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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正一点点变老,我才发现青春已散场。而今,情感的外衣已褪色,爱情也已变得褴褛。但,毕竟有过那如花的往昔 如歌的日子偶然的街道,偶然的旧日身影,悠长的歌音已依稀,但仍能隐约辨出的是那岁月留下的丝丝愁怅,忆起曾经年少时的蓝色梦想。 又是秋天,忽然想,花开的季节竟没有采撷一束可供追忆的东西。很想送给你一些绚目的礼物,但我伸出的双手仍空无所有,只有几篇瘦弱的文字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天气阴沉沉的,晦暗极了。我正一点点下沉,一点点死去,无可拯救。 一切都将从我手中流失,我大嚼着空气,号啕大哭。 她们都走了。下一个我将送你。我知道,渐渐地,我会失去生活中的所有关注。你们都将离开我,走回喧嚣的世界,为什么不理解顾城呢?我和他一样绝望,更绝望!你们都将被污染,我的城堡会在你们每一次的转身中崩塌!残砾在泪河飘荡。就象一个孩子精心搭建的积木房子被摧毁后的悲痛一样。他知道那是他构建的世界,却不知道那世界的脆弱------孩子的悲痛是最深彻的悲痛,你理解吗?(即使不理解,也不要象成人一样嘲笑吧!) 天气很冷,冷极了。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我想我仍然以一种固执的方式想念着你,虽然相隔着这么远。少年时的梦想已经依稀不辨了,而你的影像总很清晰。 对你的爱是随着我一起长大的,它已溶入血液、溶入骨髓。十六岁的花季只开一次,我们激动过,我们狂热过,我们被激情焚烧过。 还记得吗,你稚嫩的声音曾经那样让我颤抖。那时我总想,善良是一种声音,它来自你。 我们当时那么小,互相握着双手就想那就是我们竭尽一生的所有。 站在你身后,我对自己说,那是她的背影,那小小的规规矩矩的小女孩,那是她的卷发,别人都没有。 我们手拉手在路上走,我想,我终于不再孤独了,因为她有那么温热的手。那时我们都那么小,不知道路的漫长。有时也会觉得这是否有些逾矩,但我们却很坚强,你很勇敢,有力量无视别人的眼光。有时,因为各种理由我们会非常任性地将对方摧毁,非常决绝地疏离。但绵长的分别 深刻的想念总会令我们更加相互依恋,我们又会恢复成一个圆。 我恋慕着你,我无法不在每分每秒渴念着你。你就站在面前,但我仍想你距我很远,我在各种距离都用一种遥远的方式将你思念。 我们静坐在房间里,你总会偶尔出去,在每一次关门的一刹那,我的心总会破碎一次,变得冰冷,变得不再完整。 我的思想也许过于早熟,似乎从我刚刚懂一点事开始,我就一直受着一种深刻地死亡阴影的奴役。我时刻用尽全力反抗这种强有力的压抑。 我依恋你,无可比拟。我知道你柔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种高硬度的生命力,我依附着它,我在那里得到安全并支撑起我的羸弱。这是我的精神避难所,我找寻到了,我在你那里找到了并想永久地栖息 后来,我们分离了,经过疯狂的一夜,你说这将是最后的晚餐,你被来自内心的某种声音惊醒了,你说梦将不会再继续,我手足无措,我孤独极了,我需要另一个器皿,容纳我的恐惧 我的焦虑------于是慌乱中我走进了另一诱惑并从此沉迷 那种感受是我在你那里未曾经验过的,它绚目至极,它给我带来了精神的狂喜。我们爱得那么深刻,但我们过于沉重,我因为太怕失去你而终日惶惶不安,我们之间沉重深刻而灰色。 而当我终于可以放松甚至放纵的时侯,我感受到了另一天堂。那完全是一种沉积已久的欲望性的释放,毫无保留。有些混浊,有些黑暗,但更象一道灰色的闪电,耀目而惊险,令人沉醉而不思归路。 我们仍远远地观望着,你的心曾经被深深地刺痛过,它因为这种形式上的离弃而痛楚。你看着我的船渐行渐远,你无力阻拦 又能怎么样呢,你是那样决绝,不可更改,我是那样尊重你近于恐惧。我从未尝试过作任何解释,但这却是不可辩驳的事实:有时爱与欲无关,甚至背离遥远。即使在最疯狂地欲动中,我也从没有忘记过你的有些哀戚的脸。 我放纵着自己,任欲望横流,但仍在另一个精神的高度与你纠葛 缠绕在一起。在心深处,我唯一渴望的 唯一需要的------只有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即使再年轻的心也已慢慢结茧,我们一天天不再敏感,一天天对彼此视而不见。直到今天,你终于即将走上属于你的路,我又迷失在又一段人生的旅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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