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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万达退出事件”反思中国足球职业联赛现状 大地震：偶像在夜色中坍塌－一职业化第五个年头，大多数俱乐部都在经受炼狱般的煎熬。 －一万达天堂寂寞而回到尘世，王者原来如此脆弱。 －－绿茵腐败的侵蚀使所有俱乐部和中国足球事业本身无一幸免。 －一万达并非是中国足坛“囚黑退出第一人”。 9月27日黄昏，大连金州体育场——中国足球的尴尬地。98中国足协杯半决赛第二回合辽宁队与大连万达队的比赛在这里举行。比赛的结果是辽宁队经过点球决胜淘汰了中国足坛的巨无霸大连万达队，使大连万达夺取联赛与杯赛双冠王的希望彻底破灭。翌日，万达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该集团将退出足球圈并全部转让大连万达足球俱乐部的股权。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先生指出：直接导致该集团做出这－决定的原因是出于对27日比赛当值主裁判的不满；而根本原因是因为“对中国足球发展的前途失去信心。” 各种媒体争相在第一时间报道了这一事件，其中《体坛周报》的有关报道题目为《万达退出宣言引发“大地震”》。我们无法预知这一事件最终将对中国的足球改革和足球事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的影响将大大超过职业联赛几年来各俱乐部的一次次申诉，超过’97赛季未河南建业对“保卫徐根宝”行动的抗争，超过’98赛季延边球迷的上街游行，也超过仅仅发生于5天前的雅琪俱乐部周建国在武汉痛说‘家史’”。这是因为，大连万达队是五届中国职业联赛中的四冠王，长期占据国家队的半壁江山，10天前刚刚提前四轮夺得’98甲A冠军，成为职业联赛第一支完成三连冠的球队，是今日中国足坛无可争议的霸主；同时大连万达俱乐部是公认的中国最成功的职业俱乐部，是大连市政府和人民引为自豪的城市名片，是中国足球职业化改革的标志性成果。 中国足球的职业化改革进行到第五个年头，大多数俱乐部都在经受炼狱的煎熬，只能艳羡大连万达的天堂寂寞。在经历了十强赛失利的打击和法兰西世界杯的刺激之后，中国足球的希望被国人自然而然地寄托于大连万达的身上。大连万达突然的“失去信心”，可能使关心中国足球改革的人们再度陷入失落和迷茫，此事对他们的打击，也许会比十强赛失利更沉重，因为那时，我们还有“定位说”。 其实，我们应更早一点感受到万达集团的退意，只不过当初设计的是“功成身退”罢了。王健林先生无论是对四冠王、三连冠、55场不败等等联赛记录尽收囊中的津津乐道，还是对尚未超越上海申花10连胜的耿耿于怀，都像是准备好的告别辞；而誓夺双冠王甚至三冠王（联赛、足协杯、亚俱杯）的豪言壮语更像是要画最后一个圆满的句号。令王健林先生愤怒的是，精心的安排竟毁于一个小小的裁判之手。大连万达终于回到了尘世，王者之师原来也如此脆弱。 我们仍然感受到了王言之师的勇气。王健林先生直言：“年初就提出了要治理黑哨．治理假球，其实我们今年联赛也在客场受到几次不公正的待遇，只是因为我们队伍的实力比较强，没有出现后果罢了。过去的黑哨只是在客场，现在太猖狂，当着我们数万大连球迷的面，他就敢胡吹乱吹。而且我们认为这不完全是技术上的原因，完全是思想和道德方面的原因。”王健林先生的话我们有点儿耳熟。97赛季未与“保卫徐根宝”行动抗争的河南建业队主教练王随生就说过同样的话；延边大街上球迷的游行队伍中也发出过类似的吼声。金秋时节发生在大连金州的事情只不过又一次证明了绿茵腐败最终伤害的是所有俱乐部和中国足球事业本身，它们无一可以幸免。 习惯了当第一的王健林先生此时仍不忘提醒人们注意：“我们这个俱乐部也是第一支因为黑哨问题宣布退出足坛的俱乐部。”许是久居天堂的缘故，王先生对发生在人间的许多事情并不清楚。足球改革开始以来直接或间接因为裁判问题而退出足坛的俱乐部（球队）中大连万达绝对不是第一家。在我们的记忆中就有1995年由足坛名宿张业福率领的珠海队和来自西北边睡的新疆队。