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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情人的自白三步曲之一 《情欲手枪》


  
  我坐在地上,斜靠着墙,迷着眼睛,看着房间里除乐器外唯一的奢侈品---墙上的石英钟,我在比赛,和石英钟,比赛数数,这已经成为我长久以来谋杀时间时间等于生命生命是我自己的所以可以说是谋杀自己的一个习惯或者游戏。
           
  一、二、三、四……七百九十七、七百九十八…..下一个是?我操!
           
  我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又败了,我感到自己很痿,KAO!
           
           
  这个感觉就象 ??对!就象哪次很快的从惠惠身上下来。
           
  你完了?惠惠别脱衣服边瞪着大眼睛吃惊的问。
           
  她的衣服还没脱下来。
           
  操你个奶奶!!赶快滚!我看你烦!我厌恶惠惠的眼神,我更厌恶自己的表现。
           
           
  其实不要这样对惠惠,她不错呀,没有生气,另外也没有要钱呀。我说。
           
  KAO!你傻了?我又说。
           
  不是!惠惠其实很可爱,免费的被我F,还买东西。慰安妇和鸡也不如她呀?我说
           
  错!惠惠,她在操你!你被你干了,还自己美呢!我又说。
           
  是吗?我说。
           
  她给你买吃的,是怕你没有了子弹!我又说。
           
  是吗!她奶奶的!原来,她也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我说。
           
  知道了吧?世上女人都是毒蛇惟有妈妈好!我又说。
           
  是吗?那妈妈是不是女人?妈妈是不是=女人是不是=毒蛇?我说。
           
  我知道了,你是个傻B!我又说。
           
  可是惠惠为了我和家里都闹翻了?我说。
           
  骗死你!那是女人的小伎俩!我又说。
           
  那以后,我还要不要上她呀?或者是还要不要让她上我?我说。
           
  是呀?要不要?我又说。
           
  上她感觉不错呀,她条很正,长的也水。我说。
           
  这个问题有点,哎,有点难度!我又说。
           
  是呀!那?上?不上?上?不上?上?不上?……. 我和我说。
           
           
  砰!门被一脚踹开,听脚步我知道是大肥和油条进来了。
           
  有没有吃的?大肥瞪着发红的牛眼嚷。
           
  我睁开了一只眼说,如果你要吃人,有我,除了我,你看看还能吃什么?
           
  哈~!油条乐了。
           
  来支烟!我冲油条喊道。
           
  KAO!我整开了另一只眼,竟然是三五,发达了!
           
  油条是我们三个唯一有工作的,名片上美名曰设计师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是油漆匠,作品你一定看到,过街天桥和高速公路口的巨型广告。
           
  我和大肥是寄生在油条的身上的蛆,有钱时候鲸吞,没钱的时候蚕食、最后还要榨取,我和大肥都有着一个共同的不曾破灭的目标,早晚叫你和我俩一样,变成无产阶级。
           
  香烟顽强的燃烧到烟屁股,最后一股香烟被我吸入口中,狠狠的咽入食道,进入我的心、肝、肺,KAO!真爽!
           
  两道青烟从我鼻孔慢慢溢出……
           
  我醒过来了。慢慢的爬了起来
           
  来吧!还的操琴!我笑着说。
           
  接上了电源,我神采奕奕的握起了我的老婆,我回头看了看待位的大肥和油条。一刹那,我们都很严肃。是一种神圣的严肃。
           
  ONE!TWO!THERE!在油条敦实的鼓点下,我的吉他发出一阵犀利刺耳的声音,大肥的贝司开始了,他的底铺的很好,好到我可以随意的发挥…..
           
  我想我的歌声受到了好评,大家以独有的方式表达了对中国最伟大地下乐队的爱,有楼下敲暖气的管子的声音,那种声音一点也不差于油条的鼓声,院里的老大娘的阵阵责骂也宛若我歌曲的独白,还有她用西红柿打在窗子上给我造成的特殊的粉红色的迸裂的视觉冲击。
           
  我唱着我想着,以后这个伟大的乐队出的第一盘专辑一定要有一首现场版,对!就在这个房间录。
           
  歌在一首首的延续,我们的热情也渐渐的点燃,房间在升温,渐渐变红了,就象点了一个大火炉,烤的叫你流汗,终于最后一声鼓点落下,我们结束了今天的排练,由于过于投入,我的六弦断了。
           
           
  大肥和油条走了,太阳也即将下山了,我的肚子开始了歌唱,我握着油条给我的二十块买琴弦的钱,心里在想:
           
  是买吃的还是琴弦?
           
