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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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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赌
情人节刚刚过去,次日上午十点已过,高Y副总拍着嘴巴,擂着泛红的睡眼,伸伸展展地打着绵长的呵欠走进办公室。哇噻!办公室里真还热闹,但见老总严龙神色飞扬唾沫飞溅地谈论着什麽,周围的人伸长了脖子,张大了嘴巴,瞪直了眼睛呆呆地听着,不时有人插话捧场凑和。
高Y忙凑上前问道:“严总,何事如此了得?”
小秘神秘地答道:“不得了!咱严总可真了不得,他竟有特异功能!”
“瞎说!”,高Y翻翻红眼道:“莫听他神吹,这等事情凭他也会?他的话如何听得?信了他的话老娘都改嫁,真是的,波大脑小。呵——欠!昨晚稍微玩过了头,真悃。”
“怎麽?不服气噻,”严龙笑了笑“咱们打个赌试试看。”
“赌就赌,谁怕谁?怎麽赌?”
听得打赌开锣,周围气氛顿时热烙起来。
“一百元起花,周围随便买码,买多得多,买少得少,赢家抽税10%如何?”
“好,一言为定!双方各自先上一百,码家军赶快买码,押我包赢,快上!快上!”高Y掏出一张老人头爽快地拍在桌上。
顷刻之间,桌上花花绿绿已是一大堆。高Y格外兴奋嚷道:“快快试来,就以本人昨日为例,一试便见分晓,懵不得人的。”
“好,只怕你娃死得难看,马上兑现!男左女右,伸过左手来。”严龙一把抓过高Y的左手将自己的左手覆盖在上面,道声“少安毋躁。”慢慢地闭上眼睛,竟入定去了。
高Y不耐,“啊哈!竟跟我装神弄鬼,早该将你娃送到修理工厂去修理修理了,快拿话来说,少做摆杂。”
严龙发出功来,一番颤抖之后张开眼睛,黑白分明直定定地盯得高Y心里发毛“我已感觉到了,你好象在昨晚拿着一束玫瑰…..”
“废话!谁不知昨天是情人节,谁敢不买束玫瑰回家逗老婆煽情?这等事情动动幺脚指头也能想到,还用你说。”高Y不屑地岔道。
“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严龙淡淡笑了笑“我已感觉到你可不是在家中啊,你到底到哪里发情去了呢?”
“他昨晚在什麽场合鬼混?”小秘饶有兴趣地问道,神态十分三八。
“车马鱼龙人声嘈杂,依稀恍若繁华的大街。”
高Y有些不安了。
“什麽街呢?啊,有点清晰了,是了,绝对是滚龙大道,没错吧?你虚什麽?别动,看住我的眼睛。”
“你那眼睛有啥好看,你龟儿以为你是林黛玉?哼哼!一只眼堆满眼粪,一只眼长粒挑针(麦粒肿俗称,传说偷看女人私处即患此病,不知是否属实。)左右相映成趣,恶心!还好意思叫我盯着看,你做秀啊?!臭美,我呸!”
室内一片哄笑,“别打岔,严总还有什麽快讲。”小秘连连催促。
“哦,有一点靡靡之音,啊,还感觉到了娱乐场所的气氛。嘿!你手抖什麽?别动!让我好好感觉一下。招牌有些模糊,哦!对了,是夜来香夜总会,没错,就是它!”
。。。。。。
“好象在最靠里的房间,啊,对了,是九号包间。你到那里去干什麽?革命的需要?”严龙诡异地笑了笑,不怀好意地问道。
“没。。。没。。。哎!裤腰带扎紧点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算了吧,坦白从宽,愿赌服输,你小子的德性谁不清楚,打娘胎里都要瞎逛三圈方肯出来的坏胚子难道还想充正神?不错吧?再来再来。”严龙用力按住了高Y的手掌“唔,你小子还真会挑选,点杀的小姐染的黄发,挺前卫的嘛。”
室内顿时一片鸦静,高Y不大坐得住了,脸上写满了怪异,空气仿佛也热了起来。
“三围合度,身材约有一米六,傲人的豪波颤巍巍地,吹弹得破”严龙舔了舔嘴唇“挺好挺好!咦!慢点,左边哦——对了,就是左边,绿豆大小的朱砂痣就在左边波波下一点点,认了罢,光棍眼中揉不得沙子,识相的老老实实的招来,休得耍赖!”
犹如一罐老窖下肚,高Y脸上顿时灿烂起来,胜似下蛋的鸡母,鼻尖竟淡淡的泛出点点油汗,座下仿佛也生出刺来。十几只伸长的脖子牢牢地圈住了严龙,急切的眼球几欲奔出眼眶,张大嘴巴的脸凑向飞溅的唾沫,大伙齐声嚷道“哇噻!快讲!严总再来再来!”
“你昨晚不太老实,嘿嘿!大大的不老实,就是这只手昨晚放在哪里的?‘摸一摸一百多,捏一捏加两百。。。一个大一个小,一个大来一个小。。。’天哪!好恶心,豁风的缺牙口中竟唱出这等跑调的小调,我宁可听野猫叫春,也实在不想受这份活罪。惨了惨了!起码三天三夜吃不下饭了。暂停暂停,裁判请求暂停,各位稍候,待我出去呕吐完再来。小秘!拿块肥皂来,摸了他的手这一星期都别想摸牌了,呸!呸!狐臭!霉气!”严龙盯着高Y缺牙的嘴装腔作势简直痛不欲生。
“别瞎说好不好?你我革命多年岂无这点觉悟,即使憋急了也断然不会做这等事情,你怎可随意诬人清白毁我纯洁?瞎懵!竟拿我来开涮,想砍我的闷鸡,没门!”高Y断不认帐,“放手!我要唱歌,憋不住了去方便方便。”起身便欲离去。
“坐下!休得搅局,不怕你小子赖帐,我老人家把的脉冤不了你,不服尽管去消协哭诉,一切有我兜着。这会儿嘛还得由我老人家为你把把称,心中无鬼你虚啥子?雄起噻,龟毛!反了你不成!”严龙拿出了淫威。
语音未落,十几双手早将高Y按将下去“坐好,稳起!严总再来再来!”
