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目录 回首页 |
我想设法把小屋的门打开,可周围压根儿没人影,家家都是铁将军把门。因此,我跑到我住宿的房东家,并向女主人的打听被关女孩的一些情况。那知,女主人一开口就要我别多管闲事,不过,她还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有关那个小女孩的身世。原来,这个不幸小女孩五年前母亲去了世,父亲再娶了一女人进门,小女孩恶运从此开始了。因为继母是一个离了两次婚的女人,离婚是因为人家受不了泼辣凶狠和刁悍无赖的性格,尤其咒骂功夫更叫人甘拜下风,她不仅可以骂几天几夜,而且咒得叫人毛骨悚然和胆战心惊,人们都相信她有一双恶毒而灵验的“乌鸦嘴”;所以,方圆几十里没人敢惹她,她的儿子都没人敢碰一下,连小偷不敢要她家的东西和谷物,生怕被她的乌鸦嘴咒骂上。由此一来,她虐待继女就肆无忌惮和为所欲为了。据说她初来时,村干部因她经常虐待继女而上门做过思想工作,哪知不但她无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和丧心病狂地虐待继女;村里的小学校长曾找上门去,为失学的小女孩说情讲理,哪知道泼妇一翻脸,不但不给校长半点的情面,反而说他对她非礼,并撕破校长的衣服和爪破他的脸。这些恶毒刁悍的泼妇,连我这个外人听了都不免感到闻风丧胆,因此,我决定不再过问那个小女孩了,生怕多管闲事惹麻烦。 一天的傍晚,我从外头逛回来路过那间,正恰撞见一个中年女人用枝条在抽打一个小女孩。我马上就明白她就是那个众所周知的泼妇,看上去,她不仅个子矮小,而且相当的消瘦;在旁边看她抽打小女孩的还有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男孩,这无疑是泼妇的丈夫和儿子,他们都象是见怪不怪而表情麻木围看她在毒打小女孩;当枝条抽打在小女孩的身体上,她都当即疼痛乒乓乱跳,而且有如活生生割肉一般嘶叫,小女孩愈是痛唤便愈遭到无情的毒手。 “叫你哭!叫你哭!打死你!打死你!……” 目睹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小女孩的样子,我的每跟神经都在痉挛和触痛,似乎接近崩溃的地步,仿佛那些枝条抽打在我的身上一般。我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象似丧失理智一般冲上去,一掌就将恶妇推得老远,而且还四肢朝天。只见她先是一阵子痛苦的呻吟,当她从地上爬起来哪一刻,她活象一头丧心病狂的疯狗,一边龇牙裂嘴地叫嚷,一边向我冲来。我没有躲闪,而是很果断地抬起脚来,迎面一脚将她打翻在地。与此同时,我还是保持着一幅的迎战架式,不敢有掉以轻心。 她痪在地上嚎叫哭骂,并支使她的丈夫说:“还愣着干嘛?上呀!上去跟他拼啦!”她的丈夫依她意思去做,他真象是在发愣。事实上,他就是哪种优柔寡断的男人,不然他的老婆也不至于的到这种放纵不羁的地步。但他还是走到妻子的跟前,企图将她扶起来,那知他的老婆顺手就是给一个响亮的巴掌,她显得痛心疾首的骂道:“老娘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一个不顶用的老公;你老婆被人家打了,你还在一边愣着看热闹。――怕死了吗?如果被人家打死了,老娘我给你守寡带孝;如果被人家打残了,老娘我给你伺候一辈子。……” 这个泼辣险恶的女人,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赖:她奈何不得外人,居然拿自己的老公来出气了。不知几时起,那小女孩早已逃之夭夭了,这反而提醒我尽早溜之大吉,免得跟一条疯狂女人的纠缠不清下去。 回到住处,我气得连晚饭都吃不下,无论主人怎样安慰我难以心平气和。令我想不到的是,这个疯狗女人真的守在屋外头,努着嗓门叫骂了一整夜。一大早,她的丈夫来找我,显然他老婆支使他来的,这个可怜男人进屋来向我要他的女儿,说她一夜没回家,如有不测就要我负责。我听了,心里巴不得那个小女孩永远的失踪掉,哪怕死了也好,回到这个毫无人性的家庭里,简直是活活受罪。 我的房东不得不痛心的向我下逐客令了,尽管我在他们住宿一天要付几十元,这对于穷山里人家而言,无疑是一笔可观的进益。房东不想挣这钱,原因害怕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守在他们家大门外不分昼夜地叫骂;尤其她哪出名的乌鸦嘴,更叫山里人家感到顾忌的一点,显然比钱财更重要多。 我甚至顾不上吃早饭,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打后门溜了出来,一声不响地狼狈而逃,走到老远还听见那个泼妇骂骂咧咧的嗓音。 |
回目录 回首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