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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里了。” 银羽站在“天圣学园”的正门前说着,虽然此时中午的太阳并不是很大,但对于一班人而言,这位青年的衣着也未免穿的太多了。一袭全黑的衣物,突显了长垂的银发及胸前的银色十字架。看起来,就像是宇宙中的银河及点点繁星似的,让人感到些许的威严。 他在出示了相关文件并且说明来意后,守门的警卫便让他进入“天圣学园”中。他谢绝了警卫的带领后,便缓缓的走向位于学园中心的大楼。 此时是“天圣学园”的中午休息时间,许多学生在操场及走廊上嬉戏。也有三五成群的好友一起坐在阴凉的树荫下乘凉的,甚至是一对对的恋人在浓情密意的,也大有人在。 虽然在自己的祖国——“伊甸”并不是没有像这样的校园,但是不但规模远远不及,同时也因受到限制的风气过于保守,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别说是在一起吃饭了,恐怕连说几句话都会遭人非议。 “要是‘天圣学园’可以在‘伊甸’……” 不由自主地,他喃喃的说除了心中的真话。同时担任“都厅军事副司令”以及“圣剑骑士团团长”两个超重头衔的他,对于国家的大事并不是不了解。他当然知道昨日在这里发生足以让“伊甸”蒙羞的事,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昨日就被派来这里。 对于他自己的职位所带来的责任,银羽向来事逆来顺受,幸好副司令的职位并没实权,平日做的事,只比工友还多一点。 对于什么方针、决策之类的事,他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原本他是不太想来的,但一想到此次的行程,是用他“圣剑骑士团团长”的身分参加,他就感到热血澎派。因为比起受命于都厅或教庭的副司令,“圣剑骑士团团长”这身分令他感到十足的荣耀。 虽然没有人帮他带路,但由于学园设计的简单又直截。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要怎么进去啊?” 他看着门口读卡的机器说着,因为上面除了密码输入器及卡片的插入口外,连可直接通讯的开关也没有。 而且银羽也没有ID卡可以使用。 正当他在考虑着是要走回去向警卫求救,还是在这里等时,有三人从后方走来…… “请问有事吗?” “对不起!我是……啊!” “太好了!你果然还没死!” 来的三人正是晓、光矢还有风音。风音看到银羽安然无恙,高兴的上前抱住他。 “你怎么也在这里?” 有些惊讶的银羽倒退了一步,在脱离了风音的拥抱后问着。 “我是来找圣月的!” 这位史上第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共鸣使”开始了让人不明不白的解释。 原来昨晚风音回到闹区后的不久,炽空就突然来到风音面前,并且带着风音去见灵心。 原本以为会被骂的风音战战兢兢的来到了灵心的空间之中,却没想到灵心竟只是交代她把一样东西交给圣月,随即就让风音回去了,如释重负的风音哪里敢偷懒,原本一早就要送去,但由于找不到圣月,因此一直延到中午,才因遇到光矢和晓两人而得以去见圣月。 “大致上是这样,懂了吗?” “嗯……嗯、嗯!” 面对风音如此强势的询问,银羽只好不懂装懂的随便答了几句。 “我就说嘛!是他们两人太笨了,所以才听不懂的。” 风音指着在她身后的光矢和晓。晓此时的脸色显得很无力,因为风音刚才这些话他已经听了三次了。而光矢虽然也听了两次,但仍是一头雾水,但总之至少可以确定她是要去找圣月,于是就带她来了。 “这两位是?” “他叫晓。另一个叫……叫做……” 决不轻易记住别人的名字,这是她的得意技巧之一。她皱着眉头思索着,两条淡眉被自己挤成“一”字型,自称“淑女”的形象早就毁了。 “你好,我叫光矢。请问你找圣月有事吗?” “啊!对不起,我叫银羽,有事求见圣月。希望可以……” “银羽……” 身为圣月代理人的光矢稍微的犹豫了一下,好像在思索这个名字。 “有什么不妥吗?” 有些担心的银羽诚恳的问着,虽然他不常公开露面。但“圣剑骑士团团长”这个头衔仍很响亮,他之所以不报出来历,便是因他怕会不被允许和圣月会面。