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就想给自己写一篇像自传那样的文字记录下自己的成长历程。可是写来写去一不小心不是把它写成征婚广告,就是写像产品检验报告,写了几回造出碎纸片几堆所以心也就灰了。其实我也知道像我这样的小户人家不配有它,就是写出来也像怪物一样,让人家一看肯定会笑掉大牙。家丑不可外扬,自己肚子里有多少还墨水自己也知道。为了一点虚名让人家把祖宗十八代臭骂,值得吗?思来想去也琢磨不出该如何是好。
有一次跟家族中长老侃起台海战争,争论起来才知道原来我老祖宗在北伐时还是已故的蒋委员长手下,如果不是临阵脱逃现在说不定我们全家还在那边。听他老人家说土改时人家批斗我曾祖时他还招供出以前曾当过什么广州市长,北伐时候还是一位不大不小的将军。
哈哈!原来老祖宗还当过一位不大不小的朝廷命官,早生几十年我也是一位少爷呢。
可是一日偶尔在爷爷的遗物中发现了曾祖的日记和很多封发黄的旧信,其中有好几封信的作者还是中国近代史上的有名人物写的。有没有可能是那时同名同姓人写的呢?我也不得而知,但有几封是曾祖写给别人的底稿,信的内容看了我就使我不想再看。
有一封回信的大意是:
“现在的局势谁也说不清,今天是张家上台明天是冯家得势。胜者为王败为寇,国家似个人财物。荣归故里儿孙绕膝我怕等不到那天,原来是穷光蛋现在还是穷光蛋,也只能如此、、、、、”
哎!在那特殊的环境里,政坛乱哄哄一片,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爱国的热血青年从士兵到将军,从迷惘------支持-----失望------最后到在一次北伐战争中装死埋名隐姓在一个落后的小县里当一名教书匠我能理解------听说那次交战对方的指挥官是在黄埔军校同事几年的忘年好友。
一方是掌握军权的上级命令,一方是自相残杀前途未卜的命运,这个问题就是现在让我也不知如何选择。(当国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糊里糊涂派系之争无尽无止,此时如何处理好国家.个人.领导人的关系?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问题,就是现在让我也很难作出决择.)
但是由于他埋名隐姓,我在黄埔校友录和黄埔同学会里都找不到他的档案,证据不足也不能吹.在发黄的日记上我还找到这么几句话:
“教书育人是犯错,我只在公元前听说过......”
“家无隔日粮,这地主你叫我怎好意思当......”
据上面资料证明他连地主都当不上,只是一命穷光蛋。要不是看到那些纸色发黄,说他是土匪我都要点点头。(我手头正好有这样一张有点褪色的“红头”政府公告)听人家说文革前祖父和大伯被批斗致死,文革期间父亲被批斗整天抬着铁柜游行。爷爷也被拔掉几颗大牙(爷爷正好有几颗门牙是金色的)就这些事的真实性爷爷活的时候我也问过,可是他不想再提,爷爷去世后父亲也一直都不肯告诉我。
“莫谈国事,我就是因为读的书太多,才有如此下场。”爷爷活着的时候一再嘱咐我, 多年以后父亲即使不小心谈去起挨批的往事还心有余悸,总是叫我们别出去乱说.
三代祖宗的情况基本是如此,三代以前的事我就说不清了,下面就说说我自己吧。
二
在文化大革命末期的一个国庆节前夕,我出生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地主家庭。先我而出 的已经有两位哥哥和一位姐姐。那个时候虽说也提倡计划生育,但还没有到严格执行计划生育阶段,要是晚生几年还没等到出生就得挨刀了(严格地说也许连挨刀的机会都没有)。嘿嘿!这应该算是毛主席的功劳把吧?
