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
这些日子,文青很是忙碌,他是高兴忙碌的。 这些日子,经过理事们的各种努力,有了一份自己的报纸——沿海歌声。 第一期报纸出来了,竟然销路很好。这说明读者喜欢,读者喜欢,这说明本报办得不错。 文青是该高兴,因为总算有了自己说话的地方,总算有一个位子坐了。将来的岁月,就靠“这张纸”去换取一些渴望的东西,他极想得到的东西。 虽然还看不清楚,那些梦寐以求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 但是,他已在这条路上走了。这条路上有东西,这是毫无疑问的。 现在应该怎么干?怎么干,是应该的。 文青很清楚。 他在报纸上写了一些漂亮的话语,寄送本市及外省的艺术家们与社会名流。他知道,这是一份投资,即是投资,总有某一方面的收获。再说,你又没损失什么,就是损失一些,也很合算,只要不损着生命什么的。 其中几位,对自己特别有用处的,于是,又加上请你指导,光临,赐稿什么的。 在本报发表的作品,他用自己的方法分成二等;一等是“大人物”们的作品,给他们的稿酬特别丰厚;二等是“小人物”们及朋友的文字,给他们极少甚至一毛不拔,以便剩下来,奉献“大人物”们笑纳。 很快,文青的作品,在一些市级省级的报刊杂志上发表了。他明白了,以前寄出去都石沉大海的原因了。其实这很正常,一张报纸,一份杂志,能安排多少作品呢?你以前是个什么也不是的东西,你想发表什么作品呢?发表你的作品有什么用呢?没用的东西,人家是不会给你机会的,你说是不。 就这样,许多老师,好几位前辈,和他有了交情。他们坐的位子令人羡慕,但他们的作品,和他们坐的位子,可不怎么相称。不过,中国的绝大多数就是这样,这很是正常。我说阿青,你是否扯得太远了,你不要东西了。这些他妈的你操什么心呢,操得了吗? 投稿本报的作者,文青和一些也交上朋友。他们叫他文青老师,文青先生,文青他心里想笑,可感觉总很别扭。 不管怎么说,近来文青干的很顺手,与这些同事关系不错。他知道,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这很重要。你现在走上正道了,不能去犯一些不该犯的过失,以致陷入自己不利的处境。懂吗?青,再过几个月,二十八岁就要到了,你可什么也没准备啊! 不管怎么说,这几天,要去看一下晓雅宝贝。好长时间没亲热了,虽然真想。但手头的事太忙了,许多事要自己处理好,把握住。这些的确很重要,你刚刚起步,你必须学会,对待一个人或一件事,怎么处理好,把握住。 文青觉得,是该去抱抱晓雅姐姐了,她可是个好女人,有些价值,性欲也旺盛。这段时间里,她经常来电话,同时都知道了,这可不太好。要是到办公室来找,那就有戏看了——一位36岁的妇女找文青幽会。不过,她是不会来的,这对谁都不光彩,这点,她还是明白的。 这几天去看她,已经答应了。好好让她快活放松,说真的自己也憋得难受。这玩意,长久不用,会伤身子的——大部分是精神。反过来说,连续每天捣它三五次,不出一月半月,那也是真要命的。 一个女人,不管长像如何,年轻与否,总是一种味道。一般说来,半年左右,差不多就尝透了,会厌倦的。除非,她生来有一种灵性的智慧,激动的魅力。这样的女人很难碰到,因为生存的极少。晓雅是个平凡的女人,就因为有点钱,和她搏斗了一年多。一年多来,确实有很大的帮助,这是实话。但是,我文青现在已打开了一些局面,站住脚跟了,也有一点经济基础了。本来大家玩玩,也没什么的——各得其所,可是她变了,不顾虑家庭孩子了,没有羞耻心了。这块有三十六年的肉体,贪婪地吸吮着男人的精血,只要求简单迅速地交配,再交配,永不满足。她是变了,可能是性觉醒?性中毒?她那熟透的年纪,空虚的心灵,不能再忍受没有男人的冲击滋润了。 她这几次打电话来,忍无可忍了,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她有点不顾一切了,只要性,别的无所谓了。这样下去,不行,会伤害我的前程。我没那么多时间陪她了。她有丈夫,这始终是个隐患。说白了,现在没有她,也能活得很好。钱,他妈的金钱,已经不是我眼前的主要问题了。 还是李萍好一些,丈夫在狱中生活。虽然也狂热床上的玩具用品,可还爱着她的丈夫,家庭。只因为坚持不住了……才偷欢一下,激动激动。 李萍真好,不会构成我的威胁。