但他没想到,其实刚才在门口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身分了。而且凭光矢超人的记忆力,也大致上知道他是谁了。 “不,没什么。请等一下。” 光矢边说边走到门口,将卡片放入识别孔中。不一会,在几声电子音后,门自动开了。 “怎么今天这么麻烦?” “因为昨天发生的事……但这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此时,众人已进入了“磁浮运输机”。风音贴在运输机内部的玻璃上,有趣的看着底下渐渐变小的景物。 “到了。” “唉……不会吧!” 自称淑女的人用着不像淑女的声音叫着吃惊地说着,大概因为习惯了普通电梯的速度,因此对于以“亚光速”上升的“磁浮运输机”感到不习惯。顺道一提,银羽也因没搭过这种机器而对“天圣财团”的科技感到不可思议。 这里科技高了我们多少?银羽心中想着。但是由于答案过于明显,他实在不太敢面对。 “圣月!” 当一出了运输机的门,晓就对坐在柜台假装秘书的圣月大叫。原本他是不想拆穿圣月的,但由于晓对于圣月在上课时用广播叫自己的事怀恨在心,于是一见到他,就立刻揭穿他的身分。 “您就是圣月吗?” “……是,我是圣月。” 出乎意料的,圣月立即承认自己的身分。 “我、我是……” 感到相当不可思议的银羽,看着这位“看来”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人,虽然论年既他不可能是圣月,但光从刚刚那句话中,却让人感到一种无法怀疑的威严。 “先进来再说吧。” 说着便带领着众人进入了理事长室中。 “哇!好好玩喔!” 一面看着里面的摆设,风音一面大声地赞美着,但恐怕没人会喜欢这种赞美。 “冰箱里的饮料随便拿。” 一听到圣月的许可,风音便冲去打开冰箱。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啊!还有这个!” 因为没人劝阻,风音将近把冰箱中的东西一扫而空。 “欸、欸!这个是什么?” “喔!那是‘天使’,你要就拿去。” “圣——月!”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晓将风音手中的“天使”又放回了冰箱中。 “可以进入主题了吗?” 因为本来计划要去找舞吃饭的,晓因此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吧!那从谁开始?” “我、我、我!” 一面举手并大教的风音,就像是幼稚园的小孩举手抢着发问似的。 “请说。” “欸……对了!灵心小姐有东西叫我交给你。” 说着,她从裙子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金字塔型的小水晶。那是最近流行的“立体影像投射机”。 圣月从风音的手上接了过去,他将水晶的尖端转了一圈,然后放在众人前方的茶几上。 “哇!有影像了!” 只见从水晶的顶端射出了光芒,而在空中行成了一个少女的身影。当影像稳固后,灵心清楚地出现在水晶四射的光芒中。 “您好,圣月先生以及晓先生,我就是灵心。” 眼前这位少女的嘴唇并没有动,但声音仍是传到众人耳中。 “首先,我为‘世界之轴’的无理举动在此道歉。另外,也恭喜晓先生达成了心愿。” 听到她这么说,令人忍不住想回礼,但随即想到这不过是立体影像罢了。 “我这次打扰主要是为了,关于最近市面上贩卖‘天使’的消息。相信你我都已经知道了‘伊甸’便是此事的罪魁祸首,但是我们‘世界之轴’却无法给予足够帮助,实在抱歉万分。但我将命风音殿下帮助你们,希望可以有帮助。我们虽名为‘世界之轴’,但说穿了其实是一群少数拥有能力的人,对于这世界的助益,不及您来的大。对于我无法提供援助,请别见怪。” 这段话也真费疑所思,派风音来不等于没任何帮助吗?但晓却不敢说出口。 说完,灵心的影像便消失了。但对于刚刚这些话,反应最大的,自然是银羽及风音了。 “请等一下!这件事一定是误会!我身为‘圣剑骑士团团长’可以保证绝无此事。” “你就是伊甸最强的圣剑使——银羽?” 这时才想到的晓带点惊讶的问着,难怪自己觉得这名字很熟。但对于晓的问题,银羽似乎没有注意,仍然正色的看着圣月。 “为何你会如此确定?” “我相信自己所守护的,因此,希望您可以来伊甸一趟,相信您一定可以了解的。” “来伊甸?” “是的!这也就是我被派来的目的,希望您可以代表‘天圣财团’参加‘诺亚’的下水典礼。” “诺亚”是由都厅出资,民间合力制造的大型豪华“磁动力船”,这艘号称伊甸最大的船将在后天出发,从伊甸开到巴比伦,各国的官员都会出席这场盛会。 “是都厅还是教廷的决议?” “我此行虽是都厅的决议,但实际上是为了伊甸所有的人民。” 这些话是银羽的肺腑之言,他在方才便下定决心,一定要邀请到圣月,因为这样就有机会争取到“天圣财团”来伊甸投资的机会,对人民绝对是好的。 “去啦、去啦!” 接着,银羽看圣月仍在考虑,于是继续的为伊甸说情,并保证路上可保证众人的安全,而且连风音也为他说话,于是圣月做出了决定…… “……好吧。” “谢谢!”银羽喜出望外地说着。 “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直说无访。” “就是我想带几个人一起去。” 说完看了看四周的众人,圣月像是不怀好意地说着。此时晓不由得兴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当然!多少人都欢迎。” “那就……光矢还有……” “我要、我要!” “还有风音……晓!” “等一下!为什么要我?” 晓的预感果然应验了!但仍得反驳一下,虽然知道没什么用。 “好玩啊!大不了帮你请公假,还有……舞也要去!” 连舞也一起去,这倒令晓有些高兴,因为彼此不同班,加上舞“现在”的父母很严厉,平时想接近舞相当的不便,这次机会怎能放过?于是答应了这件事。 “好!我们就这五人。” “那我立刻通知伊甸准备,请你们明天早上七点到巴比伦的空港等伊甸的专机。” 说完,银羽便走出了理事长室。好像是很高兴又或是怕圣月反悔似的,他以很快的速度走了出去,而不久后,风音也因事情达成随后就出去了。 “真的要去?” 仍不面对现实的晓,再度确定了一次。 “当然!从伊甸发生的,必然得在伊甸解决。不是吗?” “真受不了你这种个性。” “在伊甸发生的事,就该在伊甸解决。” 说着,他微笑着看向窗外。到底这微笑是象徵着胜利的预感,还是嘲讽地笑脸,没有任何人知道。 于是,圣月、晓、舞、风音、光矢的伊甸之行就这样确定了…… 清晨的巴比伦空港,因为今天并非假日,旅客并没有平日的数量。但仍然有一群像是为了公事而奔波各地的商人,在这里走来走去。 安置在最高顶的原子钟显示着时间,上午六时五十分又三十秒(以下略)。在停机坪那里,正有一架“无国籍”的飞机在等待着。讽刺的是,其他巴比伦或天圣财团的飞机,少说是它的两倍大。而其中的技术更是没得比,而那架飞机也很识好歹的静静地待在角落。 原子钟显示时间又过了一分钟,来往的商人虽没因这点时间的流逝而感到着急,但此时却有一个少年以着急的神情不断地一会看着大门口,一会又看着原子钟表现出无情的时间流动。 “怎么还没人来?圣月那家伙实在是很……” 这位敢直呼世界最大的“天圣财团”拥有者圣月为“家伙”的人,自然是晓了。只见他人不断地看着门口进来的人,希望可以找到他们的影子。 真有点可笑,最不想来的人,竟是最早到的人,晓不禁挖苦着自己。 此时,有人从背后想将手伸向他…… “谁?” 他惯性地将手一扯,并且往后一扳。这是他几千年来练就的自然反应。 “好痛喔!”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一看原来是风音,于是连忙放开她的手。 “哼!跟你不好玩,我要去找圣月他们。” “等一下!圣月来了吗?” “你不知道吗?他们已经在飞机上等你了。他在看你什么时候会发现,我可是好心才来找你的说!” 于是晓连忙道歉,随即跟着风音跑到了飞机上,就是那台“无国籍”的飞机。 “圣月……你整我啊?” 晓生气的看着他,谁也没想去劝架。 “等、等一下!不要在飞机上召唤……” 只见他此时已举起手正准备要召唤“共鸣武具”了,但此时有个声音将晓拉回。 “晓!” 舞此时正走进机舱中,看到晓便喜出望外的的跑上前。原来刚才去找晓的不只是风音,舞也跟去了,但却在半途跟丢了。其实想不跟丢风音可能比登天还难。 “舞,你什么时候到了?” 因为没别的话题,所以尽聊些有的没的。 “刚刚才到。还不都是我‘现在的’父母,尽要我带着这些装满衣服的行李。”说着指了指后面三个箱子。 “你觉得我穿哪种衣服好看?是洋装、晚礼服、休闲服……” 舞笑语莹莹问着晓,脸上神情就像是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女孩般的喜悦。 “都……好。” “哪一种最好!” “嗯……晚礼服……” “那一种颜色?” “呃……白色。” 虽对颜色的搭配并不清楚,但因为以前的记忆,他喜欢舞那时的白色衣服。 “好!宴会上就穿这件。” 说着,便从其中一个箱子中挑出了一件纯白的晚礼服,拿着他比对着给晓看。 “哇……好多衣服喔!” 另一位“淑女”此时也加入了对话,于是两个个性“有些”相似的少女,开始讨论起了衣服来。 而晓也正好摆脱了被圣月在后面偷笑的尴尬场面。 “大家到齐了吗?” 此时刚检查完飞机外壳的银羽从驾驶室中走出。他刚刚才把所有的系统检查过一次,其实他从昨天便开始检查了,现在他所剩下的,只差没把飞机拆了重组一次。 因为此次的行程关系着伊甸的未来,因此是不容许有任何的差错的。 确定完人数后,他用通讯器通知了塔台将起飞的消息。因为飞机上有抗压装置及重力系统,因此并不感觉到什么不同。众人坐在位置上,做着各自的事。 “预计两小时后抵达伊甸空港。” 因为伊甸的科技尚未发达到像巴比伦或是百佳利那样,可以使用“亚光速”飞行而机体不受损,因此这架伊甸自产的飞机只能以略快于音速的速度飞行。但这对于想悠闲旅游的旅客,倒也不失为一种另类的享受。 飞机此时已经到了平流层,只见四周尽是一片云海,而不时的有云雾穿梭过眼前。但除了风音外,谁也没有留心于窗外景色。 “风音……你……在干嘛?” 注意到风音正在“破坏”着窗户的舞,感到有些好奇以及不好预感的作祟于是问着她。 “我在打开窗户啊!” “……等一下!” 听到这句话的晓连方上前制止。在这种高度及速度,打开了窗户就等于是找死,虽然在场众人多半是死不了,但也必定是一阵慌乱。 “喔!好吧,我不开窗户了。” 有些失望的风音离开了窗边。 晓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为何灵心一定要派这种人来帮忙?晓不禁开始担心着接下来的情况。明明都要到了敌方的阵营,却还没人有备战的意识?舞和风音也罢,为何“当事者”圣月却仍坐在位置上悠闲地看著书。 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吧?晓心里想着。众人此时的战力……不,光晓一人的战力恐怕就足以毁掉这个国家几千次,但这次却是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千百年来,自己总是孤军奋战,对于同伴的存在似乎不太习惯,况且又加上了舞? “谁要和我玩这个……”此时风音不知何时拿出了小型多人连线的电动玩具,那是目前市面上发行的新型玩具,从还很新这点看来,也许是昨天才央求父母去买的。 看着徵求着同好而在飞机上蹦蹦跳跳,晓和舞不禁相视苦笑,却因为并不熟这新玩意而婉拒了风音的邀请。 “我和你玩。” 这时圣月加入了风音的行列中,于是飞机上充满了电玩的音乐声以及两人的吆喝声,最后甚至连光矢和一直精神戒备的银羽也忍不住加入战局。 这样一来,晓和舞却显得有些孤独。晓一人坐在位子上,彷佛代替银羽似地开始沉思。 “请喝。” 从机舱后面的准备室拿了两瓶饮料来的舞,将一瓶饮料递给了他,晓接了其中一瓶。 “……谢谢。” “干嘛这么客气啊?” 说着,舞便很自然的的坐在晓的身旁。 “我跟你说喔……这次能来这,我觉得很高兴。” “嗯?” “因为……以前的我,我是指在还没和你相遇的千年前。那时的我,就如同记忆没恢复时,名为‘舞’的我一样。那时自己对于自己的生命和自由,就象无知觉般,终日形同傀儡,直到了……” 舞此时说着的话,晓也有过深刻的体会。 “我也和你一样,那时,我注定了必须继承‘极光’还有随之而来的力量,以及痛苦与快感。我不也是一个傀儡……杀戮的傀儡。那时,总觉得人类只有丑陋的。所以,对我而言,你的存在破坏了我那时所得到的真理,取而代之的却是想了解你的想法……” 说到这里,两人默默无语,舞轻轻地将头靠在晓的肩膀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感觉好虚幻,原本以为是最远的两人,如今却是最近的两人。” “这并不虚幻,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彼此千年之久。” “对……这是真实,我想相信,也愿意相信。” 