只不过它们大多是乙级俱乐部，名轻言微，家底单薄，羞于“宣布”罢了。同样遭遇黑哨问题而并未退出足坛的俱乐部就更多了，他们没有如大连万达般强大的实力，因而屡屡“出现后果”。也许是由于责任感、由于执着、或是由于其他什么东西，这些俱乐部选择了坚持，选择了在恶劣的环境下顽强地奋斗与挣扎。其代表首推延边敖东。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具有比大连万达更强的承受力一－承受挫折和失败的能力。如果将承受力算做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的话，再说大连万达“实力雄厚”时，我们就要打一个问号了。二导火索：究竟引爆了什么？－一俱乐部疯狂地高投入开始了荒唐的“大跃进”，钱给中国足球带来了什么？ －一发狠斗富，他们的钱都是哪儿来的？ －一良心责任、道德、法律是怎样泯灭的？黑哨、假球是怎样滋生的？ －一万达在市场经营及俱乐部产业化方面做过什么？中国足坛果真存在有足够实力在投入上与国际接轨的俱乐部吗？ 但是，从万达集团的事业成就以及王健林先生的谈吐举止看，万达集团既不是不负责任的企业，王先生也不是意志薄弱的人。那么，万达集团为什么要退出中国足坛呢？借用中国足协职业部马克坚主任的话说：“万达集团声称要退出中国足坛，究竟是仅仅因为这场比赛的裁判问题，还是别有原因，我们不是很清楚。”（1998年9月29日《体坛周报》)王先生承认裁判问题是一个“导火索”，而导火索到底引爆了什么？弄清这个问题，乃是认识“万达退出事件”深层意义的关键。让我们回到中国职业化足球现状的大背景下，对媒体提供的有关资料进行一下分析。 中国足球职业化改革五年，在经历了起步的艰难之后，初具雏形的职业联赛开始启动潜力巨大的足球市场，一时间，足球成为投资的热点。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大型企业、中小企业，在舆论的鼓噪声中，在球迷的呐喊助威下，浩浩荡荡向足坛挺进。一些地方政府的推波助澜，更使人联想起“大跃进”时代的气氛。企业把大把大把的钱扔向足球，大小老板都在比阔，你投2000万，我投3000万，连说得少了都没面子，在使我们想起电影里土财主、暴发户发狠斗富场景的同时，我们不禁要问，他们的钱都是哪儿来的，挣这么些钱可不容易啊？最近，终于有人回答了我们的问题： “作为主办职业俱乐部的企业，往往是一个地方的支柱企业，也往往是某地的‘门面’，他们投到球队上的钱，其实很大程度上属‘国有资产’，是政府银行的袋款。……既然钱是国家的，扔起来也就毫不心疼。”（1998年9月17日《足球》）另一方面，对于一些按照“精打细算，少花钱多办事，量人为出，争取投入与效益的平衡”的常识理智投资球队的企业，我们听到更多的是诸如“商人气太重”（如对广东的太阳神、宏远俱乐部等）和“穷光蛋、没钱”（如对河南建业俱乐部）之类的不屑。而这些俱乐部恰恰花的是企业自己的钱．这些企业又多为民营私有企业。 但是，由于中国足球职业化改革的“半计划、半市场畸形体制”的先天不足，又不曾有针对性地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研究探索中国足球产业化的发展道路，对中国足球盲目的大投入。不仅没有为中国足球改革事业提供应有的发展动力，反而滋生和助长了运动员、俱乐部置敬业精神和职业道德于不顾，疯狂追逐个人利益和短期效益的恶习以及黑哨、假球等不良风气，给职业足球的健康发展留下了隐患。大家都在追逐成功，仿佛成功就是一切。而这里所谓的“成功”，也仅是眼前的和表面的。相对于成功来讲，诸如良心、责任、道德、法律……统统不屑一顾。由此看来，绿茵腐败现象的存在毫不奇怪。 与背离道德规范同时困扰着足球的是违反客观规律的行为方式。1997岁未1998年初，中国足坛虽然刮过－阵俱乐部股权转让风，但对足球给予更大投入依然是舆沦的主流。王健林先生不失时机地在中央电视台发表了一番与国际大俱乐部接轨的激情演讲，大连万达也被称为“界内仅有贯彻‘高投入高产出’法则的足球队”，“靠经济上的高额投入引发球场上的胜机，结出胜果。”（1998年1月9日《中国资产新闻》〕几年来，我们经常听到大连万达巨资收购内外援、大笔投入足球队的大动作，却不知道其在市场经营及俱乐部产业化方面做过什么。