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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2003最后几天的脚步
(潮)
1:
这几天。一直不停的抽烟。喝酒。
似乎。自己又回到了曾经放纵颓靡的那段日子。
2:
27号晚上。
和橘子、窗外在酒吧里疯狂地喝酒、抽烟。
窗外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时而看着我回到座位后用一种心疼的眼光看着我。
酒醉。头疼。
爱走。心伤。
三个女人。心里各自有一个想着的男人。
只是。心里的那个男人。都不在自己身边。
3:
28号下午。
上网。看到花泪。
女人。过来陪我两天吧。群组里。花泪这样说着。
这个女人。马上要做新娘了。
依稀记得。她曾告诉过我。这个月。她就要结婚了。要嫁的那个男人。却并不是自己所爱的。
她爱的那个男人。远在青岛。
她爱的那个男人。有妻子女儿。
心疼。于是。在下午五点。打车去火车站。
4:
整整五个小时。才到郑州。
六点上车。坐在嘈杂的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心里。泛起某些片段。
似乎自己在这一年多里。都在城市与城市之间不断地穿行。
也曾得到过。也曾幸福过。
曾经以为。在五年之后。我终于找到一个心灵相伴的港湾。却不知。最后。也只是以结束收场。就连告别。都不曾有过。
结束后。背起行囊。企图去遥远的北方寻找温暖忘记曾经。却忘了。东北,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寒冷的城市。去那里寻找温暖。本就是妄想。
那个男人。给了我短短的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离开。
轻浅得告别。然后彼此转身。消失。
在这个年代即将结束的时候。想起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才发现。原来。这一年。我竟有这么多的记忆。
5:
这一切。终究在2003年即将结束的时候都划上了句号。
终究是一个人了。
终究在这一年最后的几天里,真的失去了所有。
心里。真的连个可以想可以爱的人都没有了。整颗心里,空荡荡地。
灵魂里,悲凉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记忆。始终还在不断地重叠。
今天与往昔。恍似一昔之隔。而心。就在这一刹那间老去。
总是在黑暗中睁着眼任思绪游离。
总是在某个突然惊醒的时候。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然后。轻叹。
缩在柔软的被子里,身体始终冰冷。
蜷缩着身体,抱着双肩。在眼泪打湿脸庞的时候。不停地搓着肩膀。企图获取点温暖。
6:
十一点。到站。
在郑州火车站北出站口。拥挤的人群里。没有熟悉的脸。
我的电话卡出了武汉市就不能用。在张望了很久后。总算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个电话亭。
跑过去。给花泪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我看到一个扎着马尾从我眼前经过的女孩。
无须细想。我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人。
跟在她身后大声的叫着花泪。却没有回应。
最后在出站口那里,我走过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然后。彼此相视而笑。
只是一个熟悉的眼神。我们就知道。对方。正是自己所要找的人。
6:
回到花泪的家。吃饭。然后睡觉。
躺在她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我们。彼此说着一些话。
说的最多的。依旧还是网络里的种种。
我们。都是一群离不开网的女子。
因为一双相同的眼睛。因为一颗同样寂寞的心。
还记得。小兮曾经跟我说。其实。潮潮。我、你、乌鸦。我们三个的眼神都不相同。你,拒绝阳光。我,渴望阳光。而乌鸦,却在寻找阳光。
那一刻。我想。我们能够彼此心疼。或许真的是因为我们那颗同样寂寞的心。也或者。是因为彼此心疼对方心里的苦。
7:
28号。郑州。见到了青舟。
一觉醒来。想起青。那个始终把自己囚禁在笼子里的女人。
给她打电话。然后约好在“辣妹”小吃店见面。
和花泪一人一碗麻辣粉。
花泪叫了杯热橙汁。而我。依旧是咖啡。
速溶的咖啡。很苦。却不醇。
在快要吃完的时候。青来了。
她站在我们的桌子旁边。试探性地问就是你们两吧。那一刻就想笑。如此可爱傻气的女人。
然后。三人去超市买菜。打算回花泪家自己做饭吃。
8:
回到花泪那的时候。大概五点多。
除了三个菜。还有瓶红酒。
本打算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可青说该回去了,学校在点名。
于是。最后。只剩下我和花泪两独自进餐。
那瓶红酒。始终安静地躺在冰箱上面。
吃完饭。去上网。
给那个远在东北的男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很想跟他谈谈。
网上。他的头像已经亮着。
没有分离后该有的亲密。不知是怎样说起。直到最后。
他说。跟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其实我并不快乐,你给我更多的是压力和责任。我想这段时间好好清净下。
那一刻,心宛如被活生生地剥开。
9:
回到家。我打开红酒。一个人静静地品尝。
花泪心脏不好。不能喝太多的酒。
高高的玻璃杯。满满的。红色液体。就像身体里流淌的那些液体。
躺在床上。听着花泪的故事。
女人。其实。你真的是个很幸福很幸福的女人。有个如此爱你的男人。
嗯。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决定嫁给他。这三年多来,我已经习惯了有他的日子。花泪的脸始终埋在柔软的枕头上,用她那低柔的声音继续说着。我想。如果我再找一个男人。未必能像他一样如此地包容我所有的一切。
知道么?女人。我非常地羡慕你。如果。我的身边也有这样一个男人。我想,我会很幸福很幸福。
哎。她轻轻地叹气。可能人都是这样。永远都不会知足。
一个人。开着床头灯。在花泪平静的睡颜中独自饮酒。
10:
寂寞地穿行。行走是为了忘却。
这些天。不停地抽烟喝酒。
来郑州的头一天晚上,和橘子窗外去酒吧喝酒。然后在花泪家里一个人喝掉一瓶红酒。
29号下午到了焦作她男人这里。刚下车就去吃饭。在火锅城。喝啤酒。
30号中午。花泪男人的朋友请客。八个人。两瓶白酒。
自从自己学会喝酒以来。从来都不曾沾过白酒。讨厌白酒那种味道。今天。总算是尝到了白酒的味道。
辛辣。刺喉。
吃完饭。摇晃着去网吧。
刚上线。就看到月的留言:女人。我现在在武汉。
跑去告诉花泪。我今天就回武汉。等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再来。然后。我一个人。从焦作坐车到郑州。然后买票回汉口。
11:
坐在郑州火车站的网吧里。面对着电脑。想着这些日子的生活。
短短的几天。醉生梦死的放纵。不知今昔是何年。
QQ上。窗外说。还是我好,从不曾得到。
得到又如何?最后。一样是一无所有。将这句话发送给窗外。然后沉默。
像以往很多时候一样。面对着电脑发呆。
其实。很多时候羡慕窗外。
因为不曾爱过,所以不会真的伤心。因为不曾得到过,所以从不曾失去过。可以洒脱的要走就走要留就留。怎会像我,总是在过往的记忆中自我折磨。却没有谁会真的心疼。
原来。从来都只有自己。始终还在固执地等待。
12:
2003年。充满了战争。告别。泪水。
2003年。是一个灰色的年代。
今天一上线。就看到梅姐去世的报道。那一刻,心里充满前所未有的凄凉。
一代天后。到最后。不也是一堆尘土?
梅姐的离去。让这个还有一天即将走过的2003越加沉重而没有色彩。
在这2004年即将到来的时候。让我们一起祈祷。祈祷新的一年能够有个新的开始。新的故事也能有个新的结局。
让告别。封存在过去的2003里。
让记忆。被新的年代封杀埋葬。
让我们。重新踏起脚步笑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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