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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我拿到《葵花宝典》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任我行那杂种要陷害我了,因为我们日月神教共有两大宝典《吸星大法》和现在我手头上的这一本《葵花宝典》,但就我翻遍神教历代史籍,也找不到曾经有任何一个教主修习过《葵花宝典》的记录。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在没有修炼《葵花宝典》之前,我的武功差劲得一塌糊涂,虽然我已经坐到副教主这个位置上,但是论到武功的话随便哪一个香主、坛主的,只有他们愿意,绑起一只手来都可以把我打得七晕八素。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文静,太秀气了(你们后来看到的那部由徐克导演的《东方不败》里面那个,其实就是我真实的模样)以至于任我行老是说可惜,可惜我是个男儿身,否则定是个绝色佳人。真是个老色狼,虽然后来事实也证明了他是对的,所以我一直很讨厌暴力。我一直认为,打架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主宰这个世界的——是利益。只要能找到利益这根杠杆的支点,那么一切问题、难题甚至死结都能迎刃而解。于是别人练功的时候,我就在读书,在这里我极力向大家推荐一本好书——《圣经》。只要是人能想出来的任何阴谋诡计,那上面都有。据说这本书是由犹太人中最聪明的人写的。非常可惜,出卖耶稣的那个人——犹大,其实也写了一篇《后启示录》,里面是整本《圣经》的精华和心脏,但居然失传了,难怪现在那么多人读不懂《圣经》了,我保证,只要你们认真读了并且理解了《圣经》,那以后只有你去害别人的份。人家想害你?半点机会都没有——相信我!! 现在我想你们应该不难理解为什么武功如此差劲的我可以在25岁就从一个无名小卒猛窜上日月神教副教主的位置了吧!我敢断言,日月神教其余所有的教众包括任我行那老流氓的全部能思考的脑袋加起来,也比不上我的一根小脚指头,后来有一个蓝眼睛、黄头发、白皮肤的怪模怪样的家伙把我这段时间的经历,浓缩成了一句可以与《圣经》相媲美的话: “几十个拿枪的匪徒也及不上一个提公文包的律师。”这家伙也是一个他妈的天才! 当我第一天坐上副教主的座位的时候,我就感到非常不舒服,这位置实在太小了,就像穿上了一双小鞋一样难受,哪怕是仅从舒适的角度考虑,我想我也必须换一个更大一点的地方。但整个日月神教只有教主的椅子比我现在坐的凳子大,所以有一天我看那张椅子的时间长了一点,眼神热烈了一点,最要命的是我忘记了任我行当时正坐在上面。 只要不是猪,都能明白我当时那炽热的眼神代表什么,任我行不是猪,但他以为我是猪,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骗子,靠使阴谋诡计过活。所以他一直看不起我,但我又是靠积功升上副教主的,于是他认为不能随便废了我。(真是正蠢材!幸好他从不看《圣经》) 我猜他一定是抓耳挠腮了一天一夜,令我奇怪的是想这么一个深奥的问题怎么就没把他那颗残废的小脑袋想爆,或者至少应该来一个脑溢血什么的吧。终于让他想到一个馊主意。 第二天,他郑重其事的把我唤到密室,又郑重其事地把这本《葵花宝典》放在我的手中,他想了一天一夜的鬼点子我在他把那书放在我手中的一刹那就完全明白了,我没有上乘的内功(其实我连花拳绣腿会的都没两下),所以根本就没可能练成那上面的绝世武功。 对他而言最好的结局就是我练得走火入魔疯掉,至不济他也可以以我辜负了他的希望为理由而废了我。他顺便还存了一点私心,他恐怕也在奇怪为什么历代教主就没有一个练过这被誉为镇教双宝之一的《葵花宝典》。他期望我可以为他找出这个答案。以后他会知道好奇心不会仅仅只杀死一只猫的。 我的武功实在太软弱了,弱到了当时的我和他都不认为会发生什么奇迹。这王八蛋眼中的笑意让我明白了他脑海中浮起的画面:不久以前,我在山中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突然窜过来一条比我小不了多少的狼狗,畜牲是不会明白什么利益啊、道理的。(眼前就又有了一个很好的例子)所以我只有跑,漫山遍野的跑,最后爬到一棵树上才躲过了这场浩劫。 一个香主杀了那条狗,把我救了下来。其实他也是个低能儿,就是不能明白那条狗并没有错,因为狗的天性就是咬人,而我当然也没有错,狗要咬我,我当然要跑。但为什么要杀一条没有犯错的狗儿呢?我一直喜欢狗,因为狗远比人要忠诚。我也一直很喜欢动物(后来我甚至成立了一个动物保护协会)因为动物远比人可爱。它们从不贪心,只取自己需要的,我一直认为,要是人不存在的话,这个世界该是多么完美和谐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怎么能指望一个被狗追得满山跑的人。一个已经25岁的人练成绝世武功呢?我在一刹那间想出了一百二十五个理由来拒绝,但我一个理由也没说出来,我已经说过了,和动物是没办法讲什么道理的,你不能指望一条狗或猫会理解《圣经》吧? 他说如果我练不成《葵花宝典》,就不能走出那间密室——永远!他妈的,当时我几乎绝望了,如果被那条狗追的时候我没爬上那颗树,我也会有这种绝望的,老天是不是总会妒嫉那些天资卓越的人啊! 直到我翻开《葵花宝典》,我才知道我错了。老天并没有总是妒嫉天资卓越的人,至少这次没有,现在没有!! 