依我们的印象，王董事长极少谈及大连万达在足球市场开发、俱乐部产业化方面的成败得失，莫非是有苦难言？据报道，98亚俱杯首轮赛事大连万达队主场迎战印度东孟加拉队的比赛，“到场观众仅有1万人，但是无票进场的人足有5000人”（1998年9用21日《球报》)这样的主场经营状况，尚不如国内另外一些俱乐部，何谈与国际大俱乐部接轨？而且足球的职业化环境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所谓”高投入高产出”，第二个“高”字是要加问号的；所谓“胜果”，也仅是比赛之果，而非职业化之果。根据大连万达的情况，我们的问题仍然找不到答案，即：当中国的足球改革在足球产业化方面停滞不前时，中国足坛果真存在有足够实力在投入上与国际接轨的俱乐部吗？可以肯定的倒是，在俱乐部运作的规范化方面，我们应该加快与国际接轨的步伐；在足球市场经营开发方面，加大向欧洲学习的力度。 有消息说，在万达俱乐部投入逐年增加的情况下，“大连市政府并没有给予万达俱乐部很多的优惠政策，这样下去，多少有点令万达集团吃不消”。因此说，如果不注意足球市场经营和俱乐部产业化开发、下大力气增强俱乐部自身的造血功能以形成良性循环，即使大连万达这样“实力比较雄厚”且具有如此优越外部环境的俱乐部也要走进死胡同，尤其是当政府的管理日趋规范化、法制化的时候。前不久，有舆论指出：“一些企业在投资足球领域的过程中，其相当大的一部分因素是想觅得当地政府的支持。中国足坛‘足球省长’、‘足球市长’也因此此起彼伏。这一不正当想法过激发展之后，名利的侵害对足球运动本身发展的要求严重背离。如效果不佳，企业撤回投资，俱乐部解体，这对足球发展的打击是巨大的，在这一点上，甲A、甲B、乙级是相通的。”（1998年9月21日《球报》)王健林先生所称：“今年联赛以后，可能还会有两三家俱乐部退出足球圈，”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退一步说，即使有黑哨、假球等因素，也是由于几年来盲目“大投入”的同时对足球市场开发经营的不大以及曾经享受过的种种优惠政策减少或终止等原因，导致俱乐部陷入经济上的困境，而无力承受意想不到的打击罢了。 王健林董事长在谈到转让万达足球俱乐部全部股权时宣布：“如果是大连本地企业接手球队，万达将无偿转让”；“如果是外地企业，继续冠以‘大连’的名字，也可以无偿转让。若是不希望冠以‘大连’的名字，则双方谈定转让价格。有偿转让的全部收益将全部捐助给大连的体育部门，设立足球的奖励基金和发展基金。（1998年9月29日《体坛周报》)将偌大的资产无偿送人，真称得上是”豪爽”、“阔气”的君子。我辈布衣，窃以小人之心度之，万达义举之背景有几种可能：1、大连万达足球俱乐部资产的所有权，也许本来就不属于万达集团而属于政府（这与某种传闻吻合），万达退出后政府将以此为基础寻求新的合作伙伴，与转让是两码事，更谈不上“有偿”、“无偿”。2、俱乐部资产的所有权属于万达集团，但是也许由于足球这张城市名片对于政府有着特殊的意义，政府希望接手企业投入的资金更多地用于足球俱乐部的运作而非收购，因此政府要求万达集团”无偿转让”，对于由此给万达集团造成的损失，政府可给予“堤内损失堤外补”甚至“暗补”的优惠。3、俱乐部资产的所有权属于万达集团，而此次“转让”的是俱乐部的“全部”，当然包括债务。大连万达足球俱乐部应该是一个”独立”于万达集团的“企业法人”，五年来对足球俱乐部的投入，于万达集团可成为债权，而对足球俱乐部则变为债务，接手足球俱乐部的企业承担其债务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表现出王健林先生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明，同时也将职业化五年来中国足球俱乐部的财政状况再次展示给国人，其亏损（或负债）范围之广，数额之巨也许丝毫不逊于我们的大中型国企。4、俱乐部资产的所有权属于万达集团而万达集团根本就是将涉足足球圈当作慈善事业而非市场经济行为来对待的；这倒也与万达集团关于退出足坛后“对社会公益事业会像以前一样倾注热情”的态度一致但这给人一个印象：万达挣钱极容易，否则的话，真不知道他们的员工和董事们会怎么想。