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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之夏日独白

作者:矍雯

  
  六月末的最后一天,月月把一封写了有半年的长信塞入汾阳路的第一只邮筒里。
  一些如服用过度酒精之后涣散流离的生活情节,像一堆垃圾,寄给一个模糊的名字,初中时候的外地同学,对他的了解肤浅——姓名和地址。
  很长时间都没有用钢笔写字了,键盘的书写方式让月月遗忘了许多需要保留的片段。
1 我很穷

  午夜三点,我把写了半个多月的《谭谭走了》发出去。
  忽然觉得心是空洞的,无期的等待一直是20岁以来我生活里唯一的希冀。
  白天,我在一家电脑销售公司兼职,接触的是一些庸俗的人,很无聊的一天8 小时工作制。
  为的是钱,本来是希望旅游,然后结伴的人消失,我的工资变成了一笔奢侈的额外收入。
  从来没有一下子拿过那么多钱,然而,感觉富裕只是存在于刹那之间。
  下班的时候,去四川路一家很小的铺子打发这笔钞票,买了件亮眼的连衣群,紫红颜色的。
  营业员一个劲儿地在边上恭维我的脸,我无奈地想笑,实在是因为我不好看。
  回家以后,母亲说,穿这样的裙子显得庸俗,这一次我无奈得想哭。
  我说,那我把它当睡衣好了。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大口大口地喝橙汁,吞噬地是寂静,忽然想起昨晚IRC 里一个人的问题。
  喜欢是什么?爱情是什么?
  喜欢是没有责任,爱情是要求结果。
  活着的时候是劳顿的,担心夜里会被梦魇困扰,吃多东西发胖,上网多了容易沉沦。
  公交车紧急刹闸的动荡感觉,仿佛从深渊里突然地把我拽上来,接下来,开始一心一意地把握住某样自己迫切需要的东西,一直到离去。
  瞬间属于我的东西很多很多,我继续掉眼泪,好像是过期的隐形眼镜让我的眼睛开始发炎,我想,我不“富裕”了,明天又要报废400多元。
  我,很穷!
  请,不要理睬我!
2 第一口哈根达斯的味道

  半夜上网,不停地喝啤酒和吃冰激淋,胃部涨涨的,遇到fiona ,我们在IRC 榕树的channel 里大呼小叫,周围安静的空气,让我在午夜的电脑前绽开笑容。
  上午在单位,初中的同学琼来找我,为的是想让我帮她找一份暑期兼职的工作。
  我仔细看她的脸,比原来漂亮了许多,眉也修饰成了弯弯的月牙形状,说话时候的态度依旧地细声细气,这样子的女孩我好像已经不可以适应。
  初三,琼是班长,追她的男生大把,跟在她后面,我是一只被遗弃的丑小鸭。
  放学,一直有男生在后面骂我电灯炮,我吃冰激凌,大笑,然后跑过去,疯颠地用书包砸他们。
  狼狈和被抛弃的感觉一直充斥在初三繁重的课业中间。
  那时候皮肤都很差,脸上不断地起青春豆,琼用很多种昂贵的化妆品,我只是狠命地用香肥皂打脸。
  初中里就开始觉得自己很贫穷了,没有钱收拾自己的脸,更没有男孩子喜欢。
  琼在初三的日记里面写,月月是绿叶,琼是花朵。
  我无所谓绿叶或者花朵,只是琼身后的一条可怜的小尾巴,琼的尾巴依然会引人注目。
  琼骄傲,她和好多的男人在一起,然后蹬了他们。
  琼自私地对我说,月月,我和他分开了,还是你和他在一起吧。
  我想我是一个掷纸篓,琼不要的垃圾扔给我,我像宝贝一样把他们擦干净,收拾起来。琼感觉无聊的时候,回来问我索要。然后,垃圾是没有主人的,我无理由的原物归还,虽然有的时候我的眼睛里淌着眼泪。
  好多男孩对我说,月月,琼的眼睛是透明的,我从来没有发现过;
  哭的时候,我的眼睛才是透明的。
  卖场里许多男人的眼睛都盯着琼,然后,他们开始注意我,月月会认识那么漂亮的女友啊。
  琼来拜托我事情,态度一点都不诚恳,她依旧在我面前炫耀着美丽,我好像又矮又胖,皮肤粗糙,没有精神的双眼,然后,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盖了一层很厚的粉,还有鲜艳的唇膏。
  琼说话的时候盯着我的嘴唇。
  同事用诧异的眼神看我,我好想哭,真的,我突然想见一个人,IRC里面的,每天晚上开我小窗的那个人。
  晚饭,我陪琼去必胜客,穿了一条墨绿颜色的裙子,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长得可以拖到地上,我想让那个送食物的男人踩在上面,然后恭恭敬敬地对我说一声,小姐,对不起。
  琼吃很少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用刀和叉。
  我切了很大的一块,冒失地塞到嘴里,然后滑稽地像含了一粒橄榄,周围好像很多人都在看我,异样的眼神。
  这女生不是淑女!
  没有人知道,我是装出来的。
  琼吃不掉的,我都打扫干净了。
  吃完以后,觉得身体在膨胀,琼看不起我,所以可以轻而易举地打发我。
  9 点下班,我去哈根达斯,一个人吃掉两份冷饮,第一口的时候,想哭,无端地哭泣一场,好像死掉亲人以后的一种发泄。
  今天发现许多自己潜意识里面的思想,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变质,糜烂的气息让我感觉恐惧,因为夏季到了。
3 相濡以沫

