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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马千言"是听说过。可靠着马能写出字来?且在执毛笔的古代?王羲之柳公权颜真卿我看都左右为难。即使大划翩翩,也只能如鸡走在无痕的雪地--而且是被人用棍杖赶着乱蹦的群鸡。
  马是有灵气的。除非木马死马,否则倚马千言不得。马见你倚其千言,且专言些废话,轻则倚你千蹄,重则就让你享其腿一蹬。往往蹬走了民族大事--男性被蹬得像处于两性中央,不清不白,也叫断子绝孙;女性被蹬得就暂且不谈,欲知详情,请拨生理咨询的电话。
  所以我既不同意这种文章方法,也不同意靠在马上。于是我倚床千行。这又牵扯上了"一目十行"的看书方式,倒也干爽。
  人的懒惰会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所以人总争着懒惰,就像人争着"中庸"。
  我便倚床看书,倒也阅览了不少。现在作家多如牛毛,加上我拔了毛就扔,由此抹煞了不少作家的英名。
  现在只要出了书就尽可以喊成作家,加上这些作家那名字就像俄罗斯人的名字,即使不长,也分外难记。作家们脑壳坏掉。像某人和某某明星发生性行为,就来本《我和×××不得不说的故事》--尽管叫他作家是一种抬举。也有人,见那狗的祖先几乎绝迹于道路上,就来本《怀念狼》,又来自表身份《我是农民》--他就是贾平凹。贾平凹的作品不错,从拥有的读者数量可以见得,可大多是男性。一日,一友贼头贼脑地拿着贾平凹的书,跑过来给我看了一段文字。那文字已离我较远,却能记得大体意思:"日本人从村里扫荡后离开,隔壁的×大娘从××姑娘的×处焐出一碗精液来。"看了后,我就听到不远处有母猫叫春--"啪"一巴掌--嘿!振作一点--顿又精神,邪念逝去,化为对侵华日军的仇恨--竟把那如花似玉的姑娘那样,而且不叫老子--"啪",又一巴掌--良心大大的坏了--"啪",打上了瘾,学起满宫庭里小太监小宫女自罚--得爱国,小子,醒醒--对,爱国--混帐日本鬼子,打倒军国主义,要和平不要战争--唉,这回对了。
  又阅到阿城的《棋王》,这是本奇书。书中有段关于棋的话:"柔,不是弱,是容,是收,是含。"这段话听起来倒是太级拳的真谛。这阿城的先祖是不是张三丰啊?我有意查查他的家谱。又扯谈到张三丰,前不久读到一段网络文学,这样描写:"张三丰一百多岁了,但精力十足,每日早起,仍要与其妾春宵一段。"此文段描写地有些夸张,学理的人都明白--难啊--廉颇老矣--我更是怀疑阿城隐寓了些生理须知,那"太柔则泻"就说明,就如一些成人网站的"Sexy"须知一样。
  生命在于运动完全可以和生命在于做爱等同起来,做爱可谓人之源。但大肆谈做爱就成黄毒,所以只谈生命。汪国真当年以一首《热爱生命》发迹文坛,可见生命可贵啊。汪国真就像一只捡到许多死鼠的睁眼猫,万事均顺。特别是那几个"命为贵"的年头,汪国真在中国文坛刮起了旋风。不过这几年变化极大,命好似熊市,地位狂跌,不及钱、毒品,甚至不如烟、酒。命就这么贱了,汪国真的旋风好似刮到了罗布泊,销声匿迹。偶读泰戈尔的《我的祈祷》中的一句:"让我在生命的战场上不盼望同盟,而使用我自己的力量。"这印度人希望人们依靠自己生命的力量,鼓励至深于人。
  说到鼓励,我们就不免求助于一些至理名言,而那言化又不能出自凡人之口,必须求助一引起名人--当然"戏子"一样的人物就缄口。我就抱出一本《中外名人名言》来看,打炼精神。矮子拿破仑有一句:"不经艰险而征服,胜利也是不光荣的。"托尔斯泰说:"当困难到来的时候,有人因之一飞冲天,也有人 因之倒地不起。"舒伯特说过:"只有那能安详忍受命运之否泰者,才能享受到真正的快乐。"……听名人们唠叨了一大撂,好似看到了前方的艰难险阻,刀山火海险得上下不能。而那如何摆脱困难却是只字不提,却是强调了遇难倒毙的景象。
