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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墨者黑。”——不怕。我爱墨,爱墨的黑,爱它黑得不一般,墨黑,墨黑。 我爱墨黑墨黑的小蝌蚪,我爱墨黑墨黑的小黑猫,我爱墨黑墨黑的雨花石——雨花石五光十色,而我最爱那种墨黑墨黑的,别具神采。 人们生活于无起止的白昼与黑夜的轮替衔接中。黑夜来自白昼吗?不,我凭诗的感觉敢于断定,白昼不黑夜的独生子女,黑夜是白昼的母怀。 谁愿意失去他的黑夜呢?那墨黑墨黑的夜,那神秘而温馨、静谧而冲动的墨黑墨黑的夜?“明眸皓齿”。恰恰那明眸是用墨黑点出的,墨黑而炽烈的火花,墨黑而流转的秋波——黑与白的合壁。 ……我曾设想如果我有灵魂,它会是什么颜色的呢?红、黄、蓝、白似皆不合适;灵魂,好像只能是黑色的,墨黑墨黑。但它不是一锭凝固的墨块,灵魂不该凝固的。寓形于无形,寓象于无象,无形之形无象之象,即是我灵魂的形与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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