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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并非前言的前言和一篇并非引子的引子！ ………… 一只蜘蛛在我的衣服上努力的爬着，从肩膀一直到衣领，而且还留下一段很完整的蛛丝以凸现其爬行的轨迹，像狗一样，以撒尿这种行为和由于这种行为而产生的气味作为其领地的标志。 我的衣领是黑色的，蜘蛛是白色的，动态的蜘蛛和静态的衣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漂亮的女老师那性感的呼之欲出的部分和其紧身的T恤衫所呈现的效果大致是相同的。 蜘蛛还在努力的爬着，但明显的因力不从心而显的步履蹒跚了，蜘蛛是属于比较肥胖的先富起来那种，尤其是那只肚子养尊处优的更像只绩优股。但我觉得无论蜘蛛的肚子是多么的出乎其类拔乎其粹，里面的内容也无非是一些苍蝇蚊子小虫之类。 肥胖的肚子影响了它的速度，我想它真应该喝一点减肥茶什么的，要不遇到了天敌连逃生的气力都没有了。这就让我联想到了某些恐龙，自习了不到5分钟就喊我的腰好累我的背好酸我的脚好痛，不过和蜘蛛不同的是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马上能有一个非常帅的小伙儿来温存这只幸福的恐龙。 ………… 蜘蛛有着粗而短的几只脚，但与其肚子比较起来还是显得细而长。 ………… 我向来是对这些脑满肥长的家伙深恶痛绝的，蜘蛛明显属于这一类，虽然它是一只漂亮的蜘蛛，我还是毫不留情的用力吹了一口气。它实在是太重了，一根蛛丝不足以抵消其本身的重量和地球引力所产生的加速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 突然我觉得，那只蜘蛛就是我！ 我无言,呆呆鹅一样立在哪儿,头低着,动也不敢动一下,老爸显然激动的很也愤怒的很,从满天的飞舞的鸭毛般的纸片便可以看的出来老爸的情绪是相当不稳定的。 老爸说你看看你看看期末考试9门你6门不及格,你说你一年大学都干啥了。 老爸是典型的北方汉子,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那种,可能是由于酒精长期沉淀下来在身体里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的结果,所以脾气暴躁的很,(我常常苦思冥想这种化学反应的过程和方程式应该怎样表述出来,也曾翻着化学课本考究过,但最后还是觉得用三段论模式来证明比较合乎逻辑),虽然有科学上的佐证,但我还是觉得是老爸看不上我的缘故,因为我太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既没有高高的个子,又没有发达的胸肌,完全不符合他老人家心目中理想的模式,而且连性格也婉约的一塌糊涂,完全丧失了作为一个北方人最起码的内在外在的条件.因此,我时常就很内疚因儿也经常开展一些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 老爸还在继续声色俱厉的发言, "你以为你爸你妈供你念书很容易呀!就知道一天到晚写什么狗屁诗,你说你写出了啥名堂. " 老爸的严厉是出了名的,小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还总是跃跃欲试的想抗衡一下老爸的专横,但每次都被大棒加怀柔的政策所镇压,以至于到现在自然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虽然都20出头的人了,也懒的和老爸争论一句,天长日久老爸和我也就达成了某种默契,老爸看来也很中意于这种方式,因此,即便有冲突升级的迹象发生,也总能恰倒好处的适可而止,因此彼此也就各得其所,相安无事,正所谓 "你骂你的,我想我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 老爸终于还是到了最后总结陈词的阶段 "以后在写什么狗屁诗,小心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 " 最后一句声音特别洪亮于是我赶紧收回正在发散的思维,集中精力的而且小心翼翼的说了句我知道了.老爸非常满意我这种灵敏的反映和机智的回答.这样既维护了他的权威,没准一不小心又在家庭内部搞个个人崇拜什么的. 老爸回屋了,于是我也恶向胆边生,竟然敢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男子汉大丈夫不及格就不及格,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看到满地的诗稿却心疼的想哭。 ………… 浪漫的夕阳暖暖的照着,而且还很诗意的给我拉下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挺瘦挺长的,突然我觉得那身影象极了……象极了……村口那棵沧桑的榕树。 登上火车，例行公式般的努力挤出一个恋恋不舍的微笑给站台上的老爸，心里却在想终于自由啦！