由于我在家里排行最小,加上小时候又很淘气,所以小哥哥小姐姐都不肯同我玩。爸爸去上班的时候我就偷偷跟着,等到他在半路发现了我的时候,已经拿我没办法只好让我跟着。父亲被派去挖煤的时候,我就在煤堆里玩,不到几分钟时间把自己搞成煤包子。有一次玩困了就躺倒在煤堆上睡觉,差点被推煤机推进热火熊熊的锅炉膛里火葬。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稍微大一点后哥哥姐姐们上学了,我就成了看家狗。每天都背着一个小书包坐在自家门口,小小的年龄书包里就塞满毛泽东选集。可惜那时斗大的字都不认识几个,每本书都只能当画看,说白了就是当装饰品。最深研究就是把毛主席脸上的痣和我脸上的痣对,比让大家评一评那颗长的得更好看一些。要是从小就研究毛著,此刻可能已经是前途无量。
再大一点后每天哥哥姐姐们放学回来,我就缠着他们给我讲故事。等到他们上学后,我就“原版翻唱”给小伙伴听。他们听得如痴如醉,无形中就确定了我在“党”中的崇高地位。
终于到了上学的年龄,父亲花了人民币五块三毛八元学费给我报了名。开学那天我哭着缠姐姐把她的红领巾给我戴上,让我也挺着胸膛上学风光风光。
到了学校离开了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才知道读书郎难当。每天不完成作业就不许出去玩。作不完作业溜出去玩,回来不是挨骂就是挨板,父亲挂在门后的打狗棍每天都被我磨得闪闪发光。失去当孩子王“王者之气”我一下子就变得傻呼呼的,母亲责怪父亲下手太重一下就把孩子打傻了。
鹤枫相争渔翁得利,父亲终于答应改变使用暴力的教育方法。要不是我和几位同学,连续几天逃学去偷人家石榴的事被老师上门家访告发,那个学期我还差点得到爸爸的奖励。老师家访的第二天上学路上遇到那几只国宝“熊猫”才知道几位同在一起作案的弟兄在家里的待遇和我都是一模一样,同样受到家长的“嘉奖“,现在身上遍体鳞伤。
当天我们采取秘密行动,把老师家里那只还在下蛋的老母鸡身上的毛全部拔光。但是由于步署不够周密,那次行动不到几天就被间谍告密媒体暴光。
出事那天父亲很早就回家,我放学一回来父亲就和颜悦色让我坐下。我虽然坐下但是窥见门后那根前几天才被我磨得闪闪发光的打狗棍心里就发麻,我知道父亲那套打狗棍法,那时如果参加噢运会比赛金奖得主都可能是他,平静后面是否暗埋伏着波涛汹涌?好在当晚父亲只是一个劲向我解说国法家规、做人原则,到最后只是象征性般给我表演几下打狗棍法,以强大的武力威吓要我写下一份保证书就完结了事。
相对我的命运其他人可没有那么好待遇,第二天上学我就差点认不出他们。有两位在家里还被家长.以其治人之道还其治人之身,实行拔光衣服狠狠打的“单光政策”。
经过此次磨难后我成熟了很多,此后与女生相处都是小心翼翼。因为女同学在老师那里属于保护级动物。惹脑会哭鼻子的她向老师一告状,引起的连锁反应是,晚上老爸回家时如果我还着找不到我妈买“人身保险”的话就只能被打得惊天动地遍地找牙,打完以后还要写保证出书。年少的我在高压白色恐怖下只能默默承受,以免订下一条条不平等条约。因为我已经知道没有强大的“国防”一切反对都无效,只能无条件服从。反抗也就是选择了当革命烈士路线-----再次被严刑拷打。总之在我还没有炼出铜皮铁骨钢屁股之前,无论如何结局对我都是不利.
“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难养”孔老夫子几千年前的话都能引起年小的我无限共鸣!
三
五年小学生活中我的成绩一直股票一样摇摇晃晃上下反弹,好不容易混到初中。 由于学校离家里很远,所以我每天都踩着自行车招摇过市。单车太大,人太小,有一种小马拉大车的味道。
可能是小学时候上课经常打瞌睡引响发育,直到初中一年级,本人身高在全班男生排行榜中还是位于倒数第一。用政治老师的话来说:“就是永远属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阶段,。“ 所以每次编位,班主任总是让我按兵不动,不管外面东西南北风,你尽管稳坐钓鱼台(前排)。
这种特殊待遇,对那些鼻梁上挂着厚厚玻璃保护膜的书呆子来说可能还是好事。对像我这样天性好动的远视动物来说:“就像下了几个月的连绵雨,什么都(倒)霉透了。“
哎!难忘的小学时光.....
