生的?”他的声音颤动着。 “是的,没错”我已开始思寻着,家族中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亲戚。 他变的沉默。 我想了一会,也没发现对着个老者有印象。我摇着头又望向他,才发现他的血并没有停止流淌。 “喂!你的血快流干了。我为你包扎一下吧”我很快的取来了他的药箱。 “等--等!”他叫住我,眼神依然那么犀利。 我不自然的停下了动作。 他咳了一下,鲜血都已从嘴角溢出来了。他喘了好久,才说: “我是被人追杀到这的” “什么?”我大叫,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他在哪?” 老者笑了笑“你打不过他的,他是神!” 我一下楞住。从这一刻开始,我的头脑已无法清醒。 他好象是预感到了我的反应,自己无所谓的靠在树边,并继续他的冥论“他是黑暗双子星,而我是皇道巨蟹座的侍神,正如有12个星座一样,我们也有12个战士,有的可能现在还没苏醒呢。着可就糟了!黑暗星神已经开始行动了,世界将会遭到怎样的劫难啊?” 我垭口无言,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再多说点,我可以肯定这人精神有问题。 “7月13号,7月13号……”他反复的念叨着。 “这里还有其他巨蟹座的人吗?”他忽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今天是独自跑出来的,这草原方圆几里内,除了我就是我的马了。 他叹了口气,低声消沉着说:“天命,天命啊……” “你过来!”他带着命令的语气“握着我的手” 奇怪的是我没能反抗,竟慢慢靠了过去,握上了他的手。好凉啊!就像死人一样,我差点甩手丢开。 “你要忍一忍……”突的他的全身发出了白光。 我只觉一把尖刀从手心刺入,而那痛楚很快的蔓延到了全身…… “啊--”我难忍的大叫起来,却任我怎么努力也甩不开他如此邪恶的手了。 那老者放出的白光越变越强,竟将我们两人包住…… 我耳中可以听到气流搅动的声音,还有一声马嘶,之后就是那远去的踢声。完了!我的马跑了,而我也变的全身无力,任那利剑寸割着我的肌肤…… 我的头脑馄饨了,等到清醒的时候已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双眼就可以看到,那老者还在旁边,并且身上已包上了纱布,想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他自己弄的。 “我的马那?”我第一个意识就是找我的坐骑,没有它我怎么回去? “你以后不用马了!”他淡淡的回答。对我来说却是严重的讽刺,他就像是在幸灾乐祸。 我终于生气了“你是什么意思?我想救你,你却用什么障眼法吓跑我的马。” “障眼法吗?”他笑出了声,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我又同情的看了看他“你还能走吗?”我柔声问。 他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缓缓说:“你现在已是皇道巨蟹座的侍神了!” 我翻了翻白眼,这老家伙还真是冥顽不灵“你走不走?我可要走了!”在不走别想在天黑之前走出草原,我可不想陪他葬在这里。 “你不信吗?” “鬼才信你!”你转身离开,这家伙果然是神经病,救也是白救! “你双手紧握,用力向上推,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有点赌气,心想推就推,还怕你耍我吗?就让你死心。口中说:“看好了!”我双手一翻,用力向上推了出去-- “嗖”一道白光直冲云霄。 我楞住了,一动不动的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当一堆堆的树叶打在我脸上是,我才忽然惊醒,一下就坐倒在地上。 老者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哈哈……那就是‘蟹辉波’只是最低级的招数!” 我身不随体的转过身,呆呆的望着他 老者象是肯定我不会走了似的,清喘着休息一会,才说: “我是一名教授,XX大学请我去授课,这是我作为人还未了的心愿,你一定要代我完成。把药箱拿来。” 我言听计从的照办。 老者接过药箱,从里面拿出几本证件交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上面有那人的照片,个人档案,可当我还未看完时,那相片里的人就已变成了我的样子,就连姓名和个人资料也是。 我吃惊地抬起头,望见老者挥动的着手划出的美妙白光的余影。 “你按那张邀请函的地址去那个学校教书吧!时限二年,两年后就可以做你喜欢的事了。” “可是——”我低头望着已变成我名字的证件。医学硕士“医学上我什么都不懂的!” “没关系,你都懂的!只是那个黑暗双子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怎么办?我的心里渗进凉意。 “和他斗力,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对星宫能力还不熟悉,更不行了……“老者脸上带上了阴云。 我只觉得喘气声变大了。 “你和他斗智吧!”我对占星术也不是不了解。 “什么?”我叫了一声让我和双子座的人斗智?有没有搞错,12星座中,最智谋的就是双子座的人了,何况是双子座的神! “没办法了!”老者摊开了手“你只好在临死前象我一样再找一个巨蟹座的人。把星宫能力传给他好了。” “喂!”我忍不住了“我凭什么要照你话去做!我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咒我死,无稽之谈,你才要死了呢!” “你说对了,我的确要‘走’了” 我身子一震,但已经发现他身体上化出了点点白色星光,并想上飞升着……只一会儿,他只剩一张残缺不全的脸。 他笑了笑,担最后还是紧锁上了眉,呐呐的念着“7月13号,7月13号……希望我并没有作错……” “呼--”一阵风潮吹来,星光四射。那老者已经不见了。 我抬头望向碧蓝的天际,很快那飞升的星光留下一条条余痕,消失在白云阳光之间…… 彷徨无奈又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来 我从被阳光衬的透亮的蔚蓝天空中低下头,缓步中我已来到教学楼前,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觉得肩上的行李越来越重了。 “你好!”一句低沉而又友好的问候从身后向起。 我转过身来,面对的是一位发际微白的中年男人,他面带着微笑,手中还有一把修花的剪刀。 他可能是校园的园丁吧!我急忙低了一下头算是回礼 “你是来报道的新生吧!开课可有一周喽!” 还是被人误会了吧!我苦苦的一笑,说: “我是来教课的老师,请问校长室在哪里?” 中年人马上好不吝啬的表现了他的惊讶,大张着嘴上下打量着我,好久才生硬的向教学楼一指“在……在3楼,有门牌的。” “多谢”我快步逃入楼内…… 在校长室同样的遭遇后,我后悔死了,为什么要来这个贵地方? 校长好久才回过神来,轻轻的咳了咳“陈教授,欢迎你的到来!” 我也豁出去了,耸了耸肩“对不起,我来晚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校长唠叨了几句,才象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去教大(2)三班的吧!” 我心中暗笑,只让我教一个班,还明显不信任我,正好,省得辛苦了。 “还有你的宿舍,我马上给你联系……” 校长的做事能力很干脆,几个电话就搞定了。 当我在宿舍床上做下来时,才缓缓出了一口气,头一关总算是过了 这时从门口轻快的走进了一位青年。 我知道这个宿舍是我和另一个老师合住的,是他吗?我快速的打量他-- 我吸了一口气,他鼻挺,眼亮,薄薄的嘴唇,除了额头略高外,他几乎是完美的。而他的黑黑的双眉又象是连在一起的,只看上面的额头部分我隐约觉出了什么,却说不出口! 不过他看起来也就比我大2-3岁,合住的人一定不是他了 “嗨,小老弟你好!以后我们就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什么?我颤了下身,这青年人和我一样也是教授?我快晕过去了,我现在才能体验中年人和校长的惊奇。我那方面太大存在侥幸了,而眼前这位可是靠真凭实学啊,我以对他佩服万千! 他见我没回答,笑了一下又说: “你是我在这个学校的另一个奇迹,真让我佩服!” “那里,那里”我慌忙的道谢。 “你新来的,我把这里的情况先给你说你下,对了我叫‘单阳’。” “谢谢,我叫‘六月’!”我也做了自我介绍。 他竟是第一个没问我名字含义的人,而是忙着给我一点一点的讲这里的情况。说实话,没有他这棵救命草,我还真不知到以后如何是好,我很感激望着他……我可以接受的好友又多了一个。 到了中午,也许是食堂离宿舍太近的原因,老早我就嗅到了饭香。着对连早饭还没吃的人来说,是个多么大的吸引!真的好饿!