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声给狄遇吵醒,狄遇闭着眼睛,抓起了电话,是凝凝从美国打来的,整个通话过程,都是凝凝在讲着,狄遇说了四句话:啊?!噢。好。拜拜。放下电话狄遇在继续睡着,在努力着,他提醒自己刚才是个梦,我仍然在睡着,真的,没醒……
狄遇感觉自己在急速奔驰,和凝凝粘一起,渐渐的她们离开地面,腾空,飞起来了…….她们在空中飘荡,她们缠绕在一起,狄遇看着凝凝,她漂亮的面部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变着不同的表情,他感到凝凝白白的皮肤更白的通透了,血液的流动,各器官的跳动都渐渐清晰,双手和双脚渐渐伸长,渐渐缠绕在自己的躯体,凝凝变了,变成一个八爪鱼,狄遇感到很害怕,他想跑,但是这感觉真的很好……
凝凝穿上衣服说,我要走了。
狄遇懒懒的躺在床上说,好,下次见。
凝凝眼里有一点点忧郁,说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说。
我要走了。
我知道了,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要去美国。
噢!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啊?!好,恭喜你。
还有吗?凝凝眼里有一丝丝的悲伤和红润。
那,傍个老外,混个绿卡!
我以为你会留我?
为什么???
狄遇醒了,他看着天花板,手摸了摸,找到了半罐啤酒,使劲的咽了一口,渐渐思维有点清晰,喃喃的说,凝凝走了,走了。凝凝去哪了?去美国了!去干吗?作慰安妇!哈!狄遇感到心情好了些。我该作点什么?
狄遇坐在路边的栏杆上,和手里的大可爱较劲,狄遇一直认为女人其实就是一大盒冰淇淋,有着漂亮的外表,打开盖子,是神秘的厚厚的一大块,你不能把玩,否则会化,唯一就是消灭她,当克服冰冻把她穿了个透,明白了,不过如此,于是剩下的便变的很棘手了,弃之不忍,吃之无味。狄遇现在就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手里的要化了,狄遇看着街上的女人,透过墨镜看着,他感到她们很可笑,看一个个绷着脸,各个如同贞德在世,她们从哪来到这里,又要从这里到哪里去呢?狄遇在想。她们一定是从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又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狄遇高兴了,他发现了正确的答案。
突然一双白白的腿,未经同意深深的插如了狄遇的双眼,等等。是白白的腿吗?狄遇挑着眼睛,从眼镜上面的缝隙确认了,是一双白白的腿!凝凝?!狄遇的第一个感觉。凝凝走了,走了。凝凝去哪了?去美国了!去干吗?作慰安妇!狄遇的双眼顺着这双白白的腿爬过了浅蓝色短短的裙子,越过她细细的腰,绕了一圈到了不算很挺的胸,最后气喘吁吁的停在她漂亮干净的脸上。
她在很用心的锁着车锁,哪好象是一种老式的锁,她使劲的按下去,可一松手,啪就弹回来了,于是她在重复着按、松手这个过程,终于她累了,踢了车子一下,嘴里骂着,死车、破车、烂车。哈~~~~狄遇不由笑出了声音,她抬起头,用她的眼睛狠狠的强奸了狄遇,低下头,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但是嘴里骂到:死人、破人、烂人!狄遇又笑了,他觉得很开心。是这个女孩子让他开心的。
凝凝,需要我帮忙吗?
她抬起头,又强奸了我一眼。接着低下了头,在继续着。
凝凝,需要我帮忙吗?狄遇重复着。
她猛的抬头,严肃的说,我叫香香不是凝凝。接着又低下头,还在继续着。
……
刘胡兰怎么死的?
什么?香香抬头,纳闷的看着我。
刘胡兰怎么死的?狄遇笑着问。
被汉奸出卖,敌人迫害,英勇就义的。
是强死!哈~~哈~~哈哈~~狄遇开心的大笑着。
香香白白的脸上,一阵阵的红一阵阵的白,他们就这样的对视着,突然,香香猛的推着车子转身走了。死人、破人、烂人……这是她对狄遇最后说的话。狄遇看着她漂亮的背影,看着她白白的腿,突然大腿感到一阵阵冰凉,低头一看,大可爱化了,流了一身。狄遇的心情顿时变的糟了!
狄遇在街上晃着,经过了电影院。看电影吗?一个岁数不小但是依然风韵的女人笑着问他?他懵懵中和她进了影院,懵懵中完成了买票、落座的动作,电影开始了,周围是黑的,他习惯的黑。狄遇感到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体游走,唇在自己的耳畔搔弄,他很恶心,但是很舒服,她拼命的抓狄遇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拽,狄遇闭上了眼,耳边传来一阵歌声……
春天已来了,交配的季节已到了
我看见你笑了,你的笑把我吃了
好久没有爱了,没爱的身体病了
你是治病的一副药,提浓解毒最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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