  再拿几本禁书来看。先是古时禁书《金瓶梅》和《玉蒲团》。看后不久便忘其中内容,只略微记得西门庆潘金莲葡萄架上轶事。而本质中找不出文学界对《金瓶梅》的高尚评价,或许是"于略微之处见真情"的写作手法,高妙。而那大腹便便处,淫声一片。实在费解。再说一本我无缘消受的书,是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我的奋斗》一书宣传极端反动的沙文主义、复仇主义和种族主义,所以加上希特勒的大号,这本书自然为禁书。相比来说,尼采幸运许多,我还能看到他的《权力意志论》。再相比希特勒与东条英机,东条英机彻力"大东亚共荣圈",无心出版著作,即有空暇时光,也是一杯清酒抵过。又说小林多喜二,惨死于日本帝国侵略主义盛行时期。尽管他是日本人,你却万万不能把日本想的极坏,不能因一颗老鼠屎害了一我锅粥--尽管不会只有一颗。作为一个无产阶级文学家,他的作品《蟹工船》、《在外地主》还能换几声琅琅。
  再去拜访台湾的那群女作家。三毛、罗兰、席慕蓉不谈,暂时在我的眼中,她们属于作家行列。至于琼瑶……她有《六个梦》和风靡一时的《还珠格格》。《还珠格格》是一部无赖文学,书中的语言无赖地发狂,"力气"可以化成"浆糊",乱七八糟。我所称其为"无赖文学",是因为那文字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骡子一般。所以作家当不了马,宁可当驴。如若我在一年前,当街痛骂《还珠格格》,也许就要被各类硬物软物击中,缓过神就会发现将被众人所围,然后淹死在大众的口水里。近些日子好些,骂言无忌。
  说完《还珠格格》书,不得已涉及一下影视片。我认为《还珠格格》只是一部俗家影视。当然我不清高,我也爱看,我是做不到"世人皆醉我独醒"这样的先例吓人--屈原先生怀抱大石投汩罗江而逝。说起俗家影片,周星驰一直独领风骚。他的《大话西游》惊世骇俗--也让世上的俗人们大惊失色,俯首称臣。其中偶有雅句,有一段"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好好地珍惜,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这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要给这段爱情加个定期,我希望是一万年。"这被俗家影视改造得俗俗肤肤的痴男信女们总会谈恋爱的。俗痴男对俗信女突地冒出这句,我看婚姻介绍所也早点倒闭好了。
  欧洲的一些文学作品很是带劲,也很对立,往往分两种:一种描写有钱;另一种却是穷鬼几打。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在暴风雨中诞生的》和伏尼契的《牛虻》就描写了一堆灵魂高尚的穷鬼。奥斯特洛夫斯基振振有词:"……回忆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所以有钱没钱他当别论。
  那描写有钱的更加荒谬。《基督山伯爵》中那位道德高尚、挥金如土的复仇者爱德华;《茶花女》中那满身珠光宝气的玛格丽特;《笑面人》中那位苦难的爵士格温普兰……他们都是品行高尚的有钱人,却在钱的社会中,发现了丑恶。这么一对比,有钱更加罪过。
  随手拈一本尚无名气的作家的书来看,一看作者简介,竟遇老乡,深叹家乡真乃卧虎藏龙的宝地。
  时光不早,释书平卧。文学如树干,书只是树叶。毕竟书的多少,只会影响文学的繁茂不会危及文学的生命。
  以书垫枕,安然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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