严格的说,《葵花宝典》并不是一部武功秘籍,它是一部将人的思想力转化为能量也就是武功的书,它是一本一理通而百理融的奇书,我一直怀疑《葵花宝典》就是《后启示录》,但没有确凿的证据,难怪历代教主没人练这本书呢!就凭他们那比猫脑大不了多少的脑袋...... “哈哈哈哈~~~~”得到这本书之后的好多天,我从梦里都会笑醒过来。但等我真正明白了书中所蕴涵的道理以后,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我必须要失去做一个男人的资格才能练成《葵花宝典》,有得必有失,真是千古不移的真理啊!!! 但我仍然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修习《葵花宝典》。因为我是一个爱慕真理胜于一切的人,伽利略不是因为坚持真理都可以被火烧死吗?那么我这一点小小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所以我练了,引发了后来发生的故事。 “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这是我一直信奉的真理,我是个粗人,从小家里穷,没念过几年书,但打架倒是常常在打的,在市井中混迹过的童年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做人的道理: “谁的拳头够硬,谁就是大爷。”当你没有实力的时候,你就只余了任人宰割的份了。 因为我是苗人,所以我就加入了日月神教,这倒不是因为我不想去武当、少林拜师学艺,我猜每个少年都曾经有过一个梦想,上少林上武当,但我是一个苗人,这里面就牵涉到了一个种族歧视的问题。那时候我们苗人在汉人眼里的地位,和美国南北战争以前的南方那儿黑人在白人眼里的地位是一样的。 有必要指出,我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所以我不甘心只做一个普通的教众,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教主的宝座,一直以来,我的拳头都够硬,运气也比较好,更够勤力,所以当我50岁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坐上教主的宝座了。这个时候,我身上大小的伤疤连数都数不清了,但我很满意,因为当上教主的同时,我也练成了神教不世之秘的吸星大法。 我终于有机会实现我幼时最大梦想——统一武林了,自从练成吸星大法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武功肯定已经是武林第一了。作为第一步,我要让武林中的人都知道日月神教这个名字,所以我上了一趟少林,找到了那个秃驴主持方证,我看见他的时候据说他偶感了风寒,唇青齿白的,好象站都站不稳了。但我认为他肯定以为我是去找他单挑,给吓的,其实我当时也没兴趣和他单挑,只是因为他是中原武林中的泰斗,所以我希望他给我传个话下去。我对他说,如果以后中原武林有哪个小崽子敢惹我们日月神教的人,那板斧的小鸡就是他的下场。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威胁的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如果中原武林中有谁说,没有收到这个消息,那么他以后就别想再当什么主持了。然后我问他明白了没有,那贼秃就只知道一个劲儿低头猛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但我看他是明白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原武林中也确实没人敢惹我们日月神教了。 攮外必先安内,虽然我是个粗人,却也明白这个道理。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一统武林的,只有日月神教强大了,才有可能执中原武林的牛耳,所以我必须先想办法让神教强大起来,我们日月神教是只收苗人的,所以我们很团结,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我们苗人普遍民心纯朴,却都没读过什么书,在玩弄心计权术方面,确实不如那些狡猾的汉人,所以我一直在寻找,希望找到一个在智慧上可以与汉人一较短长的人来做我的副手,振兴神教,一统江湖。 皇天不负有心人。有一天,终于给我发现了一棵好苗子,他就是东方不败,他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加入了我们神教,大约只有五、六岁吧,那时候我已经是一个香主了,可以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从小他就与众不同,因为他几乎就是一个书虫,别人练功的时候他总是躲在一边看书,我还记得从小到大他很多时候都一个人偷偷地找个安静的地方捧着一本厚厚的黑皮面好象是叫《圣经》的书看得眉飞色舞的,我们苗人是从没有喜欢读书的,所以我们一直不如汉人,而这个东方不败,他简直就比汉人还要喜爱读书,他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暗中维护他。他不喜欢练功,那没关系,难道喜欢练功的人还少了吗?所以从小到大他都可以不练功而不受任何惩罚,他喜欢书,这真的很好,非常好!! 