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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汉尼拔。九年了,从未随时光的流转有丝毫的消减,也从未因境遇的不同而有任何改变。
为了与他接近,这些年,看了三次电影,五次影碟,读了不少于四遍的印刷品原著。去年把它下载到自己的电脑里,夜深人静的时候与他相对体会心灵与智慧的吸引;今年把它下载到公司的电脑里,累了的时候让他抚平疲惫的思维。
他是才华横溢的。即使是在多年的监禁生活里,依然可以把绘画与音乐当做一种自娱自乐的方式。与之相望凝视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会穿越对方的灵魂,而经络脉搏也会一一落入他的掌握。做为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他的洞察力与分析力是无可比拟的。如果他能象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这个时空里,说不定会有许多人把他当做先知。一如当年,隔着囚室的铁栏分厘不差的描绘出史达琳内心深处源自童年往事的阴影。最重要的,是他不只发现问题,还能帮助你解决问题。他会令人重归心灵的平静与淡然,就象他对史达琳说羔羊将沉默。
他也有缺点。所有的天才都有致命的缺点,当然,他的另一面有些血腥。在汉尼拔的世界里,爱憎是绝对分明的。如果有人伤害到了这分感情,哪怕是极细小的,就会令他仇恨。他是在不动声色之中以一种不能为常人接受的方式维护着自己的一切。就象当年那个密格斯对史达琳做出了龌龊的举动,他心平气和地诱导那个家伙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从而送命。
与他多一分接近就会多一分危险。熟悉的人群都迅疾地离他远去,避之惟恐不及如同现在我们躲避炭疽。可我知道,他不会伤害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也许噬血的欲望是难以抑制的,所以他会选择离开,他要站在遥远的地方一个自由的角落里带给他爱的人一分不可触摸的关怀。
“嗨,克拉丽丝,羔羊停止尖叫了吗?
……
如果你的回答既肯定又否定,我是不会感到惊讶的。羔羊目前是不会再尖叫了。但是,克拉丽丝,你是以那地牢的种种标准来衡量自己的,可衡量自己不能太苛刻了;要获得神圣的宁静,你得一次又一次地去争取。因为鞭策你前进的是困苦,看到困苦,困苦就不会有尽头,永远也不会有尽头。
我不打算拜访你,克拉丽丝,有你在,这个世界更精彩。务必同样善意地待我。
……
我现在有窗户了。
猎户星座此时己出现在地平线上,它的附近是木星,二千年之前再不会有比这更灿烂的时刻。(我不打算告诉你现在是几点,那星有多高。)但我希望你也能看到它。我们的一些星球是并没有什么两样的。
”
我爱汉尼拔。爱他的智慧、胆识、执着;爱他给了我一个又一个可以平静入睡的夜晚。
只是不知道这种爱是不是叶公式的,如果某一天,当他真的来到身边,我会不会惊叫一声晕倒。
可我知道,汉尼拔,“有你在,这个世界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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