在初一的第二学期中考过后,我和我的同桌以长时间靠近黑板也会近视。“为了保护我们眼睛的健康“为由向班主任提出强烈抗议――要求调动。其实我想到后面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这种心态就如“司马召之心路人皆知”,所以班主任一眼就看破,班主任的对应政策是对我们采取不给以理睬态度。
对于严重违反人权的行为我只好再次加大抗议力度。当抗议书投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恼羞成怒的班主任一下就把我俩小傻瓜调到教室最后面那排位置。
“只要见到太阳是金子总会发光,在那里都是一样“班主任冷冷地对我说。”十多岁的我当然也理解此话可以作两种意思相反的语言理解。
“是的,牛到那里都是牛,不会变成马”我想回敬他一句,可惜话在嘴边我却无力说出。从天上到人间,此后我默默地享受着自找的苦果。此事件给我的教训是,再善良的佛也要金装,何况是人!当然用人权的代价换来的位置也确实有那么几个优点:
第一: 全班人马的动静全部都在掌握之中;
第二: 上课迟到只要一弯腰就可以从后门进去,省去办理很多手续;
第三: 在不受欢迎的老师那令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中,可以大摆空城计随所欲为。(一般在这时候我都是跑到图书馆借书回来看,肚子饿得咕咕响的时候也可以溜出去饱吃一餐。
第四: 山高皇帝远,对着那些名花野草的背影我们可以胡吹乱侃,乱点乱弹。
俗言说女大十八变,中学开始随着年龄变化女孩全部变了模样。该凸处凸,该凹处凹。展示在处人面前的是“真正的男女有别”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女孩的变化带动着男孩的眼光,每次坐在后面的我俩都将捕捉到对象,画成令人笑掉大牙的漫画。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不知什么时候我这些劣迹传到我从穿开档裤就玩在一起的“女朋友”耳朵里。也不知从什么时侯就开始她们就渐渐与我疏远。在处俗的眼光中我只好远离那方“净土”另找适应少年的世外桃源。小小的变动躲不过母亲们的眼睛,随之而来的是家母克格勃般二十四小时卫星监控。所有作案工具都被没收,从此以后我又失去部分自由。
因为此事,从此后我再也拿不起画笔,如果不是那样,高中时我可能报美术专业。依我当时的水平推算,混到即将死去的时候可能混到一个漫画家的称号吧
没有绝对自由的三年初中生活,“我对女生的外交政策是“划三八线,隔线自治;君子之交淡如水,井水不犯河水。”.
四
班主任连续跟班到初二,我跟他唱反调也唱到初二。上英语课我学习其他专业,得到许多学习其他专业的机会,但我也失去学习英语的最佳几年时间.(有得有失)
我与老师对抗的所作所为,也令父亲伤破脑。父亲也认为我不是那块读书料,初中还没毕业父亲就靠关系给我找一个单位。用父亲的话说就是:找一个铁饭碗让他端,以后的事就让他自己烦。可惜我也不是那种吃大锅饭材料,跳了几次槽,至今还是居不定所的穷光蛋,烦恼事还是给他留一大串。(只能怪他,当初生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设计一下。嘿嘿!以后要生孩子,如果能够用电脑辅助设计的话我一定少不了它 )
给我铁饭碗端的单位是一个政府部门,上级领导是我一位远房亲戚,所以一切都好说。工作一个多月后,那位亲戚发现我还是不至于孺子不可教也地步。就不知通过什么行政手段让校长同意我复学当一位特殊半脱产学生。