至少,目前还看不出来。 “我们该结束了,不要再玩了,好吗!”要是这样对晓雅讲,那我肯定是发疯了。青,你要想出些理由来,让她看出你爱得很真。只是没办法,实在是没办法,事情太多了,那一件都不能怠慢……请她原谅,多多原谅,你是真爱她的,你很感激她,宝贝,噢,好宝贝。 说到底,我的晓雅变了,她只要男人身上的一小部分,她不计后果了。 也许是真的性中毒?这可是书上说的啊! 让许军介入吧,对,让许军来,问题就解决了。这事,他愿意帮忙的,至于晓雅那边,唔,我想……最好不要去想。 为什么不呢! 和晓雅说好了,今晚七点,在水心租得那个房子里快乐。 文青到了那里,七点还差几分,打开门进去。看到晓雅仰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左手指头卷着一条毛巾,在那一小块凸出的肉包里,运动着,满脸通红。他盯着白花花的肉体,轻笑着,并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衣裤,跳上床来…… “噢……噢……不行,太兴奋了,啊!真要命,他妈的控制不住了,那短暂而宝贵的一刹那,要来了,丢了。”文青心里咕噜着。 晓雅双手狠抓着他的屁股,很生气地说:“你今天怎么啦?没十分钟,好了?” 文青躺在她身边,摸着她,并苦笑了一声。“我的宝贝,你知道,我们很长时间没接触了,刚才——看到你一个人在玩,心里太激动兴奋了,所以就丢了。我说小母亲,你再等几分钟吧,第二次,我保证不和你开玩笑。” “不是这样吧!”晓雅把一只脚压在他身上,眼睛盯着他说。 “我的心肝宝贝,我那能骗你?我每天都想着你呢,恨不得和你在一起,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很感谢,真的……”他一边吻着他的小奶房,一边真诚地说着。 “可我打电话给你,你总是说太忙走不开。我想好了,你这次不来,我就去你那里看个究竟。” “啊,我的宝贝,你怎么不理解呢!我真的事很多,那一件都不能怠慢啊!怎么和你说呢?心肝宝贝,我有点出息了,这多么不容易啊!如果没你的帮助,能有今天吗?宝贝,我真的很感激,你知道吗?我爱你很深,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好呢?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怕,怕你被别的女人缠住,不理我了。虽然不相信你会这样,可总觉得不放心。” “噢,宝贝小母亲,你真好,你对我没说的。我只想你不要把我想成这么坏,好吗?宝贝。” 晓雅爬起来,跨在他身上,一只手弄着一小点儿,看它有点醒了过来。 文青看着她弄得有趣,假装生气着说:“你还磨蹭个啥,快进去啊!” 这种姿势对晓雅很累,她玩命似地起伏着,喘着粗气。一会儿后,她好象“吃饱”了,想下来。文青止住她,拿了她刚才用的毛巾,净着她的下身部分,并半开玩笑地说:“宝贝,这那是做爱啊!这分明是向我挑战,格斗,残杀。要是这次都这样,我非昏死过去不可。” “那才痛快啊!”晓雅拿过他手里的毛巾,一只手按着那东西,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很仔细地清洁着。 “宝贝,你真好。我想这几天把它交付给你,随你怎么使用。不过有一个要求,你要慢慢地来,轻轻地用。风流的夜晚还长着哪!你那玩命似地种,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下流坯,你真下流。告诉你吧,这几天我不来,饿死你。”她笑着说着,把那条毛巾扔在地上,起来走到沙发前,挑了几个她买的瓯柑,回到床上。 “是吗?为什么?我可不相信。”文青坐着,拿了一个瓯柑吃着。 “青,我丈夫昨晚回来了,真倒楣。” “真的?” “我会骗你?” “噢,宝贝,这可叫你受苦了。可是没关系的,熬几天吧!还不是一样寻欢作乐,你怕什么,你还年轻那。”文青捏了一把她下垂的小奶房。 “他这次回来,不去了。” “为什么?他南京的生意呢?” “南京生意不好做了,不做了。他这次被一女人诈骗了很多钱,还得了淋病,活该!” “宝贝,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以后幽会注意点,你说呢?” “我就怕这个。