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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很奇怪的想法,在今晚回来的路途中。二环是两条道,很宽,车少。在那片昏黄且柔和灯光下,我站住,停下。推着自行车的姿势立在那里。人很多的从斑马线冲出,绿灯亮了。 我在等一个人,我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挺傻的,来回的灯光刺目的一闪而过,还有周围这么多的车流------自行车。在那人行道树荫底下着几对恋人说着话并且挽着手,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庞和神情,我却能感到他们的幸福。 我在等一个人,一个我也不知什么样的人,我想他是否答应在这里与我见面?从有灯光下的楼下冲下来带着尖叫?让风轻轻带起白色裙幅的一角?对我挺报歉的说久等了? 我不知道。 我已习惯做这种冲动的事了。有些莫名其妙。越是这样越发坚定了我在这无意义的等待下去。 我在等一个人。 对于她的过去我一无所知,犹如一片空白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怎么知道呢? 在她白色如牛乳般的短上衣上写下那过去的纯洁,仅仅是单纯不知世事的纯净,使人联想在蔚蓝睛空下飞翔的一只白色的鸽子,还有安静从容趴在草地上的一只白色的兔子,一个是空旷无边的清爽,一个是静谧不语的详和。 对于白,我第一次有这么深刻的理解。 白,纯白,纯净的颜色,是否在她颜容也表现如此的纯洁?是否在她的笑容也展现祥静的纯洁? 还有在她的举止间也传递着柔软的色调?我不想了解,因为那是白呀!那些柔和的色彩就在她的周围,不用过度的去想去猜仅仅用双眼就可以看见围绕在她周围散发的白,牛乳般凝结,静静的开放,一只白荷,一只白鸽,一缕清香,一段恋情。 一无所知,但我心足。 傻孩子,我重未说过你的笨,如果我对你说过,也只是你的可爱,你怎么老是重复“我是不是太笨了”呢? 傻孩子,我重末生过你的气,如果我沉默不语的对你,那也是我沉浸在你的氛围之中,你为何一再追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呢? 傻孩子,你完全不必考虑我的喜怒,对于你,我还不知如何关心爱护,怎么用别的方式对你,你又为何对我说“怎么了”呢? 你呀,真是一个傻孩子,你不知道你的美丽正是由于你的青春还有你天真无邪的表情,你应该有足够的信心相信自己的善良,这些是你的天性,后天所不能更改而且时刻洋溢在你的周围。 傻孩子,你是应当长大了,不要老是提你的妈妈了,我相信她一定比我更爱更关心你的,但你不会在她的话语中一点一点长大吧! 你呀,你真是一个傻孩子,我有时真的很生气,对你那些话语背后所隐藏的意思,你不要再多想了,径直去享受成长的幸福吧,你才不会再被我叫做“傻孩子”了。 清晨坐在书桌前徒然的回想端午节的情景。我的思绪并没有沉浸于昨日的任何情绪之中,因为昨日对于我也没有能留下什么可留恋的东西。或许是物质的一切都不能长存,但精神的感受呢? 一句话,一首诗,一个梦,一个题目。 话,我听见了,在那里我站立在想着与你打电话。诗,我想到了,在今日更加忙碌的工作中或许忘却。梦,我却不知如何的继续,还有一个题目,应该是“颖的端午节 "还是“端午节的颖”,我想我也是糊涂了。 现在徒然的坐在冷风中倾听心底的一声叹息。那叹息似青春逝去的悲声,似美好将去的秋声是希望不再的绝声,悠长无奈的叹息也在嘲笑我无端的沉默,静止。嘲笑我百般的心思,仅仅藏在字里行间,千般的愿望,仅仅独处显露,但,造物主啊,所有的一切都能挽回吗? “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清晨我坐在书桌前徒然的回想昨日的情景 我发现自己又生活在自己的脑海中了。 在那一片深深不知什么的思想下,我将自己埋葬在其中,任由泥谭般的思想将我拖住,盖住隐藏住,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什么样的思绪,我也不知道。 浮浅,如小溪般的吗?却怎么见烂泥般浮着绿澡,深遂,如深林般的吗?