我不停的吞着口水,吃饭到不用别人来教,可我现在“穷的”连一根筷子都没有,总不能用手去抓着吃吧!哎……真怀念手扒羊肉的味道,至少可以不用什么筷子。 “嘿,走去吃饭”单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怎么吃啊!”我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马上双眼一亮“啊!你给我买的?” 单阳手中拿着崭新的一套餐具“是呀!一定饿坏了吧!” “恩!”我答应着跟他一起向食堂走去,心里翻腾着,有着个好友真好! 在众多学生里,我们两个一点也不像什么教授和师长的样子。反倒是溶入学生里才够和谐,真不知到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我喝下饭后的水,觉得舒服极了,而单阳大哥也在收拾餐具了。 我们一起到水池旁清洗餐具。 我小声问:“单大哥,教这些比咱们小不了几岁的学生一定很困难吧!” 单阳笑了笑,柔声说:“开始是这样的,你的学会让他们不要用年龄来衡量你,当他们在知识的领域中发现你比他们高出很多时,他们就会佩服你了,相应的授课也变的简单了” “哦,这样!”我受教的点点头“真的去一趟图书馆” “什么图书馆?”单阳纳闷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慌乱的回答。教他们如何创造音乐我还在行,如何行医呀?我心里可没底,只有临阵包佛脚,去看看有关的书籍了。 单阳笑了笑,亲切的拍了拍我的肩“万事不要心急,我会帮你的” “谢谢”我心里暖洋洋的不知多好受。 图书馆有宽敞的大厅,所以搜集了过多的光线而略微晃眼。 我在门口停了下来,除了适应明亮外还要适应这里的静。里面有十几个人的样子,但都不曾发出声响,仔细倾听可以收到窗外的细致的风声。 这里很像我喜欢的夜,披着静夜清纱的白天,我还从未经历,心中的惊喜让我很快溶了进来。 平静了一下心绪,我缓步走入。图书管理员依然在书上投注着她的视线,也许是我尽量压低的声息,没有惊动她;也许是她埋头故事的韵味中乐不思归。 我微微笑了笑,视线并没有因此停顿,肩上的重担早已抵过了我对任何东西的好奇。 我到了一排书架前,手指在书丛上一一划过。情的书、诗的书……我努力着让自己不为爱好停下来,我要找的是传教如何救人的书,当然首先为的是先救自己一次。 明天我要教授的是什么呢?和什么有关?我的头脑飞快的思索着…… 没有,没有……我皱着眉头,开始变的焦急(事后我才明白,医学的书全在我的右边,只注重左边而又忘记查看书籍方位目录的我,一直在白白的浪费着时间) 突然一股凉意从头直冲脚底。我颤抖着手指定在一本黑漆封皮的书上--“占星座”。 是有关占星术的书啊!一直以来我都条件反射的逃避着这个问题。 我喘着气四下看了看,只在我的右前方有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孩,我并没有意识到为何一眼就收容了颜色。好紧张!让我也突变了以往的习惯吧!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又落到那本书上,才发现并不只是一本,书还都很新,可知相信着玄虚东西的人并不多。我仿佛初生了反抗自身命运的一种武器,大多数人都不信,这些也许根本就不可信,都不是真的,是的!我像是心无芥蒂的轻松将书抽出。 我拿的是头一本,不过一定是被别人瞎放过了,我拿到的是全套的最后一本,也就是关于12星座的最后一个--双鱼座的书 我翻开了开头-- 【“那么,你 是什么人呢?孩子问到”我可以看出你在发明什么! “我--我是一个小姑娘”爱丽丝道,满心狐疑。 最后她发现自己在一座美丽的花园里,周围是鲜花的花坛和清凉的喷泉。】 哦,是一个爱做梦的星座,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段话应该是写给双鱼座女性的,我低了下视线看到了这样一句-- 【……女权主义者所带有的虚伪曾经在罗曼蒂克的爱情世界里洒下过阴影,但双鱼座的女人是女性的代表,她们娴静、美丽、柔情似水、柔弱求助的楚楚风姿把男人们俘虏了】 夸张!我开始生气,世界根本没有足够的双鱼座女人与所有的男人结合的,柔弱的女孩是容易让男孩乐意产生保护的心理,但也不一定非得爱上她们吧。书上一点也不可信!我这时心情瞬间轻松了,星座如果真的是谬论,那不正好!我的什么巨蟹神那还有存在的理由,哈!重担一下子没有了。(当然当时没能想起那时树叶砸在脸上的情景,我是个很容易昧心给自己找理由的人,这到是千真万确!) 已认定书上所言皆虚,我也没兴趣再看那些嚼嘴的文字了,略过一大节我只看到了最下面的几行比较大的彩色档案-- 【守护星:海王星 守护神:罗马海神立普顿 属性:水 颜色:蓝……】 蓝色?!我头脑里闪过一丝惊悸,怎么有种片段回忆的感觉?我开始转动起那并不灵光的脑袋。 是了,在那里!我的目光落在了白色的裙子上,是那个一直站着没动的女孩的,而让我如此执著投入目光的,是在那裙子上一朵浅蓝色别致的花的图案。清风不时的吹进书馆,白色裙子轻盈舞起了褶皱…… “啊”我不禁吸了口气。虽然有蓝天白云配合的参照,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两种颜色如此的相伴和谐。白色的宁静、蓝色的潇洒…… 我差点脱不开视线,浅红着脸,我转回了头,掩饰着翻了几页手中的书。 【她唯一希望的便是他能够保护她关心她,当她能倚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时,她会非常幸福和满足,她会睁大了眼睛告诉他他是多么健美,自己在这样的星空又是多么需要他】 哦!天那,我的肩头已开始微微跳动了,这书到底想说些什么? 好吧!再看看什么星座适合这天使一样的双鱼座 【天蝎座、巨蟹座、水平座】 竟然会有我的星座在上面,不可思议! 【双鱼座和天蝎座会互相吸引……】 什么嘛!既然这样干麻还要再写上后面两个做陪衬,只写天蝎座不就完了吗?真是!我心里却有了种好笑的失望。 【就像没有一只白羊可以战胜山羊一样;没有一只巨蟹不惧怕天蝎的度尾……】 什么?胡扯!!!我快速的将书合上 “蓬”用力过度,我这个迷恋寂静的人,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然而就像乡巴佬跑到严肃的教堂里大叫大嚷一样。马上至少有一道视线是投了过来,我知道是那“和谐的颜色”,我不敢回头,却能感到被对方打量,而且好久。我如果会打洞,可能足够来挖一口井。当时尴尬的让我真的无地自容。 待不下去了,我急忙离开那里,不清楚为何会在意而又会去猜想她的看法,认为自己大失了风度,也许是为了维护教授的形象不能被任何小动作破坏吧!我终于接受了这个称谓。 我是来找医学书的,在那些无聊的字句上留连,出丑也是活该! 我收拾心神抬起头,开始寻找导书目录“军事、美术、医学--啊!在这儿”我轻呼了一口气转入书架我却全身一震。“云上的蓝天”不会吧!怎么又看到了她? 是她阴魂不散还是巧合,还是--我快速退了一步,四下找寻记忆,天那!是我又回到了原处。 怎么办?离开?那我明天的课教些什么?让同学们自修,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吗?哈!找残废是肯定的了。 当什么不好,非要是教授,根本混不过去!我泄气的向里走着。 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好啦!好啦!快走吧!拿回去看也不会耽误你成材的。我心里气愤的念叨着。不过好象站在她身边就会浑身不舒服,所以我只好又停在占星座书的旁边。 哎……看书等她离开吧,我细看了一下书的封皮,将第四本--巨蟹宫,也就是属于我自己的星座的书抽了出来,慢慢的翻开-- 【这个星座的人情绪多变如月,富于幽默守口如瓶、锲而不舍、善自我治疗,天蟹座的男性非常彬彬有礼、温文而雅、体贴入微,毫无疑问他是个罗曼蒂克的多梦者】 什么乱七八糟,这一点也不像我!我歧之以鼻的翻到了下一页。 【守护星月亮……】 我瞪大了眼睛…… 【守护神:月亮女神戴安娜 属相:水 喜爱的颜色:白色……】 “守护星月亮,喜欢的颜色白色……”我轻轻的读了一遍。只是巧合吧!碰巧书上写对了,我赶紧把书合上。不可否认我怕看到更多的巧合,事到如今我还是顽固的不相信有可被星宿影响的性格。当然不能说我逃避事实,因为我不给事实与我有见面的机会。 我想丢掉讨厌的东西一样将书放了回去,可接下来看什么呢?我在双子座和天蝎座的两本书之间犹豫不决。在我的意识里他们都是敌人!双子是纯粹的反动势力,天蝎呢?我苦笑了一声,情敌吗? 我手指不肖的离开天蝎宫,将双子宫拿到了手里。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合书竟那么快,我只看到了一句话。 【……爱情专家。聪明只不过是双子座的本能罢了……】 从未有过的信心,如今连积累的力量都被消磨一空了。拿什么和他斗?这是前任星神都败下阵来的结果。也许早晚会死在他手里,我无法自制的单手滑落了书。 “哗啦”一页夹在书里的中插图展了出来。 我拿正在我面前仔细观看,原来是一张图表,上面记载着各个星座的各种数据。 