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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二十一态 过望 文 / 陈俊红 更新时间:2013-7-8 10:12:13
 

下了火车,仿佛自己再次属于了城市,而在这人潮的涌动里,我又如何去寻一个留我之人,容我之所?那干瘪的不仅仅是我的行囊、钱袋,还有我的理想和前程,我并不能预测未来,我甚至于有点儿诚惶诚恐。在孤独里,我开始想念他,想念那张书生的面孔,而现在,心里的想念也只是想念而已,他的样子我并非完全记得,他的名字,他的过往,我都一无所知,我和他之间唯一留下的就是曾经彼此呼吸过的味道。

小时候总是认为穿着制服上班的地方一定是庄严、肃穆的场所,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比如派出所,比如警察局和监狱。当我来来回回在火车站走过三遭之后才忽然明白,制服只是一个标志而已,更多的冷漠与虚假,更多的生离死别与人情冷暖在这里集散,所有在其他场合没有做到的事情仿佛在这里都能得以实现,比如拉家带口,比如席地而睡,比如行乞,还比如热吻!

我看到许多的和我的父老乡亲一样的劳动者,有的像死去的喇叭杆子一样干瘦而倔强;有的像小萍承受着不能承受之重;有的像刘四儿和刘四儿媳妇淳朴得几近掉渣儿……说到底,我是爱他们的!就像爱着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一样!但是,当我看到他们眼里的空洞,当我被他们蜂拥而至地推搡时,我又把牙咬得“咯吱吱”响,我要脱离开你们,脱离开这低等的愚昧与落后!我甚至觉得那些以“潘富”和“魏淑芬”为代表的农村男女不应该有亲昵的动作和会心的微笑,他们没有爱情可言,他们有的只是人类世代的繁衍生息而已,而这种行为又是多么的令人心中生恶。

走在城市的霓虹里,暖色调的光总是拖着长长的尾巴在我眼前滑过,我却仍是冷冷的,暖不起来。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没有哪一处灯光是为我而亮的,我就这样真实地被悬挂了起来,悬在城市与农村之间。一九九九年的冬天,这个世纪末的冬天,冷冷的,伍佰的《美丽新世界》正歌唱到高潮:

有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它在远方等我,

那里有天真的孩子,

还有姑娘的酒窝,

有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叫我慢慢地走,

海浪它总是一波波,

不停歇不回头……

一路的颠簸和困顿,我有点儿难以支撑了,陈宁宁把我的床鼓捣得像个猪窝,平日里她是不敢的,我的床上只放三样东西,一套被褥,一个手袋和一把炕笤帚。这次一定没有预算好我回程的日期,我强打精神将床单和枕套换了下来,想发脾气,但是,想着我走时她鞍前马后的安置,气又消了一大半,水房的下水道又堵了,地面上漫着一层污水,好多女生买那种有半寸高的泡沫拖鞋应付这种灾害,我踮着脚进去,头像要从脖颈处断掉一样的沉,于是将床单泡在水盆里倒头便睡。

朦胧中好像同宿舍的女孩子都下晚自习回来了,或许有人惊讶于我返校的时间,或许有人还关切地探过头来关心我的状况,我都懒得睁开眼来,一个平日里很少跟她们深交的人,哪来那么多的寒暄呢?有人仍然会夸张地大笑和尖叫,公共场所,要求不能很多,这个很私密的空间里,人数超过八个以后,也实在算不上什么隐秘了。我的招牌睡姿有两个,一个是直挺挺的平卧,双手放于肚脐处,自己想象上去都有点像僵尸,陈宁宁常常谴责我:“睡个觉都那样严于律己,你累不累啊?”我当然不累,舒展的身体得到了很好的拉伸,当然是件无须人分享而惬意的事情。有时候,翻个身,我也多半是换成右侧卧,一只手抚于脸颊,一只手散落胸前,重要的是两条腿呈登山状,陈宁宁仍然给我定义作“奋斗式”睡姿。

律已也罢,奋斗也罢,想必均是自己小女人的一面尚未激活,我在岑律享的怀里也会软得像烂泥巴一样缠人,也会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那宽厚而坚实的胸膛是我的温柔乡,永远的温柔乡!