高Y锤胸蹬足抢天呼地喊冤:“断无此事!凭空捏造毫无根据怎能作数?纯属滥发淫威明火执仗仗势欺人。天哪!公理何在?!天理何在?!凭空喊赝赝,硬栽硬宰,屈打成招千古奇冤还要人活命不?!”
“按住他,休叫他跑了,”严龙得意的笑了笑“你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章法早已不灵光了,不怕你不认帐,赖不了你,好!今天就成全你,让你输个服服帖帖,伸过右手来,让我再给你娃把一把称,待一会儿我找出了那小妞的姓名后咱们一块去找她当面复称,在场的都去作个见证喝喝花酒,输了的买单。”
“好!都去都去!领导英明,按严总说的办,高总这回总没意见了吧,该不会操得拙输不起吧?!”大伙一齐起哄起来。
高Y趁乱挣起身来,“胡闹!严肃一点,象话不象话?全他妈的没点正经,谁有时间跟你们瞎疯?看来你们不把钱赢到手誓不罢休,强行栽赃算你们狠,他奶奶的,你他妈的是大婆子的儿专门欺侮小婆子的男人,好好好——我怕了你们,算我输当场扎帐好了。”
赢的收输的赔,一切顺着经济规律来,当场兑现来去清楚明白。
“逮着,各自买单。”邓豁呈上看涨的红码递给高Y。
高Y翻眼一看,象被人踩住尾巴的懒猫似地跳了起来,“要死啊!谁教你龟儿这样玩的,跟着你师娘学的?你奶奶的玩这样疯,庄家才500元,你龟儿就瓮上一吊(1000元)?生怕事情搞不大!活抢人啊!土匪?强盗?棒老二?!你娘的比砍路扳子的还狠!”痛啊高Y心尖好疼。
“买多得多刚才你可认了的啊,我没倾囊瓮进去已是对你得起了,只赔了这点点,你应烧高香,感谢我饶你不死,应该感到无限幸福了,别不知足,快快买单!再说我还得向严总完100元税金,小意思仅仅900元而已。”邓豁根本不跟高Y一般见识。
分赃搁平一时无话。
大伙脸上一片阳光灿烂,高Y却呆在一旁纳闷,一脸忿忿不平。
邓豁凑上前去:“今天闲来无事,命中注定该你娃倒霉,拿你玩起好耍,图个开心,又能让你破费,饶你龟儿奸似鬼也会有今天,我老人家若无绝对把握怎肯押重彩?想知道个中奥妙吗?缴上学费来教你龟儿学个乖,免了以后还上瓜当,再潇洒地当回二百五,再拿一百来凑个整,我指点一句话即可为你解开迷津。”
“没门!太歹毒了!!你娃有完没完,抢人哪?一句话也敢要价一百,这摆明了敲竹杠赶尽杀绝嘛!天哪!我何等命苦,你小子仍不放过还要追加害我。”
“没错,良机难得,顺风旗当然应该扯足,否则天理难容。今天我就吃定你了,要价高了你龟儿心痛要闪开,生意说不成,白搭。谅你龟儿猴急德性不点破心中痒痒,坐卧不安茶饭难进,憋死下课。再说‘政策用足’这话可是你在大会上当众讲的,‘机遇难逢,一个也不得放过’这可是你的教导,‘抓住经济效益不松手’这可是你对我们的基本要求啊。领导所说的总没错,你们的教导我早已牢牢地系在裤腰带上,你休想滑脱。我不强迫你,如果我不讲,你娃上下两个脑袋一齐想,也绝对找不出原由,且日后难免再次中招,怎麽样?愿者出价,这可是高科技高价值的信息哦,决不贱卖,一百元价格绝对公道,愿买愿卖,童叟无欺,成不成你自己看着办。”邓豁不紧不慢胸有成竹稳坐钓鱼台。
“哪来那麽多的废话,他奶奶的一百就一百,拿去,龟儿财迷!今天真他娘的撞了邪,老鼠弄牛全他妈的整进去了!赶快从实招来,究竟怎麽回事?”高Y极不情愿地扔出一张钞票来。
邓豁慢慢清点着红利,瞅着严龙道:“‘只讲效益不讲交情’这却是你娃教的哟,既然你龟儿装蒜稳起不主动参加竞价,老老实实地缴纳堵口费,就怪我不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说不得了只好冒险揭发,先帮你们把后事交代清楚,你俩之间的过节不干(关)我的事,冤有头债有主,过后你俩尽管一边去拼个死活,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无冤无仇出手打他个欺头,只是届时千万别忘了叫我看看热闹,观光台上占个好座。”
“别卖关子,究竟咋回事?快快讲来。”大伙静了下来细听下文,高Y却早已急得挠耳抓腮。
“昨晚你娃确实玩昏了头,他龟儿在你隔壁的浪叫声我在1号包间里都听得清清楚楚,就你娃不晓得,蠢哪蠢!真他妈的龟毛!活该!对了,看在朋友的份上免费赠送你一条消息——昨日跟你火爆的小姐是他往日甩了的旧欢。知道了就对,千万要挺住,希望不要整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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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完)
自由风
200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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