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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实力，倒是具备了合作的基础了。 ★ 中国的知识界在外患面前在一定程度上是解除了武装的。 ★ 俄罗斯自己毁掉了历史给予少数几个最优秀民族的最好机遇。 ★ “光荣孤立”是一种无求于他人的强国才能采取的政策。 要日本政府正式为侵略中国道歉，这个话题我已经听了十几年了。说实在的，我这个中国人都已经听烦了。我一直在想，即使日本人道了歉又有什么用呢？仅仅凭道了歉，就能保证日本永远不扩充军备，永远不侵略别的国家了？中国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了？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其实，日本能不能再次侵略中国，搞个北京大屠杀什么的，关键在于中国是否能够自强。只要我们能够强似日本，我们的安全就有保障。日本道不道歉，它也奈何我们不得。如果我们强于日本，则我们高兴要它道歉，它就得道歉。似今日这般求它道歉，反受它奚落，真是令我等尚留有一点血性的中国人伤心羞愧。 我最受不了的还有那句话：“伤了中国人民的感情。”弱国弱民的感情一文不值，伤了又怎样？难道我堂堂中华只能做这种弃妇态吗？哭哭啼啼地对负心郎说：“别伤了我的感情。”是男儿，受辱则应以刀剑相见，若实在技不如人，则十年磨一剑，技成之后，再报深仇，决不会去谈什么“感情”。如果说，在现实外交关系中我们不说也不像个样子，必须说点什么，我们也不必去谈什么“感情”，倒不如以中国已故外交部长陈毅式的语言告诉日本人：告诉你，我们中国人也不好惹，过几年就让你知道。 真正值得我们重视的，是日本的战略调整及其走势。从现实角度讲，我们应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诸如新日美防卫合作指针、日本的扩充军备等方面。 其实，我说小日本也傻，道个歉，糊弄一下中国人，大家也都好交差了，中国人也都傻呵呵地指望着日本人来友好，放放心心地和平与发展了，这难道不更有利于日本实现其一个多世纪以来的野心吗？当然，也许日本人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反正我怎么着也能制住你。 网上讨论中国加入世贸，争论得很厉害。这件事牵涉到有关经济、外贸、讨价还价的实力等许多相当专业的问题，我不是专家，不敢妄言。但有一个帖子说，中国之所以做出这么大让步与科索沃有关；说是中国领导人从北约轰炸南斯拉夫认识到，与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争执什么的都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把美国的有钱人都拉到中国来投资，美国如果打中国，美国的有钱人就得和中国人一起承担战争的损失，这样，美国就不敢打中国了。 这个说法也许是那个贴帖子的人自己的想法，中国加入世贸的问题也不见得和科索沃有这么直接的联系。但正如我前文中指出的，号称中国的“精英”中间，认为把美国的投资吸引来了，美国就会在政治上、军事上对中国让步的大有人在。现在又有人在网上散布这样的帖子，说明这种一厢情愿的论调并不孤独。这种论调不仅透出自己的无知，也把美国人看得太傻了。美国决不会允许到那一步。美国也好，日本也罢，都是很“讲政治”的，他们不见得会像这些中国人那样在乎那几个钱。再说了，就从经济方面说，把你搞垮了，还不是要签什么条约你就得签什么条约，要什么就有什么，岂不是更划算吗？ 前文我已经过说，真正能使美国人、日本人，以及其他什么人望而却步的，是实力。有了实力，我们倒大可不必把美国人、日本人之类的看得太坏。有了实力，他们就会上赶着找你“友好”了。那时，倒是具备了合作的基础了。 关于经济实力，我也想多说几句。这经济实力的大小不仅仅取决于我们的国民生产总值，即GNP，而且取决于我们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能力。提到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很多人又要骂“封闭”之类的话。帽子你随便扣，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于最荒谬的批评了。但道理还是明摆在那里的。 第一，能够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并不等于我们现在就需要这样做了。有了这种能力，不一定就需要拿出来用，这种能力越强，很可能就越不需要在现实中使用（就如武功高强的人很少有机会使用他的武功，因为没人敢欺负他）。