寝室里熄灯号已经吹了好久了,摸着黑儿,宿舍门被推开了,上下铺的床被人摇得像地震一般,随即贴墙的床缝里“噼里啪啦”地向我的床上掉东西,听声音我都知道是什么东西,杂志、半袋子方便面、梳子甚至是新置办的相框,陈宁宁虽然很少回来睡,但是生活用品是一件不能少的。

“宁宁,把你的东西拾掇上去!”我慵懒地说。

陈宁宁像踩到尾巴一样惊喜地尖叫,引得室内一片唏嘘声。楼道内透过微弱的灯光来,照着她青春无限的脸:“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回来晚自习都开始了,累得要命,不想动就睡了!”

“怎么样?咱爸咱妈都好?”

“托您的福,都好!”

“这么急召你回府,什么事儿啊?不会是相亲去了吧?”

我眯着眼苦笑到:“咱那脑袋瓜子能不能想点儿别的?”

“说说呀?说说嘛!”陈宁宁不依不饶的。

本来我们的谈话是引来一阵抗议声,但是一听到“相亲”两个字,好几个脑袋都从被窝里探出了头,开始乱喳喳地起哄。

“哎呀,不是!我奶奶不太舒服,回家看看我奶奶。”原本我就品出这话里有点儿鄙夷的味道,尽管我知道陈宁宁向来有口无心,但是心里已经隐隐地不舒服。

陈宁宁继续追问到:“是不是她老人家要在有生之年把你的终身托于某人啊……”

“陈宁宁,你够了没有?”陈宁宁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一脸不悦地打断了,我敏感的神经容不得半点儿的愚弄与不屑。

“狗脾气!”陈宁宁抄起脸盆去水房了。

自从有了思想开始,梦境一直占据着我的睡眠,我并非为此而累,在梦里,我拥有更多的可能和不可能,真实与虚幻!那天的夜里我又梦到了那张书生的面孔,在梦里,那张脸竟然如此的清晰可辨,梦到我和他在山上的一座石头房子里,院墙上长满了青苔,我在院子里摆弄一个盆景,天黑黑的,阴冷阴冷的,一会儿又下起了小雨,从山上陆续下来的人们纷纷到到这处石屋里避雨、借宿。我还没有张口,那张书生的面孔都欣然答应了,然后冲我会意地微笑。我撇嘴,他们都住下来了,我们怎么办啊?他用男人特有的坚毅目光望着我:那也不能让人家淋着啊!有我呢!我是沉醉在这句“有我呢!”的话里的,我需要这种博大与宽广。后来有旅店的人过来拉生意,那些人居然都不走!他傻眼了,我开心的笑了,甚至都笑出了声儿来。陈宁宁开始晃床,扎下头来喊我的名字,我极不情愿地走出了那个快乐的意境,向室友道歉,跟陈宁宁说:“没事儿,睡吧!”然后急急地想回到梦里,我希望能够久一点……更久一点。

可是梦境并未因此而继续,我梦见了奶奶,梦见她挽着裤脚站在一汪水里,我说,奶啊!你快上来,那水凉,你小心腿疼,奶奶只静静地微笑,微笑着看着我,不说话!

迷离二十二态 悦色

能寻找到幸福的地方不一定只有一个,但是在学校这所象牙塔里你一定可以找得到!我身在其中时总认为那是一种煎熬和漫长的等待,一九九九年的冬天是个令人兴奋的冬天,尽管两千年元月一日早上的太阳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在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萦绕着每个人。小时候,老师教导我们说,你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二十一世纪是属于你们的!二十一世纪真的到了,它是属于我们,而我并不属于它。

圣诞、元旦接踵而至,节日的贺卡和礼物充斥着整个校园,陈宁宁收到的礼物摆了满满一床,她自然是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一般兴奋。我无所谓,收到的总是要还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过节总是件高兴的事儿,淘了件雪白的针织衫来奖励自己,雪白的颜色不仅百搭而且代表了我们这一代的风格,纯粹而简单。新买的衣服总有股怪怪的味道,我通常要先在清水里泡一泡才上身的,对于衣服,我像对待爱人一样不允许跟别人分享,因为那上面有我的味道。而在学校里互相亲近的女生除内衣外常常相互借穿衣服,我为此还跟别人大动干戈,让别人看来,穷气又吝啬。