我不明白,东方不败为什么会长得那么清秀,他简直就比汉人还要像汉人,如果他着女装的话,一定会是个绝代佳人,渐渐的,他已经成年了,我从没见过一个比他更聪明的人,这使我欣喜若狂,那时候我已经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了。我有意把一些艰难的任务派给他去做,每次,他都能非常出色的完成,就连最令我头痛的教中的大小日常事务,只要交在他的手中,他就可以轻松地办个妥贴,我发觉自己真是再也离不开他了的时候,我就破格将他升为了我们日月神教的副教主,那一年,他25岁。 也就在那时候,我发现吸星大法中有一个极大的破绽。可能是因为吸取了别人太多不同种类的内力,阴柔的、刚猛的、正的、邪的......以至于不能调和,反噬己身.我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但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的武功中有一个神秘的断层,常常在我出其不意的时刻发作,当它发作的时候,我会失去一切内力,变得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尽管这种时候并不是经常发生,每次的时间也很短暂,但是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行!我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有一天我和东方不败在商议一些帮中的事务,他突然对我发起呆来,怔怔地望着我,难道他也看出问题来了?可他几乎就不会武功啊!不过也难说,他天资聪颖,读的书又多,和我们这些粗人可不一样,那一夜我失眠了,我决定闭关一段时间来解决武功上的问题,这段时间就由东方不败代理教主之位,但我真怕他一点武功也不会而难以服众,而且要是几个辣手的强敌趁这个时候来砸场子,就麻烦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我记得前任教主传位给我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我们日月神教还有一本奇书叫《葵花宝典》,但他叫我千万不要练,他说上面记载的不是武功,而是上窥天道的法门。除非天资悟性举世不作第二人想的人去练,否则有大害而无一利。并说这是历代教主口口相传下来的,所以历代教主都没人练过。我想了又想,决定把这本《葵花宝典》交给东方不败,就我几十年的江湖阅历来看,如果连他都没办法悟通这本书,那天下也再不会有另一个做得到了。 第二天我就郑重其事的把《葵花宝典》交在了东方不败的手中,同时告诉他如果他没有练成上面记载的东西就永远别想走出这间密室。他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连半点也没有推脱就收下了《葵花宝典》,那一刻我很开心。有什么能比你得到你所信任的人的理解和支持更令人开心的事情呢?等他练成了《葵花宝典》,我就要告诉他,天下武林将为我们日月神教马首是瞻。(但是后来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知道,原来东方不败的志向比我还鸿伟,野心比我还要大,大得多!) 我天天透过密室的小孔观察他。他很快乐,每一天都在笑。看来我的眼光并不差,他的确能悟通深奥的《葵花宝典》。我每天也会笑,但是从有一天开始,他突然不笑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再笑过一次,我的心也揪得紧紧的,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来偷偷地看他,他好象慢慢在变,但我也说不出古怪到底在哪里,直到有一天,当他一颦眉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心猛痛了一下。我才醒悟过来,我的天哪!他的神态怎么会这么妩媚?!简直就像一个女子,绝美的女子! 我怕了,怕他走火入魔,所以我要试试他,于是我决定,在一个出其不意的时刻出手试试他到底练的是什么东西。我实在是担心那诡异莫测的《葵花宝典》会毁了东方不败,我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先看一看再交给他。 我渐渐感觉到我在不停的变化,我照镜子,我的肌肤竟然边得那么嫩滑。我感觉到一股柔和的气息运行在我的体内,我感觉到我的生命正在步入另外一个层次,我不知道我是应该恐惧还是欣喜,我感觉到力量和美,镜中的我容颜竟然那么的秀美,有时我会痴痴地对着铜镜,很久。 《葵花宝典》真是一本不世的奇书,我一直自负天资绝顶,但是对里面所记载的“葵花挪移大法”,许多的地方我仍然没办法理解,尤其是最后那两句话:“天人交感,阴阳映象。”没来由地冒出来这么两句,但是凭我现今的灵觉,我知道全书的七成以上的精华就在这莫名其妙的八个字上面,悟通了它,该就可以上窥天道。否则,我永远只能停留在人界的层次,很久很久以后,我常常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后来要发生的一切,我还会不会选择去练《葵花宝典》。很久很久以后,我孑然一身,进修天道的路真的是很孤独啊。 