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作品名 按作者名
所有今日更新文章
精 彩 推 荐
 
三鞭一花
 

  张博士《朝气蓬勃的古老华夏文明》一文荣获全国学术论文二等奖,他的两个朋友便缠着要他请客,并指定要到天下一绝餐馆去吃一顿“三鞭一花”,大概这套菜过于如雷贯耳的关系,说是具有壮阳补肾的奇效神功。张博士的获得奖金虽有八千元,可买了一台电脑之后便所剩无几,但他仍然决意请朋友去大吃一顿三鞭一花。

仨人来到天下一绝餐馆时,拿起菜谱时,谁也不肯点菜,推来推去,羞羞答答,几经周折也没有敢点出三鞭一花。好在一旁的老板看准他们是冲着三鞭一花而来的,便直截了当地向他们推荐说:“先生们,我建议你们点道三鞭一花,凡是进本店的男人不吃这套菜就算是白来了。这可我们店的一道绝菜,堪称华北一绝。”
三位博士以不做声气表示沉认了这套堪称华北一绝的三鞭一花。片刻工夫,老板从里头端出一个盘冰冻的东西让他们过目,里头放这着三根硬梆梆而象冰棍般的东西,说:“这是牛鞭,这是狗鞭,这是羊鞭”,转手翻了翻一小块毛茸茸的肉,说:“这是母牛的那东西。”
仨人虽装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听店老板介绍,当老板一转背,他们便“噗哧”爆笑起来。接着便热闹非凡了,顾博士故意打趣的说:“今晚有这等好东西吃,可惜我们都没女人啦!”
“我就不信吃了这东能管什么用,反正我的家伙可不经常勃起了。”孙博士接了一句。
“是吗?那你待会儿多吃一点,我保准那东西管用的,只可惜你能勃起又能怎样?除非去跑舞台里找个妓女。”顾博士说,“可有一点,你千万别在学校里胡乱呀,强奸可是要判刑坐牢的事情。”
“是呀,可不能乱来啦”张博士终于开口了,“不然,我请你吃一顿三鞭一花还叫你去坐牢,那可太不划算了,连我们两搭进去倒霉。”
“既然害怕我吃了三鞭一花而勃起来去犯罪,那就干脆请我去嫖一次。”孙博士干脆的说,“再说,博士也是人么,同样有七情六欲,虽说强奸的事情不能做,嫖嫖娼总还是可以的。”
“天哪,去舞厅里找妓女,不说要一千也得七、八百,我不干,我宁可自摸也舍不得花这冤枉钱。”顾博士说,“除非我写篇东西也获个头等大奖才差不多。”
“小子,你要嫖女人总不至于也要我掏腰包吧?我那笔奖金早全买了电脑。”张博士老实不客气的说。接着,他打趣的说“嗨,我们都是过来人了,这么多年都靠手淫过性生活,再熬熬吧,总有我们出头的日子,将来弄个一官半职的,还愁没有女人吗?”
“又是将来将来,老天爷啦,我的二哥儿早就勃不起来,更别谈将来了。”孙博士显得感慨而痛苦不堪的样子。
“谁要你不顾性命地手淫呀?常言道:一滴精则是十滴血,你那长年累月的自摸,能不有损身体吗?”顾博士说。
“你又在放屁了!搞历史的尽是瞎扯!”孙博士不耐烦的噌了一句。
“还说我瞎扯呢,我跟你本科一直到博士都共住一个宿舍,你的老底我比谁都清楚!”
“废话,男生宿舍里有几个不手淫自摸呀?”
“至少我没有手淫的恶习,……”
“得啦,姓顾的,我记得你有一次精子泄得满裤裆,还用舌头舔进嘴里去吃掉。那大概是你相信一滴则是十滴血的缘故,我看,你古书看多了,成了道家坚持不泄的养生术的实践者,其实呢?什么‘还精补脑’全是荒唐的瞎胡扯!”
“喂,”张博士插了进来,“老孙,你有老顾说得那般恶心吗?”
“我倒不觉得他的吞吃自己的精子有什么恶心的,只是感到荒诞不经而已,他还以为他不手淫就可保不遗精、不失血了,可是他每隔一些日子照样梦里泄了。是的,他每次不争气地泄了精,他都要哭嚎一顿,记得他刚到大学时因夜里遗精有过自杀的念头,说他责备自己任何的不道德和任何的对不起父母。”
“你尽在诽谤我,我有你说的那么荒唐吗?”
顾博士倒不显得生气,反而有说有笑,这种叫外人听起来颇为恶心的话语,可在他们之间已是家常便饭,彼此取笑、挖苦和揭老底已是他们同学间多年来的一种娱乐方式。
服务员上来给他们倒了茶水,这使得他们暂时打住了污秽之谈。孙博士便继续说起顾博士的趣事逸闻。他模仿着顾博士的山东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有一次,老顾对着满手的精子说:‘孩子啦,不是你爹狠心,而是没法子,你爹无法为你们找个娘唉。’”
不仅张博士被他的这番话弄得忍不住大笑起来,以致顾博士本人也被孙博士弄得轰然大笑。