万达的钱怎么处理，不需要别人瞎操心，但我们还是想向王查事长进一言：真要做善事，尽可以把钱捐给抗洪救灾，捐给希望工程，可千万别给足球了；这些年足球圈里这么些糟心的事，不就是因为给足球的钱太多太容易了吗！做出以上推测，只是我们对大连万达足球俱乐部企业实质的探询。左思右想，总觉得这里有荒唐的地方，不是万达集团“无偿转让”之举荒唐，就是我们的推测荒唐。三余震：破坏与重建－－“万达神话”破灭，各队实力对比发生变化，联赛天空放睛！ －－“万达退出”是“万达模式”即“专业球队”和“足球清官”模式的一次失败但它对中国足球未来的积极意义不可低估！ －一中国职业足球离真正职业化的要求还有很大差距，是“伪职业化”，中国足球首要任务不是求发展，而是求生存！ －一足改只是将“花国家的钱养足球”改变成“花企业的钱养足球”吗？！ “万达退出事件”对中国足球的影响将是多方面的。这里只想讨论一下它对中国的职业联赛及其它甲级俱乐部可能产生的影响，以使我们从俱乐部的角度审视一下中国足球改革。 不论“万达事件”最后的结果如何，它都将不可避免地造成大连队运动员人心的动荡并因此削弱大连队的实力。那个使甲A球队压抑和无奈的“万达神话”将从此破灭，近几届甲A联赛中“一骑绝尘”的局面难以再现，新的联赛将由此产生悬念，对于职业联赛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好事。诸如上海申花、北京国安、四川全兴、前卫寰岛（？〕山东鲁能泰山、甚至包括正在崛起的辽宁队等等球队，会发现联赛的天空突然放晴，阳光灿烂。这些球队要么实力强大，久有觊觎联赛冠军军座之心，决不肯放过这天赐良机；要么身后的企业资金雄厚，眼下并无过不去的坎儿，正好“趁火打劫”，将心仪已久的球员罗致麾下，壮大自己的力量以图大业；有的更是兼而有之。需要提醒这些俱乐部注意的是，如果只把眼光盯在联赛和球员的身上而忽视了对“万达现象”的关注和思考，说不定会得不偿失，重蹈万达俱乐部的覆辙。 对于与武汉雅琪等有相似情况的投资球队的企业来说，“万达退出事件”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既可“放下包袱”、又能“体面做人”的良机：“万达大哥都走人了，我们还硬撑着干嘛，走吧，不丢人！”在感谢这些企业为中国足球做过贡献的同时，我们还想提醒他们：“无论做什么买卖，都别忘了实事求是、量力而行。” 对于大多数甲级俱乐部来说，“万达退出事件”也许改变不了什么，但它势必引起那些头脑清醒的足球俱乐部的投资者和管理者对中国定球职业化的现状进行反思。 足球俱乐部的“万达模式”给人的突出印象是，实力强大的“专业球队”和”足球清官”的全力主持。这也是大连万达足球俱乐部与其它俱乐部的最大不同，是万达俱乐部的两大支柱。目前，这两大支柱坚实如初（起码从表面上看），但万达俱乐部却面临解体。因此可以说，“万达退出事件”本身，就是对长期以来被尊为中国职业化足球偶像的“万达模式”（“或称大连模式”）的否定。单从这一点上看，“万达退出事件”的积极意义即不可低估。 既然王健林董事长曾经谈到与国际大俱乐部接轨，我们不妨将我们的一些做法与欧洲进行简单的比较以发现中国职业足球与欧洲职业足球的差距，增加一点儿对职业化足球的感性认识。譬如引进内外援，我们主要考虑的是引进球员来增强球队实力以取得更好的比赛成绩，对照欧洲一些俱乐部在购买球员时兼顾比赛成绩和商业利益的作法（这方面我们熟悉的例子就有拜仁慕尼黑购买阿里·代伊、佩鲁贾之购买中田英寿、水晶宫之购买范志缎、孙继海），我们的俱乐部就显得“业余”得多；至于引进球员的价格，欧洲的俱乐部（包括那些看起来“一掷千金”的大俱乐部）都认为“合理的价格”是决定是否购买的一个“重要因素”，而我们的俱乐部则多以能否“承受得起”为标准。说到“承受得起”，它几乎成了一些中国足球俱乐部花钱的原则——引进外援如此，面对球员高得吓人的工资、奖金、签字费开价等非正常支出如此，决策“进”、“退”更是如此。而对于钱花得是否合理（起码是否合算）却极少考虑，这里边有时是不想、有时是无奈，这样做下去的后果只能是“承受不起”。