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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活拌了一下的人

作者:阿甘

  在我想吃水果的时候,我总会踱到街边的小摊上去买。小摊贩是个妇女,一看那年龄就知道她的孩子大约有十来岁,正是大长身体的时候,家里还有丈夫和公婆。这位妇女显得有些臃肿,今天她站在水果摊边想将放在纸箱里的水果搬放在摊子上,但在转身时候,站立不稳,意外地踉跄一下。
              
  也许她摊上的苹果启发了我,引走了我的一番思考。我跟她离得很近却为什么没有跟她一起踉跄?显然这跟地球自转一点关系都没有。假如是因为地球自西向东转的缘故,或是地球在没有通知她本人的情况下突然将转速加快,使她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而踉跄一下,但我却为什么安然不动又该如何解释,而她的苹果今天也安然无恙,并没有因为牛顿的万有引力而落下或因自转而跳出摊外,因此可以断定这跟地球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地球可以不负任何法律责任或道德上的谴责。
              
  在妇女踉跄一下的时候,也许有一个贪官正在接受别人的贿赂,或是照本宣科坐在会议室转达上级精神。但这位中年妇女并不认识这位坐在转椅上的官员,何况那转椅转动的速度也并不比地球快多少,所以跟贪官似乎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那么今天这位三十多岁的小摊贩踉跄一下是谁造成的?我知道这是重心不稳的缘故。一个人的重心不稳是很容易摔倒的。街边的狗和汽车为什么不会摔倒?这大概应算是一个数学常识吧,妙就妙在它们的四条腿全部向下,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平衡问题,而只有两个支撑点的人和自行车若不掌握一些技巧,可能就非常容易失去平衡。
              
  要保证一个人的平衡可不像你所想的那么简单,生活虽然不像走钢丝,但没有很好保证一种平衡还是很容易踉跄的,就像今天这位妇女一样,虽然地球转动的速度并不快。那么是否可以这么说:也许是职业与今天的生活之间没有保持一种类似收支平衡的关系,致使她突然间失去了重心,而在地球的表面上踉跄了一下?
              
  她今天的踉跄虽然跟我无关,但我还是沉思了好久,好在这仅仅是一种个人行为,要是一个城市失去重心一个国家失去了重心,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可惜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而另一个问题却又在我的脑袋中冒出来了:倘若世界失去了重心,那么地球将会偏向哪一个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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