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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三层楼的小宾馆，我说它是一座庙宇，那是因为它顶部有着大多数庙宇那样：屋角翘翘参天。住宿的客人却寥寥无几，我在餐厅只见过一桌客人，我猜想他们冲着山中的野味而来的，他们所要的蛇、山鸡、獾等都是现杀活烧的，而且“哥俩好”地闹了一通。如果没有这几个客人，我即使住了宾馆也别想洗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服务员只给了我两瓶热水，说桑拿室不会为了我一人而开放的。尔后，服务员告诉我可以去，大概是在餐厅见到的那七八个家伙也要洗桑拿。就在我洗完之后，这几个醉醺醺家伙来了浴室。在此之前，我在一间休息室里休息，给我送茶来的中年男人，他看上是一个当地的农民，他问我要不要按摩，说是免费为我服务，我谢绝了。这样，他就在我的身边坐下，与我闲聊一会儿。终于，他开口说：“要女人吗？” “是吗？有怎么样的女人？”我的好奇驱使我这样问，其实，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山沟角落里有兴起娼妓。 “哦，很年轻，包你满意的。男人么，在外头么，该好好地开开心才是。” “贵吗？” “放心！一点都不贵，一百五，如果要一起过夜的话；最少得这个数”他伸出了一只手，他显得自信地看准我是个寻花问柳之徒。“要吗？如果要的话，我就要她们上来给你看看。” “我得先看看再说，好吗？有几个呀？” “你几个都要吗？” “不，你把她们叫来给我看看吧” 不一刻功夫，三个女人陆续进了休息室。很显然，她们都是外地人，我白天都见过她们，其中一个年纪近三十女人还在餐厅里当服务员。 带她们进来的那个男人，说：“你们谈谈好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先生打那里来？”其中年纪较大的一个这样问我。 我顾不上回答她，而是专注地打量她们。的确，其他两个女人还不是一定意义上的女人，虽然看上去有十七、八，个头和材貌都一般化，不美不丑，但她们的胸脯告诉我，她的发育还不完全，然而却出来干这种皮肉买卖了。这是我不敢试想的事情。 这时，传来戈壁一阵吵闹声。接着，就两个穿者短裤的男人冲了进来，二话每说就将那年轻的女孩拉走了，她们似乎与他们很相识，而且也很情愿跟他们走。看来，这些男人不仅冲着山中的野味而来，还跑来山里寻花问柳的。 “先生，要我陪你吗？”剩下一个大年纪的这样问我。 “不要，”我无意中说出来。 “如果你要刚才那两位的话；我待一会儿去喊她们过来。他们要不了一会就完事了” “我不需要了，请走吧！” “不要？那把我们喊来干什么？” 我一阵沉默。是的，我自己真的不清楚为什么要她们来。心想，我还不至于到了要花钱去嫖娼的地步，难道我叫她们来的目的是纯属出于好奇心吗？这是我所弄不懂的。 她见我无动于衷的样子，也就气急败坏地离去了，但我还是被她痛骂了一顿。她斥责我拿她们穷逗乐。说真的，我十分内疚，我的确是拿她们穷开心。在离开时，我还是掏了一百元交给她们作为补偿，不如说是，花点钱买个心安理得好睡觉。 那知，半夜里，我在睡梦被人叫醒。开门发现还是那三个女人，其中那个年纪较大一点的，很有礼貌地问：“我们能到里头坐坐吗？” 我很客气地表明我需要休息，同时，我们知道她们的来意。 她们一听，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年纪较大一点的拿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交到我的手中，然后说了一声“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三人像一阵风似地走了，我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还有手中的钱，我心里又开始感到不适起来，这一夜里，我在困惑和内疚中久久不能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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