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写书奋斗史……

  几个月前,因为家庭因素辞去台北的工作,回到家乡宜兰。
  或许是离开了繁忙都市,或许是某条神经打通了,我决定投注心力完成一本小说。
  决定要开始写小说时,我敲锣打鼓的昭告天下,通知我身旁的亲朋好友,希望借由他们的督促,能如愿的完成小说,但谁知后遗症就此产生——
  先是我那等着当兵,在家闲闲没事的老弟。
  每每在我坐在电脑前面“奋斗”时,身后便无声无息地出现一抹幽魂,冷冷的说:“你写到第几章了?”
  这时会遇到两种情形——
  第一种是我正努力写稿中,我会理直气壮的告诉他答案。
  第二种则是我正在混吃等死,高兴的上网吸收新讯息。刚开始我义正词严的告诉老弟,我在上网查资料——多么正当的理由。但一两次下来,老弟便不再相信我的说法,他的应变措施是拿张椅子坐在我身边,看我到底在查什么资料。
  唉!这样我还有什么搞头,只能乖乖写稿。
  然后是我那放牛吃草的老妈。
  老妈通常什么也不会说,但常会无故地在我身后走来走去,故作无谓的问道:“你在写什么啊?书名叫什么啊?还剩几章啊?”
  遇到这种情形,我通常都含糊的带过。要知道我老妈可精明得很,要是一个星期前得到的答案和这星期一样,她可不会客气的假装不知道。
  偶尔我那身在台北的二姐回来了,她的处理方法和老妈相同,问到我如果回答没有进度的答案,就会得到相当程度的关心。
  至于老妹及大姐,是想到就问起,而老妹更会毫不客气的吐槽。
  这些都还是小问题,真正厉害的是那身在台北,离我十万八千里的好友。
  她什么也没多说,除了偶尔问一声外,通常我不会自她身上得到任何压力。而她的处理方法很简单,某年某月某日,我收到——台北寄来的包裹,打开一看,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她居然寄来——
  笔心一打。
  信上写到:
  怕你疾振提笔时,笔水没了,为了不让你有借口停下来,我替你补充了一打的弹药……
  因为我的写作方式是先用手写,再上电脑完稿,而且我只用固定品牌的笔,所以她干脆寄上笔水。
  可是、可是……我连一支笔水都还没用完,她就残忍地寄上“一打”,这不是要把我逼入绝境吗?
  收到笔时,我的脸出现小丸子的黑线条……
  就这样,我在众人的“关心”下,完成了这本小说,至于下一本——
  人家都寄上一打笔水,我又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写稿了。
楔子

  替自己许个好愿望吧!
  看着友人传来的电子邮件如此写着,佟芷不禁笑了开来。
  若生日愿望真能成真,她会为自己的二十七岁生日许下什么愿望呢?
  是赚更多钱?变得更美?或是——
  希望能有个人真心爱她?!
  想到此,佟芷的眼神顿时黯淡无光,她下意识伸手摸摸颈侧。
  若生日愿望真能成真,她多希望能出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他不在乎她付出多少,不要求同等的回报,更不会因为她偶尔的疏忽而无理取闹。
  他可以和她分享喜悦,分担悲伤,更可以和她一起发现生命的惊喜。
  只是,这些希望永远不会实现,因为愿望永远都只是愿望,就像老天爷不可能送一个男人给她……

  ------------------
  转自书香门第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