针织衫洗好了,不能挂在阳台上,那里挂了整个楼层的女生的衣服,于是来到楼顶的天台,风和日丽,远处的海面上泛着闪闪的光亮,隐隐的船只起伏其间,不大的天台满满地晾晒了被子,有的人在聊天,有的人在看书,我将衣服找了个既有阳光又不会防碍晾晒的地方固定好,面朝大海深深地伸了个懒腰,生活确实如此美好!

一上午扎在电教室里,CAD、数据库搞得我焦头烂额的,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楼下喊我的名字,仔细一辨是陈宁宁,这个活祖宗,个性张扬到极致,天不怕地不怕,好多人拉开遮光的窗帘向外看,越看她就越张狂地大笑,我急忙趴到窗口:“别喊了!我就下去!”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气喘吁吁地说:“你能不能不这样啊?”

陈宁宁的鼻尖冻得红红的,戴着一双卡通兔子图案的手套,双手放在耳朵边冲着我摆出调皮的动作:“不这样我什么时候能调遣动你呀?”

“你快点说,我上机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

“晚上去海边篝火去!”

“就这事儿啊?”

“嗯哪!”

“不去!”

“憋都憋死了,你怎么又不去!”

“我好多事儿呢!再者说了,冲你这样的我也不去!”

“我又怎么你了?”陈宁宁一脸无辜地说。

“怎么了?你看电教室的同学都怎么瞅你啊?请你不要把我当作你张扬的工具!”

陈宁宁嘿嘿地笑着:“瞅去呗!难道本小姐还怕他们不成?”

“拜托!你淑女点儿行不行?”

“你怎么那么唠叨啊?到底去不去?”

“什么?”

“海边篝火啊!”

“不去!”

“和地质队的研究生一起搞的联欢,他们个个都可以讲一段神秘的探险故事!”

“切,什么时候你又跟地质学专业的联谊上了?”

“对了,岑律享也去,你应该去谢谢他。”

“岑律享是谁啊?我可不认识。”

“这才几天的功夫啊,你就说不认识人家!上次给你买车票的那个人!”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神经迅速地紧张起来:“噢,他啊,我上次走得急都忘了问人家叫什么名字,呵呵!”

“去吧,给你个机会谢谢人家啊!”

“嗯——好吧!”我抑制住心中的惊喜,故作姿态地答到。

陈宁宁像装了弹簧一样在原地一弹老高:“不许反悔啊!我先走了!”

我开心地笑了,眯起的双眼看着陈宁宁超级可爱:“拜拜!”就迅速地上楼收拾东西,刚刚抱起书本,才想起时间和地点都还不知晓,陈宁宁向来是顾头不顾尾的,来不及了,转眼的功夫我就可能要挖地三尺找她,于是又拉开厚厚的窗帘向外找,一道锐光迅速地顺着缝隙倾泻进来:“宁宁,陈宁宁,几点啊?在哪儿?”

陈宁宁从花坛边转回身来,将双手拢在嘴边大声的回应着:“下午四点出发,海底世界门前会合。”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要素貌似都齐了,可是四点出发?从哪里出发啊?海底世界?从学校步行过去至少要一个小时呢!除了地质队的,还有谁参加啊?不会就我们俩吧?再问?电教室的管理员脸都绿了,原来兴奋的时候谁也是不管不顾的。我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下机!”

