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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夸差差’一声巨响,墙壁居然向四面八方急速飞离了出去!声势一时骇人之极!屋顶蓦然间失去了支撑,也迸裂开来,碎片向四处塌陷摔落。王老大的两间房屋,转瞬之间便已经成了废墟。好在屋里众人大都身具武功,各自跳跃趋避,秦汪冉更是提了王老大和赵得胜跃了开去,并无人因此受伤。但外面的倾盆瓢泼大雨当头浇了下来,几盏油灯立时灭了,人人看上去形象都颇狼狈。 油灯虽灭,可居然众人眼前较方才愈发明亮,原来不知何时屋外已然影影僮僮立了数百人,都是戎装,其中一些手中举了巨型火把──这些火把想来是牛油浸透了过的,在豪雨之中并不熄灭──这数百人已然远近前后围了几层大圈,将屋内诸人围在正中。 包围圈共是四层:内圈之人,手中各自握了可以投掷的短柄战斧,身后背了马刀,第二圈人身后背得有短矛,手中却持了连环机弩,第三圈人手中长弓在握,背后却绑了丈长利矛,最后一圈只是弓箭手,但弓上搭的都是双狼牙十字倒齿箭,显然都是可以连珠放箭的个中好手。这四层埋伏如果刚才屋倒之时一起发动,任你有天下无敌的武功,只怕也躲得了劲弩躲不了飞斧,躲得了攒矛躲不了乱刀,粉身碎骨,顿成肉泥,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就呜呼哀哉了。另外外间更有数十匹骏马拖着长绳,踢踏嘶鸣不定,长绳末端,犹自系着房屋的断墙残垣。想来刚才是有人偷偷的将长绳系了在房屋墙壁上,几十匹骏马同时向八方奔去,方自造成了如此惊人的场面。 蒙慎行和许大马棒比较其他众人更是心惊,原来四圈包围之外,去了渔镇的刘,赵,李三长老都被绑了在地,垂头低目,一动不动,生死不知,其余被俘的丐帮中人还有几十人的样子,身上各自血迹斑斑,旁边亦各自有人看守──不成说五百余丐帮弟子,都已经一败涂地?而许大马棒手下埋伏在外之人,也颇有几个被绑了在当地。在门扇原本应当所在的地方,一个身躯伟岸,身披重铠的男子当众而立,右手上轻轻巧巧的执了一支硕大的狼牙棒,约摸总不得有七八十斤的重量。那披铠男子立了在光线明暗交错之处,脚下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渊亭如山。劲风卷着冰凉的雨水,吹得他头盔下长长的乱发飘舞不定,形象有几分象是雄狮王顾。其身后站了两人,却都是汉人模样,其中一人秦汪冉倒是已经见过一面的了,便是方才那发出阴恻恻的声音之人。那披铠男子口中以生硬的汉话问道,“哪一个是冥天血龙?又哪一个是陆地龙王?”语气傲慢骄傲之极。 那发出阴恻恻的声音之人赶紧道,“回将军,那边那个瘦高个儿丑汉和那个大络腮胡子就是了。” 披铠男子暴喝道,“我没有问你!” 那发出阴恻恻的声音之人没想到马屁拍得部位不正,大是没趣,脚步向后微微一挪,不再出声。 秦汪冉目不转瞬的看着来人的右手右肩,平平静静的道,“不才区区便是秦汪冉了,只不知这位朋友又怎么称呼?” 那披铠男子朗声应道,“娄右副元帅帐下都统,黑峰。”只是声音中缺了平仄起伏,生硬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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