【 -- 聪智 统治力 外貌 自制力 友善 脾气 钟爱 体质 恢复 ………… 双子座 100 92 97 79 95 70 50 80 50 巨蟹座 95 80 90 75 65 50 89 50 90 ………… 天蝎座 93 97 89 85 60 97 79 90 60 ………… 双鱼座 90 89 99 95 94 65 80 90 85 】 除了这四个星座我对别的没有兴趣。参照我的比较一下,我才发现只有钟爱度比黑暗双子高。胆却的心又一次遭到了攻击。 我只有希望晚一点被找到,最起码也要替那老先生完成心愿啊!神呀!可要保佑我不要被对方找到。(其实是怕死,站在自私肩上的伟大。) 一波轻柔飘洒淡淡香气的身影从身边走过。她终于走了!我欣喜的奔向“医学”。 “铃……”骤然的铃声响起,图书馆的读者都开始向外走出…… 坏了!不觉间已过了2个小时,下午上课的时间到了,可这对只有明天才开始的我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我非常需要这段时间啊。 图书管理员此时比谁都清醒了,不是急着去见男友吧!我看到她立在门口,耀武扬威的甩着手中的连锁,我马上打消了顽抗留下的念头。 不舍的看了看书架,也许就差了那么几分钟。哎……我脱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烈日有些可怕!!! “希望明天的阳光还能这么刺眼。”我放下了遮挡阳光的手 晚餐食之无味,焦急悬起的心惶惶不得安宁。 好需要有人帮忙,特别是热心的单大哥。可是现在……我回过头看了单大哥最后一眼,叹了口气,回身快步走出这食之无味堂。(简称食堂) 单阳不禁要做好教授本职的教学工作,还要应付那些难缠的女学生。不过最后回望被温柔包围的单阳,也不禁暗暗佩服他的谈笑风声,也被他少有的潇洒气质和过人的英俊相貌所折服,那些女学生自始至终投向他那敬畏的目光也不算怪事。 哎……我该如何是好呢?能帮我的除了自己,也就只有明天可能出现的奇迹了。 很快,我已静静的伫立在外面了,只觉眼前一片银白,星月皎洁,融汇在黑色的夜幕,交织成亮若灿银的一片琉璃世界。只要抬起头,染目所及的皆是一点点跳动的灵光,相识要启发我停滞的灵思…… 好久都不曾置身这种清丽的月色中了,我由不住轻轻移步,没有方向的向夜的深处走去…… 这里是一所花园式的学校。不,听单大哥说这里有大片的草地、林木而且傍山蔓延,说不清校园究竟有多大?只是现在这里仿若桃园的景色皆已沉睡,像我一样收拾逸心,静静的感受月光的抚慰。 在现代化校园建筑内竟会感到自然给人的遐意,来自草原的我习惯驰骋的自由,本以为是要挥别那种旷目心宽的,没想到梦并没因为乔迁而变的无彩,真的没有想到。 慢慢走过草地,双脚舒服的还有再踏的奢望,有点孤寂的蛐鸣因我的走近,忽的消声。 哦!这可爱的小生命呀!我忽然不忍再破坏这里存在的韵味了。找了一片树林,靠在一棵并不高的树上,轻轻的呼吸,希望自然容许我悄悄的溶在其中。 “啾……”一声鸟鸣引起了我的注意。好熟悉的乡音!我快速的找寻这个另我惊奇的小精灵。 一大片“雪花”落在地上,在明亮的月光下显的十分清晰。 “是,夜鹰!”我气息急促“一只雪白的夜鹰” 可能是我隐藏的巧妙,夜鹰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随意的梳理着自己美丽的羽毛。 我一时间呆住了,我所见过的夜鹰几乎全是会褐色的,就像树皮的颜色。这种鸟体型很小,只在夜间活动,所以在白天它们可以借助自身像树皮一样的保护色而不被天敌发现。 可这只……我又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我所注视的的确是一只夜鹰而不是一只什么白鸽。它这种美丽却逆天的装束,怎么可以活这么久?而它还能活多久? 想来有点怜惜,并冲动的想去接近它…… “乖!不要动。”我悄悄的移动着脚步,双脚接触草地产生的“沙沙”声,自己也听来十分刺耳。我好担心一时的疏忽就会惊飞这美丽的精灵。 夜鹰是感觉敏锐的动物,很快它就发现了我,在原地跳了跳,叫了几声,左右侧头的看着我,好象很紧张的样子……不过幸好,它也并没有飞走。 我的心跳的厉害“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尽量温柔的说着,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也不知道现在的我在这个小生命眼里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我只有努力让它知道我和想吃它的猛兽是不一样的。 “别碰它!!!”一声怒喝。震的我耳朵发麻,接着好象有一道大力的气流向我撞来,我不由的身向后跌,险些坐倒,还好我的身手已不同以前,一个轻跃站直了身子。 怎么会有如此怪的风?我隐约感到刚才是被攻击了,我惊讶的看着前方。 眼前站立着一个盛怒的青年,年龄与我相仿,只是他犀利的双眼极不友善的盯着我。 夜鹰飞了起来,却落在这个青年的手上,不过它好象真的受了惊吓,雪白的羽翼不停的呼扇,终于它又飞起来了…… 我应该是被人误会了,那时我的确想轻触夜鹰那小小身体,有不甘心放过从近处感觉着小精灵的冲动。所以这意外的吃惊,让我不知所措,不敢正视来人的视线,只是用目光追寻着小夜鹰飞开的影子。 谁知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我真的不能理解,竟还有人可以想我一样这样在自然中这么静的隐藏自己,而且还有两个之多。我呼着满心的惊悸,望着小夜鹰落在了那人的肩上。 “是她!!”我瞪大了眼睛,雪白的裙子;裙子上蓝色的小花。而我现在才注意到她还有如此黑漆美丽的长发。小夜鹰不叫了,在她肩上仿佛已安全了。 哦,她也是那种误会的眼神,我并没有清楚的望见,却能体会那目光的寒冷……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来解释这次的卤莽。 “哼……”那青年先开了口“还好你没有带什么网子,不然有你好瞧的!” 我皱了皱眉,对方竟把我想象到是一个残忍捕鸟的人,我头痛的望着这个护鸟使者。不,也许是护花使者,现在他的目光已变温和的向那女孩投去。 蓝白和谐(姑且这么叫,我并不知道她的姓名)不知小声的说着些什么,好象是在安慰肩上受过惊吓的小夜鹰,又轻轻地转过她星般的视线,对我不减敌意的审视了一遍,就那么的柔转过身,很快的消失在夜硬中了…… 护花、护鸟使者也很快跟去。当然,他也没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什么嘛!”我不觉好气,吓坏小鸟的是那声大叫,与我何干?即成事实的却是我爱惜着带着乡气的生命而招致狼狈的经历。 这下什么心情也没了,真可恶!我抬头看了看星空,那些星星也属于别人了吗? 哼!至少那颗是我的,谁也别想抢去!我把视线在月亮上留连了几眼,轻笑着向回走去…… 月扯过了一朵云,遮住了害羞的脸。树林里响起了风吹树叶的响声,我回归的路上也再没有听见任何的鸟的鸣叫…… 双眼望着窗外,我轻轻的呼了口气。 该发生的总要去面对,就算是万般不愿也罢。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还有10分钟就下课了,老前辈说的没错,从拿起教案那一刻起我的脑子里就被医学的浩瀚塞的满满的,随意留露,不用多想,就那么自然顺利。我并没有注意同学们的目光是否和我刚进教室的惊讶有所改变,说我是在讲课,不如说我也在享受。医学这门真的很有魅力,所以我很容易就被吸引了,身上能有这方面的知识真是舒服极了! 我转回头依然站在讲台上向下望去,说实在的来的人并不多,剩下的10分钟是我留给大家自习的,今天讲的颗并不少呀! 不过,我微微笑了笑,低头学习的只有不到一半人,剩下的不是窃窃私语的,就是左右回望的。对了,还有一个对着窗外出神,我的视线情不自禁的投了过去…… 又是她,我皱了皱眉,又是那个“蓝与白的和谐”,没想到她竟是我的学生,而我从一开始走入教室时,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授课的投入让我暂时遗忘了。 她大概不会认出我来吧一想起昨天被误会的眼神心就一紧,我扶了扶帽子,确定她不会认出我了。我脸上贴的药膏几乎遮住了整个脸,现在的相貌真的很难恭维,这全怪昨天那奇怪的梦。 怎么会这样?不仅脸上,我身上的伤也开始隐隐做痛了,在梦中有一个人不停的向我攻击,我看不清对方的相貌,只是觉得他的拳好重,但痛的我并没有惊醒,而那伤竟会象真实发生过一样留在了身上。 还有就是我醒来后发现变白的头发,白的像银丝一样,要么就全白嘛,只有头顶的一小块是的,显得不伦不类,不然我也不会在头上压一顶破帽子了。 真的太奇怪!从我成为什么所谓的巨蟹座侍神后,奇怪的事就从未停过,教授的档案;从未学过却见书就通的医理;对还没有遇见的敌人的恐惧;白色的夜鹰;还有那“蓝白的和谐”…… 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我向往的心境,我攥了攥拳头。对了,还有我一拳可以打倒一棵大树的力量,还有就在昨晚在梦中最后我被激发,将敌人打败的那招。叫什么来? 我用力想了想,有了,是叫“蟹明波”比我会的“蟹辉波”不知高明了多少,这对我对战黑暗双子的信心上添加了不少砝码。 