却见对面透过的天影。 形影相吊,孤独自成。 告颖书 颖阁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君几日,悠然肠断也。怎奈小姐金贵,难开金口,难迈玉足,几乎不出校园范围左右三百米,于是乎相思成灾,愤愤然跃于纸间,几欲痛哭而后快,痛骂而后矣,思良长久,方才抚胸坐定,书一封,愿颖读而动之。 我想许多事是没有缘由的,正如自己古怪的性格般。全然由着喜好,兴趣的支配,这几日的心态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我都不大懂了,好容易平静下来,静如止水,于是想说一说,对,错是另外的话了。 或许由于你的缘故,我愿倾听,大概是对美的理解能达到的共识,正如第一次我们在路上走着谈着艺术的问题,艺术,是多么纯洁的东西呀,只有它才能够长存于物质的长河之中不至于被历史湮灭。例如金字塔,中国的长城。这是大气的建筑,还有书法,画。太多太多。艺术的美构成人类精神的支柱,唐诗宋词到后来的清小说,无一不折射出人类的美,字里行间所透露的美是那些敏感而又善于捕捉灵感的艺术家们所凝练的。他们浮于尘世之外,吸风露花浆而长,于浮名虚利不顾,于是作品留于世,我们欣然接受并记住他们的名字:李白,王昌龄,杜甫,陶潜。。。等等。这是我们努力的方向,这是我所追求的境地。 然而,我还要吃饭,我还要恋爱娶妻,我还要做许多我可以做的事。面对世界我不得不思考自己的位置,究竟哪一个圈子可以容纳我,接受我,不让我像野人一样盲目的成长?我的思考由于自己本身的不成熟不可能达到更好的境界,于是我常常在孤独中生存,在欢颜中孤独,并且,我发现我已开始偏离自己原所追寻的轨道,究竟向哪里滑去我也不知。 你说,愿意做自己做的事就行了,别的都可以全然不顾,是的,这是何等自由的口号呀!可你也得每周顺从母亲的话回到霸桥。尽管你说有时不愿意,但那是你的母亲,你没有任何理由反对她。从这一点,任何人都不可能孤独的飞翔像天空中的鸟一样,我们还有感情,还有物质的基础。 有钱真好!我们可以购买一些必用的生活品,那时工作不是为了温饱而是激情。比如你说要做广告人,是不是可以投资做一间公司,做自己的广告,创意再创意。可现在连PC都没有,连PHOTOSHOP都没法学,还有欢乐? 昨天你气愤十足,我知道不是针对我,你说千辛万苦的做好三十多张图,存于硬盘中,结果却找不到了。你的语气愤怒到夸张的地步,一副见谁都讨厌的口吻,怎能不让我惋惜昨日的工作之白费?但,有话这么说,所有的努力都不是白费的,结果,最终的形式虽然丢了,但你在这过程中学到许多不曾有的东西,是吗?大不了重新来过。我们有手,有时间,怕什么?还有怪你自己的不小心,怎么不好好看着保存,本领不过硬是吧? 你说每日很忙,我不知你忙着干什么?学习?交友?连几个小时的空闲也没有?我知我不能勉强你做你所不愿的事,但,唉,我也说不上来,在一起多美好!每日在黄昏临近夕阳西沉的时候,我面对苍茫一片的大地和天空犹发一种悲凉惨淡的心情。以前我是糊涂过来的,但,从此我不愿不明不白,我要找人共同倾诉,于活的希望。 颖,书完成。但愿长醉不愿醒。苟言几句,酸文一篇,见笑,见谅。 有些人不在了,有些人消失了,有些人永久的不出现了。 他们并不是死亡了,而是从我们的眼底下视野中失了影踪。如果他们也惦记着我们的话,我们,也从他们那儿消失了。 有些活生生的人,他们的情感,他们的神情还有他们各种的语气,竟如同没有发生样,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身旁。连那偶尔的回忆都是残缺不全的。 回忆是可以值得信赖的吗? 那么什么又可以值的我们的记忆永久的固定?是欢乐的一瞬,是悲伤的一刹还是无意间的举止? 是追忆相处的欢乐是重温彼此的感受还是别的? 哦,有些人是永远不会再出现在面前的,回忆也是徒然的。没有永恒的东西,连同物质的永恒会被时间的长河所冲断,如同徒然在沙滩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有些人是不会再想起这些的。 六月的一个下午天热的发了狂。不知从何方来临的风都是滚动的热浪。一阵阵将人卷进。 我骑着单车在友谊路梧桐树影下行进。在大片大片的树荫下,在偶尔透着阳光的树荫下,在一排排粗壮的梧桐树下,适意的前进。