当半脱产学生,一边工作一边读书。小小年纪我就有着同龄人一般没有的经历。在学校里我是一名学生,在外面我是一名小小的国家干部。(违法行为)
有了工资也就有了经济上的独立。我通过杂志介绍报名函授学习,同时用一部分钱购买书籍和电子零配件。不管上班下班一有空我就从书包里掏出那些破烂乱捣鼓。别人的书包是用来装课本,我的书包就象百宝箱,里面什么电子零配件都有。
通过函授学习,初三第二学期我在班里用三级管.电容.电阻集成电路组装出一台“土炮“扩音机,和一套对讲机。下课时间一到我的位置上就能发出动人心弦的歌声,对讲机也常常被同学借用,那段时间也确实让我风光一下老师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对讲机在高中时候被同学强行借去――-刘备借荆州有借没还,那部“土炮“直到我玩上HI-END级音响鸟枪换炮后才恋恋不舍送给朋友。
五
高中时我上的是职业中专,专业是机械电子,开学几天后我才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买(当初要是报会计专业该多好)。全班六十八人中只有四个女孩,为了保护“珍稀动物“老师还把她们安排在前面,从我的坐位到她们那里的距离就如中美国界一样隔着一条“伤心太平洋“
由于僧多粥少的机电班里女生们的身价更是物以稀为贵。在肉吃恐龙的世界里,获美人青睬男士非有过五关斩六将万夫不当之勇气概。
在我们班的东面是一个严重的阴盛阳衰会计班,六十个人中只有六个男子汉,比例是一比九,美女如云的那个班每个男生都有四妻五妾。虽然他们都有些霸着茅坑不拉屎的嫌疑,或者小小年纪就有甚亏的危险,但日子循环几个月过去他们还是幸福地活着。每当上课的时候,他们总是错落有秩地端坐在百花丛中,和女生们一起嘲笑窗外我们这些没家可归的“观光和尚”。(我们班老师迟到的时候常常有此类情况)
相对嘲笑,我们报一箭之仇的时间选在下课后。由于我们班门口靠近楼梯,所以自家门口也是她们的每日必经之地。 当然门口那块地盘也是我们班兵家必争之地.
每次下课窄窄的的走廊过道里就站满懒蛤瘼,她们如果想出去就要经过一番风雨洗礼.看着她们一脚深一脚浅慌张走过,我们乐得哈哈大笑.
由于我坐在靠近墙的位置行动不便,每次都受条件所限晚人家几秒。不能在故土披荆斩棘开辟天地,所以我只好遥望窗外幼师班清一色的娘子军望梅止渴,隔着防盗网四目相对,千里情缘一线牵。对面的姑娘啊你可知道我的心伤!我痴痴盼望,天天留连在窗前,只是为了多看你一眼。
锁在铁笼里的小鸟是否也像我一样渴望 ?........
在职中的时候,我依旧是“半脱产“学生。职中的课程安排是上午上文化课,下午上专业课.有一次上午,心血来潮回来上政治课,年老眼花的班主任认不出我差点把我哄出去。(高中几年我只听过他三节课)
高三第一学期。由于里离世纪末的黑七月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只要不是傻子谁都会品尝一下青春的味道。我和各位难兄弟也一改平时守株待兔方式,主动出击。经过内引外连,秘密谈判几次,我们机电班上九名太监,会计班六名少爷和幼师班二十三名娘娘终于达成协议,在周末到海边一个小岛上野炊。
那个小岛其实是个半岛。退潮时候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去,涨潮时候这条小路上的海水有一米来深。潮水这东西每天潮涨潮落都不同,所以精确计算登陆时间的任务就安排在会计班的少爷身上。
不知是会计班的少爷们学艺不精,还是他们使用的计算器质量上有点问题。反正我们全部人马到了海边的时候潮水已经微微上涨。面对着漫过小腿的沧海横流,公主们个个进退两难望洋兴叹。
“强行登陆就是游泳我们也要过去“,记不起是那个妹妹喊出我们男同学的心理话.