她一直望着窗外未动,我不知怎么又注意起了她,她是在看她的小夜鹰吗? 还是……我又想到了那个“护鸟、护花使者”。今天上课的同学里并没有他,可能不是我教的这界学生吧!还好,看到他没准我会生气,心情不好误人子弟就太对不起老前辈了。 难道她是在看蓝天、白云?我现在只能望到她的侧面,她白皙的脸上倾洒着午间暖人阳光的光辉,好象在脸上涂了一层淡淡的金粉,小巧的鼻梁;弯弯的细眉;轻咬着粉红的唇瓣;若人心疼的微张原本大大的双眸……她原来这么美!难怪连阳光都要为她梳妆了…… 这时她好想累了似的,微微转回了身子,目光不期燃的向我投了过来…… 她着突然劳动举动弄的我一楞。不过,还没等我尴尬出来,我的视线就很快的转开了,还是看向了她的窗外…… 我苦笑了几声,外面美丽的风景的确要比我像胶布包子一样的脸津看的多呀! 铃……下课的铃声响了。 我怔了一下,快速回到了讲台中间。 一句再见,同学们马上都精神的站了起来,由于我上的是上午的最后一堂课,压抑了他们这么久,我终于给他们自由了。 教室外面、里面,声音都骚动了起来,而我,只是第5个走出教室的人…… “那家伙真难缠”单阳一到宿舍就丢下书和这句话,拿起一杯子水一饮而进。 真是渴坏了,我好奇的望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脸上的伤怎么样了?”单阳盯着我的脸微微笑了笑。 “哦”我挡了他一下视线“好多了” “怎么搞的?昨天晚上回来时还好好的--” “啊,你刚才说谁很难缠,你的学生吗?”我急忙转了话题,而对他刚才没头没脑的那句也确实好奇。 “没错。”单阳表情严肃了许多“他叫许石磊……哎”单阳叹了口气“也难怪他桀骜不逊,上课什么不听,一样什么都会。相貌不凡,又有独特的气质,追他的女孩子就快把教室占满了!” “那很好呀,我上课时没有几个人的” “如果同学们的注意力都放在风花雪月上,你一个人小丑似的表演还有什么意思。” 望着单大哥略显无奈的表情,我很快明白了他的感受,单阳只比我大2岁,我只比那帮学生大1岁多一点,根本就是同龄人。而单大哥就相貌来讲是我见过最帅的了,以他的教授身份,我真的怀疑到底有没有还要比他吸引人的人存在。单阳显露出来的少许嫉妒并非没有理由,有机会真想见识一下,看看比我在家乡的两个帅哥好友如何? “想什么?对了,第一次上课还算顺利吗?”单阳关心的问。 “哦,还好,只是上课的人比较少。”我不觉叹了口气。 “到底是谁?”单阳冷不丁的加重了语气。 吓了我一跳。“什么?……什么是谁?” 单阳笑了笑“把我的小老弟弄成了这样,不然,就凭你那漂亮的脸蛋,怎么会愁上课的人少?” “胡说。”我当时相当尴尬“女的才称赞漂亮呢!还脸蛋……”我瞥起了嘴。 “男的那有留这么长的头发的?”单阳快速拿掉了我头上的帽子。 “啊——”我忙遮住白色的那段头发 但已经晚了,单阳咋着嘴摇着头“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头发染的像斑马一样。” “去你的。”我通红着脸一拳打了过去。 “哈哈……”单阳轻易的就抓住了我的拳头“软弱无力,一点也不像男人。” 我翻了一下眼球,他那知道我要是用了全力,使出星宫能力,一拳他那还有命在。不过这些又怎么可以解释给他听?我只好说:“我展示男性的风采那种豪放和为人师表是有冲突的。” 这是我的心里话,现在改变了身份总不能再有以前自然、潇洒的感觉了。 “对了,那是你们民族的特点”单阳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给我说说你的家乡吧!” “草原吗?”我出神的望向了窗外,淡淡的说着:“碧草像诗、蓝天如画、羊群藏白云、骏马奔清沙、座座远山手挽手、融融河水映云霞……” “好美!”单阳轻呼了一声。 我轻轻笑了笑“这都是在我心里抹不去的记忆,无论我身在那里,那乡愁总也挥不去,剪不断,我从出生起就爱上了那里!” “我能理解”单阳站了起来,来到窗前,双手压在窗台上,追着我的视线望了出去…… “这里也不错,有淡淡的家乡味道。”我向前倾着身子,视野又开阔了许多。 “恩,我们学校那边是个自然保护区,中间还没有什么围栏,所以这里连着自然。” 我没有说话,将身子向后靠在了床头,风景再美好又怎么能和我心中的眷恋相比较?可是……我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以后的几年我将生活在这里,我还没有失去的只有凄美的回归之梦了…… “冒牌”教授在自然保护区边上的医学院住了下来,真佩服自己的坚持,许多在别人眼里算不上困难的事,我总也得费力忍受。可能已被现实逼的成熟了吧! 晚上的噩梦还在继续,只是我受伤次数和程度在一天天的减少,星宫能力已经算是融会贯通,被激发的新招层出不穷,我的力量越来越强了。那个梦中的敌人可能是老前辈的化身吧! 他还真不放心我,而我这次可没让他失望,如果再遇到黑暗双子至少不会立即投降而或胆小的跑掉,已有一拼的实力了。 头发大概全白了吧!我始终没有摘掉帽子,这么前卫的发色同学们只怕都难以接受。虽然并不能全部盖住,也算是我为了维护教授形象所做的一点努力。 还是习惯在近夜的时间散步与草地林间,去感受自然给人的暇思,去追寻久违了的心动。 视线随风飘动,渐远;景物的色彩,渐近。双耳却失望的捕捉不到那夜鹰的鸣叫了,所以忽略听觉,放任视线去捕捉月色凄凉…… 少许伤感很快被美景感化,脚步慢慢变的轻松。 一群麻雀在树顶惊起,吓跑它们的不会是我。我皱了皱眉,这里何时有了其他人? 侧耳倾听,有低低的人声还在打破这里的寂静,还不止一个人。 突然,噪音增大,好象言语失和吵了起来。我被好奇心驱使,忍不住偷偷的潜了过去。 “不行,这个我绝不答应!”我清楚的听到一个人的大叫。好熟悉,好象在那里听过。在这里探出头,很可能被发现,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我轻轻一提气,无声无息的跃到一棵茂密的树上。 我盘住树干,运用目力仔细看去…… 原来有3个人。啊,刚才说话的竟是他!那个护鸟、护花使者,他现在的表情正和我初见他那时一样--双眉紧锁,双眼犀利而毫不让步。 “喂,老兄”一个陌生的人用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样子恭维、低调“那可是很值钱的,只要你同意,就好捉到,到时分你——” “不行!”护鸟、护花使者好象并没有听完的兴趣,反感的打开的那人的手。 “喂,许石磊,你放聪明点!” 啊,我险些叫出来,另一个人强硬语气叫出的名字竟是单大哥说的那个“难缠”真是他? 我目光不紧在他脸上流连,有点带卷的头发,少见的浓眉,黑白分明的眼睛,高高的鼻梁…… 哦!他象是个外国人,但在相貌看真和单大哥不分上下。 “从我们这里得了那么多好处,想不赶就不赶了?”另一个人大声的质问着。 他们在争吵什么?我听的头大,只好希望他们说清楚一些……啊,我忙用手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开始没有注意,有一个人竟在身后拽出了一只猎枪,而我吃惊的举动,虽然尽力掩饰,却还是让树枝发出了声响。 “谁?”三个人都警觉起来。 我马上向身后的另一棵树上跃去,速度快的惊人,又是在夜幕的掩护下,连原来停在树上的小鸟都没有察觉。 但动物的感官是非常敏锐的,它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它受惊飞走了,一道醒目的白影从我眼前飞远,竟是那只夜鹰。 “他在那!” 什么?我不相信这样还被发现了。 我刚要继续逃跑,又听到了一声大叫“快,用麻醉枪,就是那只夜鹰!” 原来他们以前商量的就是要捉住这只白色的夜鹰,我担心的向远望去,夜鹰在前面不远的一棵树上停了下来,它有和保护色相反的颜色,而这正是它灾难的降临。 “乓”子弹破空声响起。 我飞速的单手平推了出去,一道“蟹壳波”飞向夜鹰,很快就能在它身边形成保护层,这是我防御的招数。我也确信,光波飞过去的速度比子弹快多了。 “啪”的一声,子弹突然改变的方向,打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并冒出了火星。 我一下楞住了,虽然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我清楚的看到这并不是我“蟹壳波”的功劳,而是一道圆弧飞去的淡淡褐光打歪了子弹。 “乒”那两个恶人并不甘心,又是一枪打出。 “啪”子弹离谱的打在离夜鹰老远的一棵树上。 我这次看的清楚又是一道褐光打歪的子弹,那光快的常人根本感觉不到,而那褐光竟是从许石磊手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出。 他也有超能力?夜鹰终于感到危险,高高的飞远了。剩下的两个恶人不知所然的楞在那里,还在寻思子弹为什么歪的那么厉害呢! 我只觉一股寒意直入心头,难道许石磊是黑暗双子?我又想起老前辈说过,他总会来找我的,如今我等到了。 夜鹰带着我的防护,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该有问题的是我自己了,此时不走还等什么? 