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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过去了,重复着一天又一天,但今天开始,他已不同往日了,今天开始,他那传奇的一生,正式开始了。 这日,果然少有人来往,即使有陌生人入镇,也是步行而来,看来那招笨办法还是有点效果的。早上,凌霜带了仆人挑了几箱名贵药材到林大夫家中看望小龙,下午,便与于鸿雪一同游玩,而晚上,于鸿雪如时赴约,与老乞丐修习武功,至此日复一日,小龙的伤势大有好转,凌霜与于鸿雪的感情(?情,友情?)日增,于鸿雪在老乞丐的指导下神功初成,梦是仙所授内功心法神奇无比,于鸿雪在睡梦中,已有了纯厚的内力了,在遇到老乞丐之前,仍不懂得如何搬运体内的真气,不过此时内息已可顺畅地运遍周身穴道了。本身就已有纯厚内力辅助,于鸿雪学起东西来事倍功倍。 这一晚,老乞丐与于鸿雪相处已整一个月了,虽没有行拜师之礼,但却有着师徒之谊。老乞丐道:“鸿雪啊,你跟我学武已有一月了,想来神功已然初成,我也可以放心地任我逍遥去了,以你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上已是罕逢敌手了,虽然如此,但你的临敌经验少之又少,所以,日后行走江湖得须小心行事。”“是的前辈,晚辈记下了。”老乞丐又道:“今夜我再传你两招刀法与两招剑法,配合破天使用,必竟‘似刀非刀诀’只是心法,你看好喽。第一招‘混沌茫茫’。” 因为于鸿雪没有将破天随身带在身边,所以,老乞丐挑起一根枯枝舞了起来,只见他将枝尖朝下,突地手腕一翻,画出一道弧线,在那道弧形光影还没散去之前,枯枝直刺那道弧形光圈中急点,又化出了无数光点,突地回身一转,将那光影破开,宛如一场轻雾消逝在空气中,慢慢消散。“第二招,‘天地初开’,身跃半空,脚踏足,足踏脚,,一阵翻飞,枝尖直指地面,在身子还末落地之前,一甩手,将枯枝直插入地,身形一翻,安然落地就这样?枯枝就这样射在地下不出来了吗?不,不会就这样,因为这个时候,枯枝从地斜射而出,老乞丐身形一跃,捉住了枯枝,”第三招‘和风细雨’。”他将枯枝向上一抛,手捏剑指,遥指枯枝,身形不断舞动,枯枝也粘着他的身子上下翻飞,将他的身子围得风雨不透,这招叫和风细雨?狂风骤雨才差不多,不过,和风细雨好听一些罢了,这招是以气控剑,好像有点难度,于鸿雪不知赁自已的实力可以做到做不到,但他其实可以做到,因为他会自然神功和梦中仙的内功心法,完全可以做到。“第四招‘山河破碎’。”老乞丐奋力一跃,人在半空,举起枯枝,直直地劈下来,枯枝还没有碰到地面,一股劲风直逼地面,硬生生地将草丛从中破开,分向两边,斜斜地射了出。此时枯枝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力道,断为了两截。 老乞丐意犹末尽:“唉,可惜你没把破天拿出来,不然那最后看似平淡无奇,却威力奇大的那招岂会就是这样收场,对了,你看清楚我的招式了吗?”于鸿雪道:“看清了,不过,哪两招是剑法,哪两招是刀法?”老乞丐微微笑道:“刀法与剑法有分别吗?”“没有分别吗?”“有分别吗?”“没有分别吗?”“有分别吗?”“没分别吗?”“臭小子,教你似刀非剑诀派什么用的?你还没悟吗?”于鸿雪恍然大悟道:“噢,明白了,刀可为剑,剑可为刀,其实我早该悟到了的。”“嗯,明白就好,‘似刀非剑诀’也不是短短数十日就能完全参透的,我的第四招威力奇大,配合破天用最好。”于鸿雪问道:“为什么非得用破天呢?”老乞丐答道:“我的最后那一招威力奇大,对了,不到要紧关头不要轻易使用。