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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枪插口道,“你也就知道欺负我。” 秦汪冉一笑,接着道,“后来这凌天就领袖群雄,征战四方,为明教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终于在三十六岁上做了明教的教主。也就是因此,他常年来一直漂泊不定,居止无所,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却一直并未成家立业。又据说这凌天生得俊的很──小七,他的长相,跟你可能倒有些相似──与你不同的是,他还是个风流倜傥,性好渔色的主。这凌天不但好色,而且更极其薄情──江湖上豪杰,所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重义而薄情的其实倒是屡见不鲜的──不管他是什么沉鱼落雁的美人,还是唱作俱佳的名妓,凌天少有眷恋流连经月的时候。 他人既生得极俊,又有财有势,更是天下有数的高手,再加上谙熟风花雪月,情场之事,虽然有些薄情寡恩,爱他的人仍是不在少数,或者因此更多了些也未可知。平生只是流连花丛,折柳无数,当真是,怀中新人颜如玉,云动雨散,掌上老酒色作珀,日升月落。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明教凌二,打得,交得,玩得。” 李铁枪又插嘴道,“三哥,你明明是在讲情丝的来历,怎么又撇到了这凌天俊不俊,好色不好色上去──莫非好色薄情还能有助于武功修为不成?这个我却不信了。” 蒙慎行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倾听,听到李铁枪的问话微笑道,“铁枪,好色固然是咱们练武之人的大忌。但别忘了你秦三哥现下是在讲情丝的来历,那便和一个‘情’字脱不了干系。而这情丝既能够被称为是天下兵刃之王,又怎么能没有几分邪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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