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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的时候，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能有车开。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不是在东京、大板等几个有数的大城市，路上的人大多是在车里。在这个轿车的拥有量是自行车数倍的国度，满街流动的车影是常见的，而在路边人行道上驾驶自行车的大多的是学生或是已经退休的老者。 或许很多人不相信，在日本自行车要一万多日元（合人民币800元）以上，而二手的轿车最便宜的只需要三万日元。因此，尽管新车的价位一直在100多万以上，但是只要你想开车是完全可能的。不过要提到的是，日本是要求必须提供停车场地的保证才能卖给你车的，而在一般大城市的家庭停车费，平均每台车要三万日元一个月。当然，如果你贷款数千万日元购置了自己的房屋，那么停车就只在屋檐下就可以了。 第一位开车带我们出去玩的是后来成为我们好朋友的古内，她的中文很好，尽管她很谦虚，但是我们常常惭愧，古内从来没专业学过中文，但是她凭着爱好硬是自学成足可以当翻译的高水平。而我们也在自学日语，不过连买东西都有些成问题。古内十分好客，而且风趣。她说，在中国她可以被称作老司机了。我们奇怪老司机这个词她是怎么会的，她笑着说都是中国朋友教的。今年刚刚过中年的古内已经有30多年的驾驶经历了，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学会了开车。她的那辆“小沙漠风暴”式的吉普车，马力十足，这是因为她住在山上的缘故。但后来却成了我们远行的良好坐骑，由于日本人一两小时路程的地方都是开车去，因此我们去邻市远足时都是古内帮忙当她的“老司机”。当然，还有一位重要的人物就是我们的翻译老郭，我们都称他是全才，不但司机、翻译、导游一个人全包了，而且还要充当我们的日本风俗顾问，时不时还要作为我的车上日语家庭教师。我的许多日语单词都是在车上学的，不过也大多就随着车窗外的风景忘掉了。有时候我们也担心，这么多重任在肩会不会影响老郭开车。 日本被人戏称为驾驶技术最棒的国家，因为国土狭小，日本的公路大多较为狭窄，因此在几乎让人怀疑能否同时容纳两辆车并行的小路上驾车飞奔是日本人的拿手技术。第一次坐车出去的时候因为是年纪较大的司机，我们也只顾得欣赏风景倒也没觉得什么。等到后来，只不过是换了一位中年司机，我们一下子领受到了日本人高超的驾驶技术。很多时候与车辆擦肩而过的时候，让人不得不在心里底呼好险。最让人佩服的还有他们的倒车技术，看来几乎无法确定可以倒进去的位置，他们一般就是一下子高速倒进去。常带我们出去的宫口部长就几乎从来没有在倒车时调整过什么位置，感觉就像回到自己家熟悉的车位一样，轻松的一次成功。这一点，就连在日本多年的翻译基本上也十分娴熟了。刚去的时候，我们常常对一家家院落里的车子感到奇怪，那么小的位置他们是如何倒进去的？不过没过多久我们就不再新奇了，而且我们还完全可以相信，他们几乎都是一次性倒车进去的。 当然也有例外，一位中国留学生被一位日本家庭主妇给撞了，本着日本固有的互相信任的方式，留了电话和名字就走了，结果发现全是假的。还好，这位聪明的留学生记住了肇事车主的车号，因此双方最后在警察局见了面。大家都奇怪那位主妇为什么会留假地址，因为日本人大多都为车上了保险，根本不必逃避什么，完全由保险公司负责赔付。在警察的盘问下才知道，原来这位主妇的驾车技术实在太差，已经出过六次事故，搞得没有保险公司有勇气为她作保了。 日本的国土不大,公路交通也并不算发达,但是公路网络的规模是罕见的。在日本的高速公路上行驶,路虽然比不起国内的宽,更比不上美国以及澳大利亚等国的平坦,但是网络交错纵横,行车很方便。 日本是越大的城市家庭汽车的拥有率相对越少，因为越大的城市人口越多，交通也就越拥挤。我们到大板的时候，从车站到宾馆是坐的出租车，花了近6000日元不说，欣赏堵车情景的同时搭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从宾馆出来，又要回去到车站附近的日本桥，部长提议坐地铁去，结果一人花了300日元不到，只用了10多分钟。