我知道任我行天天在监视我,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出来我的变化,我也不知道今天的我武功到底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或许不是很高吧,毕竟只有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啊!我发觉我越来越敏感了,因为当他每天来监视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心越来越焦躁。有时我在思索,他不会一时冲动干出什么蠢事来吧?但我可以肯定,他心中的焦急在与日俱增。 我知道在任我行还没有正式登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时候,可能武功就已经独步武林了,在我的眼中,他是一个很原始的人,靠着直觉而不是理智在做事,这种人是不适合做日月神教的教主的,我们苗人因为人数少的原故一直受到汉人的欺压,要被迫向朝廷的那个狗皇帝进贡,还要被汉人看不起,就连我们日月神教,在武林中明明实力是属一属二的,但就是只能被迫躲在这人才辈出,万一什么时候钻出个练成一身绝世武功,打败了任我行,那我们日月神教岂不是又要落个任人欺凌的下场吗!但是,如果我们得了天下就完全不同了,要是有朝一日我东方不败做了皇帝...... 是啊!如果我东方不败做了皇帝,天下还有谁人敢看不起我们苗人。而我东方不败,将以不世奇功而名垂青史!哈哈哈哈~!对着铜镜,对着《葵花宝典》,我终于忍不住仰天狂笑...... 任我行终于也忍不住了。 我看见他的身影奇快无比地打开石门掠了进来,真是奇怪,我知道他的身法好快。但是他掠进来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我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甚至可以“看”到他体内气脉的流动。他太小窥我了,居然只使出十成功夫中的一成来向我击出一掌。更可笑是,他竟古古怪怪地戴了一个面具,真有意思,这圣教中的秘地,还有谁能闯进来吗?所以我说笨人始终是笨人。 我一下子就闪过了他并转到了他的身后,一指就点在他的背心,我的速度真把我自己也狠狠吓了一大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点他的背心,我只是感到这样是恰当的。 他应指而倒。我看见他最后的眼神,好奇怪的眼神啊!我不能肯定自己看对了,他的眼神怎么好象会搀杂了惊喜?!不是我眼花了就是他傻了吧!! 我走出了密室。半年多来第一次看见阳光真有点不习惯。我把任我行的琵琶骨用两个他自己打造的大铁钩给锁住,真是报应、天知道他打造来算计谁的,结果就报应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我打发几个小人物把这家伙关进了西湖底,不杀他纯粹就只是因为我不想杀他,着是难为后世的人对我不杀他的行为诸多猜测,哈哈哈哈! 我以雷霆万钧之势把教中不服我人全部杀了!我要以一统天下为目标,断不会允许有不臣之心的人在我的身边。但是有一个人是例外:她就是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我可以说是和她一块儿长大的,我比她大,从小就把她当妹妹看。但可恶的任我行一直要她叫我东方叔叔。她一直问我他阿爹到哪里去了,我猜她在怀疑些什么,所以就离开了黑木崖,四处去飘荡,我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她,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我一直认为,我和她父亲之间发生的问题是与她无关的。她很美,但是我从没爱上过她,我只是喜欢她,像喜欢一个妹妹一样的喜欢她。 ...... 那一天我在海中练功,我已经说过《葵花宝典》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并不是一本武功的秘籍,它阐述了一个真理:天地是一个大宇宙,而人身是一个小宇宙,如果能找到一个途径贯穿这两个宇宙,则你便拥有了天地的力量,但我始终没办法找到这个途径。我能肯定“天人交感,阴阳映像”这八个莫名其妙的字就是指路的标志,但是我还没有理解这八个字。 我想说的是:一切都是天意。因为上天叫我那天在海边遇见了他——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也是任盈盈的心上人令狐冲,他并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他竟然从第一眼看见我就以为我是一个女人。说来挺有意思,他进入了我的发功范围,居然还向我刺出了一剑,算他识相,一看见我就马上收了剑,却收不住自己的身形,结果就姿势难看到极地掉进了海里。哈哈哈哈~~~~他的酒壶掉在了我的脚边,里面装的是那种劣质割喉的烈酒。唉~~~真是品味低下啊!被我全部倒到海里去了,嘻嘻~~。他在海里看见我拿他的酒喂鱼的时候简直快急疯了。我把自己的酒壶抛给他,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喝,真是个酒鬼,他告诉我他是令狐冲,然后他说了一句我做梦也想不到的话出来,他居然叫我姑娘!还问我的闺阁芳名方不方便告诉他。我的天啊!!!! 