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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亲密+离魂镇 文 / 狐虚梵 更新时间:2012-11-28 11:22:10
 

半半看着这些围绕在他们头顶的蝴蝶,忽然明白了什么,于是急忙站起身面向萧逸,然后吹了一个长长的音,又迅速把笛子拿开:“脱衣服!快,脱光!我和你的都脱光!”说完又把嘴巴放在虫笛上继续吹。

毒物此刻又靠近他们一大半的距离,眼看两人就要被这些恶心的虫子吞没了!

“你……在说什么?”萧逸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半半。居然叫他脱衣服……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要叫他连她的也一同脱掉!

“不会吧,很害羞啊!”萧逸有点扭捏。

半半看看脚边虫子和自己的距离,已经容不得自己再说话了,于是狠狠地瞪向萧逸。

大概……脱了就……可以保命吧?

想罢,萧逸只好转过身子按照半半的话将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转过身来的时候,见半半已经转过身去。萧逸依言也将半半那身红色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于是竹林里出现了两个背对背赤裸的男女,还有无数的毒虫围绕在他们周围的奇异情景。

她用一只手比画着手势,另一只手继续吹着虫笛。好不容易萧逸才看懂她的意思,情况危急,两人也不顾男女有别,干脆面对面,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放在萧逸手里,然后指了指远处,又用手比了一个动作。

就在这时,半半停止了虫笛的吹奏,突然扑向萧逸,与此同时,萧逸用力将两人的衣裳远远地丢了出去。两人滚倒在地,刹那间无数的虫和蛇向着那两件衣服扑去。

当萧逸清醒过来的时候,半半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好像已经昏了过去。他望着她的脸出了神,她眉眼细长,玲珑精致,抱在怀里的身子软软的,肌肤雪白光滑得犹如温玉一般。她只要不笑得好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的时候,居然也是这般粉妆玉琢娇俏可人的美丽女子。

可是如果半半不笑,那么她的美好就会失色。她就是要笑得好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觉得安定和温暖。

萧逸想着想着也笑了起来,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眯着细细的眼睛打量着他。

这个时候两人四目一相对,才发现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

“我早说过你要倒大霉……”半半忽然就大哭大喊起来,着实把陷在尴尬境地里的萧逸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萧逸其实很想说句,女人我见得多了,你也不必这样大惊小怪的。可是他怕半半把他的耳膜吼破,于是佯装急忙要把眼睛闭上。

“那两个女人给你的衣服上有天下最厉害的虫香—虫涎。这种虫香对人来说无毒无味,可是对天下至毒的毒物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香味。就连我那种从苗疆带回的虫香都无法引开这些毒物,甚至专门设蛊的驱虫人用的虫笛都无法将它们驱赶。而这种毒香极易沾染,我们骑马的时候,你衣服上的虫香已经沾染在了我的衣服上,所以你害得我也得光着身子!”半半说完继续大哭起来,边哭边用双手捶打着那一脸震惊的男人,“你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里!”

“唉……你这个小女人,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脾性都是‘你不反抗我不兴奋’吗?你不好好遮住你的胸口,却用双手来打我,完全是变相的勾引!”萧逸最后也懒得闭眼睛了,他干脆睁开眼睛肆无忌惮地往半半胸口瞟去。

这一招果然很管用,半半不但马上管住了自己的手还管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哭不闹把双手老实地护在胸前。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怎么会有虫笛还有虫香?”萧逸

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流氓手段,于是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

孩子越来越不可思议。

“我只不过偶尔养养蝴蝶而已。”半半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说完还怕萧逸不相信,还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居然真的就有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围绕着她的手指旋转轻舞。

萧逸却是哭笑不得。眼前这个半半很明显在努力地隐瞒着什么,虽然此刻她又

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但她其实并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回想起初她将自己带到酒楼,找了一堆流氓和路人甲乙丙

丁,大闹一晚,又趁乱穿上自己的衣服,带着自己的剑骑着自

己的马离开。在自己受了重伤的情况下,她那样做无疑是替自己引开了敌人,赢得了一晚的时间让他恢复体力。当自己穿上那两个女人送来的衣服并骑上马的时候她也曾对此冷嘲热讽过,其实那时候她已经在暗示自己,将会大难临头。而此刻她居然可以一个人将这些毒虫引开,救了他一命—这个半半还真是了不得。

想到这里,萧逸也只好不再追究。这样一个漂亮又独特的女孩子,愿意跟着他,他又怎么会有把她赶走的想法呢。

于是某人闭着眼睛将半半轻轻地拥在怀中……

萧逸又干了一件他以前从没有干过的事情,那就是偷别人的衣服。可是半半穿着别人的衣服依然很开心地走在路上,仿佛这衣服天生就是她的。

而当他们刚从竹林里出来,却看见那一匹被他们赶走的马正拴在竹林外的一根小树桩上,悠闲地啃着地上的草,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那是不是我们的马?”半半问。

“好像是。”萧逸走到马跟前打量了一番,又说,“好像又不是。”

“什么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的?有点逻辑行不?”