与其去感叹失落地昨日,不如把握住永恒的明日。极光给予了绝望,却也是希望的开端,与其在零与无限之中挣扎,不如紧紧的保护着现在……晓此时的心情便是如此。 就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过了许久后,飞机开始准备下降。 “快要到了,大概要十分十五秒五七左右。” “光矢,可不可以用正常的报时法啊?” “不够详细吗?” “够了!够了!当我没说。” 此时在玩“电玩擂台赛”的众人停止了动作,风音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收电动。 “哼!光矢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报仇!” 大概是输的很惨,风音边收边抱怨。大概是心不在焉之故,一个小零件从她手中落到地上,于是风音弯下腰去寻找…… “欸!这个是什么?” 当她起身时拿着一个刚才在座位下找到的东西,并且向圣月问着。 “古老的定时炸弹。” 看了一眼后,圣月用着平常的口吻回答着。但是,众人的反应一点都不平常。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检查过了。”银羽以不可思议的语气说着。 “这种古董用电子防爆仪是检查不出来的。” “但是古董还是可以炸掉这飞机吧?” “当然。” “这下麻烦了。” 用着嘲讽的语气说着的晓,显然丝毫不害怕这种东西。当然,其他人也是。 “还剩几秒?” “……九分十五。” “想让我们在下飞机时被炸死吗?这倒是个好新闻。” “我可不要出现在那种版面上。” 也赞成着圣月的讽刺的晓,将炸弹拿了过来看了看。 “谁来解决?” “圣月,这次换你了。” “欸、欸!要怎么做?好玩吗?” “和古老的电影一样,有黑和白两线,你们要哪条?” 对于众人的胆识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的银羽,但这件事毕竟是伊甸的错,于是…… “请把炸弹给我。” “你打算如何?” “这件事全都该怪我疏失,我谨以圣剑骑士之名,必当让各位安全到达。” “你想到机外和炸弹同归于尽?” “运气好的话,也许不会死。” 原本圣月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银羽竟是认真的。 “小子,不要太被这种无聊的责任给覆盖了。” 说着,圣月不知何时取走了银羽胸前的圣十字剑,并且启动咒文…… “以汝王之名,圣剑出鞘。” “那是……” 一个不属于圣剑骑士的圣月竟召唤出了只有圣剑骑士专用的圣十字剑。 “要这样吗?” “是你说换我的。” 说完,一剑砍断了炸弹的两条线。 “不是会爆炸吗?” “只要剑比起爆电流快就不会有事。” 光矢解说着风音的疑问。 “伊甸的人八成以为这样可以解决我们。” “不、不可能!这件是应该是少数激进分子所为,请相信我。” 都已经是如此了,但银羽仍深信着自己的祖都,真不知是该夸将他还是该打他一巴掌。 “真实,你日后自然会明白。” 当圣月若有所思的说着时,飞机已经到达了空港的上空,正在缓缓着陆中。 “哇!真是好大的欢迎队伍。” 看着在地面上一群身着伊甸军服的士兵们圣月不改讽刺的口吻说着,他们全部都配有中型电荷步枪,与其说他们是来接机欢迎不如说他们是来武力威吓。 “欢迎您们来到伊甸。” 一个看来阶级不小的中年男人皮笑面不笑地说着,但若和后面一群士兵比起来,他也算是很和善的。 “啊……好饿喔,我们去吃饭吧!” 无视于那个“和善”的长官,圣月便走向停机坪的出口,此时的画面若是有人拍下来,一定会成为当年度最佳尴尬场面。 “你……” 那名男子生气的指着已经走过去的圣月,但话到一半便像苹果哽在喉咙般地吐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只要当面得罪了这个怪物,那等于是和自己未来的政治生涯作对。比起自尊,恐怕他是比较在意权利。 “啊!对不起,我忘了这个,给你!” 突然又走了回来的圣月将一个“纪念品”丢给那位长官。