“好了,现在该论到我对你进行彻底揭发了”顾博士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说:“我们当年宿舍里把老孙叫作‘老操’,因为他每次手淫时都要叫喊着‘我操,我操’,所以我们大家都叫他老操。不过,近几年来,他的淫乱之心似乎有所收敛,不再老叫嚷着‘我操,我操’了。“
“我看不然,不是淫乱之心有所收敛,而是他越来越没有本钱叫‘操’了。”张博士说。
“就是么,即使大海江河也经不起他那么夜夜放呀,能不有所收敛。”张博士补了一句。
“嗨,倒也是。”孙博士有些颓然感慨起来,说:“我从初中16岁开始手淫,一直手淫到博士,前前后后有十好几年,似乎这十几年来,手淫成了我日常的喜好,除了手淫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不过,我越来越觉得手淫比较随心所欲和实在省事,总不能没有女人就不过性生活了。”
这下,在座仨人都一时木然无声了。老孙的话似乎说中他们三人的内心的痛处,因为他们三十出头的老光棍,除了张博士在高中时偶有几次的性经验史之外,孙博士和顾博士均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孙博士深知自己的语气过于严肃与感伤了,于是他将头扭向柜台,冲着那老板叫道:“怎么搞的,菜什么时候上起来?”
“别急呀,”老板吃吃的一笑,说,“那些东西需要加把火候,不然你们就咬不动。”
“有那么难熟吗?是不是太老了的东西。”孙博士又来一句。
“瞧你那儿话,姜是越老越辣的。”老板答道,并开了三瓶啤酒先送了上来。
这下,老孙没口开了。抓起酒瓶便咕噜地喝了起来,一口气似乎喝半瓶。突然想起祝贺张博士的论文获奖,于是便慷慨激昂地说了一番套话,语言无意间使人看出他对张博士的论文获奖有几分不屑和几分妒忌。事实上,他也参加这此博士论文竞赛活动了,既是评委有眼不识泰山而已。为了不使自己陷入尴尬的窘境,他把从论文的话题转到三鞭一花上来,他颇为怀疑的说:“这可能吗?姜虽是老姜辣,但人未必老家伙厉害,嘿,我明显感到自己的性能力大不如前了,十年前夜夜非自摸一次不可,如今可是越来越勃不起来了。”
“老兄,反正已经点了那菜,我们就别去管是老还是嫩了,吃了之后便知道功效了”张博士说。
“没有功效倒好,如果真功效的话,我们上哪儿去释放功率呀?”顾博士笑了笑说。
“干脆让老张再垫点资,好使我们去舞厅里找三个小姐试验一下这套华北一绝的功效。”
“不行,不是我心痛钱,我是绝对不嫖娼的。”张博士赶紧说,其实他不仅心不心痛钱,他的口袋压根儿掏不出那么多钱。他接着补充说,“再说,你两要嫖娼快活,怎能叫我出资呢?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不要忘记了‘君子好色不嫖也’古训。”
“得啦,瞧瞧你们历史系的博士个个迂腐不堪,中国古代的有钱有势的不是三房四妾呀,文人有几个不逛妓院的呀?如果没有妓女的话,那还有唐诗宋词一说呀?中国古代文学史就是风月淫乱史,只是一切被包装在风雅词藻和高尚情操之中而已。”
“你又瞎胡说了,你们学政治的尽是一些贼胚淫棍。”张博士大为不满的说,因为他一直以精通历史为荣,也以一个堂堂正正的史学家自居。当然,孙对搞历史的怨声载道,他本应当习以为常了,只是《朝气蓬勃的古老华夏文明》一文获了大奖,他有必要捍卫自己的学术史观。
“没错,老兄,我还是从前的话,学政治的就是研究流氓史,政治学本身就是土匪哲学。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我不象你们这些高历史的,不是腐朽不堪便是黑白颠倒的造谣分子,动不动要挖掘过去或者再现辉煌,好象一切历史大可借尸还魂。这是历史学家的造势者本色。”
孙博士大概酒量有限,苦于他自不量力,几片激情动感的话语之间便喝下了一瓶。于是便更振振有辞和更为来劲了,学术攻击力也明显增强了。事实上,他把人生最大乐趣归结为发泄,除了生理手淫之外便是精神性的攻击。对此,张博士和孙顾博士两位历史学者早见惯不怪了,可孙博士的辩才也是他们甘拜下风的。尽管每每受到孙博士攻击都令他们心里感到有些火辣辣,这又是他们百般无聊和一潭死水的生活中所难得的刺激。如果没有孙博士住在那座研究生宿舍楼里,整幢楼都显得黯然失色和死气沉沉。