“因为你刚才狠狠抽了那匹马两鞭子,马屁股上的小绒毛应该有被鞭打过的痕迹。而这一匹马没有,就好像刚刚才从很高级的马厩里拉出来的马一样。”

半半点点头,表示对某人的机警非常满意:“你的敌人只要不是非常漂亮的女人,你通常都会赢的。”

萧逸牵着马往前走,什么话都没有说,要是一个女人成心

用某些事情来跟你抬杠的话,一个男人最聪明的方式就是— 048忽略她。“你干吗牵着马,马是给人骑的!”半半跟在萧逸后面抱

怨。

“这马不可以骑。”

“为什么?”

“因为它不是漂亮女人送的。”萧逸看着半半微微笑了一

笑。

“你这是什么破理由?”

“如果是男人送我的马,肯定不怀好意,骑了屁股是要生

大疮的!”萧逸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饿了。”半半忽然说。

“可是你现在不可以吃东西。”萧逸的脸瞬间就变了颜

色。

“为什么?我可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半半撅了撅嘴。

“因为我们没有钱。”萧逸无奈只好把他们此刻的窘境说

出来。

“那女人不是给了你一袋钱吗?那里面的银子起码不下

一百两。”半半据理力争。

“被你包在衣服里让我丢了,否则你以为两件轻飘飘的衣

服能够丢那么远吗?”萧逸以为半半到死也不会用这两个女人

的钱。

“我要那个烧饼!”半半抢过萧逸手里的缰绳就朝路边卖

烧饼的大娘走过去。

于是,大娘给了她一个烧饼。

“不要吃。”萧逸忽然就板起脸来,“要命的话,就不要吃。”

“一个烧饼能要我的命?”半半实在搞不懂萧逸在说什么。

“你知道放虫的修罗是谁吗?”

半半一听,停止了吃烧饼的动作,摇了摇头。

“药师。”萧逸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半半一听,打了个寒战。

“药师”这个名字在修罗部里是非常有名的,而江湖上有很多关于药师的传说。

“药师不会救人只会杀人,用毒杀,凡是跟毒有关的东西他都有很深的研究,毒虫、毒蛇、毒花、毒草,哪怕是苗疆异术、设蛊炼毒他都会。”萧逸说,“难道你刚才没有看出来,我们差一点就成了蛊中的诱饵?”

“他在我们身上涂抹了虫涎,无数的毒虫就会因为撕咬争夺我们而相互厮杀,那些弱小的虫子肯定会被强悍的虫子杀死,最后存活下来的虫子必然就是最强最毒的。他只要把那一只毒虫驯服,那么毒虫就成为他的工具,他不但杀死了我们,还得到了最厉害的毒虫。真是一举两得。”萧逸继续说。

“哎呀,天下真有如此可怕的人吗?”半半听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你怀疑他在这饼里下了毒?”

“遇见了药师,就什么都不要吃,什么都不要喝。”萧逸抢过半半手里的烧饼还给了卖烧饼的老太太,“或许你还可以幸免于难。”

然而他这一举动惹怒了那卖烧饼的老太太,老太太朝着萧逸大骂起来:“你说什么?我在这里卖了一辈子的烧饼,还没有哪一个人敢说吃了我的烧饼会生病,更别说这烧饼里会有毒!”说完,老太太就朝刚才半半拿过的那个烧饼狠狠咬了一口,“难道我会被自己做的烧饼毒死吗?”

老太太把嘴巴里的烧饼咽下去以后,路边的人都围过来

看,似乎大家都怀疑老太太会就此倒下去,然后口吐白沫,接

着不省人事。可是没有,老太太一直到后来都活得好好的。

“其实你是因为没有钱,不好意思跟别人要东西吃,所以

找个借口来诓骗我。”半半最后得出了结论。还以为某人是偶

像呢,长得帅花钱也爽快!