一刹那间,我的心乱极了,虽然明知迟早会如此,但突然间,我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我施了个小计,偷偷的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他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悄悄的离开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 之后好多天,我常常会想起他。想着他恶形恶相地掉进海里,想着她看见酒被倒进海里的那份焦急、想着他在我身边大口大口地灌着酒的豪气,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又会见到他。哎~~~ 那天我正在行宫里喝酒,看我以前的侍妾为我赶绣的“江山社稷图”。他居然就闯了进来,看来他的武功还真是蛮不错的。 他看清我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因为他又是正在一剑向我刺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我,我心里有些不对劲的感觉,怎么每次看见他他都是用剑来刺我啊?!当时我更大吃了一惊,因为我也无声无息地射了他一枚飞针,他看见我就又是手忙脚乱的收剑,我也是慌忙把我自己的针击落。你们可以想象当时场面的混乱,满屋子都是针头线头的,像一张网一样罩着我们俩...... 我一直不敢说话,因为我的声音......只是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清理着满身的线头,听着他古里古怪地说着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说什么不是来找我的,又是来找我的。看得出他蛮慌乱的,也蛮可爱的。他不由分说地就拖着我的手套带我出去。他一直都叫我姑娘,还以为我不会说话。他带着我飞,他的轻功真的很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极豪爽的人。他很爱喝酒,恰好我也爱,他居然一直将我那天留下的酒壶带在身边,我们就在野外喝了一夜的酒,他边喝边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他说起了他的同门,说起了他那个伪君子的师傅,说起了他已经厌倦了江湖上你争我夺的生活,并且找了一个叫牛背山的地方想归隐、最后他说了盈盈,我才知道他就是任盈盈的心上人。天地怎么这么的小啊?!那一刻我的心乱极了!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闯入了我的行宫。我无言以对,摸出玉笛吹了起来,他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笑谈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我一直都记得那天夜里我吹笛的时候他念的这首诗,也许他师傅的无情深深地打击了他吧?那一刻,他显得那么凄凉无助,渐渐的,他的话也少了,我看着他,他看着天上的明月;他看着我,我就凝视着一明一灭的火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离这个江湖很远。我也不知道是否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好轻松。 我就那么和他呆了一夜,一言不发地听他说的每一句话,后来他醉了,倚着我就睡着了,我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将他移在树边靠着,我把自己的大麾给他盖在身上,他睡得好香,一点也不知道。 我又不得不悄悄地离开他,真是很讽刺,那一刻恰好雾起月落,旭日东升,我一下子有点舍不得就这么走了。就在我舍不得的一刹那,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天人交感、阴阳映象”了。 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完全不是! 我是东方不败! “天予大任,赐我神功,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哈哈哈哈~~~~~ 就连我的声音都完全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那是我第二次见到令狐冲。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生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不再寂廖,豪情仍剩了一襟晚照。” 我是令狐冲,华山派的大弟子,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酒徒、浪子。师傅常常说如果我可以克制一下自己浮跳的天性的话,武功应该比现在要好得多,但既然是天性,又怎可以逆天而行呢?哈哈!所以我依旧整日在江湖上浪迹,广交三教九流的朋友,或买或蒙、或拐或骗,遍尝天下的美酒,那段时日可真是神仙般的逍遥。 在江湖上浪迹的时光,我渐渐发觉正派的子弟很不像平素从师傅、师娘口中所听到的那样,而邪门歪教也断不会是万恶不赦之流。 