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成功了,是吗五通?”
“是的,五魅。”
“那们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嗯!”
神秘两人正想离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大地的深处传来了灵兽的尖鸣!两个顿住。
“五通,听到吗!是朱雀的声音。”
“听到,五魅。”
“好久没有听见,怪怀念的。”
“是呀,距今已经快一千年了,不知道灵匠枫虹现在怎样。”
“嗯!不知道是那个叫妙丝的孩子召唤的还是那个叫菲露莉兰的风之族遗裔召唤的。”
“不清楚,也许刚才我们应该去看看。”
“哦?我看你是想去看看漂亮姑娘罢了!呵呵……”
“……”
五魅在吃吃地笑着,那声音是多么的清越动听。
玉石洞里的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
“大色狼,怎么样了?”
雷克用手拭拭嘴角的血道:“啐!没有什么事儿!”
毕易一走过来大哭道:“还说没有事,都伤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没有救了,呜呜……”
“你哭什么,我还没有死,你不用太担心我!”
毕易突然一叫哭脸诧意地道:“你?我担心你干嘛?”
雷克也愕然道:“你不是问我怎么样了?说我没有救了吗?”
毕易一听又哭丧着道:“谁有空理你个死人头,我是说我的避火珠完了,没有救了,呜呜……”
雷克一听怒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伤得这么重你不理,你却理那叫避火珠的什么破玩意儿,你还有没有人性!”
毕易也生气地道:“人你的头,避火珠很贵的,我不管,你赔我!”
“我赔你的头,命就有一条,你拿去吧,反正我也伤成这个样子,走也走不动,这把剑还值几个钱,你有种的就剐了我拿这钱去卖了吧!”
“哼,你以为我不敢?”
“啐!你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本来呢,想带你去水月都城过隐过隐,那里美女多,金子多,财宝多……”
“呃?真的?”
“这当然,不过呢,反正我是要死,你也去不成,唉,可惜呀,可惜。”雷克说罢便唉唉地叹气。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毕易是何等人,怎么会趁人之危,来吧,我扶你。”
“那……避火珠我可没有钱赔喔!”
“唉,兄弟这是什么话,反正也是偷来的,碎了就碎了没关系!”
雷克心里不禁暗暗偷笑:嘻嘻,这傻瓜也太容易骗。
而毕易心理自有打算:等去到水月都城,管你带不带我去玩,我先去你家顺手牵些东西补数再说,哈哈。
两人心里都暗喜,到底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找找,解药放在了什么地方。”
“好。”毕易说罢便点起了火把绕过了火麒麟的尸体,进到洞里面。这洞不深,毕易大约走了百多步便到了尽头,这而除了融融状岩石外就没有别的什么。
毕易出来就骂了一句道:“哼,我们被骗了,哪儿有什么解药。”
只见雷克全神地看着墙,毕易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原来刚才打斗过于激烈,没有发现在这墙上写了有字。
“火麟圣兽岂是凡物,取其虑珠溶之于水,供源虑净生灵水饮,百毒可清归之以元。”
这几个字刻得很深,即使是经过刚才雷克和火麒麟这么激烈的战斗之后,字迹仍能清淅可见。
“虑珠?在哪儿?”
雷克笑道:“贼强盗,肚子饿了吧,要不要烤麒麟肉来吃吃。”
“啊?”毕易不明其意,不解道,“你不是饿疯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吃东西。”
雷克又笑道:“去把那火麒麟剐了,拿出虑毒珠来。”
毕易这才恍然大悟道:“啊!知道了。”说罢毕易便去取虑毒珠。
雷克又转头望着那刻在同壁上的字,口中喃喃自语道:“多谢你们,传说中的鬼影两行!”
毕易扶着雷克走出了玉石洞,外面又飘起飞雪。他们却没有心情欣赏这漫天飞雪的兴致。火麒麟的死,使他们觉得有点冷。
“大强盗,你还记得怎么走吗?”
毕易得意地道:“这当然,我因为信不过你,所以在沿途都做了记号,你放心吧,出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呵呵,好,那就靠你。”
在另外一处……
“哇~~菲露莉兰姐姐,我还是第一次飞呢,从高处望下去的感觉真好。”
“嗯,我也是。”
“呵呵,那些雷月的士兵笨笨的喔!”
妙丝和菲露莉兰抓住了朱雀的脚飞在半空之中,慢慢他们远离了雷月军营。
菲露莉兰道:“妙丝妹妹,都玩得差不多,应该下去了。”
妙丝笑道:“嗯,好的!”
“……”
“……”
菲露莉兰道:“又说下去,怎么还不下?”
“怎么下?”
“!!!”
“???”
“不是吧,你不会控制这灵兽?”
“呵呵……不会……”
菲露莉兰听罢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声音道:“妙丝妹妹,你不是和姐姐说笑吧!”