终于,一只火锅端上桌子了。三位学者暂时将学术话题搁下一边,一边用筷子在锅里捞着吃了起来。转眼功夫,锅里几片肉东西不踪影见了,剩下只是一锅水冬瓜。三人心中都有大失所望,于是索性开始喝酒,并再了花生米和几盘泡菜。
“我的妈,就这么几片玩意儿算是三鞭一花了,”张博士有些按捺不住了,两百块钱买了一锅冬瓜毕竟令他痛心不已,他甚至连三鞭一花的味道都没有尝出来。
店老板见客人大有不满之意。起初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但经孙博士一番叫嚷,老板走了过来解释道:“几位嫌那玩意儿不够多不是,嗨,三条鞭也不过几加在一起斤把肉而已,成了熟肉便更少得可怜了。”接着,老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颇为滑稽的说:“这玩意儿虽然有时见大,可放掉之后就小得可怜了。我打赌,男人的鸡巴儿再大也不过是三两重。”
“怎么打赌?”孙博士看了看店老板,便觉得圆滑可笑的说。“难道把你东西割下来秤秤不可,那你老婆会要我们的命的。”
“不就是么,鸡巴儿可是每个男人的性命。”老板有意奉迎的说,接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裤裆,样子显得极其滑稽而俏皮,“别小瞧这玩意儿,没它我们算是男子汉吗?--这是可不光是女人喜好的宝贝,也是我们男人的命根子。”
三人见了,不免轰然起笑,这毕竟是在大学的学者当中所见不到的场面。当老板离去之后,孙博士感慨不已的说:“你们瞧瞧,我们这些该死的读书人,简直连个起码的老粗都不如,至少他们还很自信的承认自己是个男子汉,而我们这些脓包的博士,除了拿学问来自欺欺人之外便一无是处,我们居然丧失了自己的生理性别,我们算是男人吗?你们两说说,我是做那么门子学问?我们是在自我阉割,是不折不扣的精神太监。瞧瞧我们那住那个楼里,有几个身心健全的男子汉?完全是一群不中用的窝囊废物。”
于是,三人不由地感到心情沮丧起来,孙博士便借着酒兴有慨而发的说:“说真的,我们住的那个楼子简直是座疯人院,我们都一班通过禁欲与苦修来实现人生价值的苦行者,事实上则是一般十足庸才蠢货,我们拿自己的青春在开玩笑,我们的大好年华如似那流进污水沟里精液,丧失常人所具有天伦之乐本。”
“得啦,”顾博表示嗤之以鼻的说,“我们都是堂堂的博士,国家的栋梁,只要功成名就,女人和情欲何必话下。”
“你说的倒不错,可老兄……等你功成名就时,你的鸡巴儿可不管用了,不说你满足不了一个正常而健康的女人,即使你仅有的那点可怜的精子也毫无活力了。信不信?我们是这世界上最窝囊的男人,肯嫁给我们的女人必定身心不健全的是傻逼。哦,是的,我们中华儿女十之八九劣质的种类,我们弱不禁风的体格和麻木坚硬的心灵就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我们自以为的认为我们这世界上最坚韧的民族;我们的毅力是通过长期的性压抑磨炼出来的。”说着,他扭头看了店老板一眼,说:“瞧瞧,我们这个民族最健康男子汉则是些所谓的大老粗,至少他们的生理和心里比我们这些狗屁的饱学之士强得多。事实上,我们已是一些丧失生理机能和感受生活的缺陷人,我们是文明与道德、教育与文凭的牺牲品;我们还恬不知耻认为我们国家的栋梁和民族的精英,这全是无聊文人的瞎扯谈。”
“打住吧,你又没完没了的瞎扯了!”张博士有些不满的说,他毫不客气的教训道“我承认我们存在性压抑和性缺陷,但不能因此而走上民族虚无主义和历史虚无主义的道路。”
“放屁!能那么虚无?至少我们还是沉甸甸的渣滓,其次,即使藐视一切民族和历史,但民族的劣根性和历史的循环性仍旧象只看不见的黑手一般死死地控制着我们这个可悲的民族。”
“喝酒,吃菜,不说学术!”顾博士对孙博的瞎扯话题深感索然无味。
“那好,我们说什么呢?我可是非说话不可,不要会压抑死了,我们心里已经不能承受的沉默的压力了。”他抓了一把花生米在嘴里,“那好,我们现在来说说女人和性爱吧!”
“这还差不多,女人是个永恒的话题。”顾博说。
“可惜,你跟我一样,跟女人没有实质性的接触过。我们三人中,只有老张有性经验。”
“没有好,没有好”张博显得不愿提及有关他的性经验史的话题。
“为什么不说说,不就是一点性经验吗?那么神秘兮兮干什么?。”
“没有什么可神秘的,只是些陈年老事而不值得一提罢了。再说,我那时才十七岁,冲动起来压根儿没插入就射了精,而且条件是那么的恶劣,气氛是那么的紧张,比通常的手淫更不自在,所以我宁可过着随心所欲和安稳舒适的手淫生活。性生活不一定通过男女性交来实现,人类性行为逐步多样化发展了。我认为一个只知道跟女人交媾的男人已太原始了。据我考察,那种男女两性之间的关系是带有浓厚了强迫性,而不是自由意志的绝对选择,结婚就是一种文明病态的性交强迫症,而非真正的生理需要与自然动因。”