萧逸觉得女人一旦饿的时候,都很偏激,她们就是不听你

说的也不信你说的,还千方百计把你的品行说得一文不值。“这个饼,她吃不会死,但是,你吃,一定会死。”萧逸

还是很严肃地对半半说。

这时,从远处来了两个看热闹的小孩子。两个小孩买了两个烧饼,一边吃一边看热闹,忽然半半转过身子,对两个小孩子说:“那么,我用这一匹马换你们的烧饼,行不?”两个小孩子看了看高大的马又看了看自己的烧饼,摇了摇头。想从小孩子嘴巴里骗东西吃,简直比登天还难。而另一个在啃烧饼的年轻男人却忽然钻进了人群:“跟我换吧,我要马,我给你烧饼。”

半半很鄙视地看了这个人一眼,但是无奈肚子饿得厉害,

于是只好点头答应。而那个年轻男人就好像一脚踢到一个元宝

一样,把那个烧饼往半半怀里一塞,骑上马就跑了。

“这饼他咬过了,看来是没事了,我可以吃了吧?”半半很开心地拿着烧饼就要往嘴巴里塞。

“他吃不会死,你吃就会死。”萧逸还是面无表情地对半半说。

“为什么?”半半实在受不了了,于是狠狠跺了跺脚。

“因为下毒的人是药师,修罗部里十大夜叉王之一。”萧逸说完,转身就朝大路上走去。没有人会去怀疑修罗部十大夜叉王之一的药师是否能够如萧逸所说的那样毒杀一个人,更没有人应该怀疑曾经战败过阿修罗王的萧逸……

半半只好极不情愿地跟着萧逸走了一段路。萧逸往前走,半半却在后面磨蹭,他只好不时地停下来等肚子非常饿的某人。

当两人走出树林时,天已经黑了。忽然就听见“嗒嗒”的马蹄声响起,又是那匹马,它仿佛认得半半和萧逸一般,乖巧地停在两人面前。

“嘿!好乖的马儿,居然可以跑回来。白赚了一个烧饼!哈哈—”半半说着就要上前去抚摩那匹马,却被萧逸一把拦住:“别摸。”

半半停下了手,诧异地望着萧逸。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萧逸淡淡地道,“他用一匹马换了他一条命。”

“你怎么知道?”半半问。

“你自己看马尾。”萧逸道。

半半一听萧逸如此说,就朝马尾望去—那哪是什么马尾,马尾早被别人剪掉。马尾上那看起来好像漆黑的尾毛一样的东西实际上是很多条相互缠绕在一起的小黑蛇,它们交缠在

一起,吐着红色的信子,看着甚是恐怖。谁要是被这些小蛇咬上一口,都会死的,而且会死得很难

看。

附近有潺潺的水声,桥的那一头似乎是一个镇,一个家家

户户的房檐上都挂满了五彩灯笼的镇。站在桥上,桥下是无数

河灯,顺着河流缓缓地漂浮。

算来今天是七月十五,据说这一天阴阳两界之门相通,思

念阳界的鬼魂可以回到阳界来,思念已经逝去的亲人的人可以

在河里放河灯,把思念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萧逸站在桥上,静静地端详着这个镇,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觉得这里不真实,仿佛是飘浮在混沌里的一个梦境。这里看似很繁华,五彩的灯挂在无数人家的房檐上,一盏一盏一闪一闪,仿佛忽明忽灭的星辰,连成一条条彩色的丝线,贯穿了所有的街道,把这个镇凭空地悬挂在黑暗里。

不知道是水汽还是雾气,桥对面,走在街道上的人显得很飘忽,他们模样模糊,更别说表情了,看上去也是混沌一片。

当萧逸再次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河水还有河灯的时候,他忽

然猛地拉住正要往前走的半半:“别过去。我们再走一会儿,

到下一个镇歇脚吧。”

半半站在桥中央,回过头来,不知道是水汽还是雾气迷蒙了她的容颜。他虽然拉着她的手,可是两人就这样站着,她一回眸,萧逸却忽然觉得他们恍若隔世,冷不丁握住半半的那只手就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半半似乎也感觉到了萧逸的不安。她往回走了一步,站在萧逸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道:“不,此刻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地方比这个地方更安全了。我怀念九哥配的酒!”半半似乎来过这里,她无比兴奋地拉着萧逸过了这座桥,对萧逸说,“你真是有福气,九哥的酒不是所有人都能喝到的。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个地方的酒比得上九哥水晶樽里的美酒了。”

萧逸一听见酒,而且是上好的美酒,居然也就跟着半半走进了这个奇怪的镇。

穿过了几条街几个巷,早忘记了刚才的不安。更不再回头看那一条奇怪的河流和河里的河灯,也不去探究为什么这个镇里的河流是倒流的,河灯不是随着河流漂出镇的,而是随着河流从远处不知名的地方漂进镇里的。

如果说河灯是载着阳世人的思念带给鬼魂的,那么缓缓漂进镇的河灯究竟是把阳界人的思念送给谁的呢?难道说是送给这个镇上的“人”?