但你如果没有这种能力，说不定反而有一天会被人逼得非自己干不可，那时就苦了。 第二，就让我们看看美国吧，美国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能力显然强于现在的中国。美国的经济实力不仅体现在规模上，而且体现在其相对于其他国家而言是最具有自成体系的能力。美国确实也不生产许多东西，许多东西都依赖进口，但它却具备生产所有这些东西的能力，任何一个国家都制不住它。因此，整天只见它制裁别人，包括像日本、欧盟这样的超强经济体，不见别人制裁它。就中美贸易关系而言，中国是美国的一个市场，也是它的供应商，但美中贸易在美国的经济中所占份额不大；美国是中国的一个市场，也是它的供应商，而中美贸易在中国的经济中所占份额却比较大，而且中国有许多东西不会生产，必须依赖美国——换句话说，两国贸易对于中国很重要，对于美国却没有那么重要。另外，美国可以不买中国的东西，而中国有些东西却不得不买美国的（虽然中国在对美贸易中是顺差，似乎美国更需要中国的东西，但实际上是美国对于你的东西可要可不要，你却非得买它的东西不可，所以你才非要卖给它东西挣买它东西的钱。如果你不是非要买它的东西，你也就不必那么着急地卖给它东西，生意谈崩就谈崩了，美国就是这个态度），这就决定了在与美国的双边贸易谈判中，中国总是处于下风。当然，我们目前确实技不如人，还得苦练内功，练就之前，该忍气还得忍气，但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这个道理总不能忘了。现在是偏偏把这个道理忘了，忘了这个道理的还以上层“精英”居多。 总之是我们自己还不够强，因此，一有点什么事我们就指望俄罗斯。北约一轰炸南斯拉夫，我在网上、电视上看到的又都是这类东西。有时这种指望甚至让人看不过眼：总是讲如果事情如何如何，俄罗斯就会如何如何，也不讲讲我们自己到底能发挥什么作用。如果我们确实没有发挥作用的实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也就罢了，也别老盼着别人给我们火中取栗了——我堂堂中华，总得有种君子风度吧。 从短期看，我们是不大能指望俄罗斯的。这次俄罗斯在北约轰炸南斯拉夫这件事上表现得相当软弱，除了嚷嚷两句，什么也不敢干。真是人穷志短啊。美国通过这件事恐怕已经完全摸清了俄罗斯的底牌：俄罗斯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但从长期看，则俄罗斯是有相当的实力的。实际上，俄罗斯目前真正缺乏的并不是实力，而是使用自己实力的意志。你说俄罗斯是真穷吗？从纸票子方面看，是真穷。但一个国家真正的实力并不取决于纸票子，而是取决于它的实物经济、它的科技水平、它的军事力量，在战争的场合，尤其如此。从这几个方面看，俄罗斯根本不穷：它的自然资源决不逊色于美国；它的科技水平在有些方面差了一点，但总体上还是非常强大（比我们要强大得多，而且不是像我们大多数中国人所想象的那样，仅仅限于军事领域，俄罗斯的高科技基本上是全方位的。一些专家说，俄罗斯的高科技主要就差在了半导体芯片上，其实它只要再坚持几年不垮，这个问题就能解决。到了那时，苏美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但它就差那么一步，没挺住，上了美国的当，自己把自己搞垮了）。它的主要问题是政治上瘫痪了，民族意志垮了。如果它能在政治上走上正轨，恢复民族自尊心，它恢复超级大国的地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靠谁也不如靠自己。俄罗斯如果能够摆脱目前的政治瘫痪和民族意志崩溃的局面，当然是我们欢迎的，因为世界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恢复均势，我们就多了纵横捭阖的余地。但从根本上说，无论俄罗斯强大与否，我们也不能全指望俄罗斯，我们只能指望我们自己。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全靠自己救自己。 看来我和其他许多中国人一样，还是小看了俄罗斯。不管今后的事态如何发展，俄军抢先进入科索沃一事——虽然只有200人——意义十分重大。它的意义远远超出了南斯拉夫这个局部地区的纷争。它表明，至少到现阶段，俄罗斯还有那么一些人不愿意就这么把自己贱卖给了西方。 但俄罗斯确实面临着极其巨大的困难，它迄今为止还不愿意把自己贱卖给西方，但最终扛得住扛不住却仍旧是一个很大疑问。在这种时候，中国应该当机立断，帮俄罗斯扛一把。俄罗斯靠不住，俄罗斯还会与西方作交易，俄罗斯对中国有威胁，俄罗斯在历史上占过中国的土地……。这些都对，中国还是得防着俄罗斯，俄罗斯也必会防着中国。但就目前的战略大局看，中国应该支持俄罗斯，让它能够扛得久些（俄罗斯也会认识到，美国比中国对于它的威胁更大，要不想贱卖给美国，只有与中国联手，舍此之外，绝无他途）。