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喂,看了喂,想买好东西往这里瞧了喂!”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市场上吆喝叫卖了起来,妙丝拉着杨倏的手挤了进去:“木头,我们看看是卖什么的,这么热闹。”
“来了喂,看了喂,来看相思鸟的人们注意了喂,今年又是一年一度观看相思西回的时候了,是否为登不上涯顶而苦恼呢?我现在对大家说不用了,我手中这个东西是木月国出产名为‘观远镜’的神奇东西。”
下面立刻有人问道;“这么一个管状的东西有什么用?”
“这位小兄弟就有所不知,这个管状的东西分为两头,从小的这头望出去看很远的东西就好像在眼前一样。”
“屑,说得这么神奇都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怎么会呢,为了让大家放心购买本产品,大家可以随便试,但是惟一的条件就是有心买的朋友才试,好吗?”话都还没有说完下面那个说执疑的人就第一个接过了观远镜朝着人群看过去,他只见到模糊的一片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那小伙子说:“屑,都说了是骗人的,我什么也看不见。”人们一听嘘的一声就要散,那人忙说道:“大家等,不是我的观远镜不行,是这位小兄弟不会用,顾名思意观远就只能观远,近的东西又怎么能看得到呢?小兄弟你再用这观远镜看看远处的东西。”
那小伙子脸呈不信状,但还是接过了观远镜,一看之下他大叫道:“咦?神了,这回神了,真的能看到,哇,我看到我家了。”
大家一听又聚了过来,别一个年轻人赶紧抢前一步说道:“让我看看,哇,真的真的。远处的东西好像就在眼前似的”说罢他便伸手好像在捉摸着什么。
“喏,大家都看见了,有了它是不是不用爬上高不可攀的相思涯了呀?我们站在下面一样能看到我们想看的东西。”刚才看的那个人兴奋地说道:“就要它了,给我一个。”
“也给我来一个。”“我也要,来一个……”一时之间购买的声音始起彼落,那卖的人倒不急地说道:“不急不急,大家排好队,5素币一个。”不到一会儿全部的观远镜就抱售一空了。那卖的人乐滋滋地数着他攒回来了钱,啊,不,应该说是骗回来的更实际点。
“生意不错喔,能送我一个吗?”
那个人只顾着数钱没有对注意到身边的这个人,他不经意地说道:“这位小姐真会说笑,我们这些生意人不赚钱就得挨饿,如果小姐喜欢我可以便宜点让我的这个给你。”
“哦,是吗?那我想卖一样东西给你,你看值多钱。”那个人仍没有抬头,边把数好的钱放进衣袋,边伸出另一个手道:“好的好的,有劳小姐给我看看。”
那女子也没有作声,把一丝极细极柔水蓝色的秀发到了那个人手中,那人先是不觉眼的看一眼,然后好像反应过来似是:“啊!妙丝妹妹。”
妙丝用充满着纯真善良的微笑向那位大哥表示问好:“毕易大哥,你还好吗?”不错,卖东西此人正是毕易。
毕易搔搔后脑勺笑说道:“又给你们撞上了,呃?雷克那大色狼呢?”
“他?”妙丝窃笑不语。
“阿啾——是哪儿个混蛋又在说我,看我把这些该死的碗碟洗完就找那个巴辣妹算账。”
“哈哈,已经是最后一只了。”雷克说罢把一个洗后的碗重重地放在了已经堆到三米高的碗柱上。“吱……吱……唿……唿……呯嗙……”后厨里传来了一阵瓷碎瓦裂九重奏,接着的就是店主恼怒的声音:“你这个家伙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做个活儿也不会做,碗碟都给你打碎了,再洗。”
“什么?凭什么还要我做?”
“你打碎了我这么多,碗碟当然要赔,你赔得起吗?赔不起就给我洗。”
“你……好好好,我洗。”
店主冷言冷语道:“哼,早知今天何必当初。”雷克真是被气得眼球都要凸出来了。
“什么?你这样捉弄他,他不把你杀了才怪。”毕易听完妙丝说如何捉弄雷克后大惊地说道。
妙丝倒若无其事地说道:“屑,本姑娘才不怕他呢。”
“佩服佩服。”毕易想了想心里也觉痛快心。
“对了,毕易大哥你不是说陪我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吗?为什么你现在只得你自己一个呢?”