“我的妈儿,老兄,你的犬儒禁欲主义哲学已升华到历史终点之外与真理绝顶之上。相比之下,我显得太不开化了,还仍旧狂迷于原始的兽欲。”
“别扯什么哲学或主义了,我们只说女人和性爱。”顾博这样提醒道,接着又要来三瓶酒,这已经是第三次要酒了。
“那好,我倒想张博士对人类性行为的多样性的高见。”孙说。
“其实么,人类性行为的多样性本身就是拓展人类自身生存的空间,也就是说,任何可是成立的性行为都是我们的生命资源。譬如同性恋、口交、肛交,兽交、手淫、物交、影交、群交、声交等形形色色的性交方式,只要能够满足人类性生活的需要的任何一切都可以作为我们的幸福质料和生存空间。”
“这个观点听起来倒可以成立,不错!继续说。”孙说
“没有了,任何一种性交方式都可以纳入我们生活中来。”张博颇为得意的说。“做学问是我的一种生活方式,独身是我的婚姻方式,自恋是我的感情方式,手淫是我的泄欲方式,这些构成我独特的生存方式。”
“是吗?”孙有些怀疑的说,“你现在的生活方式是无奈被迫的,而不是你的自由意志或者自然本性的选择,或者说是你不得不倾向的病态生活。”
“从何说起?”
“以为你从前跟女人有过性关系就表明你的本性还是倾向于自然而原始的男女性交方式,而你现在的选择是被压抑与扭曲所造成的结果。”
“你说的太严重了,我跟我那个女同学发生了性关系,那是我们处于非自觉的青春期性冲动之中,但它仅仅是我性生活方式一个摸索过程。正如你通过手淫获得的一种性生活的经验一样,它同样需要摸索才能找到的一种生存方式。原始的两性交媾无需摸索与选择的,而是盲然的动物本性所驱使。”
“你说倒不乏道理。可遗憾,即使是真知灼见,但对我却一无用处,我只渴望女人的阴道,同时它也是我最憎恨的地方。这是我永远解不开的死结,我曾幻想通过阉割来消灭我对女性阴道的渴望。”
“你应该努力去寻求女人与阴道之外的第三或第四条道路,不然你的生存空间是很狭小而痛苦的。”
“天哪,你又以哲学家的口吻在教训我。我倒希望你出资让我去嫖一把,女人阴道也许比真理更具有说服力,对于一个健康的男人而说,女人就是一切,就是生活的真理。要命了,我可能永远走不出女人阴道这个死胡同。这世界真他妈的恶毒!”
“老孙,我的兄弟,我以后请你去嫖一次娼,好使你走出女人与肉体的胡同,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性冲动是一种自然强迫于我们的约束,我们应该从自然中解放出来,不然人类就不可能拥有的自由意志。”
“我不想听你说教,我只是谁出资请我去嫖娼,不然我会成为强奸犯的。”
“以后,以后吧!”张博士显得为难的说,“我口袋里真没有那么多钱。”
“‘以后’?天哪,我的妈儿,你那一套又来了,总将过去、现在和将来混为一谈。要知道,‘以后’是个无止境的时间概念,我们的生命和鸡巴是经不起它的考验,我都越来越勃不起了。假当我的鸡巴儿待上一会儿硬起来了,那你得出嫖资给我去释放一番,不然你就太不人道了,给我一顿壮阳餐却不给我女人。”
“不行,我跟你一样是穷博士。再说,那点奖金全买了电脑。”
“我知道呀,可是至少你付得起我去嫖一次的钱。”接着,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似乎感到那里头热的不好受。“妈儿,我可真的要勃起了,正如你的那获奖的论文一样,古老的华夏文明仍旧是生气蓬勃,这是多么伟大的奇迹和壮举呀!”
“你在挖苦我,我知道我那篇东西不算什么,毫无新意可言,全是在垃圾里捡来的陈词滥调,你跟我一样的清楚,那些评委们就是爱吃这一套。”张博士自嘲的说,但他心里很清楚周围许多人都在妒忌他的论文获奖。
“好吧,我发誓不再提到你那篇大作。”孙博士模仿着那餐馆老板的样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裤裆,说:“看来这三鞭一花还挺那个的……,嗬,现在你说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呀!回宿舍去咯吱咯吱地自个摸去呗。”顾博士打趣的说。
“这他妈的太残忍了,让我吃下三鞭一花,鸡巴儿虽是能勃起了,可……”
“以后吧,等我有了钱,请你嫖一次还是可以的。”张博士说。
“算了,过嘴瘾太没有意思了。”接着,指了指了空酒瓶,说“还是再来一瓶酒吧。”
“我可不能陪你喝了,要喝的话,你自个喝吧!”
顾博士说,张博士也同样表示。
“那好,我一人喝。”说完,抓起新开的酒“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张博士似乎没有耐性陪孙博士酗下去了,所以一声不响地去柜台上结帐。但仅是一顿所谓三鞭一花的冬瓜和十瓶啤酒便要三百块钱,他觉得很不划算。于是,他回到朋友的身边,急不可待的说: “我们撤吧?”