“我们掩护!”面对困难,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们一下子个个奋勇当先,排出一条横队亮出来让“国家“挑选。
“那位姑奶奶愿意上本人的花轿”,会计班少爷勇第一个叫板。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虽然有点害羞,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
与以往有所不同的是这次花多人少,只要不是残废,来者都有份。有的背上背着一个,有的手里牵着一个。(胆子大一点的MM让人背,胆子小的MM让人牵)
只是一百多米的水路太短加上海水也不够深,还没有感觉到鸳鸯戏水的味道,已经到了对岸。想再回去再背一个,一回头。才发现人家返回背的第二批都快过来了。原来自己是最慢的一对。(后来回去一交流原来大家都有同感)
六
高三的第二学期,同学们又恢复了天天向上勤练苦学的模样,我却依旧闲云野鹤吊儿郎当。到了放榜的时候,嘿嘿,报应!正如我所预料那样榜上无名。当同学们陆续到新学校报到的时候,通过关系我也混在新生队伍中到省城一所有名的大学里当一名大学生。
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向我们作了一个简介并对我们表示热烈的欢迎,但是不到几周班里一位同学就犯了盗窃罪被公安带走。人被带走以后班主任就向我们作了一个摊底牌动作:
“任你们班的班主任我是出于无奈,因为你们这个班上大部分人是通过关系进来的非正规军。我不想得罪在座各位的七姑爷.八大舅。但也不希望你们给我忙中添乱添加麻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不犯井水和平共处怎么样......” 班主任的话一下子将我心眼中那神圣的东西击得粉碎,原来我们班是市场经济下的高校搞创收的特殊产物―――垃圾集中营
我一直以为在名牌大学里能混上一个教授当往讲台一站已经是风光无限,谁知道名人换一个角度来看他也同凡人一模一样。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无奈!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每天都在干着自己不想干,却不得不干的事!
大学的时候我依旧是单位出钱我出力的“半脱产“学生。可惜这次学校离家很远,“半脱产“跟以往两次相比已经完全变了样,缺少亲人的监督和照顾已经有“全脱产“味道.。
虽说离家很远,也没有人“照顾”。但我一点也没有感觉不到物离乡贵人离乡贱的感觉。相反,手中有钱我自个活得还挺潇洒.
最使我满意的是我的住宿地方。宿舍后窗外就是一口天然的大水塘,距离很近,躺在床上可以清楚看见鱼儿在水里吐泡泡。也可以躺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钓鱼。我们常常调好配料用酒精炉煲一锅汤,然后把鱼杆伸出窗外就躺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等鱼儿上钩。姜太公直钩钓鱼-------愿者上钩的本领我学不到家,美味后面的铁钩虽然有点欺诈但绝对你情我愿的等价交换。
居住的环境天时地利使人的精神境界也向着更高罢处发展,那段时间我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活动都参加。专,专不透;博,博不够。还常常在本宿舍里举行烟酒搭台胡吹乱弹的辩论大赛,还常跑到省外名胜风景区游览一番。(逃课)
快乐有多长,烦恼就有多久!报应终于来到。在最关键时刻,不知是我玩弄了命运,还是命运玩弄了我。毕业考试我有几门考不及格。拿不到毕业证书就无颜回见江东父老,亲人们都是戴眼镜的,对那种东西很看重。再说单位出钱我出力,已经花了那么多,怎说也要对得起领导,对得起国家。怎么办呢?思来想去只好找后门自掏腰包买了一张与自己所学专业毫不相关的小红本当遮丑布。(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到那为止,从小学到大学,我只有一张小学毕业证书是合法的国家承认学历证书。)
唉!这也如天下大势一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快乐有多长,烦恼就有多久!真正走出社会我才一一尝到。(在社会上真真正混了几年,我才知道我应该学习的还有很多,知识也不是凭金钱就能买到的。)我强烈地回忆过去的校园时光,缺少正规教育的我将工作的大部分收入用来购买书籍,但生性好动的我爱好太广,很难集中精力到某一方面寻求突破。我四处托人帮我寻找入学深造的机会,但路是自己走出的,回头已经太难,朋友们都无能为力!
而亲人我无颜以对!我只好将它默默地埋在内心深处,不敢轻易去触动它,我想只要我还没有失去记忆力或老掉牙前,我都会再次回到校园圆这个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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