我飞似的从树上溜下,就连美丽的风景也留不住我了…… “你的脸色好差呀!生病了?”单阳担心的望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我,用手搭在我的头上,紧皱着眉头才稍稍松了松,轻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我苦涩的笑了笑,心里明白自己是发了一点烧的,我的体温比一般的人低,身体保持健康的范围也就缩小了……真的是害怕了,那双犀利的双眼,每每出现在我闭上眼后的黑暗中,我初窥星宫能力的神秘,却也感到了它的可怕。在对站中就能体现,生命在其中如同儿戏。能战胜黑暗双子吗?我没有丝毫把握,甚至现在连隐藏自己也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吧。该如何处理,这些老前辈统统没有教过我。 “你今天的课怎么办?”单阳看了一下表“快要上课了。” 我清清咳了一下,这些我还都未来得及考虑。 “好了,你休息吧,我替你去上”单阳将我要坐起的身子扳回到床上晃了晃早就拿在手里的课本“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什么都会有改变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的心情能变,我走了,拜……” 我一直望着他走出的身影,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终于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屋子又回到了另人窒息的寂静中,我将头埋在了被子里,期望黑暗可以掩盖一切。可是,好难过,在不透风的被子里我只能呼吸到少的可怜的“安心”。 不行,我惊悸的坐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被子拉痛了我的头发。 “哦”我呻吟着摸着痛处,才发现头发已经乱的不成样子,我向床头的镜子望去,试想现在的样子,一定好狼狈。是的,我看到了一张苍白、憔悴的面颊,红红的双眼,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竟脆弱到这种地步?我不相信,马上用手梳理着头上的“杂草”……对了,我还需要洗一把脸。 我转动的视线却正好望见门口的一盆干净的水,一定是单大哥为我准备的,没想到他是个如此细心的人,应该有好多女孩希望被他这样照顾的吧!用在我身上真的“浪费”呀! 我笑出了声,又马上愣了一下,没想到一盆清水,如此简单的清水就洗开了在我心里伤绪的专权,心里真的舒服了好多。 “洗洗脸吧!”我单手轻轻一划,盆里的轻水马上就旋起了涟漪,在我的星宫能力的牵引下,成一道水线飞来,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好清冷,我闭上眼享受着水在脸上轻轻的滑动。洗掉了尘土,洗掉了狼狈,也许可以洗掉胆怯吧! 恢复了好多,这个洗脸的注意真不错,我吐了口气,水又回到了盆里,不过它不再透明、清澈了,染污自己清洁其他生命,我庆幸星宫能力屈驾的是这种自然的精灵。 现在我好多了,单大哥已经开始上课了吧!对了,是替我上的那节课,等他回来?我起身走到了窗前,窗外的景色在阳光的清辉下显的那么绚丽,森林中绿草的气息无形的吸引着我,纷乱的心境是属于那里的,让风去吹掉烦恼,让花儿去装点失意。 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危险”,是什么等着我去存在?还是我真的勇敢了? 统统弄不清楚,反正,我的脚需要踏在草上那种随意的感觉…… 2000年12月25日《月份战士》之《巨蟹的月光》完 请接着收看《金鱼的海洋》 面前突然有了海洋的潮湿感觉,很快先是耳边有了潺潺流水的声响,转过树林一条江水闯入视线。 原来不是海呀!我凝视面前的“蓝色”,那是湘江的水,最后每一滴江水恐怕都会涌人大海,那些蓝色是它生命的印记,而那涓涓细微的水音,正是澎湃起来的前凑! 随着江的韵味,我停步在江边,江的两岸拥着青翠的草地,点缀着花香,小小蚊虫的乱舞,使气氛变的活跃。再远就是自然保护区的绿林了,棵棵像树寂静的耸立,树叶随风轻轻打响。将所有杂音合起来,还是无法打破这里无人的宁静…… 让人好舒服的世界,像静冈,像一个小小的天堂。 忘记了时间,贪恋这里的无人,贪恋这里的静。如果这样的风景可以无限制的继续,真的会忘了离开。 但,这里却不止我一个人,在我找寻休息的地点时,发现了她--那个“蓝白”和谐;小夜鹰的主人;我的学生,只是我不知道她的姓名的女孩。 我吃惊的靠在树后,并没有惊动她…… 她卷膝坐在离江很近的岸边,微倾着身子望着江面,神情转注。 她在做什么?用清澈的江水映照那美丽的相貌?还是欣赏着讲里神奇的世界? 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并马上被她那叫轻风弄的飘逸的长发所吸引,说不出那感觉有多柔。我情不自禁的向她走近了许多。 这次她穿的是淡蓝的上衣,白色的长裙,(和我第一次遇到她时,上下身衣服的颜色正好相反,却还是蓝白的和谐)上衣好小,不过刚刚好衬着白裙的洁雅。双脚随意的放在身子一边,穿着白色粉边的旅游鞋,整个人让人心动的像浮在绿草地上,再伴着湛蓝的天,清澈的江水,卷卷的白云……组成一幅让人窒息的画面。不可否认,这是因为有她才有的美丽! 我经历过许多风光无限的美景,广阔的草原、映月的湖面、山尖的晚霞、甚至流星的夜空,但没有一样像今天所见让我如此着迷。 不要再看了!我用力的闭上眼睛,我可以如许清丽在心中停留,却是防备最美在心中闹出过大的局面。我一直用模糊的视线去看待世上的一切,不敢珍惜,是害怕珍惜后的失去。就像现在,如果她走掉,我还能再适应那些已被比较下去,已变的“平庸”的风景吗?而她一定会走掉的! 很快抵不过眼前的黑暗,我睁开了双眼,只是将视线转到了别处,承受不了的,可以不看。 于是,我望到了前来饮水的好大一片鹿群,四周马上嘈杂起来,飞动起了梅花的花海,仔细去看,原来是鹿儿身上的花纹。 突然,花海里飘出一朵白云,我吃惊的张大嘴,那是一匹马的身影,全身白的没有一点瑕疵,长长的鬃毛竟可以拖到脚底! 稍稍矮小而粗壮的身体,我敢肯定那是一匹蒙古马,而且是匹野马,那锦缎似的鬃毛展现着豪放与自由。 我就像千里遇故知样的激动着心情,却也惊奇着,在这么远的地方怎么会存在草原上的动物? 白鬃野马在鹿群中高出一头,所以十分显眼,它嘶叫着拥挤向江边,终于它喝到水了,而鹿群间也出现了空隙,人我可以欣赏马儿的全貌了。 我皱了皱眉,在马儿的后腿上有一道微红的伤疤,不仔细看很难分辨,如此完美的生命……可恶!我想到了,那是猎枪的“痕迹”,更是人的“罪孽”。 我同时也猜到了马儿在这里出现的原因。不禁回忆起了那两个身背猎枪追逐小夜鹰的恶棍。贩卖动物!多么无耻的勾当!如果再让我看到他们…… “乒”一声枪响,打醒了正在“愤怒”的我。 突如其来刺耳的声音让我先是一愣,才辨别出是对岸传来的。 “轰……”在树上栖息的鸟儿呼的全飞了起来,拼命的逃避着“死神”,而更乱的却在我的眼前,受惊的鹿群像海潮般散开,横冲直闯而来…… “呀!”远处传来娇呼。 是她!我竟忘了她根本来不及离开。而四周开始的纷乱,让我的寻找变的困难。在我的身子前后穿梭着鹿儿的尖角,没有人敢去衡量这比刺来的钢刀如何?我只顾忙乱的躲闪着…… 突然,一朵“白云”向我罩来,我来不及看清,立即一跃而起,视线一瞥,原来是那匹白鬃野马。我在空中一个转身,想都没想正好骑在它的背上。 白鬃野马的野性被曾伤害过它的猎枪激发到了顶点,那容的我如此“侵犯”。马上就人立而起…… 真是遇到“对手”了!我双手紧握马鬃,双脚用力夹紧,身子平贴在马的背上。如果轻易的就被它甩下,在草原20多年的生活真是白混了! 白鬃野马疯狂的跳跃起来,前后蹄交替腾起……。逃跑的鹿群似也害怕被波及,纷纷避开,很快这里就有了一片空地。 我只是紧咬着牙双手摞住马颈,不服输的硬撑着…… “乒”又是一声枪响。 “世界”变的更糟,已跑远的部分鹿儿,没头没脑的又折了回来。我跨下的野马粗重的嘶叫,更加癫狂。 为了不使视线晕厥,我一直闭着眼,也不知野马把我带到了哪里?却正好让我又听到了那女孩的惊呼,就在我附近,我忙抬起头,看到了她正惶恐的紧贴在树边。 可,这个动作让我在马的身上失掉了平衡,马上一股强大的冲力很很的将我摔在地上。白鬃野马飞似的跑远了…… 我没时间遗憾失败,立即在地上挺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到达那女孩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用力跳起,运用“星宫能力”跃到树上,树下的惊鹿直冲而过…… “呼……”我松了一口气,危险刚刚度过。 很快我觉到了身边重重的喘息声,侧过头看到了她依然惊悸的睁大着眼睛盯着树下的一切……好坚强的女孩子!经过如此变故,竟没有晕到,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你还好吗?”我轻声的问着,不觉用力的抱了抱她,希望可以给她安全的感觉。