东京很多家庭都是只会买一辆车，而在我住的富山就几乎每个家庭有几口人就有几辆车。因为人口少，路上都几乎看不到等客的出租车，所有出租车都得向出租车公司预约。尽管没有地铁，路面上的公共汽车也没有多少，所剩无几的路上有轨电车还已经别列入了议会的讨论中，每趟车上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让政府也头疼，不得不考虑“沦落”为公益事业的有轨电车是否应该取消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日本特色，因为人家都有私家车吗！不过，到了东京、到了大板，当我们随手打出租的时候，我们就明白了那只不过是小城市的特色。 在日本开车是很惬意的事情，没有车就是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下雪的时候，日本的许多地区雪非常大，我住的地方就是。每到下大雪的时候，汽车通道上的雪由于有自动的水除雪设备，不会存下雪，然而人行道（同样也是自行车的通道）就没那么幸运了，要等到天气转晴变暖的时候自动化去。很多时候，我们在温暖的车里面飞快行驶在路面上时，大多数留学生却艰难地在自行车上与雪抗争。当下雪的时候，没有人计较自行车道上的雪为什么没有人除，因此许多学校的学生们除了家长送就得步行。 日本许多县道府的家庭轿车拥有量都在两台以上,因而车行路上,大多在人们之间形成了许多有趣的路上文化。比如在山道上,由于日本的道路普遍较为窄小,一般在里道行驶的就要主动停下来,让外道行驶的车辆先过去。彼此之间心领神会,颇显车族道德。有趣的是由于日本包括高速公路在内的公路网虽然发达,但大多车道较少,因而高速公路限速也在100公路以内。因此,超速行驶是在不觉之中常有的事。日本许多地方的人们也因此有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奇妙办法,如果对方错车时向你闪烁车灯,那就意味着前方有警察,会抓超速的。而心领神会的人,也会在路过警察所在地方后,同样以闪烁车灯的办法告诉对面驶来的车辆。当然,这种方式,同时还被广泛的运用于提示对方车灯未关、前方小心事故等。哈哈,奇妙的心领神会。 不过,在日本也并不是每一个地方都完整的保存这一善意的方式。太多人,想要从固有的模式中背叛出去。也许,这也是时代带给全世界的bu有一次晚上，当我要穿越一条马路的时候，一辆拉着油轮汽笛声般的跑车就呼啸着违章从我身边急驰而过。当时我几乎怔在那里，习惯了日本人的文明礼貌，习惯了车辆很早就在远处为行人让路，如此奇怪的跑车，如此奇怪的喇叭就让人不可思议了。其实，越是大地方这种叛逆而疯狂的新新人类就越多。在日本，这些年轻人被称为暴走族。他们喜欢飙车，喜欢把车的外型和喇叭声搞得十分奇特，大多会把汽车的消音器拿掉。和我同去的记者，年纪长了一些，本来就因为枕头不适应而失眠。有一阵子，我们住处外面的街上就老有暴走族或是喜欢叛逆的驾车者来来往往，由于没有消音器，拉着赛车场上的巨大分贝噪音从楼下飞驰而过。可想而知，我的同伴如何安枕入眠。每当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对日本的文明有序称赞有佳的我们也只有无奈的摇摇头。 在日本，车辆是左侧行使，而且红灯时是不能右转的，与我们还是有很多不同之处的。在异乡的国度里，看着车流如我们城市里自行车一样拥挤忙碌，总是觉得城市像一个孩子一样，会成长有发育，有它日新月异的地方，也有他无理取闹的时候。也许，每个城市都变成人被包装在轿车里，这个寂寥的都市不一定是我们所期盼的。但是，在一个熙熙攘攘的都市里，无论是北京还是东京，我们又会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太闹了。 现在我们所穿行的都市还有许多不同的地方，车行路上，总觉得自己的心肯定是被什么所牵系着，尽管路边的风景各不相同，尽管左道行驶和右道行驶或许有很大不同，尽管身边跑着丰田与到处是桑塔纳是完全迥异的事情，但是人们心底对这个世界秩序化和亲切化的期望是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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