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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希伦极不自在地想要拿开那个男人的手，“知不知道这样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怎么样呢？”他，冷静而固执地凝视着希伦那双透着难堪的激情的美丽眼眸。手，依然在希伦的身上我行我素。 希伦想从那张床上下来。他抬起身子，一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并存着诚挚和严峻：“别把我想成是欲求不满的台北大学生。” 他，依旧是笃定而居高临下地望着希伦，仿佛在考虑着要不要费精神去告诉一个三岁小孩为什么夏季的白天比较长……要开始讲的话，似乎有些累人，但若真的使出浑身解数去作一番详解，也应该可以让小孩子听懂的。 然而他立刻暗喜地发觉，希伦竟已在短短几秒钟里，在他在眼神里瑟缩了。 “我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他的声音低沉而且平静。“也许我可以花上一个下午，甚至再加上一个晚上，给你滔滔不绝地讲上一篇话，让你明白，你和我，我们之间的爱情——请一定要听清楚，是爱情——是可以存在并发展的。”他停下，眼里没有漏过希伦的表情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停了约二十秒钟了，他的眼光始终不曾闪偏过希伦的脸，百分之一秒都不曾。 然后，他继续说：“但最后，我还是决定，不发表无聊的演讲了。不过，那并非认为由于你在国外待过，所以应该不会思想保守或大惊小怪……而是我，坚定地认为，并满分地相信，你，就是你！会和我，相爱。”他的语调，是难以形容沉着而肯定，仿佛他是君主、是王者、是一言出口即成真理的引导人。 一片死寂。全因为他说完话后的自信的沉默，和希伦被催眠一般的松懈和乏力。 然后，先开口的是希伦，仿若苏醒后的半醉和恬静：“你没发现？你刚刚的说话已经很像演讲了，而且是迷你型的。为什么你说话老是像在说道理呢……” 希伦的话没有全说完，已经被那个男人用力地推向那张床。然后那个男人整个地覆上了他的身体，低下头轻啮着他的唇瓣…… 希伦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瞬，看到的是他的眼睛，满满的征服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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