我蹬着脚踏板,有些机械,有些昏沉。 偶尔洒落的黄色絮子在眼前无声息的落下。在热浪的带动下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的摇晃。在风的吹动下,梧桐底卷着一堆黄色的花絮。 热风舒意的将一切熏着。一切活的物体都如同无生命的物体般无精采,连活动都是意识的举止。 街上没有人说话,喧闹仿佛隔的很遥远很遥远,又像是在隔壁的围墙中吵着闹着。声音已与热风混合在一起燥燥的。 这是六月的一个下午的情形,我在路上迷糊的眼所能看见昏迷的脑所能想到的情形。 哦,她的相貌很模糊的浮现在我的头脑中,像隐于雾端又像浮雕之后的效果图一样。 我难以回想她是怎样的神情,还有她的举止。 但我为何又偏偏记得她这些呢?用微笑的神情回望我时的眼神,随意用手拔弄头发的举止,还有说“讨厌”时的语气呢? 哦,她的神情是变化的,正如高兴的说“我是不是太笨了”生气时说“你不要这个样子”一样,全然的由心情所决定。 可我却难以回想完整她的神情与举止。 但我知道她的欢喜与高兴的神情,我知道她衷心的热爱艺术并衷情艺术。我所知道的比她一起生活二十年的朋友们加起来知道的都多。我所理解的比她的亲戚们理解的还多,我还知道她的忧伤与悲观时的神情。 哦,她的相貌我所能望见。 约会确定了又取消了。 我的心浮起来又沉下去了。 希望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却是一些话语使得一些看起来很美,仿佛于眼前望见一丝的光线,那光线慢慢的扩散来,倒是光明一片。在黑暗中欲发的显眼,欲发的催人等待。 于等待之间考验的是自己的理性。 于等待之间张望到另一些的情景。 又如希望的产生般,希望的消逝也丝毫不留回旋的余地,嗡然的倒塌,于心底结结实实的,不再有任何奢望。 这是种何等的绝望啊! 没有任何幻想,带着朴质的生活在另一个屋面。没有任何企望,带着本身的生存,于己,于人都是种考验,不仅是等待,还有别的。 没有约会,我心依旧。 我的诗 从此之后,我不再希求幸福,我本身就是幸福。从此之后,我也不再悲伤,我的本身就是悲伤。 我就是我自身所有情感的集合,我就是我所有观望之后的沉默,我就是我喧闹之后的无言。我生存在这个一望无际的地球上,我同所有的人一样忧伤,欢乐。我同所有的人一样忧愁,喜悦。 我常常独自行走,走过空旷无限的原野上,走过空荡无人的城市里,我在不停的寻找着自己所谓的灵魂,我不知什么才是心灵的安慰。我在这里走过不留一丝的足迹,我在那里走过也不留一点痕迹,我象是虚无的空气在尘世间停留,我象是游荡的浮萍在池塘里飘游。 那么我是谁?谁是我?我从哪里来又将去哪里。我生存的意义又在何处? 哦,亲爱的颖你告诉我吧,你是我可以倾诉的神,你是我可以信赖的仙,你是那些世俗所不能比拟的。自从见到你之后,我便无缘由的心跳起来,正如你所形容的那样你已成为病的根本。 但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只是美丽的化身,于世间自由快乐的生活。 我多想变成一只孤独的苍鹰在大地上飞翔,飞过挺拔峻秀的高山,飞过苍茫无限的原野,飞过波涛汹涌的海洋,飞越人世间所不能承受的苦闷。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在这里生存着,绝望而又悲观的活着。于世间所能看见的唯一希望便是你,仿佛是在黑暗中所见到的光明,即使不能够长久,仅仅是朝露的时间我亦无悔我所写下的诗歌。 颖,我告诉你吧,今天我看见了荷花。 我是第一次看见荷花的,我看见白色的花骨朵挺立在绿叶的中心,看见一张张伸展的荷叶在清澈的池塘中的模样。四周是一些绿的植被。 忽然想起将你比拟成荷的句子来。但我真没有想到,亲眼见到的荷竟是这样的纯洁。 我只是见到含苞未放的荷花骨儿,一层层紧紧包裹住,在白色的边缘还有粉红的色彩,只是淡淡的一点,恰如少女羞红了脸的晕,欲发显得白的纯净了。没有丝毫松软的痕迹,精神的挺立在一杆绿枝中,凭自清澈水底而起的荷杆支撑着。在万绿丛中犹显独自独在的傲视不羁。 才想起,你是比这眼前的花骨朵还具有风情的,从你不经意的笑,无意拂发的举止,还有说话时的软语都是围绕你周围的丰腴。荷啊,是静止的,而你颖却是动人的美呀。 但你丝毫不知被人称赞着,你不知你的美丽是你的善良及青春。