迷离二十三态 霁颜

从电教室出来已是午饭时间了,一个明媚的周末只有为数不多的学生到食堂就餐,肚子里一点儿也不觉得饿,从一层直奔顶楼的天台,天气虽好,不知道那件雪白的针织衫干透了没有,趁现在阳光还好,我要抓紧时间翻晒一下,希望晚上的时候能穿上。

岑律享……岑律享……岑……律……享!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令我心动的名字,听上去好诗意啊!再次相见,我们会说些什么呢?抑或什么都不说,他还会那样炯炯地望着我吗?满脑子里全是我们初见时的点滴,满脑子里全是我们再见时预想的画面,老马识途一般的上了天台,来到我挂衣服的地方时才猛然间觉醒过来,噢,我是上来拿衣服的。

雪白的针织衫并没有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代替物是一床女生经期常用的褥垫儿,褪了色的褥面上还分明的留着黄褐色的经血痕迹,有的地方已经被刷得惨白。我大为不悦,一想到自己雪白的针织衫曾经和这件污秽的东西放在一起,心中就会作恶,迅速地把目光更大范围地发散开去,四周并没有白色的衣物,我有点儿着急了,在天台上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我希望这只是一场虚惊,即使它被别人的衣物挤到一个很小的角落,即使它被风吹到地上脏兮兮的了,我还是想找到它,我不能接受这种凭空的失去。

转了一大圈下来,并没有找到一件哪怕跟那件针织衫相似的衣物,我又大着胆子趴着头向楼下望过去,有白色的塑料袋,白色的手纸,还是没有我要找的东西,恐高的我开始有眩晕的感觉,迅速地蹲下来稳了稳神儿,我又走到几个闲聊的女生身旁耐心地问道:“同学,你好,请问你看到一件纯白色的针织衫没有,就在那个方向挂着来着。”那几个人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神情无辜地摇了摇头。

“那你们知道那个褥垫儿是谁的吗?”

她们又纷纷摇头,我痛恨死这种表情了,但是仍然神情轻松地冲她们笑了笑:“打扰你们了!谢谢!”

刚要转身离开,其中一个以匀速嗑着瓜子的女生说:“你的衣服啊?”

我像得到救赎一样惊喜的回答:“是啊!”

那人塌着眼皮儿继续说:“好像那个褥垫是外贸专业的一个女生的。”

围着的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跟你汇报过啊,你怎么知道。”

那女生不服气地瞪起眼:“我在我老乡的宿舍里好像见过,她就是外贸专业的。”

我像抓到一线希望一样:“噢,她们是哪个宿舍?”

“哪个宿舍我不记得了,三层——东头儿——阴面,你再去问问吧!”

我将怀里的书抱紧,再次谦卑地冲她们点了点头表示深深的谢意,就又飞奔下楼,到了三层一个一个宿舍地敲门寻问:“你好,请问哪位同学在天台晾晒一床蓝色卡通图案的褥垫儿啊!”我组织了极具准确性的语言进行描述。

仍然是那种无辜和疑惑的表情,我仍然需要谦卑,走到第五个宿舍了,还是没有消息,正当我失望之时,有一好事女忽然说:“老五,老五有!”她又咬着吃方便面的叉子跑到门后的床上摇晃一个蒙头大睡的女生:“老五,老五,有人找你!”

那女生极不情愿地钻出头来说:“谁啊?干吗啊?”

我连忙向前了一步说:“不好意思,同学,是这样的,我早上晾晒了件纯白色的针织衫,就在你晒褥垫的地方,可是我去收衣服的时候找不到了,不知道你看到没?”

“白色针织衫?”

“是的!”

“没有!我可没拿啊,我刚好找到了个空地儿,谁知道先前谁晒的什么东西啊?”那人翻着白眼以示自己的清白。

“哦,没有关系,我只是过来问问!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紧着道歉,那人生气地转过头去又猫进被窝里。

彻底失望了!

“你丢衣服了?”又有人搭腔到。

“嗯!一件新买的白色针织衫!”

“不要找了,找不到的!我上个星期才丢了件外套,你看!我们现在都在宿舍里晾衣服,不然就得一直坐在天台上看着。”

“就是……就是!”