令人欣慰的是，此次王健林董事长在反复强调万达集团完全“承受得起”的情况下，坚持“退出”的决定（他是觉得不合理），这无疑是一种进步。再如政府职能，前文已经提及，我们的一些投资足球的企业奢望得到政府的优惠而不正当获利；而一些地方政府也将给予企业种种优惠政策以鼓励其对当地足球俱乐部的投入作为支持足球事业的常规方式。英国政府对曼联俱乐部股权转让一事的态度，也许有助于我们正确认识政府在足球市场中应起的作用。据有关报道称，当英国政府得知默多克打算收购曼联队的消息时，尽管首相布莱尔本人是曼联队的铁杆球迷且与默多克有极特殊的关系，他仍以比较谨慎的态度称，政府将按照规定原则处理此事，并将认真考虑收购球队是否可能影响公平的竞争的问题；收购最终能否实现，还须经过英国政府公平交易部门有关公平竞争与垄断问题的审核。现阶段我们的各级政府要做的，诚如舆论所指，“是为俱乐部提供公平、和平的生存环境，斩断伸向俱乐部‘吃大户’的黑手。”（1998年10月1日《足球》例如对于前边提到的大连万达队“亚俱杯”比赛多达5000人无票进场，大连市场政府就应该责成有关部门管一管。 进行这些比较，并非不顾中国职业足球发展的历史条件和现实环境，盲目照搬欧洲职业足球的现成经验，只是希望藉此提醒人们，刚刚起步的中国职业足球离真正职业化的要求还有很大的差距，不可盲目乐观。’98甲A联赛（包括甲B〕冠军之争（甲B是冲A）已无悬念，而保组形势（甲B是保级）混浊复杂、争夺空前惨烈意味着中国职业足球当前的首要任务不是求发展，而是求生存。中国的职业足球还要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岁月，才有可能迎来收获的季节，许多事情需要从头做起。目前，中国足球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是，到底有多少类似“万达模式”这样貌似合理实则荒谬的东西存在于足球改革的现实里以及我们的认识中？在否定了“万达模式”之后，还有没有适合中国国情的职业足球俱乐部摸式？足球职业化作为一门实践科学需不需要在实践的基础上进行理论上的研究与探讨？职业化足球的本质应该是什么？对于这些复杂而抽象的问题，本文无力触及皮毛研究并解决这些问题，需要中国足球改革的全体参与者进行长期而艰苦的实践与探索。 各方面对“万达退出事件”的反应再次提出了职业化足球改革的核心问题，即俱乐部在职业足球中的地位问题。这个问题直接影响到俱乐部的经营权和产业化问题、运动员及球队的管理问题，以及诸如黑哨、假球等等一系列问题。9月30日，王健林先生与记者再次谈及万达痛下决心退出足坛的原因时指出：“中国足球要发展，必须彻底进行体制改革和权制的转换，现在在联赛中的一些重大决定没有征求各俱乐部的意见，对俱乐部经营也是独断专行，足协的官员应选举产生，现在的这种任命体制，各俱乐部力不能及，更多的只是失望。”（1998年10月1日《足球》)王先生说得对极了。其实与此相同的意见，以前在各种场合也有人提出过，但未能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王先生用现在的方式提出来，效果一定好得多，俱乐部在职业化足球中的主导地位至今不能确立，即使不是阻碍职业化正常开展的根本原因，起码也是主要原因。或许可以说，中国足球的决策者和管理者在这个问题上的鲜有作为，是足球职业化改革的最大失误。这个问题解决不好，中国足球改革只能像“万达退出”一样，以悲剧或闹剧的形式收场。 这里顺便提一下刚刚在足协杯上淘汰了大连万达并将要升人甲A的辽宁队，如果此前长期存在的辽宁足球俱乐部的问题得不利妥善解决，仅仅因为出现了一群足坛新秀，实在不值得舆论如此欢呼，因为它顶多成为另一支“x冠王”的专业球队，而不可能成为一支真正的职业球队。有人也许要说，专业队、职业队有什么要紧，只要能取得好成馈。那我们就迷惑了：若论成绩，专业队（辽宁队）得过业俱怀冠军，职业队（大连万达队）仅得过亚军；国家队在洲以上大赛的成绩也不如足球改革之前，那为什么还要改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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