正如这支荷样的正值好时光。 还有20天。 我突然有想写的冲动,于是趴在书桌前一笔一划的写着方块字,可是,写来写去却脱离不了“颖”这两个汉字。 距8月28日还有整整20天呀! 不知道剩下的日子里是不是惟有思念支持着生活的理念,是不是用刻苦铭心的寂寞去回味存在头脑中不多的往事,是不是反反复复的咀嚼自己写下的诗篇来打发日子? 我仍旧不知道。 “颖”,一个名字的称谓又是什么?在过去的一个月的日子里丝毫未将你挂于心间,为何,在一个普通的夜里却突然的发现日子在煎熬中度过? 难道仅仅因为寂寞吗? 不。一个月的奔波,为生计困苦的劳累终于回到了原地。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城市却生存太久而自以为成为自己可落脚的地方。这里是使我长大成熟的地方,也是我产生思念的地方。 但还有20天才能了结自己的思念。 一种牵挂。比朋友多一些,比恋人少一些,深究下去竟是多变的。如水中明月的影随水波的荡漾起伏。有时支离破碎以为不在完整,有时静圆透亮,以为不在分割。回过头都是时间长河的一个个瞬间啊! 这般来说,在这近乎于炼狱般漫长的20天也是仅仅作为一点点的水文的变化出现。在未来的回顾中定为自己的焦躁而好笑。 这20天还不好打发吗? 你问我她是怎样的女孩我只想用纯净形容,你问我是怎么对待她的我说不知道。你又问我是怎么接触她的我说连手都没有碰过,说话是脸红并且常常沉默。 你说这叫什么呀,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而去。 是的,现在竟还有我这样内向不善言语的男孩存在也是一种奇迹了。 可我不想向你这样的好朋友解释,更不想也不愿向一般的人谈论我与她来,或仅仅故意的在我面前谈论起她。 你有你们的想法,我有我的颖。你们眼中的她是怎么的我不管。我只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观念。 我会告诉自己,颖是怎样的女孩,她纯洁却又开朗,善良却又外向,一些优点很巧妙的在她身上结合。并不是单一的羞涩,只是碰见我目光时候;并不是总笑声不断,当与我谈论艺术的时候;我是这样夸奖她赞美她并不是我对她的爱慕。事实上,凡是接触过她的人都会有这种想法,但她们不愿说罢了,我不愿胡乱的毫无根据的猜测她们是嫉妒罢。 她常常穿着白色的裙子,安静的坐在那里想着或做着自己的事。黑亮亮的头发衬出胖乎乎幸福样的脸上。尤其是两只眼睛总是那么精神,总使人想起一只爬卧的青草地上的兔子机警的模样。 除去忍俊不禁的会意还有几分微微的敬意。 在夏日里她穿着的一身白。总使我无意识的想到家乡皑皑的山峰上一只独傲冰雪的白雪莲,一层层绽开的花瓣上有着冰爽的清香。总使我更愿意靠近她,使我心静。 她的好又岂是我这样笨口笨舌的人能够说尽,我只希望能够与她在一起生活,学习就足够了。 又告颖书 颖阁下: 别离几日,心情难平,正值火车误点,有三四小时消磨。又是孤自一人,于是置身于喧闹之中,提笔告尔书。 此时我的心境是复杂的,我不知如何运用手中这支笔来抒写,我一向不怕以本自的态度展现人们的面前。对于你,我是犹豫了,我一向不惧以消沉活于世间的,至于你我还是犹豫了,更何况我一向的模棱两可糊涂的活着,以某种暗暗的期待之情,你却是清醒的将我浮浮沉沉。 我呵,像没根的蓬今日在这明日又将何去何从?为了生计奔波,不得不屈服命运的无端的事由。 今日忽然想到在情感方面犹如沉于大海之人,匆匆的抓住一根稻草,以为这就是理想中的依靠,在这样复杂多变的环境中,没有人----没有一个女子能够理解我,靠近我,安慰我,于是我在大海中浮浮荡荡,自从遇见你,我以为我终于见到了希望。 是的,是因为自己的寂莫与孤单,是因为将情感看的特重要的缘由,我在你的美丽与你的纯洁,仅仅是幻想。因为我们的交往太少太少,谈话仅仅限于电话中交谈,但话语又是可靠的吗?那仅仅是心情的产物罢了。然而,在每次挂断电话之后,我至少是欢愉的,有时候我在想我是在骗你吗?念头一晃而过,却不敢往下继续,是啊,如果仅仅有一处欺骗的样子,也是对你的亵渎,对你纯真的伤害。 我敢说,我还是不完全了解你的,你也是对我一知半解,对于这样的交情,实际上又能够相知相识便擦肩而过,或者是了解仅仅为彼此倾诉的方便而后便失去兴趣还是别的?我不知道。 