于是心情也就变的很愉快，不仅暗暗的哼起了“我是一只丑小鸭……”只是不经意的看到老爸眼中竟然潮湿了，不知为什么挺好的心情刹那间烟消云散，诺诺的想和站台上的老爸说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终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努力的挥挥手，转过身来竟然有股想哭的冲动，“怎么了，这不是我所向往的生活吗？怎么竟突然留恋起哪个没收了我所有自由只有阶级斗争没有民主人权的的家来了呢？” ………… 火车在铁路上爬了两天一夜，终于到了目的地，我也被熬的一塌糊涂，一路上的诗情画意也给拥挤的人群折腾的烟消云散，只是想着赶紧回学校先洗个澡在美美的吃一顿睡上一觉，这样一想心情不仅又愉快了许多。 ………… 之所以来这么远的地方读书是是经过了一次只有近忧没有远忧的深思熟虑之后才作出的，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于是乎拿着估分太少保重点大学的筹码和老爸讨价还价的结果，终于是来了成都。 本来老爸的意思是让我在北京去的，一来是大伯大姨大叔大舅都在哪儿有个照应，二来是离家比较近回个家什么的也很方便。哼！说的倒冠冕堂皇的，虽然大伯大姨大叔大舅的都属于小市民的阶层，但还是能起到监督举报的作用，通个风报个信什么的。我才不上当呢！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为”。阶级斗争十多年了，终于有了翻身做主人的机会，我才不会轻易为这种表象所蒙蔽，还是依然决然的报了成都的学校，等到通知书来了，见木以成舟，老爸也就不在提北京的事，也着实高兴了一回。我也便心安理得的过起了“山高皇帝远，我便是老大”的幸福生活！ ………… 不是春天的时候却有春风吹过，成都的天空永远是阴暗潮湿的，因而那春风也就暧昧的像长了青苔一样！ “比尔.该死”是我们学校的名人也是我的兄弟兼舍友，既然是名人那么其名字的由来便可以称之为花絮。5.8北约轰炸中国的使馆，比尔打出了“让克林顿去死！”的横幅，于是大家出于对其爱国主义的敬佩和对某个网络时代英雄的妒忌，就把冠名权给了比尔，为此还专门开了一个授权典礼。但俱比尔自己说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在一个大雾弥漫的早晨经过一阵胡思乱想之后的出的结果。 比尔喜欢写诗，曾经在bbs上到处乱贴而被站长踢过几次。比尔和我一样喜欢写古体诗，但绝对都是些狗屁不通加阿里不达的东西，于是我们两个倒也臭味相投彼此也就很谈的来，经常在宿舍谈诗论赋纵古论今，从“力拔山兮气盖世”到“假如我有一千万”，在从李清照的三围究竟是多少到东赢美女哪个叫床的声音更大一些。 于是，宿舍里也就变的很温馨，时常能在别人都上课的时候我们宿舍里依旧鼾声如雷。 ………… 我是从来不逃课上网的，因为我觉得与其逃课上网还不如在课堂上写几句诗来的实在。因在高中时代课业繁重，课一天到晚课排的满满的，也就养成了上课写诗的好习惯。 在高度紧张的环境之下总能爆发出创作的灵感，没准某一天一不小心还兴许弄个诺贝尔什么的。到了大学也就变本加厉的到了肆无忌惮地步。在教室的角落里找个位子然后再在同学的背后一藏，便开始上工。此法虽然屡试不爽但偶尔遇到比较严厉的老师到了逼不得以的地步，我也会抬起头来皱皱眉头，似是在努力的理解老师所讲的内容。于是老师便会向我透来赞许的目光以示鼓励。我一向是喜欢古文的，也就深晓其中的中庸之道，眉头是一听要皱一下的，否则被老师看出破绽那就不妙了。正所谓“退一不海阔天空”，这样课就能其乐融融的进行下去。老师继续他的自言自语自问自答的授课，而我也就辛勤的笔耕不辍于的我诗作。 ………… 校园的扼子化开了，一丛一丛的白的透明香的飘逸，而我的心情却依旧阴暗依旧潮湿，春天到了，也该出去换一换心情了！ 成电女生虽少但恐龙绝对不少，所以就像校园里的ic电话和节日期间大甩卖的皮鞋内 裤一样抢手，即使是恐龙也不愁傍不上成电小伙儿，我算是青蛙级的所以自然连恐龙，即 使是最凶残的那种也泡不到一个，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在高中时代便埋下了伏笔，无奈总 是事与愿违，由于我的离乡背井，好端端的一对只好过起了牛郎织女的生活，于是只好上 网打电话联系。一段时间下来感情不见的有多大的进展电话费却着实缴了不少，心疼的很 呀！但反过来一想像我这种在不缴电话费电信局的那帮猛虎吃谁呀！就当是为了刺激国家 皮儿软的经济尽一个公民的绵薄之力吧，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可能是应验了那句“时间能冲淡一切的”话吧！在我离家出走一年后的某个夜晚，小女生哭哭啼啼的在电话里说受不了那份煎熬我们还是……，话没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 比尔买回来两瓶啤酒一包烟，于是我们两个就边喝边抽边聊。我是不能喝的，一瓶啤 酒就足以把我放翻在地了。比尔说了句这种事就没了下文，我也懒的搭话，于是我们两就 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喝。酒喝完了比尔拍了拍我的肩膀出去了。我把灯关了在床头一靠， 点上一根烟看那红红的烟头明明灭灭心里就乱的很， 想想以前总在电话里说你烦不烦没事你打啥电话，我爱你我怎么不爱你你一天问八遍你累 不累，而现在想起来，那些话就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到心里火一样的灼热伤口一样的疼。 ………… 有风轻轻的撩拨着嫩绿的树叶，一束阳光透过破旧的玻璃窗照耀下来，还有几只小虫 不识趣的来回飞舞着！ 比尔说烦了就出去散散心总闷在宿舍里一天到晚写你那些无病呻吟的破诗也不是个事，走！学弟请你去上网，我说好呀好呀你请我我还能不去，于是就扔下笔颠颠儿的跟比尔跑去上网。比尔应该算是元老级的网虫，经常逃课上网，有时几天看不到人影，偶尔看到一次也是在宿舍里蒙头大睡。我也懒的理他，生活嘛！在于随心所欲，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要自己觉得快乐就够了。 后来，比尔终于觉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否则期末考试又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了，于是就很悲壮很悲壮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的宣布从此只在节假日上网。我伸出脑袋向窗户外头看了看，傍晚的太阳还是在西边呀！我就关心的问他，你是……还是……，比尔说你就笨吧！学了半天逻辑你的脑袋还是不开窍，还祖国的花朵呢！全都像你一样共产主义还要不要实现啦！知道节假日的外延是什么吗？我实在想不出这和实现共产主义有什么因果必然的联系，于是就说不知道。比尔说没课大时候都是节假日，于是我就知道了“换汤不换药”是多么的精辟多么的深刻。 比尔有句名言：“在现实中我是一个人而在网路中我却是一条狗！”。 这话说的道是比较中肯，比尔在网路中也的却是一条狗，因为比尔通常在聊天室的第一句话就是“美女们老公我来啦！”要不就是“美女今天口红的颜色好漂亮呀！”，而且通常是流着口水要不就吐着白沫。比尔从不和网友见面的，所以也就无所忌惮的和恐龙们谈一些诸如女性生殖器官的解剖术或者催情器避孕套只类极其乏味无聊而且又极其专业的话题。因此也就成了聊天室里最不受欢迎的人，每次进去都会被大批凶恶的恐龙追杀，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真是人作孽不可活呀！ 进了机房看到个空位子于是就吊儿郎当不紧不慢的走过去，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子，我相信我开始有做梦的感觉了，那不是我魂牵梦绕的小女生吗？我足足在哪儿呆了5分钟，直到确信我不是在做梦而对面的女孩也不是小女生后我才战战兢兢的坐下来。进了学校的bbs，哇塞！这么巧！一比小心就看到了对面小女孩的ip，我真想抱着显示器亲个嘴什么的，于是就s了她一下。 “嗨！美女，聊一聊好吗？” …………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主楼、图书馆还有新建的科研楼都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水雾湿漉漉的，偶尔好有一柄两柄的小花伞和一辆一辆的甲克虫从大街上匆匆而过！ 以后的日子便充满了欢乐，我很怀旧的称她为小女生，而她也输人不输阵的叫我小男生。我们经常在一快上个网吃个饭什么的，真正做到了“有屏同刷，有水同灌，有网同上，有烧烤同吃”的境界。我常常调侃她说我们也算很厉害啦你看太平天国洪大叔没实现的都让我们实现了。 ………… 有一次她问我说你的个人说明档是什么意思呀？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忘记过去，忘记那张曾经生动过的小女生的脸。我的个人说明档是这样写的：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日子总是要过的， 何必让自己年轻的生命变的如此感伤！” 我害怕别人问，害怕别人触痛我内心深处的柔弱，害怕那种寒彻肺腑的感觉让我刻骨铭心。 于是我一本正经的和她说：“别问，好吗？” 她也就很识趣的把话题叉开很努力的夸我幽默夸我水灌的好，于是我就说一般一般你的也不差嘛！她还夸我诗写的好，我就跟她说那些诗都是用来骗小女生的你居然也信。她说你要是骗我我就信！ 我着实下了一跳，于是赶紧说你看今天天气真是哈哈哈要是下雨那就呵呵呵啦之类既浪费宝贵的笑容又浪费宝贵的口水的话题！ ………… 回到宿舍，比尔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今天和哪个小妞干啥去了？样子凶恶的让我想起了残忍的恐龙和老爸！我赶紧一五一十的说今天也没干啥，就是一起灌了几篇关于青蛙和恐龙的水，我说恐龙就是恐龙即使给她穿上三点涂上口红她还是恐龙！她说青蛙就是青蛙就是他在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我不是青蛙”也还是青蛙！然后我又说抗议、抗议以权谋私抗议女权膨胀！她说反对、反对欺行霸市反对逼良为娼！…… 比尔手里拿着半瓶啤酒眯着眼睛斜睨着我，打断了我絮絮叨叨的赘述，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你说！ “我……爱上她了？”我自言自语的说：“不知道！” ………… 天气燥热，电扇拼命的转，时不时的还有比尔的鼾声和昆虫的低吟！ 