理由只有一个：维持力量的平衡。对于中国来说，任何能够遏制美国单极霸权的力量，中国都应尽可能地支持，这才是中国的最高国家利益。 中国应该对俄罗斯展开大规模的经济援助。把我们原本闲置在那里的机器都开动起来，制造工业产品输往俄罗斯。这也许还能帮我们自己解决一点经济疲软、需求不足的困境。我们可以不要美元，可以用人民币结算，可以先赊账。当然，俄罗斯也应该多向我们提供一些技术和信息，多向我们开放一些自然资源。 如果能够实现中、俄，以及其他一些非西方国家之间的广泛联系，哪怕只是暂时的、范围有限的，也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 为什么民族主义就一定是坏的？首先恐怕因为是美国人说它是坏的。于是，这在相当一批中国人心目中就成了不容怀疑的物理学定律——美国人说是坏的，那还能有错吗？ 可他们从来不认真想、想，美国自己又是如何做的。美国有三个军人被俘虏了，这就成了一件不得了的事：这三个人多么可怜啊，他们的家人正在等他们回去，等等。但其他国家成千上万的平民被炸死，这却无所谓，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无法避免”的“附带损伤”，就过去了。这不是最强烈、最狭隘的民族主义又是什么？ 其实，本来美国是可以少一些民族主义的，因为它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少一些民族主义，也没有人敢欺负它。就如泰森，他走在街上决用不着抱有太多的防卫心理，只要他自己不惹事，不把别人逼急了，谁也不敢去惹他。如果说，为了实现“地球村”，民族主义是个坏东西，需要消除，那只有美国带头才行，中国是不够带这个头的资格的。因此，中国的那些反对民族主义的人应该先对美国人说话，反对美国人的民族主义（这他们可不敢）。 可美国人偏偏把这个头带坏了。美国人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它带给世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教训、什么样的榜样？印度总理瓦杰帕伊说，这一事件充分表明印度发展自己的核武器的决定是正确的，今后还要大力发展。印度发展核武器，无论是从美国的角度，还是从中国的角度，都是应该反对的（有人说，印度发展核武器是美国纵容的，目的是对付中国。这我不大相信，因为印度发展核武器虽然有遏制中国的作用，但核扩散对于美国利益的损害应该说相当大，是超出遏制中国的利益的。如果需要在印度部署核武器来对付中国，美国最希望的当然是部署美国的核武器），但从印度——以及其他无核国家——的角度看，在美国以及其他核大国能够用武力完全封住核俱乐部的大门之前挤进去，乃是国家和民族生存所系的最高利益（我看到发表在香港《虎报》上题为“Nuclear optlon exists for victims of US globocop”，署名Jackie Sam的文章预测说，此次美国轰炸中国驻南使馆事件后，亚洲许多国家都会急着发展核武器）。在印度第一次核试爆的当天，印度驻中国大使馆的女公使与我和其他几位朋友聊天，阐明印度的立场。我虽然十分反对印度搞核武器，但我确实说不出多少可以称作公正的理由。为了中国的利益，当然没理也得狡理，但我内心知道我是理屈的。而且，在这个强权即公理的世界上，无论是中国也好，美国也好，狡什么理也没用，也不能阻挡印度人发展自己核武器的决心，除非你有种搞什么“外科手术式的”打击，把它的核武器敲掉。 中国人一般不大看得起印度人，但那次和女公使以及其他印度外交官的谈话，真是使我汗颜：印度的精英层比中国的精英层真是强得太多了，他们有着强烈的国家利益意识。我们可怎么办啊。 记得90年代初有个中国作家，到处鼓吹“大协调”理论。有一次在一起吃饭，大家要他以形象、通俗的语言解释一下他的理论。他说，就譬如现在羊太多了，把草都吃光了，破坏了大自然的生态平衡，就应该有一些羊，从大局出发，把自己贡献给狼吃，这样，狼和其他剩下的羊都会过得更好，大自然也就更协调了，总之，应该牺牲小我而追求大协调。我说，你更具体的意思是不是指中国、中国人，这么多人，还想富起来，要把自然资源都消耗光，应该把我们中国人都牺牲光了，以换取一个美好的地球？他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说，对不起，先生，你非常崇高，可我做不到，我看见了狼决不会送上去让它吃的，我没准要反抗两下，再不济我也要逃跑。我的境界低了点，只知逃命，但很有一些精英的境界却很高，很欣赏这个理论。多么崇高、多么无私啊！为了未来美好的地球村，可以慷慨地牺牲12亿中国人（当然这里头不包括他们自己，别说别的了，你少给他一分钱试试），这就是我们的精英的“境界”。与这种“境界”相比，民族主义当然是坏的了，它太自私、太狭隘，只知道争本民族这个“小我”的利益。 