  [00:36] 白天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成语的解释很深刻[00:36] 嗯[00:36] 说给你听听[00:36] 说[00:37] “相濡以沫”[00:37] 嗯[00:37] 一片广袤的沙漠里有一汪昔日的绿洲即将干涸[00:38] 仅有的一湾水塘[00:38] 奄奄一息的两条鱼在绝望里挣扎[00:38] 生命的最后一刻,其中的一条鱼,将最后一口气倾注到了另一条的身体里[00:39] ……
  [00:39] 生命是什么?
  [00:39] 是维系,延续和结束的轮回么?
  [00:40] 你宿命么?
  [00:40] 宿命的人并不耻辱,只是他们没有追求。
  [00:40] 我没有理想,因为我没有学历,没有钱,因为我不可能有未来。
  [00:41] 珩,你会怜悯或者看不起我么?
  ……
  爱情有时候是一种无偿的精神寄托,过多享受的是去爱,而非被爱,我一直搞不懂相濡以沫的真正含义,就像珩叙述的故事,更愿倾听的是这个成语对于每个人不相同的寓意。
  开始的一些片段总是会模模糊糊的,我很不了解自己的感觉,好像一切在不经意当中彼此了解着,沉淀,然后会互相喜欢,结果会落漠。
  我第一次在网络里面告诉对方我很孤独,感觉要疯掉。
  说的时候,我明显体会到自己心跳加速,好像我发泄出来了,被禁锢的神经,彻底崩溃。
  脑子里想到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争吵,打架……
  我是多么的渺小,在网络的这一端,几乎要被酷暑蒸发。
  我抖动着肩膀抽泣,半夜里起来,拿出很多的冷饮和啤酒,一直到母亲从隔壁房间过来,大声地训斥我。
  抱歉,母亲。
  到卫生间洗脸的时候,我的鼻子开始习惯性地出血,那是我情绪的一扇迸迂的窗口,小学二年级开始,一不愉快,我就流鼻血。
  母亲嚷嚷着要带我去看病。
  我觉得好烦,活得没有耐心了,他们总是喜欢做那些无为的多余事情。
  从网上到网下就在那么几分钟,很快,我回来了,回到现实里母亲的身边,听从她善意的絮叨。告别珩。
  母亲出门的时候,随手带走一大堆沾满鲜血的棉球,每次看到它们,我的心里都有一种惧怕,好像身体里面天天都在流失着什么,愈积愈多,最后把我给拧干,枯萎掉了!
4 过