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游动,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毕竟是女孩子啊!我微微笑了笑也没再问。 再也没有听到枪响,鹿群也逃的干净了,好象很快这里就从会平静了,至少我觉得。 我抱着她轻巧的落在被践踏狼藉的草地上,将她轻而柔的身子放开,并向后退了几步在停下。也许需要这样的“距离”才能彼此看清吧。 “你没什么吧”我顿了顿“对了,你叫什么?” “梦缘,我还好”她用甜美的声音怯生生的回答,清丽的双眼还不忘在我脸上停驻。 我应该敢对视她的目光的,可还是小小的避开,她的注视让我心慌。梦缘!我在心里默念着,缘分总是生命中最美的相遇,梦到的缘分会有多少幸福装点?哦,好美的名字啊! “哒……哒……”由远及近的蹄声传来。 我纳闷的转过头,望到白鬃野马奔来的身影。 它像风一样吹来,一个急停像石碑一样静在我面前。 好俊的“身手”!在我欣赏的目光里,它就那样嚣张的嘶叫起来,仰首炫耀着自己的舞步。 我笑着微微动气,气它的狂傲,但自己是失败者所以也无奈的苦笑。 不一会儿它停止了动作,侧着头盯着我看。 我忍不住爽朗的大笑“好吧,我期待下次的较量!” 白鬃野马听懂似的,在我面前又一个人立而起,落下后身子一转,眨眼间跑远了,只留下一路的尘烟…… 我用手在面前扇着尘土,不觉好笑,如果那时我不是一时忙乱,而忘记使用“星宫能力”,没可能会被它甩下,弄的现在这般狼狈。不过,这样也好,用自身能力战胜它才有意义,我望着白鬃野马渐而消失的身影暗暗发誓: 下次我一样不会使用“星宫能力”只用草原的方式做个了断,你等着! “陈教授” 是梦缘在叫我,我回过头询问着视线看她。 “刚才……谢谢你”她好象无话可说的样子,也像是要说的太多不知如何开口。 “没什么!”我大度的挥挥手。 “对了,您的头发……”她预言又止的看着我。 “怎么?”我向头上一摸“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帽子已不在我头上了,大概是与马儿“对决”时弄掉了,却让我着一头银发暴露在她的面前,一时间我不知该如何掩饰? “真的……。恩,很好看,您为什么一直要盖着它?”梦缘说到最后脸色微红,到像在掩饰什么了。 “这个……”我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好的借口,这么前卫的发色那是我想要的。可是,真的没办法解释给她发色突变的原因“啊,可能是我不大能适应这里的气候吧!”什么嘛!说完我都觉得蹩脚。 “对了,你没有去上课吗?”我转开了话题,当然现在单大哥正替我教课,最近我的课很少有人缺勤了,这还是她第一次…… “哦……”她逃开我的视线,已经轮到她尴尬了。她一定不会扯谎,好久也没答上来。 “梦缘!”好象有点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叫着她的名字。 我心呼的提了起来,竟是那个“黑暗双子”--许石磊!他是来“针对”我的? 他绕过我来到了梦缘的身前,我稍稍松了口气,可心还是跳的厉害。怎么办?马上逃走?可他也许还没发现我的身份吧!逃走反而不打自招了,我难过的犹豫起来。 “什么事啊?”梦缘那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知怎么心里忽然有了酸酸的滋味。 “呀!你受伤了!”她吃惊的抓起了石磊的手,我也看到了,那只手还在流血…… “出了什么事?”她焦急的问着。 “小夜鹰没事!”石磊淡淡的笑了笑。 我和梦缘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明白刚才枪声的由来,那两个贼人对白色的夜鹰并不死心。 “你……”梦缘说不出话来。我心里明白女孩是不容易被感动的,但这次许石磊做到了。 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冲动的转身,尽量保持风度的离开。真想找什么发泄一下……什么嘛!“黑暗双子”也会被枪打到?真笑死人了!可恶而阴险的混蛋! “哦”我皱起了眉,现在才痛,原来在马上摔下来时,伤到了肩…… “怎么不吃呢?没胃口?”单阳关心的问。 “这饭糟透了!怎么吃?”我气急败坏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一根并没有放好,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极不和谐的声响。 单阳强咽下口中的饭,双眼大睁着望着我。 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并没有去拾起筷子的意思,当然更没有继续吃饭的表现了。 单阳望了我一会儿,我用无所谓的目光与他对视着。 单阳眉头动了动,似有所悟。低下头还继续着他的晚餐,并不看我的问:“什么样的心事?能说给我听吗?” 被他算到了。而这种请求也很难让我拒绝回答,真差一点想掉头跑掉算了。 对方是于的有恩的人,我忍着离开的念头。慢慢坐正了身,同时也低下了头,无神的望着眼前的饭菜“美丽的东西总是在眼前一闪而过,只让人发觉它曾经存在过……然而,在记忆里总也抹擦不掉吗?” 单阳用力的咽下饭,看着我,一会儿他笑了“因为你在意多一点。并不是得到后才有珍惜,在拥有的阶段,你将支付所有真诚。想留驻美丽,得看你要不要坚持了。” 我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点着头,心中不禁又想起那惊心而精巧的一瞬…… “我看的到蓝色”我不由的说“还有和谐在里面的白……” “我只喜欢黑色。不过也想听你喜欢蓝、白的理由?”单阳微笑着看我。 “好象……没有理由”我不觉脸上发烧。理由应该在图书馆的第一次相遇中寻找,好象只有人生地不熟闹出的笑话和那被自己的笨手笨脚吸引来的眼神还很清晰,何以根深蒂固,我却不知如何投入的呢?难道是自己没有防备?一切统统没有答案…… “哈……”单阳笑出了声“黑色对与我有神圣的感召,也同样的没有喜欢的理由” 我微觉他在应付,所以抿着笑看他。不过在他微跳一下的眼眉上却好象看到了智慧的东西,一时间又觉不该怀疑他是不是话出于心了。 “是那个女孩啊?”单阳忽的问。 “咳咳……”我拼命的咳嗽“你咳……在说什么啊?” “小老弟,还想瞒我吗?虽然我不敢肯定,但一定是有生命的东西才能干扰你,我说的对吗?”单阳十拿九稳的托着腮。 我很快的转了转眼睛“你说的没错,不过可不是什么女孩子……” “那是什么?” “是一匹雪白的阿吉奈。” “阿什么?”单阳一下被我弄糊涂了。 “是野马的蒙文翻译成汉文的代词。” “野马呀!”单阳哭笑不得的斜着眉毛。 “恩,一匹好漂亮像云一样的生命。”我竟不会脸红了,功夫已然到家。 单阳没说话,沉默着,好象这事得让他费心琢磨。 “阿吉奈是草原上的精灵,而我是草原的居民,它对我们意义上不只是吸引。” “哦!原来是这样。”他终于接受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为确保“真实”,我继续说着:“我和那匹阿吉奈还有一次较量,我要是再输的话,会没脸回去见亲人的。 “明白了”单阳一下子心情激动起来“真想亲眼看看那力量加智慧的较量,你不仅仅要捍卫草原人民的精神,还有维护人类的主宰问题啊!” “没这么复杂吧!负担这么重我可不行的。” “不许狡辩,马上吃饭,没有体力怎么能胜?还有,到时一定要叫上我。” “好……吧!我尽力。”看到他被我引发的豪迈,其中就算有过错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只有点头答应。 当我准备拿起筷子的时候,才发现只有一根在桌上,另一根还“安祥”的躺在地上。 单阳和我相视一眼,又看了看地,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带着轻松我与单阳说笑着到了宿舍。 刚打开门,我就看到屋里有人,还是3个,我目光一下定住,空气也马上凝结。 屋里的人看着我只是笑。单阳不知所谓,用肘捅了一下楞住的我“喂! 好象是来找你的……” 我来不及理他,那忍不住的惊喜慢慢笑出在脸上“你们……是真的? 还是我在做梦?” 一个人站了起来,染成蓝色的短发潇洒的颠动着走近了我,忽的一拳打在我身上“痛吗?像是梦吗?” “哇……”我不是疼而是兴奋的大叫。向前一扑和那人拥在一起“真没想到你们能来啊!” “还有好消息呢!”那人也绷不住笑了出来。另两个一男一女也站了起来,和我分别抱了抱,亲热的问候。 “我们的专辑完成了。” “已经发行了。” “就快轰动了。” “这次我们是来开演唱会,做宣传的。”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让我应接不暇,不过还是很快想起,把单大哥忘在了一旁有一会了。 当我看他时,可不是,皱着眉,明白又不解的看着我们这一群。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事,并好照顾我的单阳--单大哥。” “你好,我叫小安”那个先前打我一拳的,从不拘小节的男孩先走了出来,与单阳的手握在了一起。 “你好,我叫冬子,多多指教!”