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贝德像是有心为难雷克道:“那中尉认为南方此举有何用意呢?”
大家正在讨论的时候一只不起眼的白鸽飞到了月水宫里,并悄悄地停在了水月女主的殿座后。脚上还好像有什么东西,但这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雷克道:“就我认为,木月放弃防守‘飞花平原’一定有所凭借,不然,现在的飞花平原根本没有防御力,为何雷月迟迟不进军。”
贝德有意和雷克作对道:“神飞月少将,到底有什么凭借,行军打杖不能凭主客下定断。”
雷克道:“飞花平原一直被人们称作精灵的国度,平原上有各种不同的精灵,有凶猛也有善良。按照常理,雷月不是可能冒险到花飞平原的。”
贝德冷笑道:“哼,如果雷月是按常理的话就不会侵略了,现在正值寒冬很难保雷月不会趁此进攻飞花的。”
雷克道:“贝德少将所言有理,所以我认为与其这样,不如把敌军赶入飞花平原。”
贝德愕然:“嗯?……”
雷克继续道:“女主请派一名英勇善战的剑士抄敌军后方,将敌军赶进花飞平原。”
贝德道:“此举目的何在,万一……”
雷克道:“少将放心,其实木月军师南方已经做好接应准备,那一封书信只是疑兵之计。”
贝德不解道:“中尉如何得知?”
雷克微笑道:“水月女主请拿下殿座上白鸽脚上的布条方知真相,那就是南方的秘函。”
大家都惊讶地望上去水月女主的殿座上,果然有一个只脚上系着布条的白鸽。
只见水月女主微微一笑,并没有转头,只轻轻地举起了放在殿案上的右手,那只白鸽像是明白似的,拍拍双翼飞起,落在了水月女主的那洁白的手上。
水月女主有着窈窕的身段,穿起浅色的低胸月洁袍,外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袄,一把与妙丝头发所不同的蓝头发,看上去是很妩媚但也很华贵。她解下了白鸽脚上的布条,放飞了手中的白鸽妩媚一笑道:“神飞月少将所言不假。”然后继续道,“那神飞月少将意思是要谁去抄敌军后方比较合适呢?”
“要一位英勇善战,有决策能力的剑士去适合。”
水月女又是妩媚一笑道:“哦?那中尉所说此人应该就是自己吧?”
此时贝德用鄙视的眼神瞟了一眼雷克心里暗忖: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贪功,就凭你这新人,哪儿配得上英勇善战,有决策能力。
雷克继续道:“承蒙女主错爱,但属下并非首选,在下没有临战经验,况且也说不上英能善战。”
水月女主望了望海萨特道:“那你父亲神飞月·海萨特如何?”
此时贝德心里又想道:哼!我还以为这小子有自知之名,原来一家人在做戏。
雷克道:“父亲虽符合,但父亲乃神圣骑士,不利于秘密行军。抄敌军之后。”
水月女主道:“哦?那少将认为……”
贝德心里暗忖:这回该你妈妈了吧。
谁知雷克所言竟大出贝德意料:“说到秘密行军,英勇善战,决策定计,没有人能比得上贝德少将了,加之贝德上尉又是圣剑士利于秘密行军。就雷克个人所见,贝德上尉乃是绝佳人选。”
雷克此言一出令在场的人都怔住了,特别是贝德。现在贝德心里惭愧道:原来他是想举荐我,我真是太……
水月女主妩媚一笑道:“贝德少将,那就有劳你领兵十万精锐佣兵抄敌军后方,将他赶进飞花平原,然后全线撤离留守雷月军的退路。”
贝德道:“属下知道。”
此时雷克退回原处,双眼与父亲海萨特母亲露绮交接时。他们眼中都流露中了欣慰的神色。雷克也只是微微一笑就退回了原处。
在他身旁的妙丝用惊讶的眼神望着他,好像在说:嘿!干得不错嘛,不像平日的你喔!
雷克撇撇嘴,扬手中的圣剑士纹章,用眼神道:那还用说,好逮你哥也是个圣剑士。
妙丝不屑地用眼神道:屑!都不知道是从哪儿给骗来的。
雷克用眼神假装怒道:好呀,你这巴辣妹,说我这纹章是骗来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是谁在三天三夜的苦战中从职业学校的圣剑士导师的手中得到的。
妙丝不屑道:屑,人家导师让你啦,你还在臭美什么?
正当他们兄妹在你来我去的用眼神对踩的时候,水月女主似乎也看见了,她朝妙丝道:“神飞月·妙丝是不是有什么意见?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啊?”妙丝被水月发女主这特如其来的一声问到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站前一步,左手捂着右肩道:“这……这……”
“不用紧张,慢慢说。”水月女主微微一笑道。这微微一笑中却蕴含着无穷的动力与勇气。
妙丝尴尬地笑道:“妙丝认为如果能尽量减少伤亡和不必要的死伤那会更好。”
水月女主欣赏地道:“好!不愧是慈微愈师绮露的孩子,仁心仁术。但这场是战争,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如意。”
妙丝道:“妙丝认为,战争攻其‘心’胜于攻其‘身’,能用最少的牺牲换来最大的胜利才是成功的战争,否则这战争无论结局是怎么样都已经是失败。”
“哦?”水月女主有些意外道,“那所谓‘心’,所谓‘身’,又何谓‘牺牲’?”