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件事是衡山派的刘师叔和魔教的曲长老之间的那一段惊天地的交情。这二人以乐会友,合创出名动天下的一曲《笑傲江湖》。也遭到正邪两道的人联手追杀,最后双双命赴黄泉。 那时候的我年青气盛,少不经事。居然只为另外一个看不过眼持强凌弱的理由就陪着他们俩一起跑路,结果很糟,他们俩挂了,而我也被砍成了重伤。幸好我师傅君子剑岳不群在江湖上怎么说也是一个老大,七摆八摆。居然也把这件事摆平了。当然后来还是挨了师傅一顿好K,可我好歹还算弄到了那本“笑傲江湖”的曲谱。 从那以后,我小心谨慎了许多。大部分时间都遵循着一个原则:有毒的不吃,犯法的不做。 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我那一次失算是认识了田伯光。就是那个好酒、好女人、刀快、身法更快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很可惜,认识他的时候我仅仅只知道他好酒这个特点,试想一下,两个酒鬼在一家酒楼里相遇会发生什么? 对,就是一见如故! 当我们喝到肝胆相照的时候,也就是说喝到了觉得对方比自己的亲爹亲娘还要亲的时候,有几个青城派的兔崽子来找老田的麻烦,而正好当年青城派的人曾在曲刘事迹中追杀过我。所以我一见他们也不舒服,就和老田一起砍翻了他们几个。 这次惹的祸大了。我被师傅罚到了思过崖上去面壁。而老田则被我师傅、师娘还有一些名门正派的好手追着砍。幸好他没有辜负“万里独行”这个名号,那么多人居然让他跑掉了。 我在思过崖的时候遇到一个老酒鬼,我正愁一个人喝酒寂寞,就请他喝酒,他喝醉以后告诉我他是风清扬,但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就哼哼哈哈应了两句,结果他说我年青人有骨气,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他喜欢,结果稀里糊涂就传了我独孤九剑。 “妈的!”我本来想喝酒就喝酒,学什么鸟剑!但你也该知道一个人喝醉了以后如果坚持要干一件什么事的话会是一副什么德性。 他提剑追得我满思过崖的跑,结果就学成了独孤九剑。还知道了风清扬其实是我的师叔祖,可现在他传了我武功,我勉强也该算是他的徒弟。那我师傅?!这下华山派的辈分算是彻底乱套了! 我一直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我学会了独孤九剑。 我的师傅在江湖上的外号是君子剑。我从下蒙他养大,他也一直教导我种种做人的道德品质。俨然慈父。 但我真的没有想到...... 福建有个福威镖局,镖局的总镖头叫林震南,是师傅多年的好友。有一次他和师傅喝酒,喝醉了,无意中告诉师傅他家有本祖传的《辟邪剑谱》。上面记载了绝世武功。但林家子弟受祖训的限制。一直没有人练过。就为了这么一句没经过证实的酒后之言,在套问出剑谱藏处后,我师傅竟然一口气杀光了林家上下156口。 那时我也在福建,无意中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师傅发现了我,句要连我一起杀。当时我惊呆了,忘记了换手,被师傅在胸膛上捅了一剑,差点就蒙主宠召去了。 我还是逃掉了,但我的伤很重,如果不是遇见了盈盈,我想我一定早就死在荒野了。 对!就是那个日月神教的圣女——任盈盈,她救了我以后,我们一起过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 师傅将福威镖局的血案全推在我的头上,还号召天下武林来诛杀我,因为盈盈护着我的缘故,几乎造成了一场黑白两道的大火拼。后来我将真相公诸于世,还请了少林的掌门方证大师为我的剑法作证,并在决战中废了我师傅的武功。 从那以后,我对江湖事心灰意冷,决定归隐,但盈盈坚决不同意。她说她父亲失踪得不明不白,非要我先帮她找到父亲。以后再一起考虑归隐的事。 我同意了,在盈盈面前,我的耳朵根子特别软。 ...... 那一天我在黑木崖附近的海边闲逛,天忽然变得很奇怪。那么大的太阳却又打雷又下雨的,连许多飞鸟也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下去。我跑到海边,见到沙滩上一团沙尘卷着一条红影,我还以为是什么妖怪,就不由分说的一剑刺出。 我看见了一个红衣胜血的女子,她似在舞,她好象全然不懂武功,看着我刺过去的剑,竟不知道闪避的样子。见鬼!我急忙收剑,却因被这女子的容颜吸引了太多的目光而收不住势了,结果很悲惨地在一个漂亮女子的眼前姿势恶劣的掉进了海里。更悲惨的是我刚刚从水里探出头来就看见她居然在拿我的酒喂海里的鱼,我那叫心疼啊! 她望着我微微笑了一笑,然后不知从身上什么地方摘下一个小酒壶扔给我她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 看得出来她和我们成日浪迹江湖的人不同,她很讲究生活的品味。因为酒壶精致酒更好。看来也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女眷偷偷跑出来玩的。不过随身带酒的女子,怎也算同道中人了。所以我告诉她我是令狐冲,不知为什么,我很想知道她的名字。 