半半只顾着自己兴奋,欢天喜地地走在萧逸前面。

“快点,你得快点,九哥看见我一定会傻眼的,哈哈—”半半又捂着嘴巴笑得好像一只小狐狸。她在想,当九哥这个守财奴看见自己忽然走进酒馆,而且身无分文,后面还带着一个白吃白喝的人的时候,肯定会傻眼的。这个“傻眼”包括了很多种心情,有伤心欲绝,有欲哭无泪,有后悔莫及……

萧逸见半半雀跃万分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丫头

似乎早已经把刚才他的警告当做了耳边风。也罢,既然是美酒,不妨去喝,人生几何,金樽美酒里

死,也值了。想到这里,刚才心里所有的阴霾都去了个空。半半啊半半,要是没有你,这一路的杀戮,我可还有这许

多快乐?

河道边,有一座门前挂满灯笼的楼,谁都知道这座楼叫烟

花楼。烟花楼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正经人家当然是远远地绕开

走。

烟花楼后面是烟柳巷。烟柳巷没有挂灯笼,唯独从烟花楼的园子里伸出树丫的一棵柳树上挂了一只红色的灯笼,微弱的光微微闪动着。巷中平日里除了烟花楼的姑娘们进出和那喝醉了不认得东南西北的寻欢客来去外,真没有其他人路过。这一只灯笼想必是烟花楼里哪一个姑娘,为怀念逝去的亲人悄悄挂上去为其引路的。

可是黑夜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在这巷子中穿行,他绝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的手紧紧抓着一个包袱。尽管这一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窥视他包袱里的东西,但实在不需要打听他是谁,只要认识那包袱上的一个烈焰红莲的图案就好—烈焰红莲就是修罗部的标志。据说接到过烈焰红莲旗的人都没有办法再睁开眼睛看见明天早上升起的太阳。

没错,烈焰红莲代表的只有一个意思—死亡。别说修罗王挥挥手,日夜都可以颠倒,鬼神都要降伏。就

算是他一挥鞭子,也许那些企图抢夺包袱的人的四肢就要和身体分家。

但是这一路上他依然受到了伏击。而且这个伏击他、企图抢夺他身上的包袱的人是他平生见过的最可怕的敌人。就好像一个影子,让他十五个日日夜夜不眠不休,不让这个包袱离开自己半步,这个影子一路上越过了夜行衣设下的各种圈套,躲过了他布下的各种陷阱。

他的马死了,所以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停地奔跑,为的就是把这件东西送到修罗部,但他还是迟了回归修罗部的日期。

忽然,他挥出鞭子朝着烟柳巷边那棵柳树上的灯笼挥去。只听见“哎哟”一声,灯笼掉了下来,提着灯笼的人也从树上掉了下来。

原来鞭子打的不是灯笼。此刻鞭子正缠着一只脚,一只小巧的穿着紫色绣花鞋的脚。这双鞋子真是漂亮,鞋边绲着白色的小翻毛,鞋面上绣着明亮的五彩珠子。

脚的主人从高高的树上摔下,痛得在地上呻吟。仔细一看,只是一个紫裳紫鞋的姑娘,她只不过是攀上树枝挂灯笼而已。

他冷冷地看着她,却碰上她一双怯怯的眼。眼睛水灵而明亮,就这样带着倔犟抬起精致的下巴看着他。他看着她渐渐地对自己的身体有一点不知所措,于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扭头就想大步离开巷子。

“灯笼……”这女子在他扭头之际从嘴巴里小声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这两个字本无多大意义,却莫名其妙地慑住了他。从他的耳朵里钻进去,一直钻到他的心眼里。他硬生生地扯回自己的身子,居然有一些恍惚,接着就慢慢地弯腰去捡起那只散发着幽暗紫光的灯笼,然后递于她手。

借助微暗的光,他才看清楚,她有一张妖娆的容颜,三分灵动,三分寂寞,三分倔犟,一分慵懒。在她的左额和左眉间不知道用什么颜料画上了三朵不知名的花。妖艳的花,泛着微紫的光,那么诡异那么诱人。

她接过灯笼,起身全身颤抖地站在他身侧,依然仰着头怯

怯地看着他。从她额头上的花纹再到她的双眼,他一碰到她的

眼神就再也避不开了。

“灯笼……”这两个字反复在他心里游荡,甩不开挣不脱。她的眼神,她额头上的花纹……这些东西在他眼睛里交替出现,却没有发现他自己已经弯下腰,唇瓣已经沾上她的舌头。灯笼掉了,如此香艳的一幕发生在烟柳巷里并不奇怪。掉在地上的灯笼慢慢燃烧起来,火光中他的手抱着她如若无骨的腰,却没有发现她额头上的花由紫变红,在暗夜里散发出夺目的光辉,接着红光又暗淡下去,由红色变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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