她拉着我让我陪她说你看今天月明星稀的不如出去走走吧！于是我们就乘着冷冷的月光一路走下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河边。她说找个地方坐吧！我说好塞！于是我们就又坐下，她说我有话想跟你说，我说不说行不行，她说不行。于是我就很惶恐，恰好call机适时的响了起来，我那起来看了看，这次真的是惶恐了。 哪个曾经让我心碎让我激动让我倒背如流的号码！ 电话那边小女生说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你，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吧？我一时语塞，好久我才说说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你也把我当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行不？小女生就在那边哭了哭的还挺伤心，说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我说对不起，却心疼的想哭。 挂了电话，转过头，她却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眼里亮晶晶的。 她说你别说话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爱她但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能永远生活在阴影里一天一天就这么不把自己当个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爱不爱我如果你爱我你是爱了我的人还是爱上了她的影子你说。我怔怔的望着她，良久才问她，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好！那我告诉你，我……爱上的是她的影子！” 然后就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我和她都沉默，只是看她眼中悄悄涌起了水雾，越聚越多。我知道我在放弃着什么这种机会并不多。 终于她说一字一句的说， “你不配得到一份真正的感情！” 她转过身走了，迎着月光我分明看到她眼中有晶莹的泪珠悄然划落！ ………… 我茫然的沿着河岸继续朝前走，就希望这么一直走下去，路也就永远不要有尽头！ 心中很苍凉很苍凉宛如冰冷的河水，仿佛一下子就经过了几千年，爱我的人死了我爱的人也死了！ ………… 秋夜的月光洒下淡淡的青辉，有一片一片的黄叶飘落在我消瘦的肩上，电影里一样！ 比尔很诧异的问我这么晚了你死到哪儿去了，我说没死到哪儿去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我说我们喝酒吧上次你请我这次我请你，于是我们就喝酒边喝边骂什么都骂，骂爹骂娘骂共产党骂陈水扁，骂也骂够了我就说比尔我们都快大三了也该改一改啦不能一天一天的总是过不是人过的日子！比尔就说是呀是呀！ 酒喝完了，比尔习惯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出去了。 “他妈的狗该不了吃屎！”我恨恨的骂着，也就不在理会。 于是就点上一只烟认真的抽着，又翻出所有的诗稿一把火烧了个精光。看着诗稿化成一只一只翻飞的黑色蝴蝶，心里便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于是就把那扇破门插上无所忌惮的放声大哭，诗稿烧完了我也哭的差不多了，心里就平静了许多，便起来收拾我们那间脏的一塌糊涂的狗窝边想着明天上课的事。 ………… 坐着火车看窗外一路飘着雪花，从广元就开始下一直到西安过了西安又下就一直到了石家庄。好久没看到雪了，尤其是家乡的雪。下了火车又坐汽车下了汽车又拉着行李走路。清晨的时候没有风，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尘不染，让人不忍心踩一脚下去。 走在雪地上听脚下咯吱咯吱的叫，家乡的雪就是不一样连发出的声音听起来都是亲切温暖的。 ………… 我和老爸面对面的坐着，中间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菜，我们爷俩就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两句。老爸就笑眯眯的抽上一口烟在喝上一口酒。 “还写诗吧？” “不写了。” 借着酒劲，老爸就唠唠叨叨的说着过去的种种艰辛种种坎坷，说完了过去就说现在的种种心幸福种种满足，现在也说完了我们就相视大笑，笑的满脸的泪水！ …………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还有肆虐的寒风呼呼的刮着，卷的雪花漫天飞舞，仿佛要把人世间所有的辛酸所以有的无奈全部埋葬………… （全文完） ~~你终于无法看到我附着在键盘上的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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