           
  啊~~~~一阵酥软的呻吟传到我的耳中,啊!啊!啊!接着是有规律的叫声。我笑了笑,走到窗前,从对面窗户的映射的是她,这次是个带眼镜的秃顶老头子。
           
           
  站在窗口,看着她投射过来的西红柿在我窗户流下的垂体流痕,还好,这次不是生鸡蛋。我笑着,今天的是1/2拍的叫声。我已经有经验根据叫声分析她的客人。
           
  1/2节拍嘴里唱着:
           
  啊!啊! 是老弱病残。
           
  1/4节拍嘴里嚷着:
           
  哎~哎~哎~哎~ 是中年知识分子。
           
  1/3节怕嘴里嘀咕着:
           
  喔、喔、喔、是青壮年。
           
  我觉得我应该自荐到警察局,谋个职务,不要上班,但给发钱,奖金就不要了,非要给,就捐了,什么希望,爱心随便。或者到警校给今后的男女警察讲讲这些心得!
           
  听着她的叫声我自己不由有了反映,我低下头骂,靠!先添包了肚子!!
           
           
  我有特异功能,真的,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我在街上晃着,街上的人们都病了,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同情她们,哪个西装革履的拿个手机的其实是小偷,昨天刚保出来,哪个手里提着一双刚买的男鞋的女人不知道,她的经理老公现在正在秘书的床上浇地。哪个穿校服带着三道扛的小女孩,常到学校门口超市偷膨化食品……
           
  我贴着马路的边上走着,我害怕!害怕这些病人,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病人,我不知道是同情他们还是可怜他们!
           
  人生有很多的选择,出生是没的选的,可是这以后,你就要在选择中幸福、痛哭直到选择何种方式死去。
           
  我站在一个岔路口,我现在面临着选择:
           
  向左有个大排挡,二十元可以要两瓶啤酒,一盘红烧肉,一大碗白米饭。
           
  向右是老三的乐器店,还欠他200块修鼓的钱,二十块等于进口的一根琴弦。
           
  我要选择?
           
  左?
           
  右?
           
  左还是右?我选择了NO!
           
  我将二十元钱塞给了一个路边的小乞丐,他是个残废,双手狰狞着成180度象手腕靠近。两只腿没了脚掌只是个凹凸缝合的脚腕。他只是知道嘿嘿嘿的傻笑着,我知道他的爸爸就在不远的街角上端着一碗加厚的大排面狡猾的笑着。
           
  我转身走了,我回来了。
           
           
  到了家门口,我看到了女房东,她在不停的砸门,嘿嘿!三个月房费没给她了,她也够可怜的。
           
  我从一楼爬了上来,我跳入室内,敲门声还在继续,我回身刚要拉下窗,却看到了她。
           
  她穿着一件粉红的睡衣,手里拿着一根黄瓜,正兴灾乐祸的看着我。我将手指放到唇边,示意她安静。接着又指了指被西红柿袭击的窗户,你干的好事!
           
  可今天的她却异常的温柔,她挑逗的揍开了睡衣,我看到了她雪白的肌肤和同样粉色蕾边镂空得文胸和内裤。我感到自己身体的升温,突然她猛的放下衣服,右手作出一个FUCK!的全世界通用手势!手里的半根黄瓜象我飞来。
           
  我被打中了,如果没有玻璃的阻挡。
           
  我笑了。
           
  我笑了,在她变脸的放下窗帘下笑了,在女房东老太太的踢门声中笑了,在她窗帘中折射的脱衣服的阴影中笑了,在女房东骂声的离开中笑了……
           
  我笑了,笑的自己都受不了了,我蜷缩在地上,还在不停的笑…..
           
  直到肚子的一阵阵的嚎叫声中我停止了笑声,但在我心里,真的你们看不到,仍在笑,我在房间里搜着,终于我在床下发现了半袋方便面。
           
           
  我有特异功能,真的,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我没有困的感觉,从小我就习惯于在每天的黑暗中玩耍,开始是家里人睡好后,自己在黑暗中玩各种的玩具,小刀、魔方……大点后发现了一个更好的玩具,就变成在黑暗中玩自己,现在我已经非常适应我的生活,白天排练,晚上发呆。
           
  今天她的生意不错,在即将天明的时候,她接了今天的第五个客人。
           
           
  天亮了,太阳已经出来了,我赖在窗台上,懒懒的象一只晒着太阳的猫,我眯着眼睛看着老头子。
           
  他躺在一个很大的坚固的躺椅上,枯萎的脸上一道道的皱纹象刀刻出来的,一双步满青筋老的象树皮的老手挡在前额上,惟有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的狡猾,这双眼睛表露出这具苍老的躯体后面欲动的灵魂。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他肥胖的身躯堆在木制的躺椅上,甚至木制的板条在他的肥肉上已经勒出一道道的痕迹。我知道这堆肥肉年轻的时候是那样的健硕,就是它让他征服了一个个的少女……
           