昨天与你打电话前,心里是怦怦的跳,在重庆的几日除去与朋友的欢颜剩下的就是独自的无言,这份无言是基于西安的困扰的,当时特别想听见你的声音看见你的模样,但照片是死的,记忆是残缺的,想像是空白的。我抓起话筒,终于听见了你的声音。 你劝我许多,我是心不在蔫的浪费电话费;你提醒我许多,我还是支支吾吾的。但,我的调笑化开了一切,如今回想却经不起回忆,竟什么都留不住了,我此时心底竟也是荒凉一片。 竟然是这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于人于己的交流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是情感的慰籍,是情感的理解还是别的?物质上当然没有了,那么究竟是什么使我们对身旁的人念念不忘,不同与亲人,有异于朋友,却不是爱情,你说这是什么,意义又在何处? 我还是不知道。 此时,晚上10点左右。我孤独的做在候车室的一片空地上。面对一片狼籍的地板面对嘈杂的人流面对刺眼的灯光面对我自己。我无言无语的坐在地板上与你写信。我无言无语的倾听流淌的声音。这个世界离我这么远又这么近。我置于此置身于现实中却活在自己的想象中。我是对自己的无比的热爱又无比的憎恨。正如我喜欢你却又畏惧你。我能对自己实施各种的禁令却对你无可奈何。我知这又是我的幻想了。 哎,带我走进健康积极向上的道路上吧。我真的在你身上看见了这一条路。使我对外界有客观清醒的看法不在固执的活在自己的头脑中。消除对周围事物的恐惧及消沉。解除与这个世界的紧张关系。使我从容的活着。活着创造出美,创造更多的价值。 可是颖,你愿意吗?我有时感觉自己像一只笨拙的海龟被人掀翻了在沙滩上盲目且缓慢的舞动四肢。又像是海鸟——巨大的信天翁那样放置在甲板上。这是对自己命运的嘲弄。我多么想像只苍鹰一样的飞翔,但我不能。城市是一个现实的地方,人的思想不可能穿越冰冷的墙壁自由的飞翔,只能相互温暖。仿佛才是出路。 我仍旧不知道。 不知道次去的何如,不知道那些朋友怎样,更不知道我的下一站又将去那?我知巨大的挑战等着我,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不能逃避。而且我仿佛还得作的更好与人与己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现在大厅里乱糟糟的。仿佛要剪票进站了。我也不知哪一次列车。正如我的人生一样没有丝毫的把握。但我这样毫无意义的等待也是一种徒劳。不管怎样都得跟上前进的人流才不至于错过这一次机会。 又是结束。不知后事如何。按笔不动。仿佛列车轰轰。于是掩卷张望。更不知书信何时相见? 不论年月,见信祝好。 又是一个故事的结局,每当在这个时候都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的感受。我以为我是谁,我以为自己很是了不起,结果往往出乎自大的意料,很惨吗?果真很惨吗?“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也是勉强不了的。”这是我对她说的话。今天的下午,与她打电话,很小心地告诉她说: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她的言语模糊不清,说不想耽误我的前程,说还没有考虑那末多,还说。。。。但是她是坦白的,告诉我不想欺骗我。这末多的理由,都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到最后,她终于在我的问话中回答了,“你不适合我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还有吗?不,这已足够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在那一时刻,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还能够让我说什么,说什么表达此时的心情,此时的感受?就象在以前的文字中写道的“即使不能够长久,仅仅是朝露的时间我亦无悔我所写下的诗歌。”真是一种先见之明?还是对自己无情的嘲弄?我此时又是无悔自己写下的诗歌?还是埋怨?气愤?郁闷于胸?