正因威力奇大,所以寻常刀剑无法承受那股力道,所以,枯枝当然也会断喽,而破天,不是凡铁所铸,十九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在野外喝酒吃肉,那时候,一道流星划破天际却正好落在我前面的那个树林内,待我近前一看,一个冒着清烟的深洞中,露出一块冒着红光,似铁非石的东西,但热力末褪,所以我在它的红光退去之后才将它拿了出来。一块只有大人拳头大小的东西,却是极重,像是有百八十斤,应是殒铁,我想用它来打造一把兵刃,于是请人在铁铺中打造,可是那帮打铁师父竟然化都化不开这块殒铁,于是我远赴西域,让我的师侄为我冶炼,我师侄是个铸剑大师,即便是凡铁到他手中也可打造成上好兵器,但是他遇到这块殒铁也几乎无能为力,,但他的性格,越不能办到的事他就越要办,而且他铸剑成痴,可以为铸剑而不管任何事,所以,不管多困难,他还是炼了下去,终究不是凡铁,炼了百日,仍没有将之化为铁水,仅是严重变形而已,看来无法再炼下去了,我师侄趁热打铁,化都化不开,打造当然更困难了,可也总算有些形状了,就是现在的破天,似刀非剑的样子,我师侄半生心血都花在铸剑上,所以即便再难打造的破天,也被他炼成了一把利刃,因为是殒铁打造的关系还是什,宝刀宝剑竟也难挡其锋,而且,破天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当我握住它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但究竟是什么感觉,我也说不大清。 于鸿雪道:“噢,原来破天是有来历的,这么难炼,怪不得又像刀又像剑的。老乞丐道:”我青年之时,所用的兵器是一刀一剑,左手刀右手剑,所以人称‘刀剑双煞’,三十年前,我收了两个徒弟,一个跟我学刀,一个跟我学剑,艺成之后,我将刀剑都传与了我的两个徒弟,从此以后,我便不用刀和剑了,可惜呀,我的两个徒儿不争气,却为一个女人刀剑相向,,还把我的刀剑都给自已毁了,真是气煞我了,我现在只是教你、武功,可不是收你为徒,以后你不争气我也不会为你心痛了。‘ 于鸿雪道:“、晚辈无福当前辈的徒儿,但深受辈深恩请受晚辈三拜,说着便拜了下去。一股劲风迎面扑来,于鸿雪硬生生将那股力逼了下去拜了两拜,仅只两拜,最后一拜终究拜不下去了,一个是武林前辈,另一个是江湖新秀,仍给于鸿雪拜了两拜,老乞丐露出赞许的神情,笑道:“不错,你竟然可以和我相抗,普天之下,能挡我力都,寥寥数人,不错不错,我林问天总算没看错人,但你有武力要用之正道,如果你日后为恶江湖,我必将你除去。说最后几句话时声色俱厉,于鸿雪吓了一跳道:“前辈放心,我决不会以武力为恶江湖,学武之人当以侠义为重,如见不平之事,自当挺身而出,不然,我学武作什么?正因不平之事多之双多,所以,我才学武的。林前辈,请你放心吧。”林问天点了点头:“如此就好,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呀?”于鸿雪笑道:“林前辈,你刚才不是说’我林问天总算没看错人’,不是说了出来你姓林了吗。”“噢,我现在才告诉了你呀,好了,鸿雪,今晚起我便不再来了,江湖逍遥游,岂不快哉,好了鸿雪,有缘再见吧。”不等于鸿雪回答,提起酒壶,边饮边走。于鸿雪望着林问天渐渐远去,暗暗想道:他日再相逢,我必以上好美酒招待林前辈、、、、。但这番心意林问天不知道,因为他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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