妙丝继续道:“用兵之道,以身为本,凭心而战。齐心则军力倍增,异心则军力倍减。正义之心则鬼神庇佑,不义之心则天地难容;身则为军力之基,身强则军强,身弱则军弱。在战中,若空有强身,但在不义之师心存异心,军心涣散,试问又怎么可以胜利呢?”
妙丝的滔滔之言听到周围的议政臣都连连点头,水月女主继续道:“那何谓正义何谓不义?”
妙丝道:“顺人们利益根本为正义,逆人们利益根本为不义。”
水月女主道:“雷月帝国,发动侵略,妄图统治大陆,弄得人心惶惶乃不义之师,但又何以节节胜利?”
妙丝道:“女主所言甚是,所以才要攻心,制造舆论让雷月士兵倍感罪恶感。此举纵然不能不战而退兵,亦能降低敌军士气。”
水月女主欣然一笑道:“果然将门无弱兵,那这项任务该怎么去做?”
妙丝道:“木月南方军师乃旷世奇才,妙丝想到的想必南方一定想到,这项工作估计已经完成了。”
水月女主又是一笑道:“所以那就是你刚才没有站出来的原因吗?”
妙丝道:“正是如此。”
水月女主长抒了一口气道:“好!现在大家听命令。”
众人捂肩道:“是!”
“圣剑士贝德领十万精锐佣兵抄截敌军后方,务必见机行事,即日起行。第四军指挥神圣骑士神飞月·海萨特率领本部十万骑兵与木月军会师备战,兰斯·露绮、神飞月·雷克、神飞月·妙丝随行,即日起行。其余各部人马留守本土以备支援。”
众人道:“是!”
结束议事后,众人渐渐的离去,大殿里就只剩下水月女主一个人了。
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大殿的宝座上,自言道:“今天天气不错,在水月很久没有下雪了。”她停顿了好一会儿道,“你说是吗?蓝洋!”
空荡荡的议政殿里并没有第二个人,有的只是水月女主那微妙的回音。
“怎么不说话呀?蓝洋?你不是很喜欢下雪的吗?”
空荡荡的殿里依然没有第二把声音。
“哎!就不能陪我说说话吗?”水月女主说完这句话后殿里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一把很平和很平和的声音:“是的,我尊敬的‘依蓝宁·水月’女主。”
水月女主道:“你终于肯出声了吗?蓝洋!”
蓝洋:“……”
水月女主道:“唉!战争又要开始了,难一千年前的历史又要重演?”
蓝洋:“……”
水月女主道:“蓝洋,你出来吧!我想见见你。”
蓝洋:“……”
一阵微风掠过,掀起了水月的长长衣尾,水蓝水蓝的丝段就像那水中泛起的阵阵涟漪……
空荡荡的大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他闭着眼睛靠倚在离水月不远处的一根大殿石柱上。蓝色的头发随着那掠过的微风一飞一扬,清秀的脸上浮现着几分笑意。
水月道:“好久不见了,差点儿就感觉不到你的气息。”
蓝洋并没有睁开眼,似是微笑地说:“是呀,好久不见了!”
水月道:“想不到你一点也没有变,依然闭目来去,依然微笑返往,出现在风中,亦都消失在风中。”
蓝洋道:“水月你也一样没变,依然风韵绝世,妩媚动人,若水不变般的容颜。”
水月双眼注视着蓝洋道:“怎么样?你也感觉到了吧!”
蓝洋道:“嗯……”
水月叹了一声道:“可能一千年前的肃清还是没有办法避免。”
蓝洋:“一千年后的今天,裁决会是如何?”
水月:“不知道,太多不知道。为什么人类总是要自相残杀呢?为什么他们总是要用鲜红的血将大地染得殷红?”
蓝洋:“可能这是人类生存的宿命,也是造物主的弄人。”
水月:“嗯……祝他们好运吧!”
蓝洋:“这也是我们惟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微风再一次轻掠过,蓝洋却已经消失在风中,而水月依然用若水般的柔柔双眼望着蓝洋出现的地方。
而在另一处,妙丝他们踏上了征途。
在车上……
“哥,快说,你是不是贿赂了那圣剑士导师?”
“什么?就凭你哥那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也用得上贿赂吗?”
妙丝道:“呃?刚才的谦虚哪儿去了?在这儿大言不惭。”
雷克不服道:“我大言不惭,那也好不了多少,想必你一定是用你的美色来勾引监考导师,不然就凭你哪儿可能拿到治愈和召唤纹章。”
妙丝也不服道:“哼!人家才没有呢,妙丝是凭实力拿的,哪儿像你,十二考佣兵纹章那年就和那八十多岁的女导师眉来眼去的。十六岁考剑士纹章那年就灌醉了那导师。想必这次也差不多。”
雷克倏地脸红道:“什么!十二岁那年是因为有沙入眼,十六岁那年是那导师自己酒量不行,关我什么事。”
妙丝道:“好啦,你少来狡辩了。”
妙丝和雷克在马车的前面争持着,后面的海萨特和露绮看到真冒汗
海萨特说:“这……”
露绮道:“由他们吧,他们两兄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海萨特不放心道:“但……”
露绮轻轻捉住海萨特的手柔言道:“这不是更有生活情趣吗?”
海萨特被露骑柔软的手捉着,当时脸有些微微发热,双眼望着窗外。露绮见到堂堂的海萨特将军也有脸红的时候不禁妩媚的轻笑起来。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的,仿佛这不是出征而是去旅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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