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摆摆手道:“好!大家跟我说一次。”说罢,他便大声地道:“我——军——必——必——胜!”
众士兵大声地道:“我——军——必——必——胜!我——军——必——必——胜!我——军——必——必——胜——”
声音此起彼伏,声势浩大。
雷克道:“好!大家要认真作战,勇往直前!”
众士兵道:“知道!”
接着雷克又道:“但我们水月军是仁慈之师,我们遇上弃械投降或是逃跑的敌兵就不要追杀,大家知道了吗?”
众士兵道:“知道!”
“好!我们出发!大家齐声说:我——军——必——必——胜!”
于是水月的士兵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菲露莉兰上前对雷克道:“看来大家是喜欢上你了!”
雷克此时又得意道:“那当然,凭我这么有领导才能,英明神武,气煞四方……”
“行了哥,别在那儿臭美了!”
“你这个小孩知道什么,大人说话你不要插嘴!”
妙丝鼓气哮嘟着小嘴道:“哥,你说什么?菲露莉兰姐姐最多比我大一岁,谁是小孩子!”
……
他们一路前行有说有笑的,仿佛并不是去战斗。
“报。”
“说。”
“前方不远处打探到了雷月的军队。”
“多少士兵?”
“与我军相差无几。”
“嗯……敌方谁领兵?”
“从未见过,不过知道是个女的。”
“女的?”雷克心中不觉忐忑起来:莫非是紫镜?
毕易看见雷克的神情便上前安慰道:“大色鬼,天下女将多得是,不会那么不走运是你的那位小老婆的。”
雷克望着毕易脸上没有了刚才嬉笑的神情,他沉没地说道:“希望如此!”
“大家注意,敌军就在前方不远处,大家做好作战准备。”
众士兵都士气高昂地道:“是!我军必必胜。我军必必胜。”
细心的妙丝也似乎发现了哥哥有些不妥。
妙丝上前道:“哥,没有事吧!”
雷克摸摸妙丝的头道:“傻妮子,哥会有什么事?待会儿作战时小心,躲到哥的后面喔!”
妙丝淡淡的一笑,没有驳他:“哥,一定是在想紫镜姐姐的事吧!哥也只有说起紫镜姐姐的事时脸上的表情才会这么神伤。”
雷克没有答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免强地挤出笑容跟着士兵道:“我军必必胜!”
他没有答辨那便表示默认,妙丝望着雷克眼神中充满了关心和怜爱。
“报,前方不远处发现水月军。”
“好,退下吧!”紫镜略为神伤地说道。
她心理不觉有几分酸楚,为什么他们注定要分开,敌对,甚至兵戎相见!
心酸酸的,但这个时候却不容他有半分时候沉浸……
“大家注意,前方便是水月军,大家要全力杀敌,不全胜则全灭,知道吗?”
“知道!”
话时说出了,但声音却稀疏得很,大家心里不愿作战,当然紫镜心里也明白,但他们却没有得选择!
相比之下,远处水月士兵传来的声音快要覆盖了他们。
“我军必必胜……”
终于到了两军交战的时候了,两军就在飞花平原上对峙。
他们终于相见,最不想发生的事也已经成为了现实。一方站着的是雷克,而另一方站着的就是紫镜。他们似乎都竭力地在对方面前将自己真实的内心情愫隐藏,因为他们笑得很假,很假……
“哈哈,我们终于还是碰上了!”
“哎哟!雷克将军这样说不是多余的吗?”
“哈哈,是呀是呀,终于还是避免不了!”
“哎哟!那没有办法了,小镜也只有死在雷克的手中!”
突然雷克笑脸一收正色道:“紫镜!”
紫镜也一收妖媚的语调道:“雷克!”
战场上顿时静了下了,而且是很静很静的静!
他都没有在说话了,他们各自将手一挥,同是喊道:“冲!”
双方的士兵便激烈地拼斗起来!
兵器的碰撞声,惊马的嘶鸣,士兵们的叫惨叫声等等交织一起,冲击着这平静的飞花平原。血将雪白的平原染得殷红,惨叫声将冬天里的寒冷更增添上冰霜。
战争是残酷的,大家都知道,但大家又为何去制造这残酷?答案就在小数人里,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私欲,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不惜牺牲别的宝贵的生命!
雷克手持圣剑跳下了马,紫镜手持魔法剑也跳下了马。
他们就在混乱的两军中静静地站着,周围的人,事,物似乎都成了他们的布景。
战争仍然持续着,他们却始终没有动过半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世事往往都会是如此微妙,一阵风吹过了,掀起了紫镜的缕缕秀发,扬起了雷克的飘飞衣袂。就在此时他们大喝了一声……
“圣剑飞羽!”
“魔影雷光!”