另一个比我稍哎点,一头乌黑长法帅气的男孩接着自我介绍。 “叫我雪儿就好了。”短发,灵气的大眼睛,身材高挑是我们组合中最显眼的小妹妹。 “哦,你们好。”单阳点头笑着,含蓄又不失礼貌。 “他们是我家乡的死党。”我接着补充。 “什么时候的音乐会啊,可要叫上我欣赏一下呀!” “一定”我们同声答应。 “好了,我正好出去,有点事情要办,你们聊好了。”单阳适时告退。 “好的!”我感激的点着头。 都是亲人了,熟识藏不住顽皮。 “快看啊,小六染发了耶!”小安突然掀掉了我的帽子。 “六哥,真帅!” “帅什么?小女孩不懂事,看我……” “去、去、去,看了我会倒胃。”雪儿做着鬼脸,一边向我身后躲。 他们经常这样,这样的气氛一直是我怀念的,本以为只能深藏在记忆中了,没想到,老天这么“照顾”身在他乡的游子。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多大了?看人家六月,和你们同岁,却——” “喂”小安打断了齐子“大一岁,就想充老大啊!不需要选举吗?” “个子高的算,我选六月哥。”雪儿藏在我身后大叫着。 “我也没想当老大,位子让你们,只要你们安静!”齐子说完对我苦笑。 我也笑了“这样,好象从前。那时不知伤心是什么?总能无忧的过完每一天,所以我想念那时的岁月,想你们……” “当上了教授连说话都不一样了啊。”小安微笑着坐在床上。 其他人和我也都相近着坐在那里。 “过的好吗?” “我?”我点点头。好多事必须要用心来承担,当然承担的只是痛苦和无奈而已。不过有好友的关心,低落的心绪就可以少一些。说真心话--有他们真好! “对了,后天我们的演唱会,你可得来”“后天啊,我有课的。”我为难的摇着头。 “那怎么办?” “等单大哥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吧!也许他能帮我,恩!应该没问题的。”我不由的点着头。单阳好象上辈子欠过我什么人情似的,一遇到困难我总可以第一个想到他,着肯定是我的幸运,是不是他的悲哀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悲哀?什么大哥?什么意思?简直是趁火打劫!”我乱翻着教课备案生气的唠叨着。 不就是明天替我上一堂课嘛!死单阳,竟拿他今天的课和我交换,一点风度也没有。我心烦的用力合上教案,怔怔坐着等待上课催命铃声的响起…… 当然我没有忘记,那个“护鸟、护花”使者,那个“黑暗双子”,那个命中客星--许石磊,正是单阳班上的学生。在我的意识里他是那个会要了我的小命的刹神。躲都来不及,这次可好!自动送上门了…… 我重重叹了口气,也许真的,他还没认出我!所以我还可以活到现在。为了明天的成功,最后的考验、磨练我只能顶下来。希望我还是那么幸运啊! “铃……”催命的预备铃还是响了。 我浑身无力的站起来,缓缓走出宿舍。单大哥此时并不在这里,没了他的鼓励、安慰,理直气壮的只有害怕。不禁感叹,还是生病的好啊! 进入教室前有一个小拐角,那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无意的向里面望去,我看到了反映出的自己那一脸病容。而更吃惊的是,我竟忘记戴那顶帽子了,该死的!这些日子那帽子就不老实待在头上,时不时的在关键时候就擅自离守,让我被迫暴光发色。 可能是自己这段时间太不小心了,就像现在…… 我站在镜前犹豫的看着里面一头银色长发同时也盲目睁大着眼睛看我的人。怎么办才好?回去只怕就再没有勇气走到这里了。镜子里的人皱起了眉。 烦心的事抛开算了,什么为人师表,什么星座传奇,去你们的吧!我无所谓的一甩头,大步走向教室…… “同学们好!” “陈教授好!”齐齐的回应振奋人心。 我好不容易在脸上挤出点笑意,并十分希望可以一直保持这样坚持到下课。很快,我进入了讲师的角色,内容并不难,脑子里全有,我并没有向下望去看学生们听课的状态,也许那犀利的眼神正等着我,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被打击而垮掉。 慢慢的脑子里也容不下那么多心情了。专心教课是我的职责,不仅是为了完成老前辈的心愿,我也渐渐喜欢上医学这门学问了,它里面是有某些高尚的品质存在的。关心、爱心、救死扶伤、坚韧不拔小小的狭义精神……医生就是手握救人的刀,为生命垂危的病人在死神面前,做最后的也是最响亮的呐喊的人。而我现在正给这些可以力敌死神的人们力量。一种近乎神奇、灵幻的智慧力量。真希望他们可以认真对待这些完美自我的机会。 我还是没有看同学们的听课状态,时间在低沉的声音中流逝…… “呼……”我出了口气,还有5分钟下课,我已经完成该做的事了。 忍受终于眼看要完结了,我放松的抖了抖肩。剩下的时间好象没有再发生“危险”的可能了,我的视线这才不“规矩”的发挥作用。 好多女孩子遇上了我的目光,不过很快羞涩的垂在自己面前的笔记上; 有些将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好象与我有关,她们不时飘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想了解的意味;部分男生或羡慕或嫉妒的用眼神在我头上做着文章……都好奇怪!就算是蜡像也很难适应这样的注视和点评。 我重重的咳了一声,而视线却正好找到了那个我一直想回避的地方--许石磊的座位。他竟也在看我,我的心不由一慌,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我尽量不和他对视,只是用眼的余光费力的注意他的举动。他如果想在众人面前暴露凶像的针对我的话,我至少还有准备,不会坐以待毙……他只是看了我一会儿,微微皱了几下眉,就闭上了眼睛,好象在等下课铃声,也像不愿去看、去听回避的表现。 并不清楚!我告戒自己还是小心点好,我继续防备着…… 5分钟不是很长,铃……,“解放”的声音响了。 我没动,他也一样,同学们却没有耽搁,陆续的离开着…… 没有几个人了,我忍不住拿起讲桌上的教案,他睁开了眼睛。我冷吸了一口气,不敢斜视的快速向门口走去,他站起身,向我的方向走来…… “陈教授” “啊……”我短声惊叫。 “你……怎么?”那声音因我的反常而变的微怯。 我早看清了,只是刚才的紧张乱了我的敏感,任何的刺激我的反应都是一样:吃惊的大叫,反抗,逃跑…… 我喘回了一口气“原来是梦缘同学,吓了我一跳。” 梦缘脸色微红的应了一声。 这时许石磊刚好在我身边走过,只有一瞬间的感觉,我觉得他低沉的冷哼过。 不管怎样“危险”彻底解除了,我转回视线看着眼前的人“找我有事吗?” “是的,不过……”她好为难的看着我。 谈的事情和现在的场合不和谐吗?我轻轻笑了笑,心里有些异样在搅动,也许是错觉,不过那错觉让人好舒服…… 眼前的江水映着蓝蓝天的颜色,白白的云朵,青苇的绿草又将颜色丰富起来。江面的蓝色并没有忧郁的味道,随着风,水面似在雀跃。 心情也一样,我静静的凝望江水,四周也静的安逸,只有心律应和着江水摆动…… 梦缘娇柔的坐在近江的岸边,和那次在这里遇到她的姿势一样,还是分不清是她装点自然,还是风景因她才美丽。笼统的结论是能是她的柔美和俊丽的风景是完美的组合。 我们这样无声的欣赏风光有段时间了,我就站在她旁边,在江水里望着她的倒影,波光复杂了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还没准备好吗? 我没有急着追问,那样反而显得不够耐心,等等吧!我的视线暂停在水中顽皮嬉戏的鱼儿身上…… “我的小夜鹰叫‘小白’。”梦缘低着头望着水面轻轻的说着“‘白儿’是被遗弃了的小可怜,我收养了它,它也很喜欢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都是充满了快乐的。” 我转过头看着她,慢慢算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确实,因为夜鹰羽毛颜色的特别,难免要遭到同类的排斥,如果没有眼前这个善良的女孩,它能活到现在只能算奇迹了。 “还有一条鱼叫‘蓝儿’”梦缘也转过了身,浅浅笑着“我是不是无聊,和你谈这些,你不会烦了吧。” 我急忙摇头“不是,你的经历好特别,好象听完了才能没有遗憾似的。” 梦缘笑了,不过转开了头“我的故事好长的,而且越来越无聊,没耐心我可不会继续说的。” 小女孩竟调侃起我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只好先有所保证的说:“放心吧,只要太阳不下山,我是不会打瞌睡的。” 她忍不住的笑声轻灵的响在我的耳边,像她的声音一样好听,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能让她开心后,心里就安心且舒服起来了。 “对了,我们说到那了?”她止住了笑声问。 “说到你的上衣了!” “上衣?”她纳闷的低头查看自己蓝色的上衣“哦,我们说到‘蓝儿’了。” 我点点头。她看着我笑,我也笑,一种默契真实存在与我们之间了。 “蓝儿是大海里的金鱼--” “这样……”我应和着点头。“恩?等等。”我发觉了不对“海里面的?金鱼?” “听我说完嘛!蓝儿我一次也没真的见过,它只出现在我的梦中。” “原来如此”女孩有缤纷五彩的梦并不奇怪,而我也认为女孩都应该是多梦的,不禁对她有了前世有缘的错觉,对了,只是错觉。