只见那“纪念品”一到他手上后,上面的倒数的数字便数倒零…… “炸弹!” “快趴下!” 一瞬间,长官以数十年来练就的“踢皮球”的技术,将“纪念品”丢给了身后的军队。而军队在司令官的一声令下全体卧倒。 但炸弹在数字闪烁了几下后便不再有动静,但众人大约十秒后才发现到。 “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此时,圣月以领着众人步出了停机坪。银羽因为不知该帮谁好,只是在远处向司令官敬个礼后就转身离去。但他此时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这种地方真的值得自己效忠吗? “银羽……我们要去哪玩?” 初次来到伊甸的风音,高兴地挽着银羽的手问着。 “呃……总之,我们先把行李放在旅馆,再去吃早餐,如何?” 众人都因起的早,但现在都还没吃饭,对于这提议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于是五人在银羽的带领下,来到了空港附近的一家号称伊甸“最大”的“小”饭店中。 “不会吧!伊甸也太小气了。只定了五间平常的单人房?” “真的很抱歉,我们的预算只有这点。” 内疚的银羽低声说着,因为绝大多数的预算常在发下来的途中,被各机关以各种名义东除西扣,原本的五间豪华套房,现在却成了五间单人房。 原本对于住的地方不会太挑的大家,却在看过了单人房的恐怖景象后,决定自己出钱订房,但到头来帐单又落在圣月的头上。 “为什么要我出?” “是谁要我们来的?” 连光矢在内,全部人的炮口一致指向圣月。 “好吧!我出就是了。” “包括所有的ROOMSERVICE喔!” 这个提案在晓提出后立刻以全数通过,此时圣月也认了,不再讨价还价。 众人在圣月的出资下,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风音便缠着银羽要带她去玩。而晓则是被舞拉着去逛街,圣月和光矢在大家分散后便也不知去向了。 就在和大家分散后不久,光矢来到了一个专门走私贩卖违禁品的黑街,当地人俗称“地狱”的街道。 “这位小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喔!” 一进到里面没多久,一群穿着怪里怪气的少年拦住了光矢。 “那要怎样才该来?” “至少……这样。” 其中一位将手伸出来,很明显的就是要钱。 “……喔!你好。” 假装不知道的光矢,也伸出手来和他握手。 “臭小子!” 受到如此地嘲弄,那群人一天份的耐心很快就用光了,举起全头便向光矢打来…… “太慢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绕道出拳者的身后,一个手刀便将一人击倒。 “可恶!” 仍不知觉悟的另外三人一齐亮出了刀子,向光矢刺去。 但不亮刀还好,一但用了武器,那就代表着光矢可以合法的“残害”他们了。 三人的攻击并没受过训练,只是交错的直接攻击,其中一人抢攻,短刀向他挥去,光矢迅速的跑入敌人身前,右手连击了数十拳,彷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左手又向上捏住了他的下巴,只听见“喀啦”一声,另一名敌人也倒地不起了。 “还要打吗?” 剩下的人哪敢答话,丢了刀便跑走了,连反派脚色逃走时该说的“给我记住”也没说。 虽然敌人已远离,但光矢却仍不改备战姿态。 “是谁?” 他一面说,一面顺手将短刀丢向方。 只听见“铿”的一声,刀被更坚硬的东西打成两半。 “真是粗鲁呢。” 一名手持圣十字剑的人从暗巷中走出。 “初次见面,我叫牙,圣剑骑士团NO.2。” “找我有是吗?” “长话短说,我是奉教廷之令,来让‘圣月第一号助手’退出赌局。” “很可惜,我的手气正旺呢!” “那就……” 说着,牙举起了十字剑摆开架势。 “我需要站着不动吗?” “除非你想放弃!” 当他一说完,随即展开了攻势。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风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咒文启动”完毕,牙一面冲向光矢一面向前横切,瞬间,一道看不见的真空之刃向光矢袭来。 