  每年的夏季,我都会被晒得很黑,因为我从来不抹防晒水。
  今年一样,白天在外面跑生意,一些无望的订货单,为了它们我被太阳,雨水和唾沫星子搅和的焦头烂额,工作让我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好像一直都是那种很纯真的女孩样子,突然,我会因为生计而四处奔波。
  阳光依然,毫无阻拦的杀伤力,看着自己的皮肤在空调间里开始泛红,我的心里面隐隐地作痛。
  我渴望着美丽的,不是么?
  接下来,我被公司又一次地分派到上海展览中心。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地毯上,惧怕会再一次和一个女孩儿因为偶然而邂逅。
  我想到谭谭,上一篇小说里的女主人公,生活里一个远离的友人。
  我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人多,嘈杂,然后压抑。
  我告诉同事,想辞职。
  我非常地想念谭谭,我不知道女孩现在会在哪里,吃饭的时候,是一个时髦的女孩子陪着我。
  她涂抹很深的眼线,虽然她的眼睛并不算小;她指甲很长,但是纤细而好看;她的大腿很细,但是匀称。
  可是她有男友,有学历,有钱,有一切,她不再是谭谭,生活里不会再有第二个谭谭的出现。
  那是去年的夏季,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
  我的皮肤比去年还要黑,好像无法恢复从前的样子了,老了以后,是无法返老还童的。
  我买了一张暑期包月的上网卡,然后就没有了昼夜的区分。
  我不再有充足的时间写作,阅读和听音乐。
  从9sky当下来很多的MP3.《广岛之恋》里面,一男一女重复着一句歌词:爱过你,爱过你……
  听得我很麻木,“过”,一切只是过了。
  我不喜欢人回首时候的优柔寡断,似乎有太多遗憾的事情无法完成。
  而事实上,他们是什么都不留恋的。
  就像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对我说过的话,是理智让他离开我。
  归根结底一个真正在爱着的人是感性的。
5 无奈

  弟弟在隔壁屋子里泡电话粥,我在客厅里吃东西。
  过了很久,他在卫生间里唱一首我喜欢的歌曲,里面的歌词是,我没有钱,我有时间,不管刮风下雨也要爱你一百年。
  我一直只是听的,但是从来不自己唱。我不明白弟弟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歌词唱出来,而且那么大声音。
  他出来的时候,我在往嘴里灌啤酒,弟弟的头发湿淋淋的,像是刚用凉水冲洗过。
  他在我身边坐下,说,今天又要通宵?
  我点头。
  我看不懂那是什么表情,他居然撩下一句,女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我想扇他耳光,但是,没有。
  我继续猛灌啤酒,半夜的时候继续上网,在线上继续寻找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想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了维护自私的虚荣心的安慰,写一点无病呻吟的文字。
  我一直告诉别人自己的东西是废物,可是我却是一个捡垃圾的人。
  午夜恍惚中,母亲叫醒我,接一个男人的电话。
  我没有问对方是谁,声音已经记不清楚,只是听到他在那端说,要去外地的一座遥远的城市,并且很久。
  我闭着双眼,是梦么?
  居然有一个男人会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他的方向。
  挂断的时候,我仍旧在想,他究竟是谁。
  想与我告别的男人太多,我不敢确定对方的样子,怕他们以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6 梦归故里

  这个夜晚好可怕!
  很久都没有做过梦了,应该是睡眠太少的缘故。
  半夜,我常常因为胃痛而被惊醒,然后裹着毛巾毯出汗,厉害的时候,没有声音地掉眼泪,我想,白天应该少喝一点啤酒的。
  疼痛是矗立在绝望边缘的体会,绝望了开始厌恶自己粘湿的身体,然后,回忆许多往事,像一条缓慢游移的毛毛虫,擦过我的脑海……
  我真的很不容易记得自己曾经的眷恋在哪里搁浅过,只是,离开了某个男人以后,在遇到了某个男人以后,吻对方的时候,我都感觉厌恶。
  好像对待男人已经没有特殊的爱或者狠,没有感动或者厌恶,没有想独处的欲望。
  我享受着的是一种如胃痛一样难熬的错觉,而错觉是沉沦的深渊。
  然后在迷糊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昏睡过去。
  这样的夜晚,仍旧没有梦。
  爱过你……
  我和喜欢的人的距离一直是那么的遥远,在痛苦的时候,从来没有人“用手温暖我的脸”,从来没有人会在午夜想见我,从来没有人希望拥抱我。
  唱情歌的男人一如既往地痴心,倾听的女人死心塌地地信服。
  我在午夜IRC 里询问过他,世界上果真有如此可靠的男人?
  他的回答,男人可以依靠,但不会可靠。
7.脆弱