当我问她名字的时候她的眼神好奇怪,更奇怪的是,几乎是一晃眼她就消失了,难道我什么地方吓着她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必须声明,我绝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但是这名女子对我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尤其是她那一袭舞动的红衣...... 几天后我去夜探日月神教新任教主东方不败的行宫,坦率的讲,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怵的,因为东方不败在江湖传闻中几乎没有任何资料。盈盈说他不懂武功,我不相信。 如果任我行是被东方不败害的,那东方不败的实力就真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东方不败的行宫里看见她!我该算天下第一大冒失鬼了,居然又是看到她的时候一剑刺出,然后又手忙脚乱地补救,不知怎么搞的,又弄得满屋子都是线头......我看见了灯下她的笑。 我带着她穿越树林...... 在旷野中燃起一堆篝火...... 我们一起喝酒...... 一起笑...... 她不会说话, 那没关系,我喜欢她微微浅笑地听我说...... 她吹的笛子很好听...... 我颂诗给她听...... 我给她说我的过去,每一件事...... 我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又不见了,我身上披着她的红色大麾,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我依旧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为天下人洒血断头,可天下又有几人记得我东方不败! 但正所谓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我知道我一定会再次见到令狐冲,但我不知道会是在这样一个时间和一种结局下见到他。 那是我一生中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见他。 令狐冲和任盈盈、任我行还有向问天一起在我起兵夺天下的前昔杀上了黑木崖,我并不惧怕什么,甚至有点欣喜。因为我终于可以以我自己——东方不败的身份站在令狐冲的面前了。尽管这是由形势造成的,但我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我专心致志地坐在小亭中,一心一意地完成我的龙袍的最后一点点工作。那四句诗: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笑谈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我都没有看令狐冲一眼,只是望着我的龙袍,轻轻诵念着这首诗,我知道他听见了。 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没有震撼,见到我以后,听到我的声音和知道东方不败就是我以后,他没有震惊! 但是他的内心在犹豫。 我相信这是常人难以理解和接受的东西。甚至连我自己,也曾为了这个困惑和迷惘,但是...... 女人的直觉通常是极准的,我能感觉到任盈盈已经在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盯着我和令狐冲了。 我也终于抬起了头,微微笑的望着他们四人。 令狐冲无论心中如何翻腾,但是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他望着我,也没有望着我。 任盈盈目光中充满了不信任。 任我行一直紧紧地盯着我,看来他是非常困惑的。其程度甚至超出了他心头的愤怒,想想看这情形也确实蛮诡异的,一个和他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大男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对他来说,也确实太刺激了一点。哈哈哈哈~~ 向问天不好怎么说。他是一个愚忠认死理的家伙。有点像岳飞。他的世界就是简单的黑与白。可以这么说,他的一生就是任我行的影子,但显然,他也在困惑。 眼前站着的这四个人,任盈盈可以不计,其余三个,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没想到三人联手,就只为了对付我东方不败一个人,哈哈哈哈~~~~ 任我行在愤怒地对我嚷嚷些什么,但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像竹影扫阶,激不起半点尘埃。 抬起头以后,我的目光便无法再从令狐冲的脸上移开,他也一直在看着我。 我能领会他目光中的意思:“为什么?!!”他的唇角有一丝无奈的苦笑。我看见了,那个小酒壶,还牢牢的系在他的腰上,就在他的剑旁边。 “你在想什么?” “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你明白爱吗?我不明白。” “造化弄人,莫甚于斯了吧?” “令狐冲......” ...... 直到现在,我仍旧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令狐冲的几句话和最后的景象仍深深刻在我的脑海...... 他说:“说那么多做什么?能文争就不用武斗了。” 然后混战就开始了! 