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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春风有情


  新春将至,北京城内热闹非凡。春风院这个京城最大的综合性娱乐场所更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鸫和田里飞顺着长安街滚滚人流来到春风院门前。临街的门脸是一座富丽堂皇的三层酒楼,大门上悬有金字“春风院”的横匾,左右两边是“春色满园世外洞天流连,风华绝代人间仙境忘返”的对联。再往后则是一流的赌场,可容纳千人同时娱乐,最后面则是于娱乐健身及特别服务为一体的超级宾馆。这样的买卖在京城是首屈一指,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四海的过客,五湖的朋友,从京城经过,只要手中有钱,都要去春风院快乐一番。此时正值佳节将至,春风院中更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白鸫和田里飞在伙计和小姐的热情招呼下来到酒楼二层,不一会儿,酒菜上齐,二人受到这里气氛的醺染,暂时忘记了寻找王京治为张源报仇的事,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到了傍晚时分,二人已喝得半醉,互相搀扶下了酒楼向后走去过了一道“万金门”来到赌场,田里飞生性好赌,坐在了牌桌旁就再也不愿起来,白鸫陪着玩了几把之后觉得无聊,便独自向后走去。
  出了赌场,是宾馆前的花园。此时正是满天星斗,但园中无数盏红灯把花园照得通明。白鸫沿着甬道信步而行,来到一个月亮门前,一片喧闹之声从门内飘出。白鸫心想:这里为何如此热闹?抬头见月亮门上有三字“闻香园”,也没多想就走了进去,园中有一小池,池上漂着数十只莲花灯,灯浮池上,池应灯辉,绚丽夺目。池边有一长亭,此时长亭上已挤满了人。喧哗之声便源于此。白鸫怀着好奇之心挤进了长亭,原来长亭中央站着一个衣着鲜艳女子正在唱曲,鼓掌喝采,吹匪哨的人挤满了长亭为的就是给这女子捧场。白鸫心中疑惑,这女子有何神奇之处,这么多人为她倾倒?于是就朝身边一位神采奕奕的看客打听,这人告诉他,这唱曲的姑娘并非本地之人,原本是鄂西名妓,被“请”到春风院不几天就成了院中的头牌,人长得标致,曲唱得更好。她每晚先在这儿唱曲,被她选中的人才有资格去屋中陪她一起饮酒聊天和,白鸫站的位置正是这女子的背后,所以看不见她的面貌。不过白鸫心想:这个“鸡”真是新鲜,不是说有钱就能吃,还要自己选客,谁嫖谁啊?她哪是个“鸡”,真是个鸵鸟!想到此处,白鸫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打断了大家的注意,连这女子也停下来,转回身向白鸫望去。她见眼前这人身材并不甚高,但十分健美,面色微黑但十分英俊,一双明眸泛着机智。看罢女子向白鸫微微一笑,轻柔的声音说道:“下面这首歌曲名叫‘美丽的笨女人’,送给这位爱笑的大哥哥吧。”说完,红唇轻启,对着白鸫动情的唱了起来。“滴嗒,滴嗒”白鸫张大嘴巴再也合不拢了,口水如断线的珠子溅落满地,白鸫从未见过如此靓丽的女子,也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歌声,何况这女子亲口说这首歌为自己而唱的!白鸫的心脏此时已变成了桃心形,体温骤升。一曲唱毕,掌声唱采声才使白鸫稍微清醒。
  恰在此时一阵狂风忽起,将这女子头上插的一枝绢花吹落,正巧落入池中一盏莲花灯上,这女子见状,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姑娘,我愿帮你去取这枝花。”白鸫见此情况抢步来到这女子身旁说。“不,不必了,如今天寒水冷,为了一枝绢花冻坏了身子不值得。”女子感激的对白鸫说。白鸫微微一笑,腾身而起,直奔池中那朵莲花灯,一手伸出夹起绢花,腰间用力,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双脚在莲花灯上一点,又飞回了长亭。白鸫双手将绢花捧到这女子面前,气不长出,面不更色。这女子接过绢花,杏眼一眨,言语中又多了三分柔情:“多谢大哥哥帮忙,不知大哥哥是否愿意陪小妹去屋中喝几杯水酒?”白鸫闻听此言,头点得如母鸡吃米,忙说:“愿意,愿意,在下万分荣幸!”其余的人见状一哄而散。
  白鸫随女子进入屋中,在桌旁与这女子相对而坐。女子斟了一杯酒递到白鸫面前,问道:“大哥哥可不可以将你的威名告诉小妹?”白鸫将酒一饮而尽,并不隐瞒向这女子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女子听后,笑容里又添了几分崇拜之意,说道:“小女子名叫孙文峰,今日有幸相识白大侠真是天赐的福份。”二人聊得十分投机,推杯换盏,不多时都有几分醉意,白鸫拉起孙文峰道:“小峰,我们来跳个舞。”“小鸡小鸡没长毛,小鸡小鸡爱撒娇,”白鸫随之翩翩起舞。白鸫在江湖上人称“金刀无影”纵横天下近十年,见过的美女亦不在少数,但对这孙文峰却情有独钟;孙文峰乃鄂西名妓,见过的男子数不胜数,但对这白鸫却是一见钟情,两颗燃烧的心在这个寒夜里碰撞