  去电台的路上,我像一个惨败的弱者。
  失败的原因不晓得是感情,文字或者生活。
  那天,我牙痛得厉害,临出门以前还在IRC 的窗口里询问HOLMOS 关于快速解除疼痛的方法。
  疼痛的时候感觉整张脸都在抽搐和膨胀着。
  一路上我大口嚼盐水棒冰,直到舌尖发麻。
  根号叁连续来了好几个电话询问我的方向,我在拥挤的车厢里说,马上就到,然而那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几站,下车以后要走多久。
  实在是因为这样的回答可以让彼此都安心。
  我记得从来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如此的周折,下车以后我居然在通向番愚路的小巷里走了四个来回,寻找出口。
  根号叁打来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可以仰望到广播电台巨大的球形建筑,突兀在一片低矮的房屋中央,苍白而独立。
  我的牙齿疼痛得愈发厉害,在沿街的小铺里要了一杯可乐,吞下一片安乃静。
  建筑物里面好冷,空荡荡的电梯速度异常的快。
  很奇怪那时候的脑子是空的,只是在想电梯很快,拉风很大,数字在跳。
  然后我很容易地见到了那天将要见到的所有的人。
  和蔼着的,微笑着的,然后我们交谈。
  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而说话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口吃,虽然接下来阅读的是自己的文字。
  我觉得那天自己的声音和样子都是怪怪的,虽然自始至终我的表情都是微笑。
  后来的某个午夜,电波里飘着我的声音。
  那晚的雨好大,我和母亲在街上争吵,我浑身都湿透了,淋着瓢泼大雨,我坐在强生的出租车里,要求司机放这个频道的节目。
  空调的温度很低,在寒冷里倾听自己的声音,一段关于放逐的情节,熟悉的文字好像在强调我内心里面一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思想。
  我的裙踞滴着雨水,在黑糊糊的后排座位上,我哭了。
  因为,我忽然地想到了要告别网络!
8.生病

  “第一次吻别人的嘴,第一次生病了要喝药水,太阳上山,太阳下山,冰激淋流泪……”
  我一直病着,躺在床上,听王菲颓靡的音乐,写一点深刻的文字,反复看别人给我批评的回复,然后想到一两个没有见过面的网友,最后睡着。
  每年的夏季,我都会病一场,发烧或者咳嗽,厉害的时候哮喘,呼吸成为最艰难的事情。
  母亲会对我很好,不让我做任何的事情,弟弟也不会来气我,我宁愿自己一年四季都是病态的。
  妹妹来看我的时候,带了一大瓶蓝蔻的香水,那时候我想估计一辈子都用不掉的。
  病的时候人会瘦下去,家里没有人,我从箱子里翻出小一号的衣服套在身上,感觉很好。
  然后收到一个朋友的来信,说是也有电脑了,可以给我发电子邮件,我想,那个人好愚蠢,这封信是多余的。
  病的时候,我继续上网,我们开始现实了许多,好像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尾声,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机会抓住的,除了我和珩。
  我想见他了,产生这样想法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自私。
  我在网络里告诉他,我很难看的,并且是丑陋,没有温柔的灵魂,只会多愁善感,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渺茫而且没有价值的。
  我们开始互通电话,在单位杂乱的环境里,耳朵边上有他的声音,可是话语没有内容。
  我继续病着,晚上不能入睡,白天赖床,和母亲的态度很差,听音乐的时候莫名地想哭,想从家里面搬出来。
  心里开始流失很多的东西,有一些是对往事的想念,包括某个曾经非常熟悉的身影,模糊的时候,我开始迷乱。
  “从头到尾,忘记了谁,想起了谁,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有没有荒废……”
9.叛逆