我曾经是个男人,也有过女人,所以我明白他已经下了决心做了一个决定。看来,在他的心中,任盈盈依旧比我重要,我并不怪他,也丝毫不后悔自己爱上过这个男人,直到现在。 我当时几乎想狠下心来把这些负心的天下人全都杀了。 但我做不到啊。 我只记得为了避免伤到奋不顾身护着任盈盈的令狐冲,我拂开了射向他们的飞针。 那一瞬间,令狐冲的剑刺中了我。 胸口...... 我仍然可以把他们所有人全都杀了,负心的天下人。 其实负心的不是我东方不败,而是这天下的人。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被挚爱过的人伤过,你就能明白那一刹那我的心灰意冷。 我选择了坠崖。 令狐冲是矛盾的,他想救我上去。 “你们这些负心的天下人,既要杀我,又何必救我呢?!” 很近,我读着他的眼睛,选择的痛苦,无法回头。他明白,却仍然身不由己的来救我。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我把他送回崖上,却听任自己坠向无涯的深渊...... 我是唐家的三公子唐宋。 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我们唐家并不是武林中人。虽然我们家人人习武,但因为我们唐家历代都有人是朝廷中的重臣。所以,在江湖上,我们寂寂无名。 在这里我要记述的是我的一生,很短暂的一生,但已经很充分了。 我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自小如此,尘世的一切,激不起我的追求的欲望,说来可笑,我一直苦苦寻求的,居然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自我懂事以来,便感到一种深刻的孤独,那不是有多少人在我身边的问题,而是我将人世读通看透,就变成了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我曾在期盼宗教能提供我在这困笼般中的人生一个出口,最后发觉那只是另一种自我麻醉的沉迷。 众人皆醉我独醒是无比寂寞的滋味。 我从没有爱过任何人,直到我遇见她——他! 造化弄人,莫甚于斯了吧?! 十九岁那年,我泛舟出海,却在黑木崖的附近遇见了她。如一团红色的火焰在海中漂浮着,文字永远无法形容那一刻我的心情。我甚至还没有见到她的模样,只是海中载沉载浮的一团红影,心中便没来由的一阵欢喜。 那是我生命中第一次感到欢喜。 救她上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陷如昏迷,第一眼见到她的面容,我简直惊呆了,世间竟有如此凄艳绝美的女子。 她在昏迷中一直喃喃自语地念着这么一句话:“你们这些负心的天下人,既要杀我,又何必救我呢?” 许久以来一直心如止水的我刹时遍尝了“怜爱、愤怒、焦急......”这许多我曾以为永不可能有的情绪。 那一刻我心中陡然有了明悟:这是我生命中唯一可以让我从无边苦海中超脱出来的机会。 在我悉心照料她的时间里,我渐渐发现,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我些微有点惊讶,但对她的怜爱却丝毫不减,与日俱增。 在我的心里,爱是纯粹的,不搀杂任何其它的因素,有必要作出申明的一点是:我并不是一个同性恋者,但另外一点更加重要的是:不管我眼前的这个人是男是女,我都一样地爱她/他!而且,就算为此要我变成一个同性恋者我也不在乎。 我是真的不在乎。 她是个很沉默的人,只是很简单地告诉我她是东方不败。 我的上帝!她竟然就是那个勾结了丰臣秀吉,要起兵做皇帝的东方不败!!! 天啊!!就我所知,神宗已派了御前第一侍卫顾长风来杀她。 该死的顾长风!该死的明神宗! 我和东方不败一直很平淡的相处,我想她是知道我爱她的。但她很淡然而坚决的拒绝了。 我知道另外一个人早已全部占据了她的心。 那句在昏迷中她一直说的话:“你们这些负心的天下人,既要杀我,又何必救我呢?” 听到我心痛。 她时时面沉若水静静望海面的神情更叫我心碎! 我从不知自己多愁善感到如许的脆弱,直到此时此刻。 她从没有笑过一次。 那一天,我望着她望着我的眼睛,问她:“可不可以笑一下给我看?” 月光如水,照着她的柔荑。 夜夜减清辉,清辉玉臂寒。 她很宁静地注视了我很久,眼神中是一丝讥讽的怜悯。 然后她忧伤地笑了,她的笑容像在问我:“为看我一笑而去死,值得吗?” “值得!” 我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约战顾长风。 “你们这些负心的天下人,既要杀我,又何必救我呢?” 救我的不是天下人,只是唐宋一个人。 他是一个浪漫到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优雅到令人忧伤。 他爱我爱到可以不计较一切。 可笑的是,在他死后,我才知道自己爱他超过了爱令狐冲。 他问我可不可以笑一次给他看。 我是强忍着心痛笑的。 我嘲讽我自己,我以为他放弃了,我以为天下人全都是一个样子。 他的确放弃了,却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而不是放弃心中的爱。 抱起他冰冷的身躯,我只想笑。 笑红尘! ——全文完—— 谈笑 作于2000年10月13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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