可是光矢的动作更快,他向上跃起约两公尺,躲过了真空刃的横扫,随即在空中翻身以全身的力量向牙踢去,但仍被牙以十字剑挡住了。 攻击受阻的光矢顺势落地,但牙趁他未站稳前又是一剑挥去。光矢纵身一跳,以左手在牙的头顶一拍,借力翻到他身后。 “去死!” 如同受到戏弄般,牙生气的反手将剑往地上一插,又再次“启动咒文”……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火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瞬间,以牙为中心,大约半径半公尺的距离冒出了一道火墙,光矢急速向后跃出火墙的范围,但…… “看到了吧,这就是圣剑使的力量。” 牙看着光矢被火烧伤的双手大笑。 “第二就是第二,力量永远比别人弱。” “我一定要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耍嘴皮子!” 这句话很明显的触动了牙心中的伤口,只见盛怒之下的他,杀红了眼向光矢攻来。 但牙毕竟是个圣剑骑士,此时他的怒气虽然很盛,但仍不至于将他的思考力完全掩埋,因为知道久战对于不是“超感官知觉者”的自己不利,于是采取速战速决的打法。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土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咒文启动”一结束,牙从远处将剑直砍向光矢。当剑尖和地面接触的一瞬间,地面立刻裂开,并且裂缝如生物般向光矢冲去。 手虽然受到严重的灼伤,但光矢的速度依然不变,他以接近音速的惊人速度向右方跑去,而裂缝却也加速向光矢追去。 “不要再挣扎了!” 对于牙的提议,光矢显然不赞成。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街道的地面已变的残破不堪,但这却也增加了光矢移动上的困难,此时光矢一个不小心,被其中一道裂缝绊住了脚…… “糟了!” 只见就在那一瞬间,裂缝彷佛是找到机会而要捕食的野兽,将光矢吞入其中…… “你死定了!” 牙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当他正要将十字剑拔起咒文亦将随之解除时,却有一个影子从将要封闭的裂缝中窜出。 “你还能活着?” “托你的福!” 只见此时的光矢仍然向上飞升,看来他打算以脚力一决胜负。 “跳的高有用吗?” 牙冷笑地说着,高举十字剑“启动咒文”。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火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剑上发出一颗足足比光矢还大两三倍的火球,并以猛烈的速度向光矢打去…… 就在光矢距离牙不到一公尺时,火球正中光矢,并发出巨响。 “你这下还……” 话还没说完,光矢从爆炸产生的烟尘中穿出,此时他的右手不知何时竟化作了剑刃。就在牙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剑已经斩断了十字剑,并且在牙的身上划了极深的一道伤口,由于这一剑过于锐利,牙身上的伤口在几秒后才猛然喷出血来,而牙也倒在血泊之中。 “你……是……‘生剑使’?” 他以接近死亡的力量勉强地问出这一句话。 (所谓“生剑使”是指利用“生化有机合成物”装在手上作为武器的人,而“生剑使”也常作为“机械都市——百加利”的佣兵总称。) “不算完全的。” 在光矢回答了他的问题后,牙已经昏了过去。 他在确定牙暂时不至于死后,就开始翻他所携带身上的东西。 “找到了!” 他看着从上衣口袋翻出的几页密文。 “至少不算白忙一场。” 此时都巡的车子接近声音越来越近,但光矢早已不知去向。 以光之名修饰外表的虚假城市,神圣的名字将会被毁灭,同时,这个人类妄想的神话也将开始了最终一章的歌曲,崩坏之最终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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