雷克从圣剑中发出了纯纯的剑气袭向了紫镜,而紫镜也从魔法剑中迸出了回旋的剑气迎向了雷克。
两股浑厚的剑气相互撞击,激起了地上的层层积雪阻隔了两人的视线,就在此时两人同时飞身而置,雪瀑刚一散落,对方的面孔就出现在面前,他们两剑一挥,圣魔两剑交刃相击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两人默然对视,从两把相交的剑刃中默然凝视着对方。
剑刃半透着回忆,亦半透着此刻的伤感,那是发生在他们很久的故事……
三年前的一个春天,在一个雇佣兵训练学校里,有这么两个人。
风徐徐地吹着,一棵大树下传来了甜美的酣声:“呼呼~~~~”
原来是一个金发少年在树下睡觉,突然一个紫发少女走了过来她躲在树后默然地看着这个金发少年,神情有些暧昧亦有些慌张。
她在看他,不需要他知道。他在睡觉,他也不会知道除非她告诉他。
过了许久他醒来了,揉了揉双眼,伸了伸懒腰,半坐了起来挨在树上。
他的突然醒在吓惊了她,她忙将头一缩往树后躲,谁知太急了,头不小心地就撞在树上,发出了一稚纯的声音:“呀!好痛喔!”说罢她便揉揉自己的头。但这却被他听见了。
他转过树后,看见了她,她心中忐忑一跳,显得更加忸怩可爱!
他见到她也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她,此时一种蕴藏的内心深处的一颗纯纯爱慕种子开始萌生,它是多么的清纯,也许这就叫做一见钟情!
她见到他定睛地望着自己,脸更红了,头更低了,她用着几乎听到的声音怯怯地说:“你……你……你为什么……看着我?”
他被她这么一说好像刚才从梦中醒悟,也红着脸,搔着头唯唯喏喏地答道:“不……不好意思,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什么,突然,他看见了她又再揉头,他便道:“我……我帮你看看头吧!”
“嗯?”她神情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她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呃……你先坐下吧,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静静地挨着树坐下,他拨开了她的紫色长发看见了被撞得红肿的前额,他从怀中拿出了一瓶东西,从瓶中倒出来了一些液体,小心地涂在她的额上,生怕弄痛了她,他口道:“没有什么事,只是一些皮外伤,擦擦就会好。”
她看见了他为自己擦药的专注和仔细,她脸更红了,慢慢她只觉得他手擦过的地方传来了阵阵的清凉……
“好了,现在应该没有问题。”少年擦完药。她抬头想望望他,他刚好也望着她,他们四眼对视,都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她怯生生地道:“多……多谢。”
“呃?嗯,不……客气!”
两人都静静地坐在了树下面,那感觉真的好奇妙……
突然少年道:“你……呃……你……”
她望着他,这令他说不下去。
“你……你可不可以不将今天我跑出了睡觉的事告诉导师?”
她先是一愕然然后微微一笑地点点头:“嗯!”
“多谢你!”
“不客气!”
“对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紫镜!法迪云·紫镜!你呢?”
“我叫雷克!神飞月·雷克!”
“嗯……我……我可不可以叫你小雷哥哥?”
“呃……可……可以。”
“嗯,多谢你,小雷克哥哥。”紫镜脸上现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多谢我什么?”
“帮我擦药呀!”
“呃……没有什么!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镜妹妹吗?”说这句话时雷克的脸略略红了。
“嗯!”
……
一切都是从这儿开始,他们从这儿相识,也在这儿开始了最初的相爱。
此后的两年里,他们日渐接近,也越来越亲密,彼此都总是形影不离,两年后他们都长大了,他们也将这份情感确认了下来,因为这已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爱情!
但他们好像是被命运之神捉弄一样,好境终于要离他们而去。
雷月单方面毁约,撕毁了素雅和平协定,突然起兵吞并了土月和金月。其余各国开始联合起来抵制雷月,雷月的学员也将被送回本国,不再有学术上的交流。
此时的雷克才知道,原来紫镜就是雷月公主!
雷克的内心受了很沉重的打击,但此时他又能怎样?
他们才来到了当初相只的大树下,同样静静地坐着那儿,感受着徐徐的微风。
“小雷,其实我……”紫镜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
“为什么要对我隐瞒?”雷克凝视着她。
“我没有……”紫镜紧张地想答辨,但话到了唇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吧,我们还是分手吧!”话虽然说得很决断,但个口却是带着多少的伤痛和忍恨。
分手?这个词嘤咛一声轰鸣着紫境的脑海,她哽咽了:“为什么?”
“因为你是雷月的公主,而我却是水月骑士的儿子……”
她打断了他的话道:“那又怎样?即使我们相隔千里,但我们仍然是相爱的对吗?”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是敌对的关系,我们始终有一日会在战场上兵戎相见……”雷克说道此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与其将来在战场上因为敌对而更加伤痛,还不如现在就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
“小雷……”紫镜哭了,泪珠流经了她那美丽的脸颊滴在了风中,溶解在了悲伤的空气里。
“结束吧,我们的爱从这而开始就让他从这儿结束!”
“不要……呜呜……”紫镜扑倒在了雷克的怀中哭道,“小雷我们逃走,逃到没有这场战乱的地方,我们去过些不凡的生活,那没有战争,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上。”
雷克深深地搂住紫镜长叹了一声道:“唉!小镜,事件并没有这么简单,你试想想雷月因为你的失踪而出师有名大动干戈,到时大地各处生灵涂炭,人民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又怎会有地方给我们逃脱这场战乱,况且……况且这世上也没有所谓的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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