果不出我所料，没出几天，就又出现“不能因为一个孤立的事件而改变对于美国的认识”的呼声了。平心而论，这话也对也不对，关键是对美国哪方面的认识。有不少方面的认识确实是不能改变：如美国的科技水平高、武器好、阔，等等；还有美国的国内政治制度也值得学习，等等。但有些方面对于美国的认识恐怕就不能不改：如以美国为主导的国际秩序是不是像中国许多人原来想象的那么好，在美国主导的“地球村”里中国人是不是能生活得像中国许多人原来想象的那么舒服，美国是不是对中国像中国许多人原来想象的那么好，美国人说好的东西是不是像中国许多人原来想象的那样肯定就是好的，美国人说坏的东西是不是像中国许多人原来想象的那样肯定就是坏的，美国人是不是像中国许多人原来想象的那么慈善，美国的新闻媒介是不是像中国许多人原来想象的那么真实，等等。就总体而言，我们对于美国的认识不仅应当改变，而且应当大大地改变。如果这次我们中国人还醒不过来，那就真是没救了。 美国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之后，在反美气氛最高涨的几天保持了沉默之后，中国的一些有头有脸的知识分子们出来表态了。他们对此事是一言以蔽之：媒体误导下的群氓作乱。在这个问题上一些自称是“保守派”的中国知识分子和一些自称是“自由派”的中国知识分子取得了完全一致。至于有些很难归入“群氓”的人，如那些在他们心仪已久的美国大学取得了教授职位的人，也参加了“媒体误导下的群氓作乱”，又该如何解释呢？他们也找到了解释：别有用心。他们的一根棍子也挥舞了起来：否定邓小平同志的外交路线（他们很懂得如何去利用别人的担心）。可以预期：美国轰炸使馆一事对于“群氓”的触动不会太小，这种触动使得他们重新思考对于美国的认识；而对于中国的一些知识分子的触动也很大，但方向则正好相反。此事原因何在？我分析有那么几条： 第一，确实是出于一种好心：怕中国反美情绪一上来，就不向美国学习了。按某位著名知识分子的话就是我们好不容易融入了世界文明的正道，不要因为西方的外交政策的很正常的自私行为，就又像“五四”时那样，去走左道旁门了。这作为一条原则其实我很赞成：不管我们是否应该完全学美国，总之，该学什么我们还是学什么，不能因为“先生总是欺负学生”就连先生的真本事也不学了。问题是他们为什么非要认为学习先生的本事就不能反对先生的欺负呢？ 第二，也是一种好心：怕中国陷入力量悬殊的与美国对抗之中。但是否一味退让就是中国最好的战略选择呢？ 第三，我就实话实说了：他们，以及他们所依附的阶层，在美国的个人利益太多。这就比较可怕了。 第四，一些中国知识精英的一贯思想：一提起“群氓”就恨得牙痒痒，“群氓”是优先于一切的打击对象。而且这“群氓”的教育水平还不断升级：原来只是工人和农民，现在则大学生也列进去了。他们之中的有些人一直认为“小平头”（边缘知识分子）是最可怕的。这也与他们以及他们所依附的阶层的利益有关。 虽然这些知识分子不能代表中国知识分子的全部，而且，一个国家内应该有不同意见，各摆各的理，可以使我们把问题看得更清楚，但我还是担心，中国的知识界在外患面前在一定程度上是解除武装的。除非世界形势真是好到他们所认为的中国全无外患，否则，我们以后的麻烦还大着呢。另一方面，我们似乎也应该多做一些更全面阐明自己观点的工作，打消中国一部分知识分子那种出于好心的顾虑。 这个题目太大，写一百本书也写不清楚。因此，这里只能搞点一孔之见，不可能全面总结历史经验。 首先从军事上说，苏联曾有一个时期军事科技水平不低于美国。但它搞了太多的坦克、飞机、火箭。真有那么大的威胁，非得需要如此多的武器，预备着马上就要使用吗？事实证明是没有，这么多武器没用上，后来全浪费掉了。这里也许有对于战争与和平的形势的判断错误，但主要是一个缺少多样化的军事思想和武器科研、生产系统的问题。苏联的军事科技与美国的差距主要是在微电子领域。我认为这个差距就是多样性的差距。如果苏联不要一个劲地造这么多一样的武器，而是把资源用在发展更多方面的高科技，保持未来的灵活性和选择性，苏联不见得就会在军事科技上输给美国。 更大的问题出在一般意义上的思想方面。戈尔巴乔夫时代之前，苏联对于西方思想持反对和禁锢的态度，不允许多种思想的并存和辩论。这使得苏联思想界无法从西方思想之中获得好处，同时又使得苏联思想界对于西方抱有神秘的幻想，犹如少男少女想偷尝禁果。戈尔巴乔夫时代开始后，便从原来的那种铁板一块的思想滑向另一种铁板一块的思想，即无条件地相信西方的一切，所有对于西方的质疑都被一棍子打死。 这种对于西方的盲信给苏联（现在应该说是俄罗斯）带来的最大危害是在国际关系领域。本来苏联是一个超级大国，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它的生存，没有任何人敢忽视它在国际上的利益，它在国际上的地位是非常高的，这是俄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