青,我好象感到他是知道的,只是现在没证据,不好说。” “你不要疑神疑鬼的,他在外面怎么能知道呢?” “我想肯定是小曼告诉他的。” “小曼,天哪!她不是跟那个文成人走了,她知道什么呀?” “小曼出国之前对我谈了好多话。她话中有话,我听出来。我认为她写信告诉我丈夫的,可能不会明说,但肯定是说了。” 青啊青!你的厄运来了,你还没笑出声来,就要痛哭了,你的身边是颗定时炸弹,你的死期来临了。你得小心,你要想办法对付,没什么的,让许军来,现在只好如此了,没时间了。不过,不要让她看出你的居心用意。 他跳下床,把沙发上的一小袋瓯柑,拿回床上,先剥了一个,递给晓雅。“你今晚来这,是怎么和你丈夫说的?” “我说和陈艳去跳舞,陈艳他认识。”晓雅也剥了一个,喂到他嘴里。 “陈艳为你保密?” “你不要看她这个人,她很讲义气,她很狡猾。” “对了,宝贝,我最近很忙,你大概都是和她去跳舞吧。告诉我实话,认识了多少真正男货?”文青笑着说。 “你猜?” “两天来一个,有吧。” “再猜?” “一天一个,噢!” “没有。” “一个也没有?” “青,你知道我爱你,我有时太空虚无聊了,才去舞厅。你不知道?舞厅里有什么男人?不是太矮太胖,就是太嫩太老。我只是你不在我身边,才去那里坐坐,消消闷。” “噢,你真好。不过,我不相信,你一个也没有。我是说,出去吃一些夜宵,或打一场麻将什么的。你这么性感迷人,没有那个男人不向你占便宜。说吧,没关系的,我文青爱你,但我很开明。” “怎么说呢,那天和陈艳去舞厅,有两个男人真帅,陈艳很动心。后来,我们四个人去陈艳家打麻将,喝酒,闹了个通宵。” “完了?后来呢?” “后来在舞厅见过面,可他们当作不认识,这些臭男人。” “噢,宝贝,这些是臭男人,不值得你生气,因为他们是臭男人。” 晓雅被逗乐了,她尖起嘴巴,在他脸上来了个响吻,把手上的一小半瓯柑塞到他嘴里,“青,我一想到以后不方便,心里直难受,你说怎么好?” “宝贝,没关系的。只要我爱你,我们可以去跳舞唱歌什么的;只要和你在一起,这也是一种爱啊。我想,就是你丈夫看到了,也不会有什么说的。” “可是,你总是很忙。” “是这样。我最近是很忙,过两天要去省城,那边正筹备省音乐文学学会,我极有可能被吸收为会员。这种事我能不去吗?” “那当然,我真高兴。” “所以,我想了,如果当个会员,以后办事就容易些了。就有更多的时间搂着你跳舞了。你想吗?宝贝。” “好想。” “因此这几天,我要准备一下去省城,可我总觉得这样对不起你,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了,可偏偏你丈夫回来了,你总不能在外面过夜吧!” “青,我还能等,只要你对我好。” “不,晓雅宝贝,你听我说,你付出太多了,我真感激。可我,你也看到?我被这些事务忙坏了。有时真想不干了,好好陪你,可心里一个声音喊着——不甘心——我还年轻,我……宝贝,我想好了,叫许军当你的舞伴,去舞厅消消闷,怎么样?” “许军?我不能,他会怎么想?” “你管他怎么想,又不是和他睡觉。” “他有妻子啊!” “你有丈夫啊!” “我是说,他女人很多,那有空陪我这老太婆。”她说了,笑了。 “真的?你像老太婆?宝贝,和你说实话吧。许军对我说,他第一次看到你就迷惑了。你是我的女人,他才不敢动。他说你高雅、性感、温柔。总之,说你这种女人找不到,你概括了女人的精华。” “我才不信呢,说好听的。不过,青,这种事,我真说不出口。” “这,那能让你操心。你不是老在“百花园”跳舞吗?我和他说一声就是了。不过你要小心哪!” “小心?” “叫许军陪你跳舞,是因为我有事。过段日子,我有空了,你要和他断绝关系,千万不要被他勾引失身啊!他可是好色之徒,对女人有一套。” “你说什么,我爱你,我会这样吗?” “我很担心,不过我相信你。好了,宝贝,我看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你丈夫在家等你上床呢!” 晓雅盯着他身上的那块不软不硬的东西,不好意思地说:“再呆一会儿嘛,我还想……想……想嘛。” “噢,天哪!这可不是人干的活啊!”文青笑着叫了一声。在笑声里,他觉到自己达到了目的;在叫声里,他满足了这段日子的生理饥饿。 他把晓雅拉下床,一起站在那块镜子前面,开始了一些很具体的前奏动作…… |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