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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汪冉虽然在讲着件极香艳的掌故,却并没有一个人觉得他说的话有什么淫伤之处,连许大马棒沧桑的面孔上都似露了些许柔和之意。 秦汪冉微微顿了一顿,微微仰了头,自言自语般续道,“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凌天终于开口道,‘跟我走罢。’小怜望了凌天眼神深处,欲语却又忘言,只是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她孑然一身,除了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仆外,再无什么亲近之人,行李家私也是少得可怜,就这么在那一日随了凌天去了。这一去,前途是陷阱,是火坑,凌天是王公,是骗子,她全然并不晓得,只是心中知道,如果自己今日不随了这人去,这一生只怕再也欢喜不得了。 那一日过后,二十四桥之下便只余流水,那沉鱼的容颜却再不出现了,得月楼上便只余明月,那绕梁的箫音却再不得闻了。凌天从此携了小怜,巡游明教遍布天下的各处分舵,逢人便道,‘这个便是你们的嫂子了。’至于别人背后琢磨,到底从哪里跑出来了这么一个无根无底的教主夫人,他却不管了。他巡游天下,以往也不知道已有几回,这一次却觉得每到的一处所在,都是新的,都是好的。多少繁忙的公务,也似乎都平白多了些情趣。偶尔偷闲时分,他便负了小怜在月夜下施展绝世轻功飞奔,凌天天下闻名的‘万里平川’轻功,居然成了小怜的坐骑。 小怜便坐了他肩头吹箫,乡人但闻仙乐传来,不一时便有两个人腾云驾雾般的掠了过去,过后都交相道,‘那定然是天上神仙眷属,偷偷下凡来了。’凌天平生得意事可谓不知凡几,但哪里有一件能与这一桩相比?神仙般的日子谁都没有见过,但纵使就有神仙,想来也不会比凌天更快活多少的了。” 蒙七听到这里,从胸中重重吐出了一口气,道,“这凌天真美得很哪!然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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