妙丝强作镇定地道:“没有说笑,妙丝知道菲露莉兰姐姐一定懂得控制灵兽的。”
“我不会!”
“这……”
正当她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了远传来了一阵婉转动听的琴声。
妙丝奇道:“大雪天,谁会在这地方拨琴弄音?”
菲露莉兰侧耳听一阵道:“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是普通人。”
妙丝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想想,我们在这呼呼疾过的天空中飞,离发琴音的地方又这么远,风又大,但我们仍能听得这么清楚。”
“听姐姐这么一说,又觉得是这样子,而且这琴声听上去是多么的平和。”
“是呀。”菲露莉兰说罢,便闭起了眼睛细听了起来
朱雀仍不停地向前飞翔,他们听到的琴声也越来越大。锐眼的妙丝发现了前方在雪白雪白的雪地前方有一个火红火红的红点。她对菲露莉兰道:“姐姐,你看到了吗?前面有个红点。”
菲露莉兰睁开眼睛道:“看见了。”
渐渐地他们接近了红点,原来这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坐在了一棵挂满了冰冻素果的树上。
风,颤烈地吹,雪,漫天飞扬。
越来越接近那个身穿红衣的人,他右手环抱着一个银色的竖琴,左手轻柔地拨着琴弦。发出了凄美悠扬的乐声,飘荡在颤烈的寒风中,钻进妙丝和菲露莉兰的心坎。
他孤单地坐在冷清的树上,雪已经堆积在他肩上,不时因为疾风的吹过而飞散出去,衣上的衿带正随着风一拂一扬,好像是伴着他那凄然的乐音在起舞……
越来越接近他,已经能清晰地看见他的相貌。他是个样子清俊男子,留着一把火红的长发,双眼闭合仿佛已经陶醉在了音律中,双眉中间有一个致雅的红色菱状装饰物,而右手环抱着的是一个精致的月形竖琴,上面没有四十八根琴弦,只有简简单单的六根,但手指拨过的地方发出的却是多么令人陶醉的乐声。
朱雀不再往前飞了,而是绕着这个人不停地盘旋飞翔着。
妙丝和菲露莉兰似是被这凄美的音律感染了,神情显得有些伤感。
这首曲就像在弹奏人生在时间的一天天冲刷下显得越渐渺小和越渐颓废……
曲快终了,而人生并没有走到终点,那人在彷徨与迷失之间到底该如何去选择?不知道,这千百年来都没有人能点破……
曲终了,他睁开了双眼,凝视着妙丝和菲露莉兰。
妙丝在这目光中感受到了迷惘,无尽的迷惘。
“请问……”妙丝说了两个字,似乎他已经知道了问题。他没有等妙丝说完就抢着道:“不要问我的名字,因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名字。”
此时,朱雀已经缓缓地下降到与这红衣男子相水平的地方。那红衣男子手一扬,朱雀将妙丝和菲露莉兰稳稳地放在雪地上。妙丝和菲露莉兰放开了捉着朱雀两爪的手。他也翩翩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神飞月·妙丝。”
“一胭脂·菲露莉兰。”
他的语气很柔和但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妙丝和菲露莉兰分别说了自己的名字,而他什么也没有说,倚着树又弹拨起了那个只有六条弦的独特竖琴。
风又吹了,到底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一曲悠扬完结,他平和地说道:“前方就是木月,你们走吧!”
妙丝和菲露莉兰不知道该问他些什么,也许她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可问。他抬起了左手,朱雀用爪捉起了他,迎着疾风吹来的方向飞去,而他的右手依然环抱着那个银色的小竖琴。
妙丝和菲露莉兰转身走了,他们觉得刚才就好像置身于忧伤的梦中,她们耳旁似乎仍然回荡着那凄美悠扬的乐声。而能有幸欣赏到这首曲的不止她们两个人,还有他和她。
“五通,感觉怎么样?”
“忧伤!”
“是呀,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到底他是谁?”
“二千年前我们曾见过一次枫虹,你还记得吗?”
“你说他是枫虹?但……”
“五魅,你也是这样感觉吧,他的气不同枫虹。”
“是呀,五通,毕竟四大灵匠的气息都深深地烙在了我们的心里。”
“但朱雀又怎会听命于他呢?”
“……”
“东方青龙,灵匠椅綪;西方白虎,灵匠楸雪;南方朱雀,灵匠枫虹;北方玄武,灵匠椴黢。”
“嗯!可能经过了一千多年大家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吧!”
“但我们的气息应该没有变化。”
五魅鬼艳一笑道:“五通呀五通,可能已经变化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罢了,毕竟这一千多年里我们都朝夕在一起呀!”
五通感叹道:“呃……也许吧!”
风依然颤烈地吹着,雪依然漫天飞扬,看样子雪并没有停的迹像。他和她也消失在了风中,这儿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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