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煞的月 正调我手中冰冷的箫管 在睡与醒之间 这如缕的音忠实着生命 又超然在永恒 运箫的客 象一铃自语的漠上行驼 一路抚的都是纯粹 象在生死两极巡游 这独特的残酷 是天堂福音与地狱门铃的互补 不能走出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