三人摇摇晃晃地朝着校园方向走去。孙博士将手里的那个喝光酒空砸在马路的正中,并得意的说,“等一会儿肯定有人倒霉”
“你真缺德!”顾博士随口骂了一句。
“嗬,你不缺德也不是连老婆都娶不上吗?还不是我跟一样注定要断子绝孙吗?”
于是,两人边走便边吵吵嚷嚷。这种无聊争吵在他俩之间已是家常便饭。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回去我请你们看正宗的欧洲毛片,是我的一个同学从法国带来的,说是让我新买的电脑开开洋荤,见见那个……。”张博士笑这说,也许几分酒兴使他说出了隐臧很久的秘密。“这种欧洲毛片可不比港台的三级片,全写真的,阴毛阴蒂都一清二楚。”
“你有正宗的欧洲毛片?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光你老兄一人躲在房间里享受。”
“我怎么敢张嚷,我们楼里的情况你也很清楚,如果有人出去告我的密,那我不是完了蛋,我的党籍和学籍还想要吗?”
这样一来,三人的脚步突然快了起来,尤其孙博士和顾博士更有些急不可待,一听有阴毛阴蒂都一清二楚的正宗欧洲毛片,恨不得三两步赶回宿舍去一睹为快。


然而不幸的是,世间没有不透隙的墙,张博士请两位好友在房间看黄色光盘一事,很快便传了出去,学工部已找他谈过话,这不仅使他名誉扫地,他的党籍和学籍也成了一时大问题,前途似乎变得黯淡无光了。他躲在房间独自哭了几天几夜,最好还是选择了一死了之的出路,人们事后发现他吊死在自己的寝室里。

 
   
 


关于我们网站地图广告服务网络安全在线帮助联系我们
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浙江制作中心主办。本网站为公益网站,如有问题请和我们联系。
建议使用IE4.0以上800*600分辩率浏览,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复制本站结构及编排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