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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爱
(潮)
没有了云。天空会不会寂寞?
如果没有了天空。云该在哪里停泊?
如果没有了你。我一定寂寞。
如果没有了我。你心里会失落吗?
文:
平安夜前夕。通宵。
平安夜那天。睡了一天。
也许是刻意的。本就是与自己无关的日子。
睡到下午四点醒来。
打开电视。清晰的画面上是关于圣诞的种种。刹那间勾起极力逃避的记忆。
去年的此时。他在我的身边。
去年的此时。我是幸福的。
然今夕不似往昔。过往成梦。
很多时候。我尽量让自己淡然。告诉自己回忆也是一种幸福。但往往都被自己推翻。
拿起电话。再次地拨打。手指有点发抖。
通了。总算是有人接了。
本想对他说句圣诞快乐。却在还来不及出口的时候。他说。干吗?再见。
就这样。自己茫茫然地握着电话发呆。
一直都是自己固执地抓住回忆不愿放。
明知的结果。
再一次地。有人说我的眼神真的很冷。
拒绝与人亲近。
因为害怕伤害。有开始就会有结束。
即使每天都在告别里经过。以为自己真的习惯。却被一句轻轻的话击溃。
原来。我竟是如此地不堪一击。
有人问:在现实里。你和人相处是否有障碍?
刹那间的怔然。
将自己深藏。只是不愿让人窥视到自己的脆弱。
却在这样的日子里。渐渐遗失掉与人交往的本能。沉溺在回忆里无法自拔。
就算和窗外相见的时候。即使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曾拥抱过她。
不是不想。而是手臂无力。
我如此痛苦地爱着你。在地球的这一端。
找不到出口。
即使你已离我而去。我却依旧无法把你从记忆里清除。
其实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可一直拒绝去接受这样的自己。
凌晨。下班回来。叫醒窗外。
我说。大姐。你真的该给自己多点时间多想想自己的未来。
我知道。她说。
你知道又如何?轻声地叹息。看着床对面的她。心疼。其实。你的思想极不成熟。虽然。你比我大。但是很多时候。我感觉你做事都不顾后果。
然后。我说。睡觉吧。不想了。只希望你上班以后能够真的好好安定下来。不要再这样四处跑了。
我和窗外。
两个同样寂寞的女子。相互陪伴着度过这个圣诞。
能够彼此依偎。却没有温暖。
今年的圣诞。与我无关。
习惯了冷漠。习惯了沉默。习惯了麻木。
在一些与自己无关的日子里。挣扎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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