毕易哈哈笑道:“其实借名留在你家是假的,我看你们去找那个叫什么紫镜的女子,而我还卖我的观远镜,道不同只好分道而行,所以借说留在你家,其实你们一走我就同你们的爸爸妈妈告辞了。”
妙丝笑笑说:“哦,原来毕易大哥这么会抓准时间发一笔财。”
“哈哈,过奖过奖。”
“那毕易大哥你准备上相思涯吗?”
毕易本想说好的,但眼珠一转忙改口说道:“哈,不了不了,相思涯是上不去了,年年都有这么多攀登者坠涯而死,我想我还是留在这儿比较好。”
“毕易大哥你不要吓唬人嘛。”
毕易忙笑道:“哈哈,我们的妙丝妹妹身手这么好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加之身边还有这么一位护花使者呢!”毕易说罢便瞟了瞟妙丝身边的杨倏。
毕易调侃之言让妙丝觉得耳根发烫,她娇羞地跺跺脚说:“毕易大哥,你说什么嘛。”
“哈哈,好好好不说不说那么我们再见了。”
“你去哪儿?”
“去水相思物品店买点东西。”
“正巧,我们也是去哪儿,我们一起去吧。”
“哈,沿路有美女作伴真是太荣幸了。”三个说罢便走去了水相思物品店。
初春的阳光是和煦,正午的时候妙丝正淋浴着久违了的阳光。躺在路边的草儿上小憩。“嗯,很舒服,呼吸着的都是花儿的清香,嗅着的都是春天的气息,真希望永远能这样,你说是吗,木头?”
“嗯……”
“木头,为什么你总是嗯嗯的不作声。”
“我在想!”
“或许用沉思比较适当。”
“可能吧!”
“那你想些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我在想究竟在想些什么。”
“呃……这不等于没有答吗?”
“是的,可能我根本没有想。”
“嗯……”妙丝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阵浓烈的泡皂打扰了她的思绪,“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重的油烟味。”
“你哥!”杨倏说完这句话就回复了原来的沉默,他躺在妙丝的身边,而妙丝躺在绿绒绒的草地上,草地包围着一间并不大的小店,而店面上写着几个柔情如水的字:“水相思”。
“巴辣妹——你给我出来。”
妙丝不紧不慢地说道:“哪里跑出来的怪兽呀,在这里吵吵嚷嚷影响了本姑娘的午憩。”来人果真是雷克,只见他扛着圣剑怒气冲冲地走向了妙丝。妙丝悠悠游游地坐起再次深吸了一口充满清香气息的空气,然后望向雷克,不见还好一笑雷克她就噗嗤个一声笑了出来:“咯咯,好肮好肮的小怪兽喔,来来来让主人帮你擦擦。”妙丝说罢便站了起来。风掠过草地,牵动着每一根小草,同时也牵动着妙丝每一丝水蓝水蓝的长发,任你是谁,只要男人又怎可不怜爱面前这位天使般的少女呢?一双水蓝水蓝的眼眸凝视着雷克,像是穿过了雷克的双眼牵动着他的灵魂。此时的雷克已经忘记了自己,呆呆地站在哪儿。
妙丝用自己戴在手上的玉洁袖套轻轻地擦试着雷克脸上的污垢,感觉上很轻很柔,像是柔风抚面无比舒服。妙丝轻启唇红对雷克说道:“哥,以后可要老实点听话点,知道了吗?”
连连点头的雷克已经忘记了说话,他仿佛又回到了孩子的时候。记得起妈妈帮帮他这样擦拭,小雷克那时发誓将来一定取一个好像妈妈一样温柔的女孩做妻子,而在他十六岁那年一个长着紫色长发的少女也帮她这么擦拭过,年纪还很轻的雷克又发誓将来长大了一定取那个女孩为妻,而那个女孩的名字唤着紫镜。
雷克仿佛又觉得了是紫镜在为他拭汗,那轻柔的触感和那动人的微笑。雷克不自觉地捉住了妙丝的手说道:“紫镜,别离开我,你答应过要嫁给我的。”
“哥,我的手快被你捏碎了!”妙丝叫声把雷克从梦中惊醒,他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日思夜想的紫镜。他既失望又百般无耐地放开了妙丝的手痴痴地站在那儿。
妙丝见雷克又再感怀过去安慰道:“哥,又想起紫镜姐姐了吧,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想想那个煅剑师傅说过的话,不要太悲伤。拿点勇气出来,我们现在不正是去找吗?只要坚信我相信一定会有希望。”
雷克过了很久长长地抒了一口气说道:“走,我们应该启程了。”
“希望……”仍躺在草地上的杨倏重复了妙丝刚才那段话的最后两个字,心里不停地想着希望是什么?到底我应不应该相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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