  **[为保证此书不在“排黄打非”之列,下删节三千字,欲知详情见秘密发行版本,特此说明并致歉       编者]**

  一晃十五日,白鸫与孙文峰二人相处得已是如胶似漆,二人商量之后,白鸫决定去找春风院老板王冲,不管花多少钱他都要把孙文峰带出春风院。
  白鸫次日来找笑面银狐,很快便说明来意。笑面银狐笑容依旧,答道:“这个孙文峰是这里的头牌名妓,不是我不给白大侠面子,孙文峰不能卖给大侠。”白鸫道:“王老板尽管开价,白某同意便是。”笑面银狐依旧笑着摇了摇头。白鸫火往上撞道:“王老板,想必凭我的功夫从春风院带个人走也不是件难事吧?”笑面银狐大笑一声,冷下脸道:“春风院的姑娘都曾服过春风散,离开春风院就像摘下来的花,只怕活不过三天。”白鸫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王冲还有这么一招。事已至此,白鸫已下定决心,用武力逼王冲交出解药,然后带孙文峰一起远走高飞。白鸫佯装一笑道:“既然王老板不舍得,那就算了。”说着假装要走,可刚走过笑面银狐面前,斗然回身,同时一道寒光直取王冲脖颈,白鸫号称“金刀无影”,其逍遥刀以快著称,这一刀白鸫原想攻其不备,架在王冲项上就可使其束手就范。但刀停在了空中,白鸫却大惊失色,只见逍遥刀已被王冲用二指牢牢夹住,王冲脸上依然有一丝笑容。白鸫惊诧之际,王冲二指一弹,竟将白鸫的逍遥刀从手中弹飞。白鸫没想到笑面银狐竟有如此武功,江湖中人谈起春风院老板笑面银狐说的只是他的机警狡猾,消息灵通,从没人说过笑面银狐有什么过人的武功,可是单凭刚才他用二指夹住逍遥刀,和将刀用指力弹飞,白鸫就可以断定笑面银狐的内力深厚,绝对称得上超级水平,自己决非对手,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白鸫不知所措,只等王冲出手。
  出忽白鸫意料,笑面银狐没有出手反击。王冲道:“白大侠的逍遥刀果然快似流星,险些要我性命,多亏白大侠留情。”白鸫十分尴尬的苦笑一下,拣起飞出的逍遥刀还入鞘中。王冲接着道:“既然白大侠对孙文峰情有独钟,我就将她送与大侠。不过有个条件。”白鸫一听大喜,问道:“什么条件,王老板请讲。”王冲答道:“住在春风院,帮我照顾生意,年底自然有你的分红。”白鸫听了立刻乐得合不拢嘴,自己多年来作杀手,脑袋挂在腰带上,如今既得心爱的美人,又有银子,自然心花怒放,立即答应下来。
  白鸫兴高采烈的回去找孙文峰继续鬼混暂且不提。
  笑面银狐送走白鸫心中暗喜,王冲深知白鸫在江湖是算得是一等高手,有这样的人为自己所用自然是件好事,对以后的大事更是有利。想到此处王冲随手翻开日历,嘴里暗暗说道:“到时候了,已经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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