  下线以前,我见到了realdada,一个消失了好久的NICK. 我以为他的NICK已经和另外的一个生命紧密地维系在一起,一个存心伤害过我的男人,我写了很多的文字——林渊,昧着良心,写一个属于他的灵魂。
  夜里我继续上线,很多朋友都在,大窗里格外地热闹,可是喧嚣的背后却是现实里面的冷清,我告诉fiona ,我辞职了,找了一份新的工作。
  我口口声声地说不喜欢办公楼里压抑的工作环境,不喜欢冷酷的男人和有暇疵的女人,可是,自己终于还是成为了里面的一员。
  Fiona 要从另外一个国度回来,就仿佛一切网络里面虚幻的东西即将走到尾声。
  cassendra ,holmos,kokolo,realdada,wuho…那些模糊的身影开始在现实里变得具体和生动,而网络终究是一个我即将要摆脱的地方。
  许多的人在网络里都是来去匆匆,许多永恒的名字,安静地排在名单里,或许某一天我的也会从这边销声匿迹。
  忽然想起还是在冬季的时候,一个叫“来来去去”的网友,他在BBS 里给我留言——知道为什么我会叫这个名字?
  我说,因为你像网络里所有的人一样来去匆匆么?
  然后,他没有再回答我,因为他已经消失。
  忽然希望回到网络以下,做一个健康的,快乐的,不写哀怨文字的小姑娘。
  我听到弟弟继续在隔壁和一个女孩子打电话,时而发出夸张的笑声,从门缝里,我看到他懒惰地躺在席梦丝床上,一副很不好看的姿势。
  母亲做了一大锅冰冻绿豆汤,我三心二意地咀嚼着里面软绵绵的米仁,忽然发现那东西要比冰激琳和啤酒好上十倍。
  弟弟冒冒失失地坐在我对面,端倪我的脸,姐,你需要保养,老了!
  我忽然觉得生活原本就是一个判逆的过程,对情感的判逆,对誓言的判逆,对青春的判逆和对自我的判逆!
10 没有结局的独白

  写到这里,实在觉得过程太吃力了,也许,所有的故事都是没有结局的,无论是美好,或者丑恶。
  夏季还没有过完,我想早一点发了这篇文章,写下去也只是一点重复的经历。
  这段文字,以一个叫月月的女孩自居,在六月到八月炎热的酷暑里,经历一些闲散的事情,喜欢一两个男人,最后记录下上面浑浊而不清晰的段子。
  写的时候不停地在想,自己的思想可能已经被阳光蒸干了,进度非常地缓慢,也许我是该停止了。
  IRC 里不断地结实着许多新的网友,对我重复那些玩事不恭的话语,有批评我的,也有表扬我的,而现在更多网络里面的人是自信过度的。
  认识月月的朋友或许会很容易接受上面的文字,这是我停顿最多的一篇,过程是一种动荡的感觉,防腐随时我都有搁笔的可能。
  写最后一段独白的时候,我坐在上海书城二楼的一个COFFEE BAR 里,问人借了一支红颜色的圆珠笔,记录在《青年文摘》的空白页上,等一个网友——珩。
  前一天夜里,我在IRC 里问他,你现在丧失掉对事物严谨的责任心了,你不考虑后果了?
  我没有看到回答,我不需要回答。
  因为回答仍旧存在正确与错误,而没有一个人会对此做出判别。
  有一些思想像发炎的伤口,即触即痛。
  应该是的,秋季到来的时候,这种类似的文字游戏应该走到尾声……
  谢谢,许多的朋友,谢谢你们!!
  月月发生在这个夏季的无聊事件:
  六月初去学校领成绩报告单,结果录取。
  去电台录音,阅读自己极其一般的文字。
  电脑坏掉,至今仍未修好。
  违背承诺,开始喜欢网络里的一个人,然而不可以有结果。
  月底到公司辞掉工作。
  挖空心思想去遥远的地方旅行,却没有人陪伴。
  第一次通宵去KTV 唱歌,结果被父母责骂。
  生病了,咳嗽并且发烧,没有喝药水。
  和男友出去过一次,并且没有话语。
  一个人在仙踪林里读一本叫《死亡》的小说,内容已经忘记……
  最终会见到自己渴望见到的网友,fiona , cassendra, holmos(goatherd), kokol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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