不管怎样,我终究是不高兴的。 有什么理由令我高兴,令我摆脱这短暂的痛苦?好像过去的一切都已经在“过去”之中,什么都不能过将他唤醒,但唤醒又有什么作用?不是甜言蜜语,但有牵肠挂肚。没有唧唧我我,但有谈笑自如,这过去的一切都是真的,真实地发生过,可是,发生的当时又是什么样的情况,是不是自己再找理由在找借口将过去的一切否定?不! 这么久的时间,我与喜欢的人在一起,结果就是她不会与我在一起。事情就是这样,很简单,很无聊。每天在我们周围发生,每天有人这样痛苦,轻易得来了,轻易地走了。再没人知道的情况下,时间掩盖了所有的忧愁,也只有时间才能够将这一切冲淡。好像很残酷,很残忍。但事实就是这样。多些理性比多些情感好吧。 很可笑是不是?是的,很可笑。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就是这样明显。对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是对自己良心的安抚?还是使自己看起来更善良一些?不管怎样,你还是你自己,轻飘飘地说出的话是可以不负责的,这是配合一下当时的气氛而已。就好像有人哭了,你去说我也很难过一样,事实上那?我是不知道的,我也不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切都变得有戏剧性、喜剧性的时候,谁将他当真谁可是真傻。 我相信吗?我不知道。一切成文的东西都有虚伪的一面。好像我在这里发泄的写这东西一样,很多都不是这样的。我不写,我又能到哪里去,回家,还是会友,还是出去花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这样的孤独与寂寞,难捱的假日,难过的星期天,难过的一个人。真正体会什么叫做大毒蛇一样吞噬着心头,更何况这样的日子里这样的玩笑?真实生活的多姿多彩,还要用心体会才能够细细感受到生活中的黑色幽默。你说是吗? 这个下午我坐在这里想着奇怪的事情,下意识地敲打着键盘。由以前的灵魂在支配着躯体,我很想说但是我说不出来但是没人听一样。我发现自己在孤独之中的脆弱,生活之中的无可奈何。 有很多事情将我改变,我努力地寻找自己却还是一无所有。朋友们远在他方,近处的人们在自己的生活圈子中如鱼得水地活着。自己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每个人的都很难融入别人的圈子中,这好像是我在高中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灰色与寂寞,孤独与怪癖,感情与理性。这好像既是真实的自己了。 生活在别处。我很喜欢这样的句子。有些做秀的意味。但事实上每个人生活在自己熟悉的圈子中的目光中,每个人的举动除去必需的工作上的外都有做秀的意味。在没有人注目之后的孤独就是脱离群体之后的孤独。我在这里随便着瞧着,好像仅仅是为了打发时间一样,出去时间上的流失还有就是性情的平静。通过自己来达到心理的调节。 至今我还是不能够平息翻腾的思绪。“不合适”,仅仅是不适合她的,钻进牛角尖想就是对我的否定,这么多的时间之后才对我说这样的事,是不是太迟了?真是...我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我以为自己很优秀,我还以为能够得到她的认可,但是,哼哼,是不是又一次对自己辛辣的讽刺,好像是以为自己在她心中很有地位,话语的来来往往都是能够将自己蒙蔽的。哈,原来我什么都不是。一个耳光,自己给自己的无声无息,很痛很痛是不是付出了很多才想到原来没有得到的。投资失败。哈,好笑。是不是投资一定要有回报?是的。我相信。每个人不是铁人需要关怀需要有人的问候,但是什么都没有。我是喜欢她吗?无望的事情物就会很快地将它忘掉。很快。尽管很美好。 不要欺骗我。我虽然不是很善良。我的感情也是很脆弱。但是,我会将一切都看得很轻很轻,生活中本身有许多苦难,又何必将自己在压抑那?我不悔对她的情感,但我好像很快地将她忘记。 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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