  现在他已经老了,老的连从躺椅上起来都要靠人搀扶,但是他的眼睛,还在搜索着目标
           
           
  我终于吃了很饱的很好的一顿饭,油条买的,同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听过了我们乐队的小样,EETT酒吧让我们去演出。
           
  今天的排练依旧热闹,依旧是各种现场版本的真实……
           
           
  夜
           
  EETT酒吧。
           
  在杂乱嘈杂的环境下,吉他音乐飘荡,我们登场了。
             
  站在眩目的灯下看着窜动得人头、莹火似得烟火、缭绕得烟雾,我唱着:
           
  是一个旷日持久的战场
           
  男人和女人在互相打量
           
  站在一旁是温柔的陷阱
           
  跳进去了是心甘的倔强
           
  玫瑰的花还在刺上绽放
           
  老人的话早已丢在一旁
           
  距离往往是美丽的想象
           
  彼此了解就不可爱了
           
  她的那点理智都飞上天了
           
  她下不来 我只好放弃了……
           
  她的那点纯洁都飞上天了
           
  她下不来 我只好放弃了……
           
  我和大肥吃力的将最后一个音箱抬到了车上,大肥和油条去还音箱了,大肥和女朋友学校借的,准确的说是偷出来的,五点下班后,偷出。现在是十二点三十八分,要偷偷的还回去。
           
           
  我一个人在街上走着,手里攥着五十元人民币,是死嚎一晚的报酬,那种兴奋依旧激荡,狂热的口哨和掌声在耳边依旧回响,这次最大的牺牲是我的老婆我的吉他在最后一曲中牺牲了,被我狠狠的砸坏了,更准确的是砸碎了。
           
  明天怎么办?弹什么?去他的吧?明天见鬼去吧~!
           
           
  到了我的楼下,刀子一样的风吹到了我的脸上,我哆嗦中看到了她的窗户,房间灯光依旧明亮,我的心中传来一阵骚动,丹田一阵发热,我突然象她的房间冲了上去。
           
  砰!只是一脚,大肥教我的一脚破门法,不错!快捷!舒适!爽~!当真是居家旅行开门必备的良方!只是一脚,干净利落的让我进入她的室内。
           
  她和他楞住了,看来他也是刚进来,一个老头子。哎!为什么总是这些五十多岁的,他上衣脱光了,裤子脱了一半,被我一吓,楞在当地,不知是拉上还是脱下。
           
  我摊摊手笑了笑,缓和了一下略微紧张和尴尬的气氛,然后我飞了过去,象一只箭,一把拽过了他,将他仍了出房门,接着是他的衣服飞出。
           
  我重重的一脚又踢上了门,我看着她笑。
           
  终于,她惊呆的脸慢慢的变的有了血色,她也笑了起来,大笑。
           
  我和她就这样对视的大笑着……
           
  终于,她说,来吧,她象我勾了勾手指。
           
  我扑了过去,我感觉到了,象蜜蜂投入了蜂蜜要甜死,象蜘蛛扑象了苍蝇要乐死,象老虎扑象了羚羊要撑死,我抱着她,她很软,很香,我陶醉了……
           
  等等!她推开我,咱们的先谈谈价钱!她笑着看着我。
           
  我承认我陶醉在其中,下意识的又向前抱着她,嘴里舔着她的耳畔,将口袋里油啧啧的五十元递到了她的手中,她看着手里拿的五十元,突然又大声的笑了,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好象看到了有生以来的最好笑的笑话,所以她的笑声是那样的开心。但是这个笑声让我很不高兴,我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她将五十元钱高高的举过头顶,然后,哗~~哗~~哗~~,我一夜的死嚎变成若干的碎片在我的头上飞舞盘旋回荡,甚至落到我的唇上,我舔了舔我五十元人民币的碎屑,味道是咸的。我情绪坏极了,我的身体也渐渐的发凉。
           
  啪!啪!我狠狠的扇了她的嘴巴,她依旧冷冷的笑着,我扑了上去,我用力的撕扯她的睡衣,她的文胸和内裤,直到她赤裸在我的面前,我的身体重新发热,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渐渐的她又唱了起来,可是这次不是1/2也不是1/3,1/4,这次的她唱的比较混乱,歌词也是呜~~~啊~~~~恩~~~~
           
  一切寂静后,她依旧冷冷的看着我,嘴角仍有一丝戏弄的笑容,我愤怒极了,我用她的文胸绕在她的脖子上,我左右手分别使劲的勒,歇斯底里的大喊:你当你是谁?你是个鸡!不要这样看我!……
           
           
  在天亮的时候我醒来,今天我竟然睡着了。
           
  奇怪了,院子里怎么这么吵,我爬了起来来到了窗口,院子里围满了街坊邻居,几辆警车一辆救护车闪着灯停在院子口,我一抬头,看见她的房间有很多的警察。
           
  她出事了?她被抓了?哈~~哈~~~~我在心里有点小人得志的纳闷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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