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有一副清脆的嗓子。嗓子是父母赐给我的先天资本,要尽量体现它的价值,于是我参加了一次规模不大不小的歌唱比赛。我的自信,早已随着一百分的消失而消逝,便把希望寄托在评委身上,屏弃了观众的感受。我选择唱一首民歌。
比赛前几天,感冒让我困顿。为我钟爱的足球,也为了成为虚无的班队领袖,而有一番声嘶力竭,我连顺畅说话都有困难。
比赛那天,我未选择逃避,但也未有减轻自身的负担。民歌所要求的音调很高。
没有超常发挥的结果。一个轨沿脱离轴轮的结果。有人为之失望。有人赠予嘲笑。感动和收获的是:一位朋友,在失败的过程里,无止地给我鼓励。
我并非一个自强的人,因为历史潮流中的“铁腕”们也有他们脆弱的一面。何况,面对那么多的嘲笑。
我很久地未能缓解心中的那股压抑。而且,对嗓子,有一种虐待的情绪。辣椒,胡椒粉,大蒜。
一次朋友的生日Party。难以推辞朋友的邀请,只好唱一曲。歌罢,多人眉头皱起。
原来我会时常吊嗓子。但那次失败后,我就再没有练或,也没有保护。真正的结果——也是恶果来了。
对于失败,我并不能强调太多理由。感冒和足球也不能,只能归罪于贪婪。贪婪给我酿制了一杯黄连汤,一只青蛇胆。不容自己,吞进肚里,找不到糖与蜜汁。
世物都有极端。立于端点,是一种铤而走险。越出了极端,失败会随之降临。
我不信佛学的报应。唯物主义教导谆谆,让我知道事物之间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我贪婪着荣耀,其后果就是让嗓音变质,让比赛失败。因为我越过了极端。
当然,整件事给了我丰厚的经验和教训,也看清了朋友,不假为好事。塞翁失马啊!
失去的总归是失去。现在想起来依旧有一股莫名的失落。那种感觉,想在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骂,骂脏活。老祖先遗留下一本《淮南子》。它让我冷静许多。也许应该叫平静,平淡。
应该处理好心情,便读起《淮南子*塞翁失马》。故事大致这样:
长城边上有个养马的老头,大家都叫他塞翁。有一天,他的一匹马丢了......
人不可有太多的卤莽盲目,而应冷静沉着轻松。太过的执着会使自己失败。
万幸,我能得到一味真朋友。塞翁失马。
后记:我想讲一讲朋友。朋友与亲人的共同点是赞扬你的优点;异点是亲人不容忍你的错误而朋友却能容忍。
我有一群朋友,他们勉强容忍我的缺点,却不能赞扬我的优点,只能给称他们为“朋友”或者“puck”。我曾经和他们说我看过《史记》,他们一哄而散,可事实上我看完了《史记》,假如透露事实,他们还不一声不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散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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