“保卫科那帮人就是一帮废物!”宿舍里的女生开始叽叽喳喳地附和,我轻轻掩上门,也将那股和着方便面、香料、潮湿的味道一同阻隔掉。

没有吃中午饭,一个人径直朝教室走去,怒火中烧,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好像嫌疑人一样,不能忍受这样白白的失去,在书桌上看到布置新年晚会用剩下的纸张和毛笔,脑袋里忽然闪现一个念头,这口气必须得出,于是像个五四青年书写抗日大字报一样奋笔疾书:当你将肮脏的第三只手伸向他人衣物时……一气呵成,墨迹在太阳底下一点点干透,我的怒气并未就此消失,左手拎起写好的“大字报”,右手拿着整瓶的胶水来到女生宿舍楼下,这里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广告,写在一张鲜红的纸上黑色的字体,醒目又庄重,刚一贴上就有人围拢了过来,每个人都处在新年的兴奋里,看到这样一则谴责布告,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议论开了,瞬间产生了共鸣,男生们见了着实是一则新闻:“这人骂得可有水平!”“呵呵,不好惹啊!”“女人啊!女人!”

看着人越聚越多,心中豁然开朗了,痛快!像小时候驳倒刘四儿一样高兴。

回到宿舍才觉得饥肠辘辘的,泡了袋方便面,剥了根香肠,狼吞虎咽起来,吃过饭,打开柜子,看着自己的那几件衣服发愁,门被“咣”的一声被推开了,同宿舍的几个女生边走边议论着,看到我惊奇的说:“角儿,是你丢了衣服了吧?你写的大字报?”

“你真行,骂得痛快!”

一个女生空手作甩围巾状,然后拢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深情地望着远方:“当你——将肮脏的第三只手——伸——向——他人衣物时,你!就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像模像样的表演招来哄堂大笑,宿舍门前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丢衣服的事儿早就有人调查过,说是财会专业的一个女生,听说是神经有问题!”

“什么呀,人家说是地产商把周边的地都圈了,城中村的老百姓没了生活来源就到各大院校去偷的,听说还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作案呢!”

“不是,不是,是先前学校解雇的一个保洁员,早不让她过来上班了,但是她出入宿舍楼的频率相当高。”

答案越说越离奇,越说越有点儿耸人听闻。

保卫科的人来了:“你是轻机专业的杨角吗?”

“是我!”

“这个是你写的?”那人手里拿着那张鲜红的纸,胶水还没有完全干透。

“是!”

“你跟我们调查一下情况吧!”

我咬了一下嘴唇,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像个勇士还是应该摆出其他什么姿态,但是,在众人的围观里总该雄赳赳一些吧,有人尾随其后,保卫科的人说:“都散了吧啊!学校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

到了保卫科,教务处主任也在,他满脸凝重,嘴里不停地吐着烟雾,先由保卫科长询问了事情的经过,旁边还有人做着笔录,事情好像反了,貌似我是嫌疑犯一样。

笔录做完了好一会儿,保卫科长也开始吞云吐雾,我被烟味呛得干咳了几声说:“我可以走了吗?”

教务处主任狠狠吸了几口烟说:“你们先出去吧!”

我用惯有的眼神挑着他,他一脸苦相:“衣服丢了可以找保卫科,可以上报班主任,可以跟学校反映嘛,这么多途径你不选,非整出这一招来,这大过节的,整个校园让你弄得沸沸扬扬的。”

“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心情,事情如果不积压这么久,反应也不会这么强烈啊!”

教务处主任将双手一摊说:“我们正在寻找线索嘛,总得有一定的时间吧!”

“您这是在谴责我喽?”

“总之你做的有点儿过分!扰乱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

“呵呵,这个罪名我可够不着级别吧?您高抬我了!请您尽快找线索吧!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马上毕业了,谁还把个校领导放在眼里啊!

我推门而出,教务处主任气急败坏地在我身后喊:“你必须写检查!”

门外人头攒动,我的心情愈加坏了。

陈宁宁风风火火地跑来了:“怎么样?怎么说的?”

“要我写检查!”

她偷笑:“行啊,还真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我都痛苦死了,你还拿我开玩笑!”。

我刚要往宿舍的方向走,她一把拉住我:“宿舍不能回了,校报的记者要找你采访呢!”

吓!

“至于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陈宁宁一边递过我的围巾和手套一边说:“不管他们,咱们走!”

“走?上哪?”

“海边篝火去啊?”

“行了吧你!都这个时候了还篝火去!”

“天塌不下来,管他们那么多干什么?”

我苦笑到:“我连衣服都没换!”

“外面裹那厚谁还看你里面穿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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