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
秦汪冉摇头续道,“我也不晓得其中原由,可是这么一来的结果倒是清清楚楚,主战的粘没喝因此独握了兵权,即时兴兵攻我大宋。这一遭金兵来势极盛,分兵四路,银木可与其弟拔离速,其子挞懒攻汉上,梁王兀-X,鄂尔多自燕山由沧州渡河,进攻山东,阿里蒲卢浑军趋淮南,百战宿将娄室率部属悍将萨思千,黑锋自同州渡河,转攻陕西。” 蒙慎行大惊问道,“那么,战局如何呢?” 秦汪冉长叹道,“还能如何呢?兀-X,挞懒合兵先轻易攻占了大名府,咱们军中的那一点底细金人便清楚得很了。挞懒又陷东平,转而再攻济南,只一战便擒了知济南府刘豫之子刘麟,以之相胁,更啖以富贵,刘豫竟举城降金。山东全境,已非我所有。” 屋内众人,这时无不听得目瞪口呆。 蒙慎行催问道,“然后呢?” 秦汪冉道,“然后?然后咱们的高宗皇帝跑得极快,先趋临安,再干脆渡了钱塘江到了越州。 梁王兀-X接得探报,知道高宗越去越远,一时飞不到浙东,只好先向江西进兵。取寿春,掠光州,复陷黄州。江东宣抚使刘光世,知州韩相不战而遁,金兵不费吹灰之力便占了重镇江州。隆裕太后蒙尘出逃,险些性命不保。” 蒙慎行失色道,“那江浙不也就保不住了吗?” 秦汪冉道,“正是啊!吉州已破,洪州被屠,庐州、和州一日间先后失陷,无为军不战而溃。 鲲爷虽然略略打了几个小胜仗,苦于无援,也不过突出重围,自保待机而已,于大局无济于事。 金兵复掠真州,破溧水县,再从马家渡过江,攻入太平,当真好像摧枯拉朽一般。这以后金兵更再乘胜南驱,自建康长驱直入广德,独松关如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铁城,竟然无一兵一卒把守,金兵轻轻松松的便即直抵临安。钱塘县令朱跸殉节,可是东京 留守兼江、淮宣抚使杜充,如此大员却苟且偷生,腆颜降金。娄室西进,河中沦陷,梁王兀-X南侵率的那一支更早已经到了镇江。” 蒙慎行不由得把手一摊,问道,“这不是已到了一塌糊涂,无法收拾的局面了吗?” 秦汪冉道,“天可怜见,侥幸浙西制置使韩世忠有位姓梁名红玉[9]的夫人,竟是个不世出的奇女子。居然在镇江以奇计打了场以少胜多的大胜仗,鲲爷在建康牛头山又乘乱再加伏击,再兼金兵不善水战,到底在黄天荡形成了个与梁王对峙的局面。我离开黄天荡的时候,相持已至三十九日,想来一时还不会有什么大变。书信内有战局详情和鲲爷为帮主谋画的计策,蒙帮主还是自己看的好。” 蒙慎行并不去开启信件,而是急急问道,“鲲爷算无遗策,定然已经有了回天的妙计?” |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