只不过对她的好感又增了一分。这女孩吸引人的特质还有多少?我开始沉默,不知为什么,是在保护自己吗? “陈教授,你是北方人吗?” “是的,我还生活在有草原的地方!” “真的啊?快说给我听。”梦缘一下子激动起来。 我一耸肩“你叫我来不是就想听我说北方的风土人情吧!” 梦缘红着脸逃开了我的问话“哦,不是的……我只是喜欢动物……”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我好费力才压制住马上说我的故事给她听的冲动,情醒了一下头脑才问:“你想听什么?你说的动物指的是什么?” “那匹马……”梦缘很紧张的回答。 “什么马?哦,是前几天那匹白色的野马吗?” “是啊,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也许还能看到它,所以……” 原来是这样,把我带到这里,只为了能机会多的等它的出现啊!我干笑了几声,我就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吸引力。 不过要是白鬃野马不再出现呢?你就在我身边不走了? 该死!太着想法也差劲啦!我重重咬了下舌头。 “它经常在那出现呢?”梦缘还沉浸在野马的幻想里。 我可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让你……停!该死的舌头,尝尝牙的厉害…… “呜”可能是太用力了,我痛的弯下了腰,可当我再站直的时候,却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会是真的吧!你的运气真好!” “怎么了?啊!白马!它真的来了。”梦缘兴奋的大叫。“太棒了! 你看它多英俊……”她竟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臂。 我没理她。 “你怎么了?” “我在热身”我掰响着手指。 “热身?”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开始向白鬃野马迎去,没时间去通知单阳了,不过到还是有个人观战的,注定我的故事逃不过她的双眼…… 它是人吗?不对,它是马吗? 也许它才是那个“黑暗双子”,那个会要了我的命的人,不,马。 我根本没有时间故技重演再翻到马肚子上了,清醒前我只记得将双手挡在了面前,接着就是一下重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的晕了过去…… 星宫能力是分几层的,从最初的“蟹辉波”开始一直到“蟹壳波”都算灵波系。我已经可以控制自然界里的水质物质了,这算是水宫系,也是攻击性的系类。不过不到天宫系,攻击就不完善。天宫系再往上才是防御为住的护体系,我现在没有练到护体系,所以平时没有星宫能力护身,这种高速的撞击只会要了我的命。 奇怪我竟还能想这么多?人死了后是什么样子,得真的死掉才知道,原来也是可以有思想的。 口好干!生前的“战斗”几乎榨干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死掉了原来并不是什么都能解脱,我渴的难过…… 一会儿来迎接我的是天使还是魔鬼?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来?去天堂没有资格,难道地狱也不肖容纳我?身上好象有股冷风吹过,等待这样的裁决确实好凄凉。 漆黑的世界依然静的可怕,真的活不成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可伤心竟没有愧疚多。首先,对不起老前辈的信任,2个月怎么也不等于2年,他老人家一定会气自己瞎了眼,也许一会就能遇上他,我该怎么解释呢……还有明天的演唱会,我演唱的部分谁来替?好友们怎么下台?他们一定不会怪我什么,大哭一场是肯定的,可是因为我而断送了他们的前途,我余心不忍……最伤心的是我的父母啊,我那时的到来是他们欣喜而期待好久的,而我就这么匆匆离去,甚至没留下只字片言,他们又怎能接受?我亏欠的太多了!当然还有她--梦缘,一个在我心里悄悄存留记忆的女孩,她知道后会怎样? 有多少为我的泪滴在她的脸颊滑落?我奢望过多了吧!也许她根本不在意…… 没办法想下去了,这么多没有答案的设想,只会让自己死不瞑目,我应该自私点,不能死了还要折磨自己,不能白死一次,该忘的就在心里删掉好了。 “哦……”全身火辣辣的痛起来,一直到骨头里,好象骨架快要散掉。 还有一丝清凉滴在嘴角,好象是水,我用力扭动着身体寻找着,我现在的身体就像是座沙漠,一条大河在我身上流过也会干涸,哪来的水?可是,太少了,我反而觉得更渴! 视线里出现了微弱的光亮,我试着将眼皮抬起,好重!努力的结果只是让光亮连成了一条细线,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忽然有了种异样的感觉,但我极力不想证实它,希望破灭比没有希望更让人痛苦,这点我清楚。 双耳由寂静慢慢吵响了,身下有了潮湿的感觉,全身开酸疼,无法忍受的那种。 这证明了什么?我急忙闭紧双眼,当我确定鼻孔里进出的是空气时,才敢相信,我还没死! 我猛的睁开眼睛,没什么比如此真切的体会过死亡的人更想看这个世界了。 “好刺眼……”我的右手条件反射的挡在额头。哦,我能动了,恢复的真快,慢慢的我吃力的坐起了身,这时双眼已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我还在古树林里,头顶上是那棵长歪了的树,不过已被撞击的向上跷起。 我担心的抬起了双臂查看,袖子已经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肤上部满了伤口,骨头并没有怎么样,怎么回事?难道在关键时刻我竟突破了星宫能力的“护体系”?“天宫系”我还没有练到,直接就跳级了?不可思议! 没有死掉,也没有受多大伤算是运气,我也不再费心寻思那么多了。 不一会我能扶着旁边的树干站起来了,我试着走了一步,“啊……”全身撕裂般的跟着痛,我喘着粗气倚着树干不敢多动。问题又来了,现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走出这片树林?如果我还有足够的体力的话。 忽然有一声马嘶传来,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可是视线被茂密的古树阻挡了。 很快又是一阵马嘶,比上次显得急促,应该是那匹白鬃野马的叫声,它遇到什么危险了吗?可能是真的突破了防护系的星宫能力,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能走了,我马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古树林很快也到了尽头,树林外变的开阔,有一条小溪从这里经过可能是汇入江水的支流。眼前的河床很宽,不过流水却很少,所以暴露出来的河床变成了沼泽,在一片沼泽中我发现了白鬃野马的半个身子,它原来陷到了里面。 我紧走几步来到沼泽边,白鬃野马也看到了我,马上有生机的嘶叫向我求助并用力的挣扎起身子。 我试着小心接近它,可脚下的稀泥像棉花一样柔软,我很快的趴下身子,不然自己也会陷进去。白鬃野马也努力的向我这边靠近,可并没有成功反而使它陷的更深了。 “不要动,安静。”我大声的警告。 它也意识到了这点,不敢再动,它下陷的速度缓了许多。 我开始为难,我趴在这里一动也不敢动,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怎么办才好? 对了,星宫能力。我用力聚气,可体内的灵力空洞洞的,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现在的体力是恢复的很快,但相比较白鬃野马的下陷速度却远远的不及,如果能多给我一点时间,我说的是如果…… 白鬃野马已只有头部露在上面了,它可能也意识到死亡的临近,竟高傲的不再叫唤了。 我难过的看着它,好象等着欣赏它的死亡一样!心里找不到恨它的地方,反而是喜欢它的,看着它只剩高仰的鼻孔还“贪婪”呼吸着不多的空气,我痛及心肺的大叫…… 我不敢轻易喜欢一个东西,就是因为害怕这割心般的失去。老天为什么还要开这种玩笑在我身上?我不甘心! 我忽的恼怒,不顾一切的向前越起,马上就陷入了白鬃野马灭顶的地方,摊手一抱,我真抓住了它的头部,从未有过的力量让我又把它提出了淤泥,它窒息许久的鼻孔又有气息流通了,我欣慰的笑了笑,我能做可只有延长它几秒的生命了,紧接着我们将一起被埋葬在这里…… 潮湿的气息越来越重,我仰着头,所以只能看到蓝的天,天上有卷卷的云朵,好白,真的好白。好和谐的颜色,就算不可避免的会被夜的黑色笼罩,那和谐的